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说要撤换王体乾,立时惊道:“不可!” “为什么?”张嫣道。 她姐姐张盈也帮着说道:“玄衣卫已经查实了,英国公张维贤的死和王体乾脱不了干系,而张维贤疑为福王的内应,种种迹象表明,王体乾的忠心确实有问题。” 张问沉下脸道:“这世上有多少完全忠心的?左右能有一两个可以完全信任的已经很不错了,难道用人只用一两个?甭管王体乾是不是完全忠心,当初乾清门政变时,他选择了我们。只凭这一件事,我们就应该给他一条活路。” 张盈冷冷道:“这个人留在身边就是个隐患,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咬咱们一口,何必和他讲情义?” 很显然,张问不是要讲什么情义,而是王体乾很有用……但是他不想对任何人说自己想搞平衡那一套,否则容易寒了身边人的心。 他想了想,便找其他道理来解释:“大明朝的太监和其他朝代的太监完全没法比,唐宪忠以后唐朝的太监可以玩废立,我大明的太监谁有能耐搞那一套?整个国家的体系都不同了,所以只要太后掌握着皇权,太监不足虑也。” 张问又加了一句:“王体乾在新皇登基的关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在乾清宫政变时,也选择了我们这边。这样的人,我张问只要一天在其位,就会给他一个善终。” 张盈正想再劝一句,这时太后拉了拉她的手,说道:“姐姐,就听姐夫的吧。” 太后偶尔叫一声姐夫,让张问心里一暖,小姨子就是好啊,只见张嫣的眼睛里尽是溺爱,好像在诉述着:就算你错了,我也站在你那边。 张嫣说道:“姐夫重情重义,你对王体乾尚能如此,对我……” 张问忙叩拜于地说道:“太后对微臣的信任,臣纵是万死,也不能报之以万一啊。” 作为明朝的臣子,进士出身的张问,想篡位直接登基,风险极大,很可能会因此搞得众叛亲离,张问不敢轻易尝试,毕竟他身上还系着那些爱着他的众多女人,责任感,是男人的必须的东西。所以,看似不理朝政的张嫣就像一个傀儡,但她的作用非常大,如果没有张嫣的信任和支持,张问悲剧得很快,只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铤而走险。 “可别说死呀活的,你快起来。”张嫣满心的欢喜,忍不住就伸手去扶张问,她接触到他温暖的大手时,心里又是猛地一阵窒息。 张盈见到两人在她面前就你侬我侬的,心里泛出一股子酸意,如果是别的女人这样,她肯定十分恼怒,但一想到是她最疼爱的妹妹,就怎么也怒不起来。张盈心道可怜的妹妹这么多年都没碰过男人,表现得过分了一点可以理解。 太后身上有一股花香,大概是她施的胭脂的味道,花香中又带着一股女人的体香……张问有如此多的女人,自然闻得出来。这令人神往的香味和她身上丰盈流畅的线条,让张问几乎不能自持。 他强忍住欲望,从御阶上下来,抱拳道:“太后,这王体乾饱读经书,是个有才干的太监,应该善加使用。此次李芳在后面说他的坏话,他定然战战兢兢,臣请太后宣他进宫,以慰其心,才能让他好好为朝廷办差事。” 张嫣不假思索便说道:“就依你所言。” …… 王体乾走进乾清宫时,正遇到李芳。要是在以前,李芳这样的角色见了王体乾还不得巴心巴肺地拍马屁?可今天不同,李芳“哼”了一声,眼睛看着屋顶。 王体乾见状淡然一笑,一幅蟒袍长袖,微笑道:“李公公,少吃点肉,有句话叫难得老来瘦,活得长才走得稳。” 李芳佯作没听见,故意不加理会。王体乾说完便进西暖阁去了。 这时有太监进西暖阁侍候茶水,李芳便叫了心腹太监庞承平一同进去,想听听太后找王体乾是什么事儿。庞承平也是乾清宫太监,身材肥胖,平日里要好的太监都叫他“小胖”,连下巴上都全是肉,和李芳差不多肥。 过了一会,庞承平从西暖阁天桥上下来,急冲冲地小跑到李芳面前,喘着气儿说道:“坏了,张阁老一个劲儿帮王体乾说好话,太后还叫王体乾继续干司礼监掌印,叫他别担忧呢……” “什么?”李芳愕然地惊呼了一声,眼珠子差点都要掉下来。 庞承平在李芳耳边低声道:“太后什么事儿都听张问的,张问不想弄王体乾,姓王的就没事儿……” 李芳焦急道:“这……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张阁老为嘛要保王体乾?王体乾可是和孙承宗那帮子人眉来眼去,不是明摆着和张阁老他们对着干?咱家想不透!” 李芳想不透,他的心腹胖太监庞承平比他还不如,更加想不透,但是庞承平很快想到了一个合理的原因,他低声说道:“干爹,您可知道有个叫余琴心的女人?” “教太后弹琴那个?”李芳道。 庞承平道:“可不是她么?这余琴心原本被王体乾当干女儿养着,对她好得不行,就像心肝儿一样,但是前不久王体乾把余琴心送给了张阁老。干爹您想想,这余琴心只要在张阁老耳边吹吹枕头风,王体乾不就万事大吉了?” 李芳听罢不住点头:“有道理,定是这余琴心的关系。妈的,王体乾果然是王体乾,原来早有准备……咱家怎么没想到关键是张阁老那边呢?” “干爹,现在咱们怎么办?” 李芳沉吟道:“只能先忍着,想办法让张阁老也信任咱们才行。” “王体乾出来了。”庞承平突然沉声道。 王体乾从天桥上下来,面带笑意。李芳态度大变,急忙迎上去,躬身道:“老祖宗,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呀?” 王体乾呵呵一笑,眯着眼睛看着李芳,说道:“咦!李公公这脸变得可是比五月的天儿还快呀。” 李芳十分尴尬,脸色就像猪肝一样。 “老夫还没下台呢,你就蹬鼻子上脸鸟,李芳啊,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王体乾微笑着说道。 “是,是,奴婢谨记老祖宗教诲……哦,不,奴婢不敢。”李芳一面厚着脸皮说话,一面心道:项羽还受过胯下之辱呢,老子这叫卧薪尝胆。 王体乾道:“你是不是觉得老夫在宫里坐轿挺威风的,眼馋得慌?老夫告诉你,一切都是浮云,要懂得知足,明白吗?” 李芳半懂不懂地点点头。 这时张问也从西暖阁出来了,他分别开了一眼王体乾和李芳,王体乾带着淡定的笑;李芳脸色难看,低声下气的。张问略一思索两人的关系,顿时了然,忍不住也笑了一下。 两个太监向张问执礼,张问也不装笔,客气地回了一礼,笑道:“都是一个地方为人,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笑一笑泯恩仇,好自为之吧。” 说罢张问和王体乾一起从乾清宫走出来,张问转头说道:“好久没听王公公弹琴了,内阁衙门里有一张上好的古琴,如若王公不嫌我是个俗人,再弹一曲广陵散如何?” 王体乾抱拳道:“老夫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走在紫禁城的砖地上,只见天空晴朗,蓝蓝的天上飘着朵朵白云,分外清澈。张问仰头看着那些云彩,不禁感叹道:“天道如云,变幻莫测啊。” 王体乾苦笑道:“如果把人放到天之下、放到万年之中,不过蝼蚁而已,看淡了就好……” 张问品味着王体乾的这句话,显然是他在表明自己那种与世无争的态度……但是人活于世间,谁又能真正与世无争呢?王体乾不过为了自保而已。 张问沉吟片刻,说道:“王公公所言即是,待得须发花白之时,能有老朋友一二、一壶浊酒、回忆若干,夫复何求?” 王体乾心里一暖,张问这是在暗示给自己一个善终呢,王体乾呵呵一笑,说道:“老夫的须发已经花白了,待得张阁老了却君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功成身退之时,老夫恐怕早已先行一步了。” 言罢两人相视一笑。在紫禁城巍峨的殿宇之间,平整干净的砖石地面上,两个身穿长袍的人,缓缓地向南走去。 张问和王体乾,有合作的时候,有暗斗的时候,也有相互利用的时候……朋友,大概可以是这样吧,并不一定要两肋插刀,有时候兴许也会插你两刀…… 第七折 率土之滨 段二六 羊毛 中兴二年元宵节,靠近东华门外的灯市如往年一般热闹,各家各户张灯结彩,天上烟花灿烂,真是普天同庆太平盛世。但是太平往往流于表面,在天子脚下看不见的地方,太平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词语。 往年的元宵节,张问都会去逛逛灯市,感受一下佳节的欢快,今年也不例外。但当他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得知通政司收到了八百里急报,军情如火,张问只得连夜赶往内阁。 “砰!”一朵绚丽的烟火在不远处破空而起,在空中绽放出夺人的光华,地面上的万物,在一刹那间也明亮起来。张问坐在马车上,心情复杂地看着外面的繁华,此时他才切身感受到,作为一个统治者,最希望看到的还是太平无事。 就在这时,车帘外面一栋熟悉的茶楼勾起了张问的回忆,他想起前两天遂平公主朱徽婧提醒自己的事儿,他和朱徽婧第一次单独见面,好像就是这家茶楼。 今年她还会来吗?张问想了一下,但是他确实没有闲适的心情去茶楼了。 朱徽婧已经来了,她在茶楼上看到了张问的车仗,因为他的排场实在很显眼,所以朱徽婧一眼就辨认了出来。可是车仗并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就从楼下的街道上驶过…… 朱徽婧呆呆地看着那支车马远去的方向,眼角忍不住滑下一大滴晶莹的眼泪。旁边的太监见状,忍不住小声问道:“殿下,要不咱们早点回去吧,宫里也热闹好玩呢。” 太监不愿意公主在外面逗留太久,今晚人那么多,万一出了啥状况,他们这些奴婢难逃其咎。 这时只听见朱徽婧哽咽道:“我知道他忙,可这样重要的日子一年才一天,他就舍不得抽出一晚的时间么?我在他的心里究竟有多少分量?” …… 就在这时,玄月策马来到张问的马车旁,对张问说道:“刚才有个太监告诉属下,遂平公主在后面的茶楼上。” 张问听罢说道:“派几个身手好的,暗中保护。” 吩咐完他便不再管遂平公主,什么重要的日子对张问来说没多少意义。张问很多时候把这些感情的东西也看得淡了,唐玄宗和杨贵妃的感情是千古传颂,也就那么回事儿,唐玄宗权力大的时候,就算是自己的儿媳,也可以轻松夺过来,一旦失势,还不是只有让他所谓的心爱女人作为牺牲品平息众人的怨气。 张问来到内阁,只见首辅顾秉镰和几个部堂大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了,顾秉镰一脸愤怒道:“这个巡抚胡鏊是干什么吃的,几万人一起叛乱,他事前一点都不知道?” “胡鏊?”张问一边接过急报,一边说道,“山西发生起义了?刚才我在家里听说西面出事了,还以为是陕西。” 顾秉镰道:“陕西的叛乱一直就没平定过,没吃的,剿了又起,灭之不绝。现在山西也动乱,年后朝廷怎么向西北调运物资,资敌吗?” 张问道:“这个巡抚渎职,必须查办,立刻召他回京领罪!重新派得力大员前往山西,平定叛乱,不能影响年后的朝廷大略。” “派谁去呢?” 众人左右看了看,把目光集中在了兵部左侍郎杨鹤的身上。杨鹤愕然地看着大伙,说道:“我虽然在西北做过地方官,但恐怕才能有限,有负朝廷众望。” 张问轻轻一拍大腿,指着杨鹤道:“就是杨大人最适合,你不说话我差点没想到你。” 杨鹤瞪圆了双眼:“诸位大臣都看着我,我……” 张问道:“杨大人切勿推辞,山西的事儿并不难办,胡鏊是太废了才办成这样,以杨大人的才能,山西垂拱而治。朝廷不是已经定下了政略援助西北各省?况且新政以来,山西的几个受灾县府已经减免了赋税。杨大人到山西之后,尽力宣扬朝廷的政略,待到税收遂渐上来,便可运抵西北各地,缴抚并用,要钱有钱,要兵有兵,有什么好难的?” 杨鹤苦着脸,心道:要真这么简单,山西巡抚胡鏊真笨得自己丢乌纱帽玩?他一省大员,坐到那个位置没几斤几两怎么可能……新政虽然不收无地赤贫佃户的税了,可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缙绅地主照样是把赋税摊派在佃户头上,该造反的还得造反。 杨鹤道:“老夫以前在山陕两地都做过地方官,那里情况复杂,晋商、地主、地方官吏错综复杂,现在这些人对朝廷新政都没有好感,何况围剿叛乱,没有地方上的配合更加艰难……” 就在这时,兵部尚书朱燮元淡淡地说道:“修龄啊,为朝廷办事哪里能挑三拣四的?如果什么事儿都如履平地,咱们当官是干什么的?内阁既然认为你有才能,你就安心办事,有什么需要,朝廷里的同僚,张阁老、元辅,还有老夫不也会帮衬着你?” 朱燮元的几句话,关键是最后那一句,杨鹤是听明白了:老夫在

小说推荐

*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王聪儿乳记封面王聪儿乳记佚名话说清嘉庆年间,一支义军起事襄阳,短短三年,集八路兵马转战鄂豫川陕甘五省,壮大至十数万之众,震惊朝野,这便是白莲教起义。 单为剿灭白莲教一事朝廷已耗银二亿两,登位不过两年的嘉庆皇帝又气又恼,命御前领侍卫内大臣德楞泰即刻前往四川剿匪,务必活捉贼首齐王氏。 说到这齐王氏,正是鼎鼎大名的义军领袖,白衣侠女王聪儿。 年近五旬的德楞泰只得硬着头皮领命赴任,去收拾前几任同僚的烂摊子。 副将明亮献坚壁清野之策,凡白莲教攻到之处,早早迁走百姓,教众得不到兵源粮草补给,定然不攻自破。 果不其然,义军此后损失惨重,败走湖北。清兵日夜追剿,终于在郧西截上王聪儿,将一众义军团团围困山上。赤胆红姑-沉默的较量封面赤胆红姑-沉默的较量billytao007一副壮硕的脚镣铐在脚踝上,铁镣与地面刮碰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顺着赤脚逐渐向上看去,修长健壮的双腿布满鞭痕和烙伤,微微叉开,在困难地迈动,带动着身后缀——成佳人人丰满曲线优美的身后缀:两腿间充血的高台,掩盖着浓密斑驳的芳草,微微凸起:扁平的腹部上鞭痕累累,隐隐可见结实的腹肌,原来诱人的灵窍眼成了一块焦黑的血疤: 一对坚挺的前襟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向外渗出的血迹已经凝结,被麻绳反绑的双臂,微凸着结实的、线条明显的肌肉和青紫的绳痕:干枯蓬乱的黑发间,是一张憔悴却难掩秀丽的脸——柳眉下一双杏眼闪烁着倔强不屈的目光,鼻梁突起而笔直,轮廓分明的双唇紧闭着,嘴角上有一缕凝结的血痕。红楼春梦(清·郭则)封面红楼春梦(清·郭则)清·郭则《红楼春梦》是中国十大禁书之一,清·嘉庆年间禁。 本书为《红楼梦》诸多续书中格调最为低下的一种。语言尘埃,情节以《红楼梦》中人物为主,但时有色情场面出现,对于少年男女间两深度生活,远较《红楼梦》更为直露,一经刊出,不仅立遭禁毁,即连大批推崇《红楼梦》的文人学士,亦同声讨伐攻讦,成为一时盛事。娇俏乳娘(百合ABO,1V1)封面娇俏乳娘(百合ABO,1V1)粼若皓月豫州第一富商姬家小姐自小体弱多病,身为天元却无力承担家业。眼看着这样下去总不是事儿,姬老爷外请游方医师,听闻体弱多病者需得以人乳养之,于是乎,姬家告示一出,全城百姓感叹世风日下。 姬家聘请乳娘:乳大者优,量大者更优。 后来,冲喜之夜。 娇俏的美娘子捧着两只俏香乳,娇羞着脸,“女君,用喰了~” 姬墨舒:…… (弱攻强受,如题,经常吃奶,吃奶,还是吃奶,剧情很多,肉管够,病殃殃的肉)鬼畜将军封面鬼畜将军驻日远征军在扶桑岛国的历史上,出现过一次大分裂,南北朝对峙的局面。经过一百多年的执政,将幕府设在镰仓的北条家已经是日暮西山,各地的大名已经纷纷据地而自治,渐渐和镰仓幕府貌合神离。这时扶桑国的即位天皇和幕府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于是当时的醍醐天皇联络对幕府不满的贵族和武士,借着彻夜欢宴的掩护下,发动了倒幕行动,就是历史上着名的“天皇造反”事件。 于是日月皇朝派出了天宝大将军明玉,率领水陆大军3万,分乘一百多艘大海船,开始远征扶桑国的征途,由于大海船都被漆上了黑色油漆,这次事件被扶桑国的历史记载为“黑船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