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地歪坐在软塌上,她的一双杏眼轻轻瞧了一眼罗娉儿那婀娜的腰身,仿佛在想她“磨镜”的事儿,余琴心不曾想一想到那样的羞事自己竟然也有些脸红起来。 罗娉儿的腰身当真是万中无一,无论是男是女看见她都不由自主地注意到她的腰,真的是柔韧多姿,线条非常优美。 罗娉儿皱眉道:“余姐姐的心里是不是也很讨厌我?” “哪里?”余琴心浅笑道,“你也不必烦恼了,现在皇上和皇后都出来为你撑腰,严惩了那些多嘴的奴婢,有什么不好的?” 罗娉儿可怜兮兮地说道:“现在人们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似的,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我就是丧门星……” “打住。”余琴心的表情依然轻松,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同情之色,她不以为然地说道,“管那些个奴婢做什么?让他们敬畏些更好。你要明白,在宫里头,只要皇上不讨厌你,所有人讨厌你都没有关系;反过来,如果皇上不喜欢你,就算所有人喜欢你都没有用,明白么?” 罗娉儿好似还没回过味来,怔怔地看着余琴心。 余琴心继续道:“真不知道你现在烦什么,你现在的状况并不坏,可以说很不错。皇上并不讨厌你,否则也不会因为担心把你接到养心殿去住了这么些日子;皇后娘娘也把你当自己人,为你出了口恶气。现在你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谁能把你怎么样,谁敢给你脸色看?就这么着,锦衣玉食过得逍遥自在,至少眼下没人能威胁到你,喜欢什么就干什么呗,人活着不就图这个?” “可是……” 余琴心这时揶揄地说道:“你和方安嫔……皇上好像一点也没怪你,既然这样,你也不用担心啊。” “不是,不是这样的……”罗娉儿脸一红,急忙想解释,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余琴心笑道:“没事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罗娉儿有口难辩,张着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唉”地叹了口气,索性不说了。 余琴心心道:没想到这个出身清白的女孩儿还真是重口啊,磨镜也就罢了,居然找方素宛那样的人,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花样。 她想罢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让她心放宽些,多学些在宫里生存的法门之类的云云。余琴心有个爱好是研究服饰,见了罗娉儿的姣好腰身和她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在临走的时候又忍不住说道:“对了,你身上这身衣服不适合你,衣服的腰太宽了,重新做一身正好合身的,特别是腰部,别用太多料子,你要是不嫌弃,要不姐姐给你做一身如何?” 罗娉儿忙道:“怎么好意思呢?” 余琴心道:“甭客气,就这么说定了。” 第八折 新兰满长街 段三二 槐花 开元元年八月,在西北对付朱由检的兵部杨侍郎采取的稳步合围战术取得了最终的成效,官军一边屯田一边修筑路轨保证物资运送,逐步蚕食,最后朱由检及其追随的农民起义军被压缩在了延绥府一带的穷山僻壤进退无路。 延绥府地势崎岖,降水量不足,农业收成一向欠佳,原本人口也较为稀疏。突然涌入了大批义军,而且很多拖家带口的,粮食立刻就紧张起来,官军逼近延绥地区之后,只围困了几月,义军便开始不断因饥饿而减员,情况惨不忍睹,不战自溃。 起义军原本就是一些所谓的绿林好汉聚集在一起的乌合之众,面对这样的境况,许多人都有受官府招安的念头。朱由检能号召起前明的军人追随他血战到底,但拿这些绿林好汉没有办法。 六十四路起义军首领推“不沾泥”张存孟为盟主,秘密与杨鹤开始谈判投降事宜,不沾泥杀掉了手下最威猛的大将三人,并捆了两员大将到杨鹤中军,表明投降的诚意,杨鹤便同意了和谈,并许诺了一些条件。 杨鹤的捷报奏章已迫不及待地递送京师。 这件事大部分起义军首领都知道,自然也瞒不过朱由检的耳目,但是他知道了也没有办法,颓丧到了极点。 谋士陈益友在一旁破口大骂:“这些山匪根本就靠不住,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 太监王承恩道:“王爷,咱们手里还有大明官军两千人,事不宜迟,不如尽早商议突围之事,王爷率领将士冲出延绥,再图大计。” 朱由检脸色憔悴,才十几岁年纪,头上已有了白发,就像一个苍老的少年,他摇摇头道:“晚了,大事已去……” 王承恩跪倒在地,哭道:“王爷春秋鼎盛,来日方长,奴婢等誓死追随王爷,突出重围,重拾江山。” 朱由检长叹一声道:“四面都是贼军的屯营,两千人,从哪里突围?如今贼人羽翼已满,辽东近百万大军已腾出手来,光是西北都有二十多万人马,没有办法了。” 屋子里一片凄风,笼罩着悲伤和无奈的气息。朱由检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一颗开满了白花的槐树,沉痛地说道:“我大明国祚三百年,终了在我的手里,到了地下如何和列祖列宗相见?” 陈益友摇头道:“王爷不必如此自责,老朽不想随便去评论先帝,但国家社稷确实是亡在先帝手里,和王爷关系不大。先帝识人不淑,委以张贼国柄大权,此人狼子野心,一心谋朝篡位,待其党羽遍布,再想除去他便难如登天。如若先帝能及早看清张贼,也不会到今天的地步……” “现在说这些已然无用。”朱由检道,“父母兄弟早已离世,如今我最后放心不下的,就是延绥的百姓。当初我们进入延绥,百姓依然奉大明为正朔,沿路送水松食,延绥城的百姓是我大明最后的子民……” 王承恩道:“王爷仁心,万民感动。不过杨鹤应该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请王爷宽心。” 朱由检道:“你不闻辽东平民被贼军屠杀百万,贼人心狠手辣,视民如草,杨鹤下不起手,但京师的人下得了手!” 陈益友和王承恩都不再劝说,他们想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还管那些不相干的平民干甚? 眼见天色不早了,王爷又不同意突围,陈王二人也没有其他事,便告辞而出,叫朱由检早些歇息。 朱由检回到卧室,枯坐在灯下久久未眠,侍候他的女人周氏也偷偷在一旁垂泪。周氏原来是朱由检府上的宫女,朱由检从王府逃出来,就只带着她以便照顾起居,日子久了却是生出了几分情分,便一直带在身边不离不弃。 朱由检见她哭泣,便问道:“你后悔当初跟我出来么?” 周氏想了想,摇摇头抽泣道:“不后悔,能陪伴王爷是奴婢最大的幸运。” 朱由检点点头,看着周氏的眼睛道:“那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地下么?” 周氏脸色一白,削肩一阵抽动:“王爷……” “生同衾死同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们生死相伴,黄泉路上也不用太寂寞。”朱由检面有悲色地说道。 周氏忙摇摇头道:“王爷您风华正茂,出身高贵,轻生多可惜,咱们投降朝廷吧,或许您还能做几十年太平王爷呢……听陈师爷说过一个故事,有个叫李煜的皇帝丢了江山不也活了许多年……” “放肆!”朱由检突然大怒,指着周氏骂道,“我是李煜那样的人么?李煜昏庸自己丢了江山,我的江山还没到手里就被皇兄丢了,能一样吗!如果让我做皇帝,大明能到今天这样的凄凉地步?” 周氏忙跪倒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无知说错了话,王爷息怒。” 朱由检对周氏道:“体面地死,胜过沦为阶下之囚受辱!你被贼军抓住也没有好下场,不如随我去!”说罢转身从墙上把一柄宝剑取了下来。 周氏大惊失色,战战兢兢地说道:“王爷,您……您要做什么?” 朱由检冷冷道:“我不能让我的女人被贼人凌辱。” “不……不……王爷,求求您,别杀我,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周氏已顾不得许多,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欲逃。却不料朱由检已奔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剑对准了她。 周氏犹自讨饶,苦苦哀求,但不仅没有起作用,反而惹得朱由检怒气大发:“贱妇,你不死,要等着受贼人之辱?哭什么?” 周氏道:“王爷,我原本就是个奴婢,江山社稷国家大事和一个奴婢有多大的关系,您看在奴婢侍候您这么久的份上,放过奴婢吧,让奴婢自生自灭。” 朱由检哈哈大笑,一剑捅了过去,刺穿了她的腹部,顿时血流如注,周氏惨叫了一声,捂住腹部,牙关咯咯直响,怨恨地看着朱由检道:“你富贵时不曾与我同享,死到临头了却要我殉葬,公平么……” 朱由检继续大笑,拿着剑在她的身上胡乱一阵乱捅,直刺得周氏浑身是血,方才罢休。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奴婢们听到响动,跑了过来,在门口喊道:“王爷……王爷……” 朱由检喘了一口气,看着地上的血泊,说道:“没你们的事,退下。” 这时他的心里一阵空落落的,看着满是血迹的剑,想就此了断,但脖子触到冰冷的剑锋时,他身上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抹脖子这样的举动真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他满身是血地坐到椅子上,呆呆地坐了许久。 过了一会,他才放下剑,提起毛笔在宣纸上写道:“本王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我尸,勿伤延绥百姓一人。” 写罢将宣纸揣于怀中,寻了一条白绫,丧魂落魄地走出门,抬头看着院子里那颗开满了白花的槐树,那白花点点就如丧事上的纸钱。 …… 西北延绥府凄风慘雨,但京师却一片歌舞升平,张灯结彩,人们正忙着准备迎来大乾朝的第一个中秋佳节。 与西北大捷的消息一同到达的,还有蒙古和朝鲜国使节将要来京师朝贺新君的消息。这副情景,预示着国富民强,万邦来朝的盛世仿佛已经不远了。 此时皇帝张问正在金銮殿上对着文武群臣喜滋滋地说道:“对于那些有意向我大乾朝称臣的邦国,大乾礼乐之邦自当以礼相待,而那些胆敢忤逆天授之大乾皇权的地方,朕将遣王师征伐之!” 群臣忙伏拜于地,高呼万岁。 张问又轻轻拍了拍杨鹤的奏章,说道:“西北大捷,乾朝余孽朱由检自缚身死,叛贼部众皆尽归降,这些山匪如何处置,卿等都说说。” 刚回京不久的兵部尚书朱燮元从队列中走了出来,捧着象牙牌躬身说道:“微臣以为,切不可留叛匪在三边之地。自前朝以来,边陲叛匪便多有反复,降了又叛,叛了又剿,官府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根除,而我大乾百万雄师在手,自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所以决不能留下后患,对那些手上有人命的匪首、匪徒,应以律法治罪,而余者最好迁到内地,分散安排,令其安居乐业。” 这时宪兵指挥使章照也走了出来,说道:“这些叛匪,造反谋逆,按律诛灭九族,何必那么麻烦,皇上何不直接传旨杨大人,将延绥府夷为平地,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朱燮元看了一眼章照,说道:“章将军,听老夫一句劝,戾气太重不是好事,伤人伤己。” 章照拍了拍胸脯,回敬道:“我章照行伍出身,最喜就是一个恩怨分明,对自己人绝无二心,那些心怀叵测暗地里诅咒我大乾朝的人,还将什么仁义?妇人之仁!” 这句话深得张问之心,他不由自主地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章将军所言不差。” 大臣们听到皇帝都这么说,还有什么话说,大部分都急忙顺水推舟,建议对西北叛匪严惩不贷。 第八折 新兰满长街 段三三 琴声 秋风一起,天气该越来越凉了。西北的风干涩,酒也烫喉,身穿绯色长袍的杨鹤仰头饮下一杯当地的酒,眉头顿时一皱,“啊”地哈出一口气,说道:“这酒,够劲。” 桌子旁边就坐着两个人,还有一些文官武将都站着,看他们两人喝酒。坐着的除了杨鹤,还有六十四路义军盟主“不沾泥”张存孟,长得五大三粗,皮肤黝黑,满面虬须。 张存孟笑道:“杨大人可知道我为什么叫不沾泥吗?” 杨鹤饶有兴致地问道:“为何?” “不沾泥,不用下田干活呗……”张存孟哈哈大笑。旁边的文官武将也是忍俊不禁,一阵哄笑。 张存孟又道:“你们读书当官,自不用沾泥,咱们从小就没机会读书识字,想不沾泥只能上山提着脑袋玩命。” 众人笑完之后,听到这句话,都不由得摇头,心道朝廷调大军对付朱由检是必要的,如果光是这个不沾泥,就真有点小题大做了。 杨鹤微笑着看着张存孟道:“都是玩命,就是怎么玩的问题。” 张存孟想了想道:“杨大人这话我却是没听懂,读书人说话就是拐弯抹角的……算了,闲话不说,咱们说说正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您可是答应了我的,不伤兄弟们性命,给条路走。” 杨鹤道:“百姓反抗官府揭竿而起,大多是被逼无奈,只要有心归顺,本官从来不会赶尽杀绝,你问问众

小说推荐

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画皮——扶汉封面画皮——扶汉草息风残“唉,董贼不除,吾心难安啊。”一辆雕饰云纹的马车行于长安城内的道路上,缓缓碾过青石板缝里未化尽的血冰。 马车内,司徒王允以手抚额,叹息不已。刚刚结束的早朝上,朝堂内一句句慷慨抗争,一遍遍激烈咒骂,一阵阵惊怖惨呼,一颗颗血淋人头,一声声讥讽嗤笑,一群群恭维朝臣,此时此刻,在王允脑海中,如同一幕人间惨剧般,回荡不绝,翻腾不息,自己曾经世代忠守的大汉,如今竟沦为董卓掌中玩物。“如此这般,令那董贼专权,假以时日,这大汉天下江山,怕是要姓了那董家。” 望向窗外,街市寂肃。道旁百姓目光空洞、面露恐惧之色,小心无言地忙碌着,一队西凉铁骑踏着碎琼乱玉,远处不时传来惨啸之声。小民暴干女侠封面小民暴干女侠Orusis Archives这是一篇怀旧文,以前看坑神的缚娇索,虽然是他作品中比较冷门的一作,但却是我比较早看的情色武侠,所以印象深刻。最近重温了坑神的作品,试着学了一下,所以这作的风格是比较跳跃轻快的。 关于以前提到的雪捕头会在下一篇文灌注现,这篇先干她的同事。汉杂事秘辛封面汉杂事秘辛汉·无名氏《汉杂事秘辛》一卷,汉无名氏撰。书叙汉桓帝懿德皇后被选入宫及册封之事。其中吴姁单独审视女莹一段,对女莹的身体发肤隐秘刻画细腻入微,风光迷失的伴侣,匪夷所思。明杨慎称得于安宁土知州董氏,沈德符认为是杨慎伪作。观其体载,颇类唐人传奇,不似汉人作品。书中与史实舛谬处,明胡震亨、姚士粦二人在跋中辨之甚详。 《汉杂事秘辛》虽然是伪作,然而其文字佳丽,描写精细,颇有生气,使人有身临其境之感,具有文学作品的感染力和欣赏价值,不以史作目之,可划属文学史上传奇小说的范畴。一朝风月封面一朝风月洋葱头Onions贺羽头一回看宋家班的戏,是在擢进士第的第二年,熙庆三年的初春。宋家班是俪朝出名的一个戏班子,班主宋杰本是江南一小城——阮城生人。他三岁便学昆曲,又是个会做生意、会教学徒的聪慧儿,把宋家班从地方的小班子,养成俪朝上下无人不知的名戏班。 宋杰有一女,名唤宋宛然,如今正是宋家班的主心骨。看过宋家班戏的无一不称其美艳,赞其灵动,她台上一颦一笑,勾人魂魄,摄人心神。 她漂亮,唱的也好,贺羽也是阮城生人,一直有所耳闻,但从未见过。或者说,他也从未想到去看戏——贺羽其人,自少时*子就略刻板,不曾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下意识觉得这是下九流的爱好,看多了或许会影响神智。于是便一直都不愿去,有亲朋好友邀他一起,他总要推拒。上海风云封面上海风云tljtzjzzjj一九四五年,上海风云十六铺的码头总是熙熙攘攘的,尤其是日本投降的1945年,从陪都重庆过来的轮船一艘接一艘的,载来了当年出逃的人群,和一批批的接受大员们。 从江宝轮上下来的人群里,有一帮打扮的书生气的男女。他们是原上海云水话剧社的班子。剧社社长是个四十四,五的男人,他叫谢长林,整个剧社大约有20几号人,有的还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