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琥珀,粘稠得让人窒息。
李国华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他享受这种像猫捉老鼠般的戏弄。他站在房思琪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个椅背上,也间接地压在女孩单薄的脊背上。
那个硬挺的器官,隔着他昂贵的西装裤料,正顶在房思琪的后腰窝处。
“嗯……”
房思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她感觉到那个热源正在缓慢地、画圈似地研磨着她的脊椎骨。那不是单纯的硬度,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活生生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顺着她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思琪,你在发抖。”
李国华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丝并不掩饰的愉悦。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像是一条湿漉漉的小蛇,钻进她的耳道里。
“是因为刚才在楼下听到的声音吗?”
他的手掌依然贴在她的肋骨处,大拇指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着她乳房下缘的钢圈。那是校服衬衫下唯一的防线。
房思琪不敢动。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座随时会崩塌的危楼。
“那些凡夫俗子,只会用拳头去征服肉体。”李国华轻蔑地哼了一声,那是文人特有的酸腐与傲慢,“钱一维那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美,什么是爱。”
他的下身猛地向前顶了一下。
“唔!”
房思琪的身体猛地前倾,胸口撞在了书桌边缘。
“痛吗?”李国华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拉回椅背上,紧紧贴着自己的胯部,“痛就对了。痛觉和快感,在很多时候是相通的。就像《长恨歌》里的杨玉环,她在马嵬坡的痛,成就了她千古的美。”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肩膀上游走,捏揉着她僵硬的斜方肌。
“思琪,你要分清楚。”
李国华低下头,舌尖在那只小巧白皙的耳垂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湿润,冰凉,却又带着火一般的灼烧感。
“你的父母,他们给你吃,给你穿,给你这副皮囊。他们是你‘身体的家’。”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迷幻,像是在吟诵某种古老的咒语。
“但是,身体是会朽坏的,是会像许伊纹那样被打破、被撕裂的。只有灵魂,只有文学,才是永恒的。”
李国华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肩膀,顺着锁骨慢慢向下滑,最终停留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上方。他没有抓,只是把手掌虚虚地盖在那里,感受着下面那颗心脏慌乱的跳动。
“咚、咚、咚。”
“听听,它跳得多快。”李国华轻笑,“它在渴望,渴望被理解,渴望被填满。”
他再次把下身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让那根硬热的肉棒卡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上方,隔着校服裙厚实的百褶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羞耻的形状。
“而我,思琪。”
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要把她的理智敲碎。
“我是你‘灵魂的家’。”
房思琪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灵魂的家?
如果是家,为什么会有这种令人想要逃跑的压迫感?为什么会有这种仿佛被野兽盯上的恐惧?可是……他是李老师啊。他是那个会在课堂上讲“云想衣裳花想容”的李老师,是那个说她是“璞玉”的李老师。
如果这是一种教育,那一定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高深的教育。
她试图用逻辑去分析,用文学去解构,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无法思考。
那根东西太烫了。
它像是一块烙铁,隔着衣服要把她的皮肤烫伤。
“老师……”房思琪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哭腔,“这……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
李国华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仿佛在纠正一个犯错的学生。
“是因为我在碰你吗?”
他的手突然向下滑了一寸。
这一次,他的手掌实实在在地覆盖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下半部分。
隔着白色的校服衬衫,隔着里面那件薄薄的棉质胸衣。
他的掌心很大,手指很长。小指和无名指的指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肉体的轮廓,以及那微微凸起的乳头下方的弧度。
房思琪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那种触感是陌生的,是禁忌的。
男人的手掌带着粗糙的纹理,稍微用力,就在那团绵软上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思琪,告诉老师。”
李国华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处柔软的下缘轻轻摩挲,像是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喜欢我摸你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房思琪的耳边炸响。
喜欢?
怎么可能是喜欢?
这种感觉明明是羞耻,是惊慌,是一种想要把那只手甩开的冲动。可是,在那种羞耻的深处,又似乎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麻痒。那是身体在受到刺激后的本能反应,与意志无关。
“不……不……”房思琪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嘘——”
李国华的手指突然用力,按了一下那个敏感的下缘。
“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房思琪的喉咙里溢出来。她立刻咬住了嘴唇,脸涨得通红。
“你看,你的身体在说实话。”李国华发出了低沉的笑声,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得意,“你的嘴巴说不,可是你的身体在唱歌。”
他继续在她的耳边低语,用那种仿佛在朗诵情诗的语调,说着最下流的话。
“这叫‘酥胸’,思琪。古人说‘酥胸半露’,那是极美的。现在它虽然藏在衣服里,但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像是一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等着人去采摘。”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在她的脖颈上,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
“你的这里……”
李国华的胯部再次向前顶送,那根肉棒在她的臀缝间狠狠地摩擦了一下。
“滋——”
那是布料与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这里是‘桃源洞口’。老师现在就在洞口徘徊,想要进去探寻一番。”
房思琪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
这些词……这些原本在书本上那么美的词,为什么从李老师嘴里说出来,变得这么黏腻,这么恶心,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老师……求求你……别说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傻孩子。”
李国华叹了口气,似乎在惋惜她的不开窍。
他慢慢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种因为恐惧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汗味。这味道让他疯狂。
“你知道吗?在《红楼梦》里,贾宝玉最喜欢吃胭脂。”
李国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沿着房思琪纤细的脖颈慢慢向上舔舐。
湿滑。
粗糙。
那条舌头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的脖子,比胭脂还要香。”
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后根打了个转,然后一口含住了那小巧的耳垂。
“唔嗯……”
房思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电流感从耳垂窜向全身,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李国华感觉到了她的反应。
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乳房下方,但大拇指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隔着布料,在那颗尚未完全挺立的乳头上轻轻刮擦了一下。
一下。
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
“啊!”
房思琪惊呼一声,身体像是触电般弹起,却又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住。
“别动。”
李国华松开她的耳垂,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
“这是老师在给你‘开光’。就像那些被供奉在神坛上的玉佛,需要高僧的抚摸才能显灵。”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侧过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侧脸。
“思琪,看着我。”
房思琪被迫转过头,对上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燃烧着的欲望。那是一种要把她吞噬殆尽的眼神。
李国华慢慢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张嘴。”
是命令。
也是诱惑。
房思琪颤抖着,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嘴唇。
李国华并没有吻上去。
他伸出舌头,像是一条寻找水源的蜥蜴,快速地、用力地在她的嘴唇上舔了一圈。
从上唇,到下唇,再到嘴角。
他把她嘴唇上残留的眼泪,连同她惊恐的呼吸,全部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咸的。”
李国华咂了咂嘴,似乎在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
“这是珍珠的眼泪。也是‘鲛人泣珠’。”
他的手掌突然收紧,隔着衣服,用力抓了一把她乳房的下半部分。
那是一种带有侵略性的揉捏。
虽然没有直接触碰皮肤,虽然没有完全握住那团柔软,但那种力量感,那种掌控感,已经透过衣料,深深地刻在了房思琪的肉体记忆里。
“老师……”
房思琪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蜘蛛网上的蝴蝶。那张网是用华丽的辞藻编织而成的,而那只蜘蛛,正在一点一点地,把毒液注入她的体内。
“乖。”
李国华满意地看着她迷离的眼神。
“今晚,就在这里。让老师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文学。”
他的下身依然紧紧顶着她的后腰,那根肉棒似乎比刚才更硬,更烫了。它像是一根要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钉子,又像是一把要把她带入极乐世界的钥匙。
房思琪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想起了门外那管没有送出去的药膏。
想起了许伊纹压抑的惨叫。
比起那种断骨般的痛,李老师的这种“爱”,是不是真的算是一种温柔?
至少……
至少他还在给她讲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她在溺水中死死抓住。
“老师……我听话……”
她低声说道,声音破碎得像是一地玻璃渣。
李国华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光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好孩子。”
他再次低下头,舌尖抵住了她的唇缝,准备进行更深一步的探索。
“那我们就从……这一句开始。”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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