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来也买不起猪,只好喂些鸡鸭。” 张问只能静静地听她说这些家常,不过他觉得这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张问很有兴趣地听着,正如他喜欢听街道上商贩的吆喝声一样。 绣姑从锅里捞出一些圆滚滚的东西出来,递了一个给张问:“你吃一个试试,很甜的。” 张问接了过来,咬了一口,果然又软又甜,他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吃过。” “蕃薯,是白莲教的人从吕宋(今菲律宾)那边带过来的,很好种长得快产量高,这些庄稼不择地,遭灾的时候,乡亲们就种蕃薯,还有番麦(玉米),就能熬过去。”绣姑一边说着,一边干活,她把煮熟的蕃薯放到盆里捣碎了,然后和谷糠和在一起,“家禽就喂这样的东西,蕃薯和谷糠便宜,省米,过两天我就把它们卖了。” 张问一边吃着煮蕃薯,一边说道:“这东西偶尔吃一下挺好吃的,不过长年吃恐怕不行。” 绣姑点点头道:“要是每顿都吃蕃薯这样的粗粮,涨肚但是没力气,牙容易黄。” 张问沉思了片刻说道:“这些玩意弄到我大明来,不一定全是好事!” 绣姑疑惑道:“蕃薯和番麦比稻子产量高多了,还不择地,可以喂牲口啊,怎么不是好事?” 张问沉声道:“如果百姓都吃这玩意度日,那我大明的子民都软怏怏的,是好事么?既然它们产量高又便宜,百姓被压榨到底线的时候,就只能常年吃这些东西。你不明白人的贪婪有多疯狂,只要百姓饿不死,肉食者就会往下继续压榨!你没见福建叛乱,这么多人响应,其根本原因就是百姓活不下去,这种时候上面总会被迫采取剿抚并用的措施,最终减少压榨,否则杀是杀不完的。” 实际上,大明朝的问题,不是生产力的问题、也不完全是天灾的问题,它的主要问题是分配畸形过度。 绣姑愣愣地看着张问,过了一会,她觉得张问说的东西很有道理,便说道:“没想到你锦衣玉食,心里还有贫苦百姓。” 张问摇摇头道:“我也是压榨百姓的人之一,这个世道,只要有人什么也不做就能锦衣玉食,便会有人被压榨。但是肉食者既然享受了这些,就必须承担大局的责任,大家都是汉族,如果连自己种族都丝毫不在乎,那真的没话说了。” 但贵族并不是都有张问这样的想法,很多人根本不在乎这个,这只是有没有责任感的问题。 绣姑做饭,然后和张问一起吃饭,两人一直交谈,很是谈得来。张问知道了绣姑不识字,但是这个女子很聪明,张问说的事,她都能听明白。 绣姑很高兴,她的笑容明显多了,动作明显活泼了,她说,很久没有人和她说那么多话。 到了晚上,就准备睡觉了,因为平常百姓是很节约的,晚上不睡要浪费灯油,所以都习惯早睡早起。而张问恰恰相反,他睡觉的时间都是在三更左右,而且刚刚睡了几天几夜,虽然精神不是很好,但是让他这么早睡,实在很难睡得着。 入乡随俗,张问洗了脚,还是乖乖的准备睡觉,并没有表示异议。 这时候有点尴尬,因为只有一间卧室和一张床。之前张问昏迷,绣姑为了照顾他,是打了地铺和张问同处一室,现在张问已经活蹦乱跳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就有点不妥。 明朝还没那么开放,男女晚上同处一室什么也没干,和什么都干了,是一个效果。 于是绣姑拿了席子和枕头,要去厨房睡,让张问睡床上。 饶是张问脸皮比较厚,现在也有点挂不住,他说道:“还是我睡地铺算了,我不能让你一个女人睡地上。” 绣姑笑道:“没关系,我说了会照顾你的哦。你身上有伤,地上太硬了。” 张问正色道:“不行!” 绣姑见张问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没有半点玩笑之意,她也不愿意和张问唱反调,惹人生气,想了想,便低声道:“那我们……”还没说完,她的耳根都已经红了。 张问心里砰然一动,虽然他身体虚弱,但绣姑的半句话已经充分挑动起了张问的某个部位,已经起了反应。只见绣姑羞红了一张脸,臊得低垂着头,因为紧张手指在衣角上捏来捏去,涨鼓鼓的胸脯因为呼吸急促上下起伏。明朝是没有文胸的,那两个东西不会被突出来,被藏得好好的,所以平常女人只要衣服稍微多穿点,根本看不出胸部的形状,能够看出两团挺立起来的,其大小都不简单。 绣姑这个样子简直要了张问的老命,张问已经控制不住眼睛从她的前胸、纤腰,看到了她的翘臀。正常男人最难忍受的,其实是欲望……所以有句话叫男不露财,女不露奶,是很有道理的,没事去勾起人的欲望,完全是在考验和折磨别人的忍耐力。 就在这时,绣姑喘了一口气,气喘吁吁地很不利索地说道:“……那我们都睡床上吧,一人睡一头,就不用争了。又没人看见,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张问非常无语,他很想说我就是那种人。最让张问无法忍耐的,就是女人的诱惑,实际上好色是他最大的弱点。 张问深吸了一口气,想了一下,这时候如果加把劲,绣姑肯定半推半就会从了。不过张问决定不这样做,因为她说不做那种事,只是一人睡一头。 张问不愿意这样做,是因为他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温情,他不愿意伤害这个女人。倒不是说干了她就伤害多大,而是干了她很可能会让她更疯狂地爱上自己。张问对女人还是很有经验的,对于这种良家妇女,和她发生了关系,会让她产生归宿感,认为自己属于谁。 他很害怕女人的感情,心理有障碍。同时他明白,情是一件很珍贵的东西,用来践踏和玩弄显然不好。 一番心里挣扎之后,张问决定了不做那样的事。说实话,张问心里很难受。现在他的肩膀在长肉了,又痒又痛,忍受女色的引诱就是这种感觉,而且更难以忍受。 虽然很难忍受,但是张问决定了的事,就会尽最大努力办到。他咬着牙才控制住自己,但是无法拒绝和这个女人睡一张床。 人就是很矛盾的东西,虽然张问明白和她睡一起了更加难受,但是他偏偏很期待。 张问神色镇定道:“好吧。” 张问脱了外衣睡觉,而绣娘穿着衣服和身上床,放下了蚊帐。天气还很炎热,晚上睡觉不用盖被子。 绣娘吹灭了灯,睡在里面,贴着墙壁,很小心地不触碰到张问,矜持是大部分明朝女性的天性。张问躺在床上……他当然睡不着,如果一个人连续睡了几天几夜,好像没有多少睡意,更何况旁边睡着一个很标致的女人。 窗外的夏虫叫个不停,让人心烦意乱,有田蛙的嘎嘎声,有蟋蟀的唧唧声,张问想着那些昆虫,希望能分散注意力。 这种努力显然徒劳,就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面对着一桌子鸡鸭鱼肉,你却要叫他研究字画,他显然没有雅兴。 不知过了多久,张问依然睁着眼睛,一动不动,肩膀上还痒痛得厉害,他也不敢捞,只能强撑着,越撑越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女人身上的东西,比如胸部上像红豆一样的小纽扣,腰和臀形成的弧线…… 床上有股子干净的清香味,是干净健康女性的体香,这种香味对张问来说,比猛烈的春药还管用。 张问已经想不顾一切放纵了,心底有个声音在劝说自己:搞了也没什么,养起就是了,又不是养不活。他的脑子里全部都是搞她无关紧要的理由,但是他仍然记得刚才自己决定了不上的。 至于刚才张问为什么要决定不上,他这种时候还想得起来么?他甚至认为自己刚才简直是不可理喻,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不过张问依然没动,因为他已经决定不动绣姑,虽然他已经想不来为什么要不动她了,但是他依然坚持着。 这是张问的一个习惯,他不愿意左右摇摆,决定了的东西就不想更改。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心理就会失衡,很久都会很迷茫。就像他恐惧女人的爱情一样,这只是一个心理习惯。 床的另外一头传来了绣姑沉重而缓长的呼吸,她大概已经睡熟了。她能够在张问旁边睡着,可见她已经完全信任了张问。 张问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他下了床,走到厨房里,舀了一瓢凉水倒进盆里,然后拿毛巾洗了个冷水脸。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回卧室,坐在一把藤椅上。 绣姑那可爱的鼾声,其实是沉重一些的呼吸声,是张问来说也是非常诱惑,他忍不住窃手窃脚地把藤椅搬到床前,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她美好的脸蛋。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着,沉静而美丽。 张问甚至贪婪地把鼻子凑近一点,闻着从她的小鼻子里呼出的气体。他的眼睛已经不听使唤,从她的领口看下去,看到了洁白的肌肤和乳沟。 他更加难以忍受,急忙走出厨房,把脸完全浸在冷水里。 如果冷水可以浇灭人的欲火,大概母猪也会上树,偏偏人们认为这样有效,实在是徒劳。张问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下本身几乎已经代替了头脑思考,他不知道自己在忍受什么。可见意志坚定的人,其实是不可理喻,普遍的人遇到无法坚持的时候,就会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张问想了想,用手解决了问题。 那白乎乎玩意脱离了身体,让张问有些疲惫,好受了许多,火气降下去了……男女之事,完全是人的正常反应,是身体上的问题,和脑袋毫无关系。 张问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但是他还是睡不着。不到一炷香功夫,下面的玩意又竖了起来。张问十分郁闷,再次起床用手解决。 这样来来回回了好几次,最后他实在是恼怒了,舀起冷水就往自己身上冲,身上淋了个透湿。 他全身湿透,又不敢脱光,他也不知道干衣服在哪里,去翻找的话又怕惊醒绣姑,所以只好歪坐在藤椅上。 折腾了几多次,张问身上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那玩意正在隐隐作痛,他实在是累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张问被绣姑叫醒,绣姑涨红着一张脸,指着床边的一身干衣服道:“你快换了,别染上风寒。” 张问睡眼朦胧地答应了一声,想也没想,便走向床边,过了片刻,他回过神来,便不动声色地说道:“昨晚起来喝水,一不留神,倒身上去了。” “嗯。”绣姑低头柔柔地应了一声,这声音听着……让张问再次心痒。 等张问换好衣服,走到厨房准备等着吃早饭的时候,才发现地上还有一片干了的白渍,显然是昨晚大意留下来的。 张问的脸立刻发烫,不过他的脸皮够厚,也没表现得太明显,很是镇定。他提起扫帚,说道:“你做饭,我把地扫了。”他的打算是镇定地处理掉那片让人羞臊的痕迹。 “别,你的肩膀还有伤,我来打扫就行……你的伤还没好,身体还很虚弱,要注意身体……”绣姑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好像是在说别的事。 实际上她比张问更加尴尬羞臊,耳根子都是红的,她慌慌张张地拿起扫帚,沾了一点水,径直走到那片白渍旁边……她太紧张了,连基本的掩饰都没做到。 第四折 众里寻它千百度 段四十 血泊 绣姑在厨房里铺了厚厚的一层稻草,上面放置凉席,之后张问就睡在那里,终于少受了些折磨。他在这里住了七八天,体力基本恢复;伤口虽然没有全好,但是已经结疤,已无大碍,况且是在左肩,影响不算太大。 他准备离开这里了,呆得时间太长不安全,而且他心里还惦记着一堆的事。中午吃饭的时候,张问把这个心思给绣姑说了,准备晚上走,以免引起人的注意。 绣姑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但是她没说什么,晚上还杀了一只鸡,炖鸡汤给张问喝,又准备了一大包干粮。 到了三更天,张问背上包裹,让绣姑吹灭灯,说了两句告别的话,就准备走了,他站在门口,回头对绣姑说道:“只要我活着,一定来接你。” 绣姑冷冷地点点头,绷着一张脸,什么也没说。张问走出门去,叹了一口气,他想自己一定很怀念自己,突然心里一阵闷痛,还有伤感……张问觉得自己有点变了。 他摇摇头,向篱笆外面走去,刚走出去,突然想到自己应该带上一把武器,他想起厨房里有一把厨用的尖刀,便走了回去。 绣姑依然呆呆地站在门口,没有哭也没有动,像一根木头。这时她看见张问走了回来,神色为之一变,眼泪哗哗就流了下来,她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扑到张问的怀里,呜呜大哭。张问的左肩被她撞得生疼,突然被她抱着,有些不知所措。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你舍不得走……”绣姑的肩膀颤抖着,双臂紧紧箍着张问的腰,将头埋在张问的胸口上磨蹭,眼泪让张问的前襟湿了一大片。 张问是想回来拿一把刀……他见绣姑情绪崩溃激动,并没有马上说出来,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言宽

小说推荐

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镣中闲笔封面镣中闲笔荧惑高大赵银瓶州督府千金羊钰,因不忍饥民生生饿毙,私自骗开粮仓被捕入狱。在屈打成招签下伏罪文书后,她被判罚戴枷流徙两千里,终生于边关服驮石苦役,不得返回 镣铐缠身,看管严密,翻身希望更是渺茫过分——究竟是服从命运就此沉沦,还是奋身搏出一条生路?大小乔姐妹和阿东的故事封面大小乔姐妹和阿东的故事azocome一日午后,小乔正侧躺在柔软的床上,一双手托着脸颊闭目养神。 只听门外一人喊道:“夫人,您的茶来了。”“进来。”小乔应道。进来的人叫做时东,是一个十分机灵的年轻人,由于北方战事的关系,使得父母双亡,于是他便来投靠住在杭州城的外公王铁,刚好王铁是在周府里帮佣的,所以周瑜便顺便也收留了时东,好让他能跟外公有个照应。 时东将茶放在桌上后正要转身离开,不料小乔忽然叫住他:“阿成,等…等 一下。”“请问还有什…什么事吗?”突然被自己向来尊为天人的小乔叫住,加上这日夫人身上只穿了件淡黄色薄纱上衣,让诱人的曲线毕露无遗,阿东不自禁的脸红心跳,垂下头来不敢直视黄小乔。我的笨蛋美人未婚妻命带锦鲤封面我的笨蛋美人未婚妻命带锦鲤hulalazh笨蛋美人:罗意,15岁,是侯府三代唯一的一个姑娘,是的,侯府连一个庶女都没有,连侯府的狗都只生男狗崽,三代只出了一个嫡出的大长女,娇憨可爱,全家人都爱她爱到不行,养成了罗意用缺心眼形容都不及其一二的*格,她对着李唐有天生的肌肤渴求症,小时候要举高高坐大腿,大了还要坐大腿,经常要搂环绕抱,难过时还要大片肌肤坦诚相亲才能撒气,不然可以做出晚上爬墙过去将军府躺在李唐身上的过分举动小将军李唐,23岁,全家只剩李唐和祖母,守孝三年又三年,能说一个字就不会说一句话的少语冷面的将军,因机缘巧合年少时救下隔壁侯爷一家,就和隔壁家的唯一的女小娃娃订了亲,在此之后就多了一个既像女儿又像小尾巴的未婚妻,偏偏那未婚天生妻少根筋,琴棋书画无一精通不说,大家也不在乎,但是如果不陪着她,恐怕一出门就会被人骗人人都说李家李唐天生将才,杀伐果断,偏偏对着她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生怕小姑娘晚上又跑过来要贴贴(不穿衣服)那种才可以睡得着,年少时救下她一家,但其实在她无意间,却救不下十次自己了,似乎未婚妻她命带锦鲤,无论怎么做蠢事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想写一个李唐和罗意的搞笑甜蜜又唯美的日常。相思桃花灼封面相思桃花灼重棠“小主,这事儿您可一定得应承下来,不然小的这命都难保了!”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急的抓着胸前挂着的南红串子打转,说起话来,脸上的肌肉皱在一起,恨不得将魁梧的眼珠子都给瞪出来。 这国字当铺的老当家朱爷,何时脸上流露出过这样憨态可掬的神情?从古至今,贫民百姓就是资本家的傀儡,无一例外,资本家朱爷这次踢到了硬板子。只见坐在他正对面的女子,肤如凝脂,粉裙白襟,浅色的纱衣零星看到几个扯烂的口子,却依旧遮挡不住她傲娇如媚的气质。 眉眼清冷如竹,气质仙仙如鹤,尽管坐姿不甚优雅,却依旧震得屋子里的三个男人神情斑驳。杨家将外传封面杨家将外传佚名北宋初年,东京汴梁城内有一个泼皮无赖,名叫何春。此人仗着会几招花拳绣腿,平日里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专干坏事,人送外号“过街虎”话说这一天,何春正在街上闲逛,迎面撞见一人,抬头一看,却是赌友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