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光标是一把不停起落的微型铡刀。 “嗒、嗒、嗒。” 郭晓奇的手指机械地敲击着键盘,每一个字都在屏幕上留下黑色的尸骸。她的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木质书桌上,下半身却悬空跪在阿良的大腿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耻辱,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待宰的青蛙,腹部毫无防备地敞开,接纳着身后男人的撞击。 阿良没有退出去。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桩,深深地楔在她的身体里,把她的子宫口顶得酸软发颤。他停止了大幅度的抽插,只是用耻骨紧紧抵着她的臀缝,像是在通过这种紧密的贴合,去感知她体内每一丝细微的颤抖。 雨声还在继续,像无数冤魂在窗外抓挠。 屏幕上的文档里,新的一行字刚刚出现: 「他有一台相机。黑色的,很大,镜头像一只死鱼的眼睛。」 身后的阿良呼吸猛地粗重了一瞬。郭晓奇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跳动了一下,青筋刮擦过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照片?”阿良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血腥气,“他给你拍了照片?” 郭晓奇的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她不想回答,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撒谎。在阿良这种绝对占有的姿势下,她的灵魂仿佛也被撑开了,藏不住任何秘密。 “嗯……”她发出一声鼻音,眼泪又不争气地掉在键盘缝隙里。 “写。”阿良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侧腰,手指用力得几乎要陷进肉里,“写他让你摆了什么姿势。写他拍了哪里。” 郭晓奇颤抖着,手指悬在回车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记忆的闸门一旦松动,涌出来的就是黑色的淤泥。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李国华的家里拉着厚重的丝绒窗帘,把台南刺眼的阳光隔绝在外。房间里开着冷气,温度低得让人发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檀香混合着老旧纸张的味道。 “晓奇,你知道纳博科夫吗?” 李国华摆弄着手里那台沉重的单反相机,镜头盖被取下来,放在一边。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立领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禁欲而庄严。 “他笔下的洛丽塔,是早晨的洛,是穿袜子的多莉。那是稍纵即逝的美。” 他举起相机,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只穿着校服衬衫、下半身赤裸的郭晓奇,“老师不想让你的青春流逝。我们要把它留住。这是艺术,晓奇,这是把你定格在最纯洁的时刻。” 郭晓奇在阿良的逼视下,敲下了那行字: “他让我把腿张开。他说要拍‘花蕊’的特写。” “操!” 身后传来一声暴怒的低吼。 “噗滋——” 阿良猛地把腰往后一撤,肉棒带着大量的淫水被拔出大半,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紧接着,他没有任何预警地重重撞了进来。 “啊!” 郭晓奇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胸口重重地磕在桌沿上。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在坚硬的木头上摩擦,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暴虐。阿良像是疯了一样,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囊袋狠狠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声响。 “花蕊?去他妈的花蕊!”阿良一边操干,一边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逼!那是老子的逼!他凭什么看?他凭什么拍?” 随着他的怒吼,那根肉棒在郭晓奇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它撑开了每一道褶皱,无情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唔……痛……阿良……太深了……”郭晓奇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着键盘,打出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看着屏幕!别闭眼!”阿良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着那行字,“他拍了是吧?他让你张开腿是吧?像这样吗?是不是像这样?” 他一边吼,一边抓着郭晓奇的一条腿,用力向外掰开,让她以一种近乎劈叉的姿势跪在椅子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让阿良的进入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直接。 “咕叽……咕叽……” 大量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被肉棒捣弄得泛起了白沫。随着阿良每一次拔出,那红肿外翻的穴肉都会被带出来一小截,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那根粗壮的凶器,发出不知羞耻的吞咽声。 郭晓奇的视线模糊了。 在泪光中,电脑屏幕变成了那个黑色的镜头。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间,她的世界一片惨白。 李国华蹲在她面前,距离她的两腿之间只有不到十公分。他没有看她的脸,他的眼睛死死地贴在取景器后面,贪婪地窥视着那处连她自己都不曾仔细看过的隐秘之地。 “很好,晓奇。手把阴唇拨开一点。对,就是这样。让老师看到里面的结构。那是造物主最精妙的设计。” 李国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郭晓奇感到恶心却又不敢反抗的威严。 她记得当时自己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脚趾蜷缩在地毯里。她想合拢双腿,想逃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李国华伸出一只手,那只刚刚拿过粉笔、写过板书的手,强硬地按住了她的膝盖。 “别动。这是为了文学。如果不直面最原始的构造,你怎么能写出直击灵魂的文字?” 现实中,阿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呃……啊……啊……”郭晓奇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勒住。 阿良的汗水滴在她的背上,烫得她一激灵。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开,顺着脊椎滑下去,最后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一侧乳房。 “照片在哪里?”阿良咬着她的肩膀,牙齿陷进肉里,留下一圈带血的齿痕,“那个老畜生把照片放在哪里了?” 郭晓奇的身体在剧烈摇晃,手指在键盘上艰难地寻找着键位。 “电脑里。他有一个专门的文件夹。加密的。” 敲完这行字,郭晓奇突然崩溃地大哭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删掉……也许还在……也许他还在看……” 一想到那个画面——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师,在深夜里打开电脑,对着她赤裸的照片,那张充满了恐惧和稚嫩的脸,以及那张被迫大开的私处特写,做着不可告人的事情——郭晓奇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想吐。 “呕……” 她干呕了一声,身体痉挛般地缩紧。 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差点夹断了阿良的命根子。 “嘶——”阿良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停滞了一秒,随即被更猛烈的怒火取代。 “他还在看?他敢!”阿良的双眼赤红,像是要喷出火来,“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不再说话,只是一味地猛干。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那是愤怒的宣泄,也是绝望的求证。阿良似乎想用这种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把李国华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掉,把那些照片里的画面从郭晓奇的脑海里撞碎。 郭晓奇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却在疼痛中迎来了一波又一波诡异的快感。 那是身体背叛意志的证据。 那是李国华“调教”出来的结果。 她记得李国华曾经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晓奇,你看,你的身体是诚实的。它喜欢老师。你的嘴说不要,可是这里咬得老师好紧。” 现在,同样的话语仿佛在耳边回响,只是换成了阿良粗重的喘息声。 “夹得这么紧……你也爽了是不是?”阿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和痛苦,“被我这样操,你也爽了是不是?” 郭晓奇拼命摇头,头发甩动,泪水飞溅。 “不是……不是的……”她哭喊着,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爱阿良。她是真的爱阿良。可是为什么,在阿良进入她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李国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迎合阿良的动作,就像当初迎合李国华一样? 这种自我厌恶比强奸本身更让她痛苦。 “继续写!”阿良突然停下了动作,把她从桌子上拉了起来,让她转过身,背靠着桌沿。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种站立的姿势,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肚子。 “啊——!”郭晓奇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 “除了你,还有谁?”阿良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如炬,“那个文件夹里,除了你的照片,还有谁的?” 郭晓奇的瞳孔猛地收缩。 还有一个名字。 还有一个影子。 那是她一直试图遗忘,却始终无法抹去的噩梦拼图。 她颤抖着伸出手,反手在身后的键盘上盲打。 “我看见过。那天我去得早了。” 阿良看到了屏幕上的字,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旧坚定有力地在她体内研磨着。 “看见了什么?”他问。 郭晓奇的眼神变得空洞。 那是高二的一天。补习班还没有开始。她想去问李国华一个关于《红楼梦》的问题,想问问他,为什么晴雯死的时候要叫娘。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唔……唔……老师……不要……” 那个声音很熟悉,带着压抑的哭腔和作呕的声音。 郭晓奇透过门缝往里看。 她看到了李国华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衣冠楚楚,只是拉链拉开了。 而在他的胯下,跪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 那个女生的头埋在李国华的腿间,正在艰难地吞吐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但是郭晓奇认得那个发夹。 那是隔壁班的学姐。那个总是考第一名,笑起来很温柔,会给流浪猫喂火腿肠的学姐。 李国华的手按在学姐的头上,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又像是在控制一个工具。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温文尔雅的微笑,嘴里却说着最下流的话。 “吞深一点。对,就是这样。要像含着一块玉一样含着它。这是为了锻炼你的喉咙,以后朗诵的时候,声音才会更有磁性。” 那一刻,郭晓奇觉得天塌了。 原来她不是唯一的“缪斯”。 原来这种“文学的洗礼”,是流水线上的产品。 她在门外捂住了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看到学姐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口水和眼泪流了一地。李国华没有停,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勺,更加用力地往里顶。 “呕……” 现实中,郭晓奇再次干呕起来。 阿良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他把她从肩膀上放下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两人的下体依然紧密相连。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抽泣而微微跳动。 “还有别人……好多人……”郭晓奇趴在阿良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背肌里,“我看过那个文件夹……有好多个子文件夹……每一个都是一个名字……” “我都看到了……有些只有腿……有些是全身……有些还在哭……” 阿良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畜生……”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郭晓奇只是被诱骗了。他以为那只是一段走偏了的师生恋。 但他没想到,这是一场屠杀。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持续多年的精神和肉体的屠杀。 那个道貌岸然的补习名师,那个被家长们奉为神明的李国华,根本就是一个吃人的恶魔。他在那个充满了书香气的房间里,建立了一个属于他的后宫,一个由未成年少女的血泪堆砌起来的“乐园”。 “我要杀了他。”阿良重复着这句话,声音不再是咆哮,而是变成了某种冰冷的誓言。 他松开郭晓奇,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晓奇,听我说。”阿良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我们不仅要写出来。我们要把这些都炸出来。那个文件夹,你能不能想办法弄到?” 郭晓奇愣住了。 弄到那个文件夹? 那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毁掉的不只是李国华,还有里面的每一个女孩。包括她自己。 “我……我不敢……”她瑟缩了一下,“如果曝光了……我会死的……大家都会知道我是破鞋……我会被骂死的……” “你不是破鞋!”阿良吼道,猛地挺动腰身,那根肉棒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激起一阵酸麻,“你是受害者!你是幸存者!该死的是他!是那个老王八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能逼郭晓奇太紧。 “好,先不说文件夹。”阿良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变得温柔了一些,“先把你知道的写完。那个学姐……后来怎么样了?” 郭晓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后来? 后来那个学姐考上了很好的大学。后来那个学姐在大学里跳楼了。 大家都说是因为学业压力大。只有郭晓奇知道,是因为那个“文学的秘密”压垮了她。 她推开阿良,转过身,重新面对键盘。 阿良顺势从后面抱住她,让她的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 「那个学姐死了。」 郭晓奇敲下这几个字。 「她跳楼了。在她死的前一天,我在补习班楼下见过她。她看着我,眼神很空洞。她对我说:晓奇,快跑。」 「我当时不懂。我以为她是让我快点跑去上课。现在我知道了。她是让我逃跑。逃离那个房间。逃离那个魔鬼。」 打完这行字,郭晓奇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软倒在阿良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阿良看着屏幕上的字,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一条人命。 这不仅仅是性侵,这是谋杀。 他突然觉得体内的欲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荒谬。他正在干什么?他在这种时候,还在操着这个刚刚揭开伤疤的女孩? 可是,某种更深沉的、想要保护她、想要证明她还活着的冲动,又让他无法停下。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不再是发泄怒火,而是一种安抚。 “滋……滋……” 水声变得轻柔而绵长。 “晓奇,你还活着。”阿良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贴着她的脖颈,“你逃出来了。你现在在台北。在我怀里。那个老混蛋碰不到你了。” “可是我还在那里……”郭晓奇喃喃自语,眼神迷离,“我的身体在这里,可是我的灵魂还在那个房间里……还在那张桌子上……还在他的镜头下……” “不。”阿良坚定地说,“我会把你拉回来的。每一次做爱,每一次拥抱,我都会把你拉回来一点。” 他握住郭晓奇的手,十指紧扣。 “感觉到了吗?”他挺动腰身,让两人结合得更深,“这是我。是热的。是有血有肉的。不是那个冷冰冰的镜头。不是那些虚伪的文学。” 郭晓奇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充盈。 是的,是热的。 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跳动,像是一颗额外的心脏。 “阿良……”她转过头,主动吻上了阿良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和烟草味道的吻。 在这个吻里,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虽然外面还在下雨,虽然那个噩梦还在纠缠,但是在这一刻,在这张狭窄的书桌前,在这个男人粗鲁却真实的怀抱里,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活过来了一点点。 阿良回应着她的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 身下的动作开始加快。 那种积压已久的情绪,需要在这一刻爆发。 “准备好了吗?”阿良松开她的嘴唇,眼神深邃,“我要让你记住,现在的感觉。” 他抱起郭晓奇,让她双脚离地,完全挂在自己身上。然后,他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那个名字从她的身体里撞出去。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向那个该死的世界宣战。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东华帝君防炸频道:https://t.me/donghua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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