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阿陈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什么精彩的表演。
终于，夏沐薰的脚趾勉强抠住了鸡块的两端，小心翼翼地将其夹了起来。
她费力地抬起腿，向着林晓圆的方向伸去。
这个动作让她保持半躺的姿势十分吃力，腰腹和大腿的肌肉都在颤抖。
被多层丝袜包裹的脚掌和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汗酸和轻微皮革化的闷热气味。
鸡块递到了林晓圆的嘴边。
林晓圆看着近在咫尺的食物，又看看夏沐薰那双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黑丝玉足，鼻尖萦绕着食物香气和脚汗酸臭混合的怪异味道，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犹豫和羞耻。
但饥饿最终战胜了一切。
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凑上前，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鸡块。
在林晓圆咬住鸡块的瞬间，夏沐薰立刻就想把脚缩回来，但阿陈却喝止了她：“别动！让她吃完！”
林晓圆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看着夏沐薰那双近在咫尺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袜尖看到夏沐薰微微蜷起的脚趾轮廓。
她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决心，然后开始小口而快速地咀嚼嘴里的食物。
油炸的鸡肉香味在口腔里扩散，暂时压下了那令人不快的味道。
她吃得很快，几乎没怎么咀嚼就咽了下去，一块鸡块很快就被吃完。
吃完后，她看着夏沐薰那只还悬停在空中的脚，脚趾缝和袜尖似乎还沾着一点油渍和鸡肉的碎屑。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对更多食物的渴望，或者是一种潜意识里讨好施暴者以求少受折磨的卑微，又或者是真的饿极了顾不上那么多，她竟然伸出小巧的舌头，舔向了夏沐薰的黑丝脚趾！
柔软湿热的舌尖隔着丝袜舔舐过脚趾缝和袜尖，那种突如其来的、痒至极点的触感让夏沐薰浑身猛地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强烈羞耻、莫名痒感、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异样刺激的情绪席卷了她，让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林晓圆卖力地舔舐着，试图将那些残存的油渍和碎屑都清理干净。
她镜片后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但动作却没有停止。
“哈哈哈！好！舔得好！”阿陈看得心花怒放，大声笑了起来，“果然是个小骚货，饿极了连臭脚都舔得这么带劲！”
夏沐薰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
阿陈似乎很满意林晓圆的“表现”，他又拿起一块完整的鸡块，扔到了林晓圆的脚边。“到你了，用你的白丝小臭脚，喂给你的好朋友吃。”
林晓圆的身体僵了一下。
刚刚吞咽食物的满足感瞬间被冰冷的现实驱散。
她看着自己那双白色的、同样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气味的脚，眼中涌上泪水。
但她不敢反抗。
她学着刚才夏沐薰的样子，笨拙地用白丝脚趾去夹鸡块。
她的脚更为纤秀，尝试了几次才成功。
她颤抖着抬起腿，将鸡块递向夏沐薰。
那双白色的连裤袜因为汗水而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脚踝和秀气的脚型，袜尖部分也因为多层包裹而颜色加深，散发出并不比夏沐薰脚上好多少的闷闷的酸气。
夏沐薰看着递到嘴边的、属于林晓圆的白丝玉足，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微微颤抖的袜尖，鼻尖萦绕着熟悉却又此刻显得格外屈辱的气味。
她闭上了眼睛，不忍去看。
但食物的香气和身体的需求是真实的。
她能感觉到林晓圆脚丫的温热和丝袜的细腻触感，以及那无法忽视的、淡淡的酸臭气味。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张开嘴，接受了这屈辱的喂食。
鸡肉的味道混合着丝袜上残留的汗味，形成一种极其古怪的口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阿陈看着两人互相用脚喂食的画面，兴奋得搓着手。
他又陆续拿了几个鸡块出来，让她们重复这个过程。
直到床上的鸡块被吃完，他才拍拍手，意犹未尽地说：“好了，吃饱了，该来点饭后运动消化一下了。”
他说着，毫不避讳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褪下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
那狰狞的性器让两个女孩同时脸色一白，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
早已熟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夏沐薰和林晓圆，身体同时绷紧，眼中闪过恐惧，却又掺杂着一丝麻木的认命。
他首先走向夏沐薰。看到他胯下那狰狞的物事，夏沐薰还是忍不住向后缩了一下，被捆绑的身体挪动得十分艰难。
“哼。”阿陈冷哼一声，大手毫不留情地“啪”一声重重扇在她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阁楼里回荡，火辣辣的疼痛让夏沐薰瞬间停止了躲闪，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痛哼。
看到她停止挣扎，阿陈才哼了一声。
他粗暴地将夏沐薰的黑色连裤袜从腰部猛地褪到膝盖弯处，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顺手拔出了那根安静待在她小穴里的震动棒，带出些许黏滑的爱液。
没有一丝前戏，甚至没有多余的抚摸，阿陈握着自己坚硬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合、湿润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沉，猛地一插到底！
“呃啊——！”夏沐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被绳索死死勒住。
尽管身体因为连日来的侵犯和之前的玩具刺激已经有所准备，但如此粗暴直接的进入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和强烈的饱胀感。
她的手指在身后死死抠住床单，脚趾在黑色丝袜中紧紧蜷缩。
阿陈却舒服地长吁一口气，双手紧紧掐住夏沐薰被绳索缠绕的腰肢，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
粗硬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蛮力，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夏沐薰咬紧牙关，试图抵抗那汹涌而来的、夹杂着痛苦的奇异感觉。
但身体是可耻的，在持续而猛烈的撞击下，在那些曾被开发过的敏感点被反复碾磨时，一种熟悉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滋生，并逐渐汇聚、蔓延。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使得男人的进出更加顺畅，那声音也更加淫靡。
羞耻感和生理反应折磨着她，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听起来却更像是诱人的呻吟。
阿陈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动作更加狂野，喘息声也愈发粗重。
他一边用力撞击着，一边伸出手揉捏夏沐薰裸露的胸脯，手指粗鲁地掐弄着顶端的蓓蕾，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战栗。
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林晓圆，早已吓得面无血色。
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令人心碎的场面，但夏沐薰压抑的痛呼与呻吟，以及那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浑身发抖，泪水浸湿了镜片。
她为自己无法保护小薰而感到无比痛苦和内疚。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冲刺后，阿陈低吼一声，将肉棒猛地从夏沐薰体内抽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在夏沐薰那双依旧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和脚掌上，袜面上顿时沾染上斑斑点点的污迹。
发泄过一次的阿陈似乎并未完全满足。他喘着气，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林晓圆。他一把抓过林晓圆纤细的脚踝，将她拖到自己身前。
“不……不要……”林晓圆终于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以为又要遭受侵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而阿陈只是将她的双腿抬起，然后握住她那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小巧玲珑的脚掌，将它们并拢在一起，按在了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半硬着的、沾满夏沐薰爱液和自身精液的肉棒上！
林晓圆愣住了，一时没明白他要做什么。
但很快，阿陈就握着她的双脚，开始用那双白丝玉足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
少女的脚掌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湿滑的、带着汗味的丝袜，那种独特的摩擦感和包裹感与直接性交截然不同，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刺激。
“嗯……好……这小脚……真他妈的舒服……”
阿陈舒服得仰起头，嘴里发出享受的哼声，腰部下意识地向前顶动，配合着双脚的套弄。
林晓圆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用自己的脚做那种事！
极度的恶心和羞耻感让她想要挣脱，但她的力气在阿陈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双脚被牢牢固定，被迫用袜底、袜尖、每一个部位去摩擦、伺候那根丑陋的性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热度，以及上面的黏滑液体透过丝袜沾染到她的脚心。
胃里一阵翻腾，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阿陈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没过多久，他再次低吼一声，第二股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都落在了林晓圆的白丝脚背上，将白色的袜面染得一片狼藉，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丝袜清晰地传来。
林晓圆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脚，看着自己脚上那一片白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泪无声地流淌。
满足后的阿陈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会儿。
然后，他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先是抓住林晓圆那只沾满了精液的脚，粗暴地将她身上那件白色的、同样浸满汗水和白浊的连裤袜从她身上扒了下来，团成一团。
然后，他捏着这团湿热、腥膻、散发着复杂气味的织物，走向夏沐薰。接着，他捏住夏沐薰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夏沐薰惊恐地看着他手中那团湿漉漉、散发着浓烈精腥和汗酸味道的白丝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死死地咬紧牙关，剧烈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妈的，给脸不要脸！”阿陈骂了一句，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夏沐薰的脖子，微微用力。
窒息感瞬间传来，夏沐薰的脸憋得通红，不得不张开了嘴巴。
就在她张嘴的瞬间，阿陈毫不犹豫地将那团湿黏腥臭的袜团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并且用力向里捅去！
“呕……呜……！”夏沐薰的眼睛瞬间瞪大，强烈的呕吐感袭来，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连干呕都变得困难。
那无法形容的恶心味道——林晓圆的汗酸、自己刚才被侵犯时留下的体液、还有阿陈那浓烈腥膻的精液味——如同爆炸般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刺激着她的泪腺和胃袋。
她拼命地用舌头向外顶，试图将这可怖的异物推出去，但阿陈的手死死地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还在不断将袜子更深地塞进去。
直到那团袜子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塞得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阿陈才松开手。
他拿出一个黑色的橡胶球口塞，强行撬开她的牙齿，将带子在她脑后扣紧，彻底封死了她吐出来的可能。
这还没完。阿陈又拿起刚刚从林晓圆脚上脱下来的、同样沾满汗液的一只长筒丝袜，层层叠叠地蒙住了夏沐薰的口鼻，在她脑后打了个死结。
瞬间，夏沐薰呼吸到的空气全部经过了那层浸满林晓圆脚汗的丝袜过滤！
原本就浑浊的空气变得更加滞重，浓郁的酸臭味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肺部，与口腔里的恶心味道内外夹击！
她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仿佛要窒息在这令人作呕的气味地狱里。
她剧烈地挣扎着，身体扭曲，喉咙里发出绝望的闷哼。
处理完夏沐薰，阿陈转向已经吓傻的林晓圆。
他拿起从夏沐薰身上扒下来的那件黑色连裤袜，同 样团成湿漉漉、沾着精液和汗水的一团，走向林晓圆。
“不……不要……呜呜……”林晓圆恐惧地向后缩去，眼泪汪汪地哀求着，紧紧闭着嘴巴。
阿陈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眼神一厉。
只是一个威胁的眼神，林晓圆就想起了之前遭受的殴打和折磨，强烈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绝望地张开了小嘴。
阿陈立刻将那团黑丝袜塞了进去，同样粗暴地塞到最深处，然后给她戴上口球，又用从夏沐薰脚上扒下来的长筒袜蒙住了她的口鼻。
熟悉的、属于夏沐薰但此刻更加浓烈呛人的脚汗酸臭和精液腥味瞬间包裹了林晓圆，让她同样陷入了恶心和窒息般的痛苦之中，发出细微的、绝望的呜咽。
重新被臭袜子堵嘴蒙鼻的两人，如同被扔回地狱的最底层，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感受着口腔和鼻腔里那令人崩溃的味道，以及呼吸不畅带来的眩晕感。
阿陈却仿佛完成了什么杰作，满意地看着她们挣扎。
他将刚刚从夏沐薰小穴里拔出来的震动棒重新塞了回去，接着打开了俩人的开关。
又拿出新的、干净的黑色和白色连裤袜，以及多条新的长筒丝袜，开始重新给她们穿上。
他仔细地将连裤袜拉至腰间，确保裆部包裹严密，不会让震动棒掉出来。
然后又一层层地将长筒丝袜套在她们的脚上，一直拉到小腿肚。
这些干净的袜子，将会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吸收她们的汗水，沾染她们的体液，变成明天用来堵嘴的新“刑具”。
最后，他拿出更加粗壮的绳索，重新将两人的下肢紧紧捆绑起来，大腿并拢捆死，小腿脚踝也层层束缚，并且加固了她们上半身的绑缚，将林晓圆重新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而夏沐薰的脖子被一根短绳与阁楼承重柱底部相连，迫使她保持着跪趴这一难受且屈辱的姿势。
确认捆绑万无一失后，阿陈拍了拍手，最后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才心满意足地爬下阁楼，活板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预示着新一轮绝望的囚禁和折磨的开始。
阁楼里再次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两个被紧缚、被臭袜堵嘴的少女微弱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嗡嗡的——震动棒工作的声音。
汗水不断从她们身上渗出，浸湿着新穿上的丝袜，开始酝酿新一轮的酸臭气味。
震动棒顽强地对两位少女敏感的小穴持续地刺激着，混合着绳索的束缚感和口腔鼻腔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构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全方位的折磨。
眼泪再次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汗水，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她们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忍受这一切，等待着未知的、但注定同样黑暗的明天的到来。
而口腔和鼻腔里那浓烈的、属于对方和自己的臭袜子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们此刻的处境，以及那似乎永无止境的屈辱。
往后的日子，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的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