第七十七章

台南女子中学的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粉笔灰、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汗味以及午后便当残留的油腻气息。天花板上的吊扇“嘎吱、嘎吱”地转动着,像是一个患了哮喘的老人在艰难喘息,搅动着沉闷而燥热的空气。 房思琪坐在靠窗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瓷娃娃。 她的视线落在黑板上,那里写满了复杂的三角函数公式,白色的粉笔灰簌簌落下,在讲台积了一层薄雪。但她的焦距是涣散的,那些数字和符号在她眼里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一团团纠缠不清的白色线团。 “思琪?思琪!” 一只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房思琪猛地回过神,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那是某种受惊小动物的本能反应。 刘怡婷正歪着头看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仓鼠。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倒映着窗外明晃晃的蓝天和白云。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刘怡婷含糊不清地说道,把棒棒糖从左边腮帮子移到右边,发出“咯啦”一声轻响,“刚才数学老师叫你上去做题,你都没听见。还好我帮你打掩护,说你肚子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 这几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房思琪最隐秘的痛处。 她确实不舒服,但不是肚子。 是一直往下,在两腿之间,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那里火辣辣的,伴随着一种撕裂般的钝痛。只要她稍微变换一下坐姿,那粗糙的校服布料就会摩擦到红肿的嫩肉,像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那是昨天李国华留下的。 昨天,就在楼下的那张书桌上,他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不顾她的哭喊和求饶,硬生生地挤了进去。那时候的痛,比现在剧烈一万倍。 “嗯……谢谢你,怡婷。”房思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嘴角僵硬得像是涂了过多的胶水,“我确实……有点不舒服。可能是那个来了。” “我就知道!”刘怡婷一副“我懂你”的表情,伸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巧克力,塞进房思琪的手里,“呐,吃点甜的就好了。我跟你说,隔壁班那个男生,今天又在走廊偷看我……” 刘怡婷的声音轻快而飞扬,像是夏天里不知疲倦的蝉鸣。她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里的八卦,讲着哪个男生帅,讲着哪家奶茶店出了新品。 她的世界是彩色的,是喧闹的,是充满着琐碎而真实的烦恼的。 房思琪手里紧紧攥着那包巧克力,包装纸被捏得“沙沙”作响。她看着刘怡婷那张毫无阴霾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悲凉。 她们明明坐在一起,明明穿着同样的白衬衫和黑褶裙,明明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可是,她们之间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无法跨越的鸿沟。 刘怡婷在岸上,沐浴着阳光。而她在水底,被淤泥缠绕,正在一点点窒息。 “怡婷,”房思琪突然打断了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你觉得……李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老师?李国华老师吗?”刘怡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崇拜的神色,“他当然是男神啊!学识渊博,温文尔雅,讲课又风趣。而且他对我们那么好,简直就是完美的绅士。怎么突然问这个?” 完美的绅士。 房思琪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早晨喝的牛奶在胃酸里发酵,变成了一股酸腐的液体直冲喉咙。 她想吐。 她想告诉怡婷,那个“完美的绅士”,昨天是如何把她的内裤撕烂,是如何把那根丑陋的东西塞进她的嘴里,逼她吞下那些腥臭的液体。她想告诉怡婷,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师,在床上是如何用污言秽语羞辱她,叫她“小骚货”,叫她“天生的荡妇”。 但是她不能说。 那个秘密太脏了,太重了。如果说出来,怡婷会被吓跑的。如果说出来,这所学校,这个世界,都会崩塌的。 “没什么。”房思琪低下头,避开刘怡婷探究的目光,“就是觉得……他的诗写得真好。” “那是当然!”刘怡婷并没有察觉到异样,继续兴奋地说道,“哎,放学我们要不要去吃刨冰?我知道一家新开的……” 就在这时,房思琪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嗡—— 那短促的震动声,在嘈杂的教室里几乎听不见。但在房思琪的感知里,它却像是一声惊雷,炸得她头皮发麻。 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李老师。 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放学直接下来。我有本绝版的《红楼梦》批注要给你看。顺便,检查一下你的功课。」 检查功课。 房思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她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不是检查作业,不是检查背诵。是检查她的身体。检查她是不是还记得昨天的“教导”,检查她是不是已经乖乖地变成了一个听话的玩物。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刘怡婷关切地凑过来。 房思琪迅速把手机塞回口袋,像是那是烫手的烙铁。 “没……没什么。”她站起身,动作太急,大腿根部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怡婷,我不去吃刨冰了。老师……老师找我有事。” “啊?又是李老师啊?”刘怡婷有些失望地嘟起嘴,“他对你也太偏心了吧,总是给你开小灶。好吧好吧,那你去吧,学霸的世界我不懂。” 刘怡婷挥了挥手,转身背起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出了教室,融入了走廊里喧闹的人流中。 房思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没有掉下来。 再见,怡婷。 再见,那个光明的世界。 她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逆着人流,走向了校门口。 从学校到崇文苑,步行只需要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对于房思琪来说,就像是走在通往刑场的路上。 路边的凤凰花开得正艳,火红的花瓣铺了一地,像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凝固的鲜血。 她走进大楼,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像是一张巨兽张开的大嘴。 她走进去,按下“2”。 数字在显示屏上跳动。5,4,3,2。 叮。 电梯门开了。 2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那是李国华家里特有的味道。以前,她觉得这味道高雅、清幽,闻一闻都能让人心静。现在,这味道却让她作呕,让她想起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老人味和精液味的特殊气息。 她走到那扇深褐色的防盗门前,抬起手,犹豫了许久,终于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李国华穿着一身灰色的棉麻家居服,手里拿着一卷书,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极了。 “思琪来了。”他的声音温和醇厚,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快进来,外面热吧?” 如果忽略掉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贪婪的光芒,他真的就像是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者。 房思琪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侧身闪进了屋里。 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 这一声轻响,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屋里开着冷气,温度很低。房思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师……”她嗫嚅着叫了一声。 “嘘。”李国华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先别说话。来,过来坐。” 他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房思琪顺从地走过去,只敢坐在沙发的边缘,双手紧紧抓着校服裙子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国华并没有立刻做什么。他走到茶几旁,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递给房思琪。 “喝口茶,压压惊。”他在她身边坐下,距离近得有些过分。 房思琪接过茶杯,手在发抖,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一缩。 “怎么这么不小心?”李国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宠溺。 他伸出手,握住了房思琪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他并没有拿纸巾帮她擦,而是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她手背上那几滴茶渍上舔了一下。 滋溜。 湿热、粗糙的舌苔划过娇嫩的皮肤。 房思琪浑身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老师……”她想要抽回手。 但李国华的手劲很大,死死地钳制住她,不让她动弹。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老师在疼你。每一滴水都是珍贵的,不能浪费。” 他一边说着,一边沿着她的手背,一路向上舔舐。手腕,小臂,手肘。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像是一条黏腻的蛞蝓,在她洁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房思琪闭上眼睛,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在心里默念:这是爱。这是爱。这是《洛神赋》里的“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他在欣赏我,他在膜拜我。 李国华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她的膝盖。 隔着黑色的百褶裙,他的手掌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摩挲,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 “今天在学校乖不乖?”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有没有想老师?” 房思琪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说话。”李国华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了一把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啊!”房思琪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想……想了。” “想哪里?”李国华的手已经探进了裙摆,触碰到了她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是想老师的才华,还是想老师的……这个?”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恶意地揉搓了一下。 “唔……”房思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那里本来就红肿不堪,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痛感和一种羞耻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湿了。”李国华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弄,“思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看,它在欢迎老师。” 他猛地掀起她的裙子,推到了腰间。 那双白皙、匀称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在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几块青紫色的淤青,那是昨天他留下的杰作。 李国华看着那些淤青,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低下头,凑近那些伤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闻什么绝世的香氛。 “真美。”他喃喃自语,“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白海棠。思琪,你知道吗?只有痛,才能让人记住。这些淤青,就是老师给你的印章。” 房思琪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她不敢看。她只能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繁复的水晶吊灯。 吊灯的光芒折射进她的眼里,化作一片破碎的星河。 李国华伸出手,粗暴地拉下她的内裤,直到褪到脚踝。 那一小片稀疏的阴毛,和那个微微红肿的肉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张开。”他命令道。 房思琪颤抖着,缓缓地分开双腿。 李国华并没有急着进入。他伸出一根手指,沾着她流出来的爱液,在穴口周围打着圈。 吱咕,吱咕。 那是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昨天是不是弄疼你了?”他假惺惺地问道,手指却猛地往里一戳。 “啊——痛!”房思琪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后缩。 “痛就对了。”李国华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痛说明你是活着的。痛说明你在感受我。” 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真是骚啊,思琪。”他解开裤子的皮带,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小小年纪,水就这么多。以后要是没了老师,你可怎么办呢?” 拉链拉开的声音,像是死神的镰刀划过地面。 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 李国华抓住房思琪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摸摸它。”他喘着粗气说道,“它想你了。它硬得像石头一样,都是因为你。” 房思琪的手被迫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它在跳动,像是一个有生命的怪物。 “帮老师舔舔。”李国华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的胯下压。 房思琪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充满了那种让她作呕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唔…… 太大了。嘴巴被撑到了极致,下颚骨酸痛不已。 李国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噢……对,就是这样。舌头动一动,别像个死鱼一样。” 他在她的嘴里挺动着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干呕。 呕……咳咳……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阴毛上,滴在地毯上。 李国华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侍奉自己的少女。她是全校第一名,是文学天才,是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 而现在,她只是他的玩物。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思琪,你知道苏东坡的那句‘玉体横陈’吗?”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喘息着说道,“虽然那是写杨贵妃的,但我觉得用在你身上更合适。你就是我的贵妃,我的……禁脔。” 房思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的耳朵里只有血液流动的轰鸣声,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令人羞耻的吞咽声。 滋滋……咕啾…… 她在心里拼命地背诵着唐诗宋词。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 只要把这些诗句填满脑子,就不会觉得恶心了。只要把这一切想象成是李隆基和杨玉环的爱情,就不会觉得是强暴了。 我是爱他的。我是爱他的。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咒语,直到它变成一种麻木的信仰。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台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郭晓奇坐在电脑前,双眼红肿,像是个破碎的布娃娃。 屏幕上的帖子已经盖了几百楼。 骂声、嘲笑声、质疑声,像是一场铺天盖地的海啸,把她淹没。 阿良坐在她身后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脚边散落着几个空罐子。他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他。 “晓奇……”阿良的声音沙哑,“别看了。我们……我们删了吧。” 郭晓奇没有动。她死死盯着其中一条回复。 「444F: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不那个,他能强奸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无缝的蛋。 郭晓奇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声尖锐而凄厉,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阿良,我是有缝的蛋吗?”她转过头,看着阿良,眼神空洞得可怕。 阿良猛地抬起头,冲过去抱住她:“别胡说!你是受害者!你是最干净的!” “干净?”郭晓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我已经烂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已经烂了。” 她推开阿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窗边。 这里是六楼。窗外是台北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如果我跳下去,他们会不会相信我?”郭晓奇轻声问道。 “晓奇!你干什么!”阿良吓得魂飞魄散,一把将她从窗边拽回来,死死地按在怀里,“你疯了吗!为了那个畜生,值得吗?” “可是我好痛啊……”郭晓奇终于崩溃大哭,她在阿良怀里拼命挣扎,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我心好痛,身体也好痛……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他做错了事,被骂的却是我?为什么他还可以道貌岸然地当老师,我却要像过街老鼠一样?” 阿良紧紧抱着她,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们找律师。”阿良咬着牙说道,“我们去告他。我不信这个世界没有王法。” “律师?”郭晓奇绝望地摇着头,“没用的。他是名师,有人脉,有钱。我们有什么?我们只有一张嘴,还有这身洗不掉的脏水。” “那也得试一试!”阿良吼道,“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总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去害别的女孩吧?” 别的女孩。 郭晓奇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补习班里,那些还穿着校服,一脸稚气,对李国华充满崇拜的眼神的学妹们。 那个叫房思琪的女孩,那个总是考第一名的天才少女,听说现在也跟李国华走得很近。 “思琪……”郭晓奇喃喃自语。 如果不揭发他,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她? 或者,她已经是了?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台南的公寓里。 李国华终于把肉棒从房思琪的嘴里抽了出来。 那一瞬间,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摇摇欲坠。 “真乖。”李国华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指抹去那道银丝,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吸了一下,“味道不错。” 房思琪跪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去,趴到沙发上去。”李国华踢了踢她的小腿,“把屁股撅起来。” 房思琪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爬上沙发,双膝跪在皮面上,双手撑着扶手,把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高高翘起。 李国华站在她身后,看着那诱人的曲线,那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润滑油——那是他专门为这些“小猫咪”准备的。 冰凉的液体倒在她的臀缝里,顺着重力流进那条幽深的沟壑。 “嘶……”房思琪被冰得一哆嗦。 “别怕。”李国华用手指抹匀那些液体,在那紧致的穴口周围打转,“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老师要教你,什么叫做‘后庭花’。” 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 “不……不要……”房思琪惊恐地回头,眼里充满了哀求,“那里……那里脏……” “脏?”李国华冷笑一声,猛地把手指插了进去,“在老师眼里,你全身都是宝。哪里都不脏。”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闷在喉咙里。 李国华的一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那个紧窄的甬道。 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怖感,那种仿佛要被撕裂的排泄感,让房思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松。”李国华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放松点,不然你会受伤的。你要学会享受,学会接纳。”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咕叽。 肠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的吸附感让李国华爽得头皮发麻。 “真是个极品。”他喘息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思琪,你真是天生为了男人而生的尤物。” 房思琪的脸埋在沙发垫子里,泪水浸湿了真皮。 她在日记里写过很多关于“爱”的定义。 但从来没有哪一条,是关于这种屈辱的、像动物一样的交配。 她在心里疯狂地呼喊着:这不是爱!这不是爱!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在微弱地反驳:如果这不是爱,那你是什么?你只是一个被强奸的烂货吗? 不,不能是烂货。 所以,这只能是爱。这必须是爱。 “老师……我爱你……” 她带着哭腔,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李国华听到这句话,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狂妄的笑声。 “我也爱你,宝贝。”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痉挛的小孔。 噗嗤。 龟头挤开那一圈紧致的肌肉,一点一点,艰难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啊——!!!”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 夜色深沉。 崇文苑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而在那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一个灵魂正在无声地死去。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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