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皇宫里,除了病恹恹的皇帝,不是女的就是太监,确实没有人有张问这样的气概。她怔了一怔,随即气得手脚发颤,脸色苍白,指着张问牙齿咯咯直响:“你……你……大胆!你以下犯上!” “我是大明的官员,是皇上的大臣,只对皇上和大明江山社稷负责,现在皇上不能说话了,我只遵从皇后的懿旨,和后宫嫔妃有何上下关系?”张问冷冷说了一句,便向坤宁宫走去。 王体乾忙喊道:“张阁老,张阁老……” 张问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向王体乾抱拳道:“为大明江山社稷着想,外廷大臣和司礼监内臣理应以大局为重,共同稳定局势,待我觐见了皇后,再与王公公共商国事。” 张问也不是一味地以势压人,他对王体乾就没有用太过强硬的态度,毕竟他们二人现在必须合作才能得到最大的好处。张问的一句话给王体乾吃了定心丸,并表明了要和王体乾合作的态度。 王体乾心里立马不慌了,他只关心自己的位置,至于任贵妃什么的、关他鸟事,未来皇帝的生母又怎么了,朱慈炅还是婴儿呢。 “王公公,你……”任贵妃怒气冲冲地看着王体乾,显然对王体乾的态度非常不满。 王体乾想的事可比任贵妃这样的一个女人要宽、要深,他很有自知之明,很明白自己在整个天下格局中是处在什么位置。他是太监,代表的是皇权,如果不是皇权,他屁都不是、天下没有任何人会买他的账。王体乾要保障自己的权力,就要完全站在皇权这一边、完全保障皇权、并表示对皇权的足够忠诚,太监只有这样才能生存,别无他路。 皇权是什么,一般情况下它是皇帝的权力;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皇帝无法说话,如果婴儿朱慈炅继位,婴儿也无法实现皇权。这样的状况下,皇权依然存在,它要通过其他途径实现,未来的太后极可能就是皇权落实的地方,懿旨可以当圣旨用。假设继位的是朱慈炅,朱慈炅还不到一个月大,这就意味着未来十几年的皇权都要通过太后来实现。 太后很可能有两个,一个是当今皇后、一个就是朱慈炅的生母任贵妃,现在两个未来太后说不到一块去。王体乾依附的皇权,他就得作出选择,王体乾当然选择皇后张嫣……这里有个王体乾心里的逻辑关系:他要保障自己的位置,必须要让朱慈炅继位才可以;要让朱慈炅继位,须要皇后和张问的支持;王体乾要得到皇后和张问的支持,就得站在皇后那一边,因为没有他们的支持,朱慈炅就坐不上皇位。 王体乾长远来看,因为皇帝太小,皇权不能通过皇帝来得到保障,万一把外臣激怒了可以不服太监和太后,来个“清君侧”,而皇后和张问通过亲戚关系联手、从内外两方面可以更有效地保障皇权,只有皇权得到保障,太监王体乾才有保障。但是这样一来外臣张问的权力就会暴涨,这也是明朝历代要避免外戚干政的原因之一,显然天启皇帝在这一点上做得不太好……不过这些都不关王体乾的事,他就是皇家的一个奴婢,不需要负担这么重的包袱。从更远来看,将来朱慈炅长大了,当然更亲近自己的生母,不过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王体乾犯不着关心那么远的事,十几年后他还在不在人世都还说不定。 皇后、任贵妃、王体乾、张问,这四个人现在相互之间关系纠结复杂,但是各自都有很清晰的定位。 王体乾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位置和立场,所以当任贵妃愤怒地对他表示不满,王体乾不以为然地说道:“贵妃娘娘,您就不该这样对待皇后娘娘。” 王体乾这句话其实很中肯。 这时张问和玄月、朱徽婧、杨选侍已经走到了坤宁宫门口,门口的宫女太监是任贵妃的人,他们见任贵妃愤怒,作势要拦住张问。 “滚!”张问怒喝了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掉了下来。他对这些奴婢却没那么客气,也犯不着客气,奴婢们挟制皇后本来就不合上下尊卑的道德常纲。 所谓小人常戚戚,小人不是指人品……这些宫女太监就是小人,底气不足,在张问理直气壮的王八之气面前,他们响屁都不敢放一个,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张问从身边走过去。 就在这时,张嫣听到了张问的声音,从坤宁宫里奔了出来,她跑到宫门口,看见身穿仙鹤绯袍、高大威武的张问提着宝剑的样子,顿时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被人控制,命运操于他人之手,又听到任贵妃说要弄死张问,原本绝望到了极点,觉得自己已经失去所有依靠和立足之地。她在皇宫里见识了酷刑、见识了那些被关在冷宫里的嫔妃的悲惨,她内心的恐惧和冰冷没有人体会过……她觉得自己就是一颗无根的浮萍,皇帝人事不醒,她又没有儿子,百姓家出身的张嫣当然明白这样的寡妇是怎么样的无依无靠。 就在这样的时候,张问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张嫣的眼泪顿时哗地就崩了出来。在她眼里,张问比几年前老了一头,但是看起来更加成熟更加有男人味了,嘴唇上方的胡须、坚毅的脸庞,和朱由校截然不同的高大身躯,就像一座稳靠的大山。 无论地位多么高、多么强的女人,都渴望着一个牛叉的强大的男人,给人力量、给人安全感,张嫣也是女人,在这一刻,她就像突然有了根基一般有安全感、有受到庇护的安全感。 张嫣的情绪完全被前后的反差刺激得崩溃了,她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扑进了张问的怀里! 张问不敢躲、也来不及躲,他立刻震惊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一下。 在坤宁宫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后面是公主朱徽婧、杨选侍、玄月,再后面是宫女太监,还有王体乾和任贵妃。众目睽睽之下,皇后张嫣扑到了张问的怀里。 这完全是不合礼制的,完全是严重的,完全是古今无双的场景,一个外廷大臣敢和皇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相拥! 张问心里顿时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是身后的公主朱徽婧,这个十几岁的女孩儿,在她的眼里,情感显然大于任何事情,这是小女孩的通病。朱徽婧不仅没觉得不合道德,反而被当场的情形感动得眼泪哗哗直流,甚至哇哇痛快地大哭起来。 皇后抱得那么紧,以至于让张问感觉到她胸前那柔软的两团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那么柔软、甚至温馨……张问心中也不例外地有一种潜意识的英雄主义作祟,自己被美女当作保卫者,无法控制有一种温馨感。 她的身子那么软,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清淡的旷人心扉的清香,她的秀发反射着夕阳的流光…… 张问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已经无法思考了。 他的手颤抖着轻轻放到张嫣的肩膀上,他那么轻,轻得似乎都不敢放手。在这一刻,张嫣肩膀上的温暖,缓缓流进了张问的手掌,传遍他的全身。 这就是失去理智吗?这是一种爱吗? 张嫣的身子在颤抖着,她那么可爱、那么可怜,她激起了张问心中的激情,让他浑身都像泡在光芒之中。他仿佛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神,要保护女人,要保护大明全天下苍生的神。 让个张问觉得自己是神,恐怕只有此时的张嫣才能做到。 世间有神么?这并不重要。对于张嫣来说,一个能保护自己,能给予自己一片天空的男人,就是她的神! 刺眼的夕阳、坤宁宫那雄伟的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槅扇门、棂花槅扇窗,还有周围那些目瞪口呆呆若木鸡的人,仿佛都不真实了。这个世界上,在这一刻仿佛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张嫣的身子感觉到张问那结实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头脑一阵眩晕,腿一软,如果不是张问抱着她,她非得软倒在地上去不可。 “皇后娘娘受了你们这些奴婢的惊吓,才会这样,今天的事儿谁敢说出去半句,立刻打死!”王体乾在身后冷冷地说道。 如果传出去张问和皇后不守礼,那皇后的话在朝廷里还有威信吗、还能有资格传诏皇子继位吗?王体乾也紧张啊,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了一跳。 不仅王体乾紧张,周围的这些奴婢也紧张,他们怕被王体乾灭口。 王体乾沉声对任贵妃说道:“为了小皇子顺利继位,娘娘最好别把私人恩怨看得太重了。” 王体乾的话音把张问和皇后张嫣从虚无中拉了回来。张嫣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顿时绯红一张脸,胸口犹自紧张地起伏不停。她理智地放开了张问,退了两步……但是,她的理智并不能准确地表露她的内心。有时候人很奇怪,只需要一瞬间的工夫就可以完全、彻底地被打动。刚才那一刻、那一个场景,将深深地印在她的心底。也许,在无数的夜晚,她回忆的遍数,数也数不清。 张问很快就回过神来,收住心神,在张嫣面前跪倒,中规中矩地拜道:“微臣户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张问奉旨觐见皇后。” 张嫣捂住胸口,脸色变得苍白、紧皱着眉头困难地喘着气。张问从地上爬起来急忙道:“皇后怎么了,要紧么?” “没……”张嫣摇摇头,微微弯着腰深吸了几口气,缓过一口气,才喘气说道,“好了,你不用担心,快起来……平身。张问……” 她忍不住又去看了一眼张问,张问站在西边,天边的阳光从他的后背照耀过来,让他高大的身躯看起来浑身都带着金色的光环一般……神一般的存在。张嫣几乎又要犯哮喘病了。 “微臣在。”张问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你随我到坤宁宫,我有话要和你说。” 张问扬声道:“臣谨遵懿旨。” 两人转身向坤宁宫走去时,张嫣轻轻歪头看向东边的地面,砖地上有两个影子,它们被夕阳拉长,就像并排着一样。但是只是影子,影子就如虚无的幻想……实际上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张问是不能和皇后并排走着。 张嫣走在紫禁城坤宁宫前空旷的白砖地上,可以看见晴朗的天空,蓝蓝的没有一朵云,偶尔有大雁成群结队地飞过……今天她遇到了张问,这大概就是鸿雁的祥瑞吧。她不是第一次认识张问,四年前她就认识张问了,但是那时候她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张问没有在她的心里留下多少印象,这么年过去了,当她再次看见张问,一种别样的感受涌上心头。她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就是教人心里暖暖的、痒痒的感觉,让她心情特别好。可是……渐渐地张嫣眼中又不觉垂下泪来…… 把她的感情放到整个天下,整个青史记录的长河里,犹如海里的一滴水那般微不足道。在伦理与道德面前,她的感情不存在任何合理性……它注定只能埋藏在心里,带入坟墓。 张嫣和张问去了坤宁宫。交泰殿后门的王体乾寻了个机会,在太监李朝钦的耳边轻轻说道:“刚才那几个奴婢,你都记清楚了,你知道该怎么办?” 李朝钦道:“老祖宗放心。” 任贵妃心里是明白其中关系的,她自然不敢说出去把儿子的帝位给毁了,但是她依然气氛不过,在嘴里不断地诅咒发泄着心中的愤恨,“这两个狗男女!特别那个张嫣,真是又做婊子又要立牌坊,老娘一想到她那张假正经的脸就恶心得要死。还有那个张问,啧啧,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贵妃娘娘!”王体乾劝道,“皇后娘娘并没有您想得那么不堪,您把她抓了,还欲以迫害,她这样的心境下遇到张问,只是一时情绪失控而已。皇后宅心仁厚,她如果不和您计较,您何不与皇后娘娘化干戈为玉帛?两宫太后相安无事,您舒舒服服做您的太后,儿子舒舒服服地做皇帝,多好的事儿呀。” 任贵妃那张圆脸上满是阴气,冷冷说道:“哟霍,王公公这么快帮那贱人说起话了?你说得倒是轻巧,你没看见刚才张问对我什么态度、对张嫣什么态度吗?以后他们内外勾结,咱们娘俩还能说得起话?” 王体乾也有些怒了,皱眉道:“成!您能耐,那您干脆让信王继位好了,大家一起玩完!信王继位就是兄终弟及,而您的皇子朱慈炅才是当今皇帝的长子正脉,对他的威胁多大您知道吗?恐怕皇子朱慈炅只要有一天活在这世上,信王就没一天会踏实。您用脑子想想,信王继位之后会把你们娘俩怎么样?是,让张问和皇后掌权,如果您老是蹬鼻子上脸肯定会挤兑您,可张问和皇后敢害你们的性命?咱们大明三百年江山、皇家朱氏根正苗红,不是谁掌权就敢乱来的。娘娘明白这些道理么?” 第六折 肯羡春华在汉宫 段十八 遗诏 阳光从坤宁宫西边的棂花槅扇窗缝隙中洒进铺着地毯的宫殿中,让皇后张嫣的心头也如这光线一般亮堂起来。其实她明白她的心不是因为这阳光而明亮,而是因为张问。 这里没有别人,就他们两个,偌大的宫殿就他们两个人。张嫣的近侍被人抓了,还没来得及放出来,而门外看管她的太监宫女也不敢进来。 “张阁老请坐。”张嫣自坐于上位的宝座上,指着旁边的一根软垫凳子有点冷淡地说了一声。 她的内心如颠山倒海,但情绪已然平复下来。这里

小说推荐

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与侍女姐姐仅此而已的故事封面与侍女姐姐仅此而已的故事爱新觉罗翔光魔石发出微弱的光,窗帘缝隙间的太阳光洒在我的床上。下床,穿衣,拉开窗帘。与以往不同的是,宅邸门户的路上停着一辆马车,看样子今天也有客人来访,距离上一次客人来访已经过了很久了呢。 卧室门被敲响,“由里少爷您醒了吗,很抱歉打扰到您,老爷临时带客人回来,和您有关,现在就要您过去找他。”是威尔海姆,在宅邸工作多年的管家。听父亲说,威尔海姆年轻时候就跟着爷爷做管家,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从本家调到了父亲这边,四舍五入也算是辅佐过两代边境伯爵,反正我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丧乱志封面丧乱志深圳铁板烧身后男子受到鼓励,动荡速度越发快起来。阴阳*具相交,发出噗噗的拍水声。随着水声越来越大,交合之处似乎有团红光,缓缓的膨胀起来,光色浅淡,若有似无。飞快动作着的男子忽地仰天大叫,整个身体都向后仰,只有交合处贴合合在女子身上,紧接着便轰然向后躺倒,交合处的红光嗖的一声没入女子体内,消失不见。下身利剑在女子口中的男子,顺着女子的牵带替换了倒下那人的位置,稍作调整便继续抽插不已。女子在低语的空当与两名男子放浪调笑,两名男子也极爽利的回应,对刚刚倒地不起的男子竟是毫无反应。芙蓉妓封面芙蓉妓淡淡淡灯火阑珊,中都城又重现每日夜晚的歌舞场,曾经大金国的国都,金国亡了之后被蒙古国占去,如今也恢复昔日的繁华,而在中都城林立的妓院之中,有两位名妓就藏在其间的春风阁中。少女身着紫纱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画颜,从身后看去能透过细如柳枝肌肤若雪的裸背,向下还能看到娇嫩的粉臀。便器少女女皇封面便器少女女皇亡羚我坐在那豪华高贵的王位之上,面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看着王庭之中那吵闹的群臣,内心之中却忍不住的吐槽着:你们这群*蛋的糟老头子,TMD一个个的不想顶班当老大就把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拉过来是吧? 我其实是一个重生者。在上辈子的,我的*别男,爱好女,就是鸡巴比较小,没等我找到女朋友,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当我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婴儿,而母亲正用那魁梧肥硕白嫩的双乳对我进行着哺育,看过很多小说的我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情况。 后来,我发现,这辈子的母亲的职业是一个街边女子,叫做花傲人子,似乎她在卖身之前,有个叫花的名字,而圆润很大,所以被人这么叫,这么久了,也就没人记得她真正的名字,只是这么叫她。而我也被称作花小枢门,因为我是在母亲被艹枢门的时候生出来的。来春声封面来春声蔚然晏家大公子是个病秧子,虽是当朝宰相,却还没娶夫人,明秋的继母撺掇着晏家大夫人瞒着明秋哥哥将她嫁进去。 兄长在塞外出征,明秋日夜想要哥哥来救她,在药气萦绕的屋子里,被丈夫用冰冷的手掰回脸颊。 “还在想你那个该死的兄长?”他面容冷漠,平静,语气透着浓烈的寒意。 明秋反抗他,男人压下病体,她如何也推不开。 “嗯? 告诉我,谁是你的夫君?”他完全进入她,明秋哭着,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飘飘摇摇。 “晏、晏含春是夫君……”她咬着他的手臂,听她这样说话,男人才露出丁点儿笑容。 “乖了……” “你和你阿兄,有没有做过这种事啊……”他咬她的耳朵,呼吸炽热,语气冰冷。 明隽声出征七年归来,妹妹嫁作人妇五载,再见面她断了生气,唯唯诺诺的躲在紫袍男人身后看他,连声哥哥都不敢喊出口。 明秋回娘家吃父亲的生辰酒,恰逢生母忌日,到梵净寺为生母祈福。 明隽声闯入她的客房,夜黑,妹妹无助的趴在他膝上哭泣。 “哥哥…… 那是吃人的禽兽——” 妹妹缠上他,落着眼泪吻他。 他艰难的推开她,她似水蛇,他是困顿任宰的囚徒,妹妹哭着说:“哥哥…… 明秋想你。” 于是他一箭穿了那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