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客厅里的空气重得像灌了铅。
水晶吊灯的光线折射在钱一维手中的酒杯上,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手腕的晃动,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又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
“叮——”
这一声,像是一根针,直接扎进了许伊纹紧绷的神经里。
她坐在那张昂贵的进口真皮沙发上,身下的皮质凉意透过薄薄的孕妇裙渗进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像是一个倒扣的釜,沉甸甸地坠在身前,把原本纤细的腰肢撑得变形。脚踝肿得厉害,像两个发酵过度的面团,皮肤被撑得透明发亮,轻轻一按就是一个坑,半天弹不回来。
钱一维喝醉了。
这种醉不是那种烂醉如泥的瘫软,而是一种被酒精点燃了暴虐因子的亢奋。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领带被扯松了歪在一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泛红的脖颈。那股混杂着烟草、昂贵白兰地和男人体味的浓烈气息,像一张不透气的网,把许伊纹死死罩住。
“怎么?看到老公回来,就是这副死人脸?”
钱一维把酒杯重重地顿在大理石茶几上,杯底与石面碰撞,发出一声钝响。几滴酒液溅了出来,落在茶几上那本还没看完的英文原版小说封面上,像是一块丑陋的胎记。
许伊纹瑟缩了一下。
这是本能的生理反应。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了铃声,她的身体记住了疼痛。
“没……没有。”她艰难地扯动嘴角,试图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但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画在面具上的,“一维,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她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试图站起来。
在这个动作中,巨大的肚子成了累赘,她的腰椎发出酸涩的抗议,动作显得笨拙而迟缓。
“坐下。”
钱一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伸出一只脚,直接踩在了许伊纹两腿之间的沙发边缘,拦住了她的去路。那只擦得锃亮的皮鞋尖端,距离她的大腿只有几厘米,鞋油的味道直冲鼻腔。
“谁让你走了?嗯?”
钱一维弯下腰,那张喷着酒气的脸凑近了她。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沿着许伊纹的脸颊滑落,经过下巴,停留在她脆弱的喉咙上。
这种触碰并不温柔。
他的手指带着力度,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皮肤,像是在挑选一块即将下刀的肉。
“我……我只是想让你舒服点……”许伊纹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肚子上,这是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姿态。
这个动作激怒了钱一维。
他的目光落在那隆起的腹部上,眼神变得阴鸷而狂热。
“护着它干什么?怕我吃了它?”他冷笑一声,手掌猛地从喉咙移开,啪地一声覆盖在了那个圆滚滚的肚子上。
许伊纹全身一颤,瞳孔瞬间放大。
“一维……别……”
“别什么?”钱一维的手掌很大,滚烫,带着酒精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地扣住那团凸起。他的手指用力收紧,像是在抓一个篮球,“这是我的种,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他开始揉捏。
不是爱抚,是揉捏。
他的动作粗鲁而毫无章法,手掌在那紧绷的肚皮上用力推挤,把里面的胎儿当成了一团面团。
许伊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恶意,不安地踢腾了一下。
“哟,动了。”钱一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眼里的红光更甚,“这小杂种,知道老子在摸它?”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甚至用指关节在肚皮上顶了一下。
“唔……”许伊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煞白。那种压迫感让她感到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疼吗?”
钱一维凑到她耳边,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声音黏腻而危险。
“疼……一维,求你……轻一点……”许伊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知道,眼泪只会让他更兴奋。
“轻一点?为什么要轻一点?”
钱一维的手突然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裙摆,猛地向上掀起。
那件宽松的孕妇裙瞬间堆积在腰间,露出了下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以及两条因为浮肿而显得有些变形的大腿。
“看看你这副样子。”
钱一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充满了挑剔和嫌恶,却又夹杂着一种变态的情欲。
“腿肿得像猪蹄,肚子大得像个球,身上全是奶腥味……真丑。”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一片片割下许伊纹的自尊。
“对不起……对不起……”许伊纹低着头,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羞耻感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但是……”钱一维话锋一转,身体压了下来,膝盖跪在沙发上,直接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越是丑,越是让我想要弄坏你。你说,这是不是很贱?”
他伸出手,隔着内裤,一把抓住了她的私处。
“啊!”
许伊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撞在沙发靠背上。
钱一维的手劲很大,手指像是铁钳一样,狠狠地掐着那块软肉。
“湿了吗?”他恶劣地问,“怀着孕呢,这种时候是不是特别想要?书上说,孕妇都是淫娃荡妇,身体里的激素会让你们变成发情的母狗。”
“没……没有……”许伊纹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我没有……”
“还在撒谎。”
钱一维冷哼一声,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硕大、沉重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呈现出深褐色,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是青色的树根。
“你看,这么大,这么硬。”
钱一维盯着那两团肉,眼神贪婪。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唔——!”
剧痛袭来。
他没有用舌头舔,而是用牙齿轻轻地磨,像是在啃一块脆骨。
许伊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的头,却在碰到他头发的瞬间停住了。她不敢推,推开的后果是一顿毒打。
“叫出来。”
钱一维松开嘴,乳头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上面沾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说你喜欢。说你喜欢老公这样对你。”
许伊纹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说!”
钱一维突然扬起手,一巴掌扇在那个硕大的乳房上。
“啪!”
乳肉剧烈地颤抖着,瞬间泛起了一片红印。
“我……我喜欢……”
许伊纹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屈辱,“我喜欢……一维……我喜欢你这样……”
“大声点!没吃饭吗?”
钱一维不满意。他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滑,直接探进了内裤边缘。那里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干涩紧致,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硬挤了进去,指甲刮擦着娇嫩的黏膜。
“啊……疼……!”
许伊纹痛得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虾。
“疼就对了。”钱一维狞笑着,手指在里面胡乱地搅动,根本不在乎是否会伤到她,“疼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老婆。你是我的,连你肚子里的这块肉也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抽出手指,那是干涩的,没有一点润滑。
他嫌弃地啧了一声,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那杯白兰地。
冰凉的酒液倾倒下来。
“哗啦——”
琥珀色的液体直接浇在了许伊纹敞开的大腿根部,顺着内裤的缝隙流淌进去。
酒精接触到被擦伤的黏膜,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
“嘶——!”
许伊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钱一维强壮的身体死死卡住。
“别动。”
钱一维按住她的膝盖,强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型。
“消毒。”他说得理所当然,“你看你,下面这么干,是不是嫌弃老公?嗯?得给你润一润。”
他重新把沾满酒液的手指插了进去。
这一次,有了液体的润滑,虽然那是刺激性的酒精,但他进得更深了。
“咕啾……咕啾……”
手指在甬道里抽插,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是酒液和身体分泌物混合的声音,听起来淫靡而肮脏。
“说,我是个婊子。”
钱一维一边快速地抽动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乳房,甚至用力挤压乳晕。
几滴初乳被挤了出来,混着刚才的唾液,流淌在皮肤上。
“怀着孕还勾引老公,让老公操大肚子,我是个欠操的婊子。”
许伊纹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感觉自己飘到了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下面那个臃肿、丑陋、正在遭受凌虐的女人。
那是她吗?
那个曾经读着泰戈尔,向往着爱情和自由的许伊纹,死在了哪里?
“说啊!”
钱一维见她不说话,手指猛地弯曲,在里面狠狠扣挖了一下敏感点。
那种痛感混合着奇异的酸麻,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我是……我是婊子……”
许伊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我是……欠操的……婊子……”
“我喜欢……喜欢老公玩弄我的大肚子……喜欢老公……弄疼我……”
“这就对了。”
钱一维满意地笑了。他看着身下这个原本高贵优雅的女人,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任他摆布,那种扭曲的征服感让他下身硬得发痛。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晶亮的酒液丝线。
然后,他站起身,开始解皮带。
金属皮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夜里如同枪栓拉动的声音。
“把腿抬高。”
他命令道。
“架在沙发背上。把你的逼露出来,让它看着我。”
许伊纹艰难地挪动着身体。
她的腰快断了,耻骨联合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不敢怠慢,颤抖着抬起那两条浮肿的腿,费力地架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更加突出,像是一个祭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暴君面前。
而那个最隐秘、最私密的入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肿,湿润,散发着酒精和情欲的味道。
钱一维掏出了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
它紫黑,粗大,青筋暴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
他拿着那根东西,在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拍打着。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留下一道红印。
“跟爸爸打个招呼。”
钱一维对着肚子说道,语气阴森,“爸爸要进来看看你了。”
他握住肉棒,顶端在许伊纹的肚脐眼上转着圈,那里因为怀孕而凸了出来。
“这里也能进吗?”他自言自语,“听说有的骚货,肚脐眼都能操进去。”
他又把东西移到乳房之间,夹住那两团软肉,用力挺动腰身,让龟头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摩擦。
“张嘴。”
许伊纹乖乖张开嘴。
钱一维把龟头塞进她嘴里,只塞进去一个头,就在那里停住了。
“尝尝,这是什么味道?”
“是……是一维的味道……”
“错。”钱一维把东西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拍,“这是主人的味道。”
他重新跪回沙发上,双手握住许伊纹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掰开,直到韧带发出悲鸣。
那一刻,许伊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撕开的烧鸡。
钱一维俯下身,那根滚烫的硬物抵住了那个还在瑟缩的洞口。
他没有立刻挺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周围那一圈褶皱上细细地研磨,寻找着最佳的角度。
“准备好了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像是一个即将行刑的刽子手。
“我要把你的肚子撑破了。”
许伊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冰凉一片。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说:
宝宝,对不起。
妈妈是一座破房子,挡不住风雨。
你在这个摇摇欲坠的房子里,一定要抓紧了。
别掉下来。
千万别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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