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屈辱的日子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阁楼里的空气仿佛凝固的胶质,厚重而黏腻地压迫着两个少女的每一寸肌肤。 夏沐薰悬在房梁上,绳索深深陷进她汗湿的皮肉里,勒出纵横交错的粉痕。 她被反弓着身子,头颅被迫向后仰,喉管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楚,吸入的是混杂着自己与林晓圆脚汗酸臭、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属于她们被迫持续高潮后分泌出的甜腥气味的浑浊空气。 震动棒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嗡鸣,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快感与绳索束缚的痛楚、口腔鼻腔里臭袜子的恶心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她试图扭动腰肢来缓解那令人发狂的痒意和饱胀感,但最细微的动作只会让捆绑的绳索勒得更紧,带来更尖锐的刺痛,同时也让那该死的震动棒更深入地磋磨她敏感的内壁,引出更多羞耻的湿润,浸透了裆部的黑色连裤袜,那片深色的水渍还在缓慢地扩大。 汗水沿着她的额角、脖颈、胸脯、脊背不断滚落,在她身下的地板上积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林晓圆的情况同样糟糕。 椅背的硬木硌着她的脊骨,绳索将她赤裸的上身与椅子紧密地捆绑在一起,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受到极大的限制。 她被分开固定在高椅子腿上的双腿早已酸麻失去知觉,只有小穴里那个疯狂震动的玩具的存在感无比鲜明,持续不断地将她推向虚脱的边缘。 白色的连裤袜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显丰腴的腿型,袜尖部分因为多层丝袜的包裹而显得颜色更深,闷热潮湿的环境让那里积聚的汗液无法蒸发,散发出越来越浓重的、带着少女体味的酸酵气息,这气味和她口鼻中被强制呼吸着的、同样来源的袜子的味道混合,让她阵阵作呕,却又因为深喉的堵塞物而连干呕的动作都无法顺利完成,只能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她的视线因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到被吊着的夏沐薰,看到好友那痛苦而屈辱的姿态,心脏便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比身体所承受的任何折磨都要难受。 她们的目光偶尔会在空中短暂交汇,那瞬间,除了恐惧和羞耻,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与支撑,是这绝望黑暗中唯一微弱的光。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口哨声,由远及近。 夏沐薰和林晓圆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恐惧瞬间攫住了她们的心脏,连体内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似乎都因此凝滞了一瞬。 她们不约而同地试图蜷缩身体,尽管绳索让这成为徒劳。 阁楼的活板门被猛地拉开,阿陈那张带着猥琐笑意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爬了上来,带着一身外面的尘土和烟草气味,瞬间又为这阁楼浑浊的空气增添了新的污浊层次。 他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的目光如同黏腻的爬虫,缓慢地扫过夏沐薰被吊起的、因汗水而闪闪发光的赤裸上身,掠过她被绳索强调出的微微颤动的丰满乳房,停留在她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下体,那片深色的湿润处让他咧开了嘴。 接着,他又看向林晓圆,视线在她被绑得凸显的娇小胸脯以及被迫大张的双腿间那被白丝覆盖、同样渗出湿痕的区域流连忘返。 “啧啧,两个小骚货,老子才出去一会儿,就湿成这样了?”他嗤笑着走近,首先来到夏沐薰身边。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夏沐薰一边的乳尖,用力揉搓掐弄。 夏沐薰痛得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鸣,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只换来绳索更深的嵌入和房梁轻微的吱呀声。 阿陈的手指顺着她的肌肤下滑,划过她被汗水浸湿的腰腹,然后来到她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踝。 他抓住她的一只脚,手指隔着多层丝袜用力揉捏她的脚掌,甚至将鼻子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唔,臭了,更够味了。” 夏沐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极度的厌恶和屈辱让她几乎晕厥。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能想象到自己脚上此刻的气味是多么令人作呕,而他却仿佛在欣赏什么美味珍馐。 阿陈又转向林晓圆,同样一番揉胸捏脚的操作。 林晓圆吓得紧紧闭上眼睛,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他甚至还故意用手指拨开林晓圆白丝裆部已经湿润的布料,触碰了一下那埋藏在其下的震动棒的基部,引得林晓圆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哀鸣。 玩够了她们的身体,阿陈终于将注意力转向了那两个持续工作的玩具。 他蹲下身,先是粗暴地将夏沐薰小穴里的震动棒抽出一截,然后又猛地推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夏沐薰眼前发白,弓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呜咽声陡然拔高。 他又如法炮制地对待林晓圆,看着两个少女在他的玩弄下花枝乱颤,无助地承受着一波波失控的快感冲击,他得意地哈哈大笑。 “好了,今天先玩到这。”他似乎终于心满意足,关掉了两个震动棒的开关。 瞬间的寂静中,只剩下少女们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和绳索摩擦的细微声响。 阿陈开始动手解开她们腿上的束缚。 他先是将夏沐薰从房梁上放下来,但上半身复杂紧缚的绳索并未解开,只是让她瘫软在地板上。 接着他又解开了将林晓圆固定在椅子腿上的绳索,但她上身依然被牢牢绑在椅背上。 他像拖拽货物一样,将夏沐薰拖到阁楼角落里那张肮脏的单人床边,然后将林晓圆连同椅子一起抱起来,也放到床边。 他粗鲁地扯掉蒙在她们口鼻上的那些已经湿漉漉、味道浓烈的长筒袜。 骤然涌入的空气虽然依旧污浊,却让两人如同溺水获救般贪婪地张大被塞得满满的嘴巴,剧烈地呼吸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 接着,阿陈捏住夏沐薰的下巴,手指探入她的口腔,抠挖着那团塞得严严实实的、她自己的黑色裤袜。 过程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干呕的反射让夏沐薰的身体不断抽搐,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淌得更凶。 终于,那团浸满了她唾液、带着难以形容的酸臭味的袜团被扯了出来,末端甚至还连着一丝银亮的涎线。 “咳咳……呕……”嘴巴一得到解放,夏沐薰立刻侧过头剧烈地干呕起来,口腔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久久不散。 阿陈又如法炮制地掏出了林晓圆嘴里的袜团。林晓圆的情况更糟,她几乎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咳嗽得撕心裂肺。 两人瘫软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赤裸,汗水淋漓,只剩下脚上层层叠叠的丝袜和裆部那早已湿透的连裤袜。 耻辱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们淹没。 这时,阿陈从带来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盒东西,打开盖子,将里面金黄色的炸鸡块直接倒在了肮脏的床单上。 浓郁的油炸食物的香气瞬间在污浊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夏沐薰和林晓圆的肚子几乎同时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她们被绑架到这里不知过了多久,期间只被强行灌过少许清水,体力早已在持续的捆绑、刺激和恐惧中消耗殆尽。 此刻闻到食物的香味,她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口腔里开始疯狂分泌唾液,尽管那里面还残留着臭袜子的恶心味道。 阿陈拿起一块炸鸡,在金黄的外皮上咬了一口,夸张地咀嚼着,发出酥脆的声响。他看着两个女孩渴望又羞耻的眼神,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 “想吃么?”他晃了晃手里的鸡块。 林晓圆怯生生地看着鸡块,又看看夏沐薰,最后小幅度的、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夏沐薰则咬紧了下唇,内心剧烈挣扎。 饥饿感灼烧着她的胃袋,但自尊心让她无法轻易向这个恶魔低头。 阿陈嗤笑一声,将那块被他咬过的鸡块扔到夏沐薰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边。 “那就用你们的小脚丫来喂给对方吧。”他轻描淡写地说出了极其恶劣的命令。 夏沐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愤怒和难以置信。 让她用脚——这双被闷了一天、散发着连自己都难以忍受的气味的脚,去喂食给自己珍视的小圆? 这比直接羞辱她本人更让她难受。 她下意识地想蜷起脚趾,却被阿陈警告的眼神钉在原地。 然而,当她看到旁边林晓圆那苍白憔悴的小脸,那双透过模糊镜片望着鸡块、充满了对食物本能渴望却又因恐惧而瑟缩的眼睛,看到她因为饥饿和虚弱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夏沐薰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小圆比她更柔弱,更需要保护。 如果自己不照做,阿陈这个变态绝对不会给林晓圆食物,甚至可能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和牺牲般的决绝涌上心头。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愤怒被强行压下,只剩下屈辱的麻木。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被解开腿缚但依旧疲软无力的双腿,尝试着用那双被多层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的脚趾去夹起那块沾了灰尘的鸡块。 丝袜很滑,鸡块的外皮也酥脆,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脚趾的动作牵动了腿部的肌肉,带来一阵酸胀感,同时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丝袜包裹下的闷热潮湿和积聚的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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