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圣姑听罢呵呵苦笑道:“原来你以为我是那样的女人,和你做交易?” 张问很不爽地心道:你穿成这个样子,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妈的以为我张问见了女人,连姓什么也不知道? 他口上不咸不淡地沉声道:“在下不敢。” “也罢,既然我在张大人心里是这样不堪之人,我也犯不着苦苦相求。我准备了一桌酒席,为张大人践行,你陪我喝两杯吧。” “多谢圣姑的心意,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问拱手道,他也不担心圣姑下毒,在这里下毒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张问随圣姑走进一间屋子,里面果然摆着一桌子酒席,只是一个人也没有,连个丫鬟奴婢也没,就只有张问和圣姑两个人。 圣姑请张问坐下,她返身走进了里屋,过了一会,她就换了一身白色高领襦裙出来。现在这身衣服把她的身体包得严严实实的,让她看起来很是端庄秀丽,张问见状长嘘了一口气。 圣姑幽怨地说道:“你为什么这么防着我?我那样……并不是要你拿什么交易!分别在即,你不接受我的情意我也不怪你,但是你能相信我的心意吗?” 张问抬起头看着圣姑的脸,见她秋波之间颇有情意,又想起出征之时她的牵挂,张问点点头道:“我相信圣姑,刚才我归心心切,言语冒犯之处请多见谅。我先饮三杯,以示赔罪。”张问酒量了得,三杯酒根本算不得什么,也不用担心酒后乱性,他遂连倒三杯一饮而尽。 第四折 众里寻它千百度 段五二 去留 红红的烛火,红红的美人脸……张问喝下三杯酒,愈发觉得圣姑韩阿妹肌肤似玉,清香宜人,恨不得一亲芳泽。他的身上燥热不已,不到一炷香功夫,竟然难以自控。就在这时,张问顿悟:这酒不对劲!他回头怒道:“你在酒里下了药?” 韩阿妹一脸无辜地说道:“刚刚我还没来得及提醒你,你倒酒就喝,我想说也来不及了……” 张问站起身来,不慎将酒壶碰翻在地,“嘡”地一声摔成了碎片,他退到墙边,指着韩阿妹道:“你竟然用这种手段……我要回浙江,你放我走,我绝不会留下来!” 韩阿妹走上前来,伸手抱住张问的腰,柔声软语道:“我的心意你怎么还不明白么,就算你要走,你先陪我一晚上好不好?我不会强迫你留下来……” 张问呼吸急促,只觉得口中干热难耐,他咬牙推开韩阿妹,浑浑噩噩地走到桌边,提着茶壶就对着茶壶嘴猛灌,“咕噜咕噜……”他几乎要把整整一壶茶喝干,喝了一肚子水叮咚作响。长袍下边的那根活儿早已不听使唤地竖了起来,把长袍顶得老高。 他正想夺门逃掉,这时却听到一声痛苦的呻吟,回头一看,才发现刚才推韩阿妹的时候用力太大,把她推倒在地。韩阿妹的右手握着左手食指,食指上鲜血淋漓,她被地上的酒壶碎片给划破了,脸上又是痛苦又是伤心。 张问见状忙回身扶起她,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眼泪顿时从韩阿妹的眼睛里滑落,她情绪激动地对张问吼道:“你就这样讨厌我吗?你知不知道,教主如果不是顾忌我,早就把你杀了!呜呜……今天你要走了,我不顾一切地想让你明白我的情意,而你却把它看成一个肮脏的交易!这个世界上,难道只剩这些吗?你可以对一个村姑含情脉脉、情意绵绵,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究竟哪里不好……” 张问心绪混乱,女人的眼泪让他心下动容,但是内心里一个声音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药性产生的幻觉!被人下了春药,连一头母猪都会觉得漂亮,何况这女人原本就姿色诱人。她必然是抱着一定目的才这样做的! 张问原本就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心里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便狠下一条心,认准了的事,绝不会因为身体冲动就动摇。他吸了一口气,摸出一块手帕包在韩阿妹的手上,冷冷道:“请恕在下不能接受圣姑的情意,我要走了。” 张问缓缓起身,他不是真要走,这种时候,他明白自己走不掉了:韩阿妹先来软的,软的不行肯定会来硬的,强行留下自己!如果自己被强行留下,为了自保,只能帮助韩阿妹灭掉韩教主,否则韩阿妹失败之后自己也得跟着玩完。 他拒绝韩阿妹的引诱,是不希望和韩阿妹之间的相互利用关系,要用什么情意为幌子。张问内心里明白感情是一件很珍贵的东西,用来利用显然不太好。他希望韩阿妹现在一声令下,把自己捉起来,然后因为共同的目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张问缓缓走到门口,却久久没有听到韩阿妹的声音,他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呆呆地坐在板凳上,眼泪挂在她秀丽的脸上,让她更加楚楚可怜。张问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确实很可怜,瘦削的肩膀承载得太多,无依无靠,唯一的亲弟弟也死于权力斗争。 韩阿妹见张问站在门口,怒道:“你怎么还不走,走啊!” 张问愣了愣,说道:“你可以用另外的办法……”他忍不住要暗示韩阿妹还有办法可以让自己帮忙,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说这种对自己没好处的话。 韩阿妹指着门口骂道:“滚!你给我滚回浙江去!谁稀罕你帮忙,我不想再看见你!” 张问确实有点犯贱,先前别人哭着喊着要让他留下,甚至不惜牺牲冰清玉洁的身体,他宁死不从,这时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却不想走了。韩阿妹为什么要这么容易放自己走?张问已经搞不清楚她口中的情意是真是假。而且在春药的作用下,他满脑子都是那男女之事,这时他脑中已经浮现出韩阿妹被人捉住之后被凌辱被蹂躏的幻想场面。 不能让这女人被敌人捉住!张问心里这么想。他寻思了片刻说道:“白莲教有什么好,要不趁咱们还走得掉,你和我一起走!” “一起走?”韩阿妹泪眼婆娑地看着张问。 张问点点头道:“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走,我会像保护绣姑那样保护你,尽我所能。” 经张问这么一说,韩阿妹脸上的伤心很快就消失了,代之来却是担忧:“可是……穆小青是我的表姐,我不能丢下她。还有前军和左哨许多将领都是我的同乡,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带穆小青一起走。同乡你就管不着了,或许等他们群龙无首的时候会投靠韩教主,保住性命。” 韩阿妹从怀里拿出一块织金手帕,擦了擦眼泪,沉吟许久,抬起头眨着大眼睛看着张问,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不能走。姓韩的杀了我弟弟,趁我手里还有势力,我要找他报仇!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辛辛苦苦一点点积攒下来的,我不能这么放弃!你要走我不拦你,我必须留下,和姓韩的分个高下。” 张问听罢也不多作劝说,便拱手道:“我得找我的人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张问面红耳赤,眼睛放光,心里已经惦记着楼下的女人,急着要走。他直觉这韩阿妹动不得,他不想在这里沾了她的身体受制于她。 他向韩阿妹告辞出来,急冲冲地就摸着楼梯下了楼。夜色已深,凉风细绕,但是依然浇不灭张问身上的欲火。下得楼来,他正遇到穆小青,穆小青皮肤黝黑,长得五大三粗跟个男人似的,不过这时张问却注意到她的胸脯很高的样子,果然不出所料,吃了那玩意,所有母性生物在他的眼里都会变得很有女人味。 张问沉住气问道:“穆将军,我的人在哪里?” 穆小青也感觉到张问不太对劲,但是她没说什么,说道:“张大人请跟我来。” 穆小青带着张问走到一间厢房门口,房门没有关,里面点着灯,张盈和玄月等人正在里面。张盈看见张问,忙起身走到门口,说道:“怎么样,可以走了吗?” “还有点事,得等等,一会再说。”张问急冲冲地走了进去,完全忘记了穆小青的存在,十分无理地反手就把穆小青关在外面,连一句客气话都没有说。 房间里一共五个女人,玄月是张问的属下,那个单眼皮沐浣衣和另外两个玄衣女子分别是沈碧瑶和张盈的人,她们不是奴婢,张问自然盯住了张盈,因为张盈是他老婆!张盈穿着一身黑色短衣武服,头上梳着发髻,连一点女人的装束都没有,但是张问看在眼里,却觉得她的素面秀丽非常,纤直的脖颈上露出来的肌肤更是娇嫩非常,身上的紧身黑衣更是让她的身材苗条婀娜多姿。 “相公,你怎么了?”张盈也马上注意到了张问的异样。 张问道:“妈的,酒里被人下了春药,我现在难受极了。盈儿……”张问完全不顾旁边那几个女人,直接就抓住了张盈的手。 张盈羞红了一张脸,一直红到耳根,她急忙对旁边的人说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出去守着,不准任何进来!” 另外几个女人也是通红着一张脸,强作正色道:“属下等遵命。” 张问迫不及待一把搂住张盈的纤腰,吞了口口水道:“我刚才没有碰她,我忍着下来见盈儿……” 这时张盈说了一句话,大出张问所料,她说道:“以前是我任性,相公不必和我说这些……” 张问心下一喜,敢情盈儿学会不吃醋了?他倒不是非要沾花惹草,而是实在没法,不然其他女人怎么办,不会为了什么一心一意把她们都抛弃了吧? 他的心情大快,一双手在张盈身上乱摸一阵,张盈的身体很快软在他的怀里。 …… 不知过了多久,张盈在房里叫道:“玄月、玄月你进来!” 玄月听到声音,便打开房门走进屋子,这厢房里没有床,只见张盈脸色疲惫,怀里抱着一件衣服正软软地歪在一把椅子上,露出两条光滑的大腿,下边肯定什么也没穿;而张问也是衣衫不整。玄月十分尴尬地拱手道:“夫人有何吩咐?” 张盈喘着气道:“我……我受不了了,你来侍候你家东家。” “啊?”玄月低着头,满脸涨红,“这……这……” 张盈有气没力地说:“你还装什么?你成天介跟在相公身边,你没侍候过他?我不计较那些事了,你快来。” 玄月低声道:“属下没有……” “你现在翅膀长硬了,我叫不动你了是吧?”张盈有些恼怒地说道。 玄月忙道:“不敢,属下不敢,属下谨遵夫人吩咐。属下是东家的人,就算扑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她走到张问面前,红着脸便开始细细索索地宽衣解带。她很快就去除了上半身的衣物,一对玉笋形的挺拔乳房弹了出来,坚挺挺拔,十分丰满。玄月的身体结实,肤色较张盈深色一些,但是显得皮肤紧致,别有一番风味。 张问这时早已情难自禁,毫不客气地就抓住了玄月胸前的那对大东西,将其拉到怀中,当着张盈的面就要做那事,反正是夫人叫进来,张问完全没有顾忌。他让玄月趴在椅子上,翘起臀部,然后站在她的身后就要干那事。玄月的身体一阵颤抖,颤声道:“东家慢点,我……我的身子还没破。” …… 玄月武艺高强,身体看起来很好,但是她是处子之身,人生的第一晚根本经不起折腾,她的大腿内侧上沾着血迹,疼得脸色煞白,满额大汗,不到小半个时辰就忍受不住,不住讨饶。可怜张问那玩意简直可以敲得叮当作响,而且受了药物的刺激,两次之后依然昂首挺胸。他满脑子欲火,玄月受不了之后就去捏她的胸部,只捏得玄月大叫疼痛。 实在没有办法,两个女人都侍候不了张问,她们又依次叫其他女人进来服侍。张问昏了头,最后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一直折腾到天亮。 等这一切都平息之后,几个人都是疲惫不堪,玄月和沈碧瑶那内务总管沐浣衣是处子之身,早上连走路都困难。玄月也就罢了,反正是张问的人,那沐浣衣确实有些冤枉,而且不是张问的人,是沈碧瑶的人,不过事到如今多说也无益。 这时有人敲门送早饭进来,张问便和几个女人一起吃了早饭。吃过饭,张问正想休息一会,却不料穆小青又来了。 张问想起昨晚无理地把穆小青关在门外的事,忙迎到门口拱手道:“昨晚……失礼之处,望穆将军见谅。” 穆小青的黑脸上满带笑意,摇摇头道:“没事,没事,我又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 这时张问去看穆小青,只见她面部骨骼粗大,皮肤晒得黑黄黑黄的,其实她还将就能看,长得算面善,但是一想到她是女的,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张问只好把她当男的,客气地说道:“不知穆将军有什么事?” 穆小青道:“圣姑让我问问张大人,想好了没有?” 张问压根就没空想,昨晚一回来就只顾着玩女人了,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他回头看了一眼张盈,觉得还是要事先和张盈说一声,想罢便对穆小青说道:“请穆将军转告圣姑,我一刻钟之后上楼与她商议此事。” “好,告辞。” 张问送走了穆小青,转身对张盈说道:“圣姑昨晚答应让我们走,但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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