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书房里的空气是凝固的。 这里没有风,只有满墙的书脊散发出的陈旧纸浆味,混合着李国华身上那种独特的、干燥的烟草气息。窗帘拉得很严实,将台南那毒辣的阳光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像是一只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地毯中央。 房思琪跪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膝盖陷进繁复的花纹里,像两座孤岛。 她的面前是李国华。他坐在那张深褐色的皮质扶手椅上,双腿微微分开,手中捧着那本线装的《红楼梦》。书页泛黄,边缘有些卷翘,那是被无数次翻阅过的痕迹。 “贾瑞死的时候,身下是一滩精水。”李国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讲课时特有的抑扬顿挫,仿佛他讲的不是一个猥琐男人的死因,而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思琪,你知道为什么吗?” 房思琪低着头,盯着他居家裤上微微隆起的褶皱。那里的布料紧绷着,像是有什么活物在下面蛰伏。 “因为……因为他照了风月宝鉴的正面。”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喉咙里像是卡着一根鱼刺,“他看到了凤姐,他动了……动了淫念。” “不对。” 李国华合上书,书页拍打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声音让房思琪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是因为他不懂得‘度’。”李国华俯下身,手指轻轻挑起房思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手指干燥而温热,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砺的触感,“男人的阳气是火,是烈火。贾瑞是被这把火烧干了。他只知道泻,不知道收。他把自己的命,都射出去了。” 房思琪被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浑浊,清明得可怕,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那……那该怎么办?”她颤抖着问。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考场上忘记答案的学生,急切地想要讨好老师,想要得到那个正确的解。 “需要一个容器。”李国华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经过她细长的脖颈,停留在她不断起伏的锁骨上,“一个属阴的、柔顺的容器,把这把火含住,不让它烧毁本体,也不让它白白流失。这就是‘度气’。”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锁骨,落在了自己的腰间。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拉链声,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屏障被撤去了。 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弹了出来。 它比房思琪记忆中的还要狰狞。血管像是一条条蚯蚓盘踞在柱身上,随着心跳突突地搏动。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顶端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溢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这就是“火”。 这就是李老师说的,能把人烧死的“阳气”。 “思琪,救救老师。”李国华靠回椅背,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它太胀了,像是有毒液在里面积聚。如果不想办法导出来,老师会像贾瑞一样死掉的。” 死掉。 这个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房思琪的心上。 她不能让老师死掉。她是那个被选中的人,是唯一能读懂他灵魂的知己,现在,她也是唯一能拯救他肉体的人。 房思琪膝行两步,凑近了那个庞然大物。 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膻味的热气扑面而来。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和布料捂出的潮气。 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胃酸在食道里翻涌。但她立刻压下了这种感觉。 这是药。 良药苦口。 如果要救人,怎么能嫌弃药苦呢? 她伸出颤抖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好烫。 手心接触到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却又坚硬如铁。她能感觉到里面血液奔流的速度,那是生命的律动,狂暴而野蛮。 “唔……”李国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太凉了。思琪,用嘴。嘴里才是暖的。” 房思琪顺从地张开嘴。 她记得之前的经验。舌头要软,要像小猫喝奶一样。 她凑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紫红色的伞盖上舔了一下。 “滋……” 水渍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一个又咸又涩的味道。有点像海水的味道,又带着一点淡淡的碱味。 那滴透明的液体被卷进了她的舌尖,瞬间在口腔里化开。 “不够。”李国华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收紧,“只是舔是没有用的。那是隔靴搔痒。你要把它含进去,用你的喉咙,用你身体里最深处的软肉去包裹它。” 他微微挺腰,那个巨大的东西就抵在了她的唇齿之间。 它太大了。 对于一张十五岁的嘴来说,它简直像是一个不可逾越的怪物。 房思琪努力张大嘴巴,下颌骨发出轻微的酸痛抗议。 她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一朵花,正在接纳一只巨大的蜜蜂。或者,她是一口井,正在容纳打水的木桶。 湿热的龟头挤开了她的嘴唇,擦过她的牙齿,强势地闯了进来。 “呜……” 口腔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窒息。舌头被迫向下压,缩在口腔底部瑟瑟发抖。那个硬物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压迫着她的上颚,带来一种强烈的异物感。 “好孩子。”李国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赞许的笑意,“放松,别用牙齿。它是你的朋友,不是敌人。试着接纳它。” 他的手掌在她的头顶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这种温柔的触感让房思琪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正在做一件非常神圣、非常伟大的事情。 她在拯救他。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为他分担痛苦。 李国华的腰部开始缓慢地移动。 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那是肉体与肉体摩擦的声音,是唾液被搅动的声音,是空气被挤压的声音。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腮帮子酸痛得厉害,唾液腺失控地分泌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李国华的大腿上,又流进那浓密的毛发里。 那个东西在她嘴里变大、变硬。上面的青筋刮擦着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像是一条条粗糙的藤蔓。 “再深一点。”李国华命令道。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思琪,打开你的喉咙。让它进去。” 他按着她脑袋的手突然用力。 这不再是安抚,而是强制。 一股巨大的力量压着她的头往下按,那根肉棒毫无预兆地冲破了她的咽喉防线,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呕吐反射瞬间爆发。 房思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喉咙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那是身体最原始的防御机制,在对抗着这暴力的侵犯。 “别吐。”李国华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顶了一下,“含住它。这是度气最关键的时候。你要学会控制你的本能。忍住。” 那根东西卡在她的嗓子眼里,堵住了气管。 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眼前开始发黑,金星乱冒。 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荷……荷……”的破碎气音。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杂着口水,狼狈不堪。 这就是“度气”吗? 这就是救人吗? 为什么救人会这么痛苦?为什么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房思琪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李国华的大腿,指甲在他灰色的居家裤上抓出一道道褶皱。她想推开他,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但那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能推开。 推开就是见死不救。 推开就是承认自己是个坏学生,是个不懂爱的孩子。 推开,就会失去李老师。 “对,就是这样。”李国华感受到了那紧致的喉管包裹着龟头的极致快感。那种窒息带来的肌肉痉挛,像是一张张无数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最敏感的部位。 爽。 太爽了。 比直接插进小穴还要爽。 这种完全掌控另一个生命呼吸的感觉,这种看着她在自己胯下因为痛苦而翻白眼、流眼泪,却依然顺从地含着的画面,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疯狂地跳动。 他低下头,看着房思琪那张涨红的小脸。 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缕一缕的。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惧、痛苦和迷茫,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 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唇苍白,嘴角甚至裂开了一点点细小的口子,渗出一丝血丝。 那根粗大的阴茎就插在她的嘴里,只剩下一半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吞咽动作微微颤动。 “看着我,思琪。”李国华喘息着命令道,“看着老师。别闭眼。” 房思琪艰难地睁开眼睛。 透过朦胧的泪水,她看到了李国华的脸。 那张脸上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文尔雅。他的五官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狞笑,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火焰。 那是贪婪。 那是食髓知味。 那是野兽看着猎物的眼神。 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一定是她看错了。一定是泪水模糊了视线。 老师是在教她。老师是在让她帮忙。 这是爱。 这一定是爱。 “呼……吸……”李国华开始控制节奏。他在她嘴里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着她喉咙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用鼻子呼吸,思琪。别憋气。慢慢来。” 房思琪努力按照他的指示去做。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尽管那很难。每当那个大头退出来一点,她就急促地用鼻子吸一口气;当它再次捅进去时,她就努力压下呕吐的欲望,任由它填满自己的食道。 “滋溜……吧唧……” 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 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那根肉棒变得湿滑无比。 李国华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的一只手依然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却伸到了下面,摸索到了她的裙摆。 “上面在度气,下面也要透透气。”他低笑着说。 他的手掀起了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 没有阻碍。 因为在进书房之前,他就让她脱掉了内裤。 那是“为了方便检查身体”。 凉意袭来。 房思琪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跪在那里,上半身被迫含着男人的性器,下半身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种羞耻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皮肤。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寄居蟹,柔软、脆弱、无处可逃。 李国华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上去。 那里很烫。 也很湿。 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恐惧。 生理性的恐惧会让身体分泌液体,这是本能的求救信号,但在施暴者眼里,这却是淫荡的证明。 “看,思琪。”李国华的手指沾了一点那里的液体,举到她眼前,就在她还在吞吐那根肉棒的时候,“你也流泪了。下面的小嘴也流泪了。是因为心疼老师吗?” 房思琪无法回答。 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的。 不是心疼。 是害怕。 是恶心。 但她不能说。 李国华的手指重新探了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温柔。那根粗糙的中指直接按在了那颗小小的、充血的阴蒂上。 “啊!” 房思琪猛地一颤,牙齿下意识地合拢,磕到了那根肉棒。 “嘶——”李国华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疼痛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别咬。”他拍了拍房思琪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咬坏了,就没有东西给你度气了。乖乖含着。”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阴蒂上快速地揉搓。 那种快感是尖锐的,像是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却并不美好。它带着一种被强迫的酸麻,一种想要逃离却被钉在原地的无力感。 房思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那是求饶,也是悲鸣。 “咕……呜……唔……” 嘴里的肉棒因为她的颤抖而被裹得更紧。 李国华享受着这种双重刺激。 上面是紧致湿热的口腔,下面是稚嫩敏感的肉体。 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王。他掌控着这个女孩的一切,她的呼吸,她的感觉,她的尊严。 “记得《红楼梦》里怎么说的吗?”李国华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思琪,你现在就是那阵风。你要把老师送上去。” 薛宝钗的诗。 那是形容柳絮的诗。 那样高洁、那样充满志向的诗句,此刻却被用在了这种肮脏不堪的场景里。 房思琪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 文学在这一刻崩塌了。 那些美好的字眼,那些她曾经奉为圭臬的经典,在李国华的胯下,变成了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但他还在继续。 “吞下去。” “再深一点。” “用舌头绕圈。” “吸它,像吸果冻一样。” 每一个指令都像是一道圣旨。 房思琪机械地执行着。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她感觉自己飘了起来,飘到了天花板上,低头看着下面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孩。 那个女孩真可怜。 像一条狗。 像一条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狗。 那是她吗? 不,那不是她。她是房思琪。她是那个喜欢读李白、读杜甫、读纳兰性德的房思琪。 那个跪在地上吃鸡巴的女孩,只是一具躯壳,一具名为“风月宝鉴背面”的骷髅。 “噗滋……噗滋……” 李国华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那个巨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房思琪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都带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痉挛。 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又流进了领口,黏糊糊的,像是蜗牛爬过的痕迹。 “好紧……思琪……你的喉咙真紧……” 李国华的手死死抓着她的头发,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把她的头当成了一个套弄的工具,疯狂地前后按压。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脖子快断了。 她的嘴唇已经麻木了,舌根酸痛得像是要断裂。 但她不敢停。 也不能停。 突然,李国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根肉棒在他的嘴里胀大了一圈,变得硬得像石头一样。 他猛地把房思琪的头按到了最深处,让那个龟头死死抵住她的食道口。 “别动……含着……就这样含着……”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压抑。 他在享受那种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那种把所有的能量都积蓄在顶端,被那张湿热的小嘴紧紧包裹,随时准备喷薄而出的感觉。 房思琪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的变化。 它在跳动。 疯狂地跳动。 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马眼处溢出的液体变得更多了,那股腥味直冲脑门。 时间仿佛静止了。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根肉棒在口腔里细微的搏动声。 李国华闭着眼睛,仰着头,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极乐。 他的手依然紧紧抓着房思琪的头发,不让她后退分毫。 房思琪睁着大大的眼睛,空洞地盯着他小腹上那丛黑色的毛发。 她在等。 等这场刑罚的结束。 或者,等下一场刑罚的开始。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oiqkw6ZREq1lNjk1 东华帝君防炸频道:https://t.me/donghua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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