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因李绍这物着实难能吞下,逼得李慕仪双眸含波,湿漉漉的,愈发黑白分明。 她能望见李绍俊朗的下巴,和发出低促又愉悦声音的唇。 他衣裳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单看上半身还是浪荡不拘的雁南王,可身下早是沉浮云雨的雄兽。 李绍算来已有小半月不见李慕仪,心上、身上无一处不想她,单是这些又怎能够? 他去循李慕仪的下巴,促她松口,她收退时,牙齿有意无意地咬过那物。 李绍倒抽几口凉气,教她惹得红了眼,一手挽住她的发丝抓起来,“雁南王妃也不敢这么没规矩。” 纵然看不到他的双眼,李慕仪也看得出他的窘迫,一时难禁,靠在他的肩窝上笑个不停。 李绍拿她向来无可奈何,也不知该怎么与她计较,只想这货合该在床上好好教训一回才行,伸手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李慕仪惊呼一声,瞧向他覆着的眼睛,“承策!” 李绍听她唤,嘴角牵笑,牵得下巴颌线更加惑人。 他低头准确地寻到她的唇轻吻了一下,“从前在军营中比试骑射,本王目不视物,尚能箭无虚发,难道还能在这闺房里头摔了你这宝贝不成?” 他步伐果真稳健又轻快。 李慕仪背后刚刚触到滑软的锦被,李绍炙热的身躯就已覆压下来,一手握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来,恣意地去吮吻她的颈子,又向她求证,“如何,没骗你罢?” 这“如何”二字问出来,倒像个讨赏的少年郎。 李慕仪可以想到,李绍年少时行于军营,该是何等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模样。 他也该一直如此。 李慕仪翻身,弓着腿骑到他身上,从他胯下昂挺的阳物开始亲吻,吮过他劲瘦的腰,流连于腹肌上的疤,又轻轻含住他胸前一点。 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大胆地触碰李绍的身体,而在床笫之间,李慕仪也鲜少主动,忽地来这一遭,李绍不免有些难言的兴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极低的轻哼。 李慕仪含了又吮,舌尖向上舔过他的肩,那里也有一个两寸长的疤痕,是李绍当年替她挡了罗淳风那一剑留下的伤。 李慕仪呼了一口气,软软伏在他的胸膛上,以手指抚过那疤,“王爷想要娶我,又如何过宗室老臣那一关?” 李绍握住她臀上两团软肉,压着她伏得更低,勃张的怒龙在她两腿间碾磨了几下,“在这床上,除了要担心你的丈夫,其他什么都不要担心。” 李慕仪敏感无匹,教那又热又大的物蹭这几下,万蚁啃噬般的酥痒一下就窜满了全身。 她腰身弓得更甚,仰起颈子急急喘了几口气,可如此轻易就教李绍制服,她多少还是不甘,便低头去咬李绍的耳朵。 李绍的耳骨也硬得很,又不像李慕仪是个惯来怕疼的。 她这小尖牙又咬又啃,软湿的舌尖不经意扫舔过耳垂,当真痛痒交迭,腹下腾升起别样的爽快。 她乌黑漆密的发铺陈在背,青丝如墨,美背雪白,有几绺不听话地滑到一侧,就落在李绍手边。 他触到,又顺势缠在指尖,呼吸也桓在李慕仪耳边,“今日怎这样会磨人。” 李慕仪似笑非笑,“教坊司里学来的本事,难道王爷不欢喜么?” 这着实噎了李绍一回。 “……其实王爷也明白,纵然做了雁南王妃,有些事也永远改变不了。” 因他看不见,李慕仪颇有一种掩耳盗铃的安全感,有些话也并不那么难以启齿,“譬如过去,譬如将来……” 李绍想回答什么,可李慕仪捧住了他的脸,吻住他的唇,不许他说。他不知李慕仪闭眼时流下的泪,落在他的颈窝,滑到被褥上去,洇湿一片。 那烫了他一下的东西,他以为是汗。 她循着那硬挺的阳物,粉红湿软蹭过鼓胀的顶端,艰难地将他一寸一寸吞下去。 吞到最深,李慕仪已香汗淋漓。李绍将她吻得更狠,手环住那柳条似的腰肢,教训一样往深了送,力道又重又急。 娇媚的呻吟声冲开咬紧的贝齿,从嫣红的唇中漫出来,全然麻到李绍的心头。 李慕仪轻摆着腰迎合,玉白肌肤很快摧上汹涌红潮。 李绍欲火如焚,心腔里直跳,李慕仪的吟叫浪潮时时冲击着他,头昏脑胀,如痴如狂,他一咬牙,翻身将李慕仪按下,扯下那覆着眼睛的腰带,转而绑在李慕仪的手腕上,一并系在床头。 李慕仪恼他的蛮横和霸道,脚抵着他的肩,“解开。” “偏不。” 他声音轻快,似个逗雀儿的人,玩性大发,一手捉住她的脚踝,吻了踝骨一下。这绝非雁南王能做出的事,可他做得如此简单。 那条纤细雪白的腿搭上劲悍的肩头,薄凉的唇吮咬着腿侧柔软的粉肉,又托住她的臀,挺着身坚定又缓慢地送进去,一下一下接连顶送。 在朦胧的光色中,她似银丝团成的美人儿,每一寸肌肤都细致滑腻。 李绍握住她的白乳,在掌中揉捻,一边深深浅浅地抽送,一边低低唤道:“薛雉……你可有小字?” 李慕仪扭着腰挣动,那物抵蹭着敏感那处,又是进又是出,越挣受得越多。 李慕仪眼里起泪,怕也是不愿再忍,委屈万分地哭了几嗓子,“我不记得……” 李绍本就守着精关,教她绞着媚肉吞吐了这几下,险些泄了身,便俯身轻抚她额上的发,一边胡乱吻着一边含混地说:“不问也罢,让本王疼疼你,以后、以后都这样疼你……” 两三句话,李慕仪就乖顺下来。 李绍抱着李慕仪纠缠,一时掐着腰肏弄,一时又使得她跪起后入,肏得李慕仪白赤膝盖上泛起大片的红,嚷嚷着喊疼,他才软了心又颠倒过来抚摸着她的膝盖,将阳物往最深处送,连番数回,好像怎样摆弄她都不尽兴。 这一场情事酣畅淋漓,李慕仪不知被他丢了几回,眼里不断淌泪,嗓子抽抽噎噎,不知哑了几调。 李绍箍住她的腰,在她肩上又啃又咬,血气全冲到腹下,往她身体里释放,渐渐发出野兽一般的粗重呼吸。 他手臂越拢越紧,身下越撞越急,李慕仪哭叫着,两团雪乳在空中荡个不停,很快就落在李绍的掌中大力揉弄,乳尖在他指尖滚弄,上下都是个舒爽。 很快,那昂挺的阳物在穴中射出精液,凉与热交织一处,激得李慕仪痉挛不已。 她浑身汗湿,周身虚脱地伏在床上,任由李绍握捏着白臀,往里头再送了几回,待那物吐净了,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抱着李慕仪一同躺下。 李绍抚着她的背脊,亲吻她睫上的泪,“哭什么?” 欲潮冲荡着她的思绪,漆黑的眼里空无一物,失了神一样。她挪了挪身子,伏在李绍的身上,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缠得腻人。 李慕仪喘息了好久,呼吸才算缓了下来,她的眼睛漫无目的地在房中乱荡,目光最终聚集在案上的药碗。 李绍瞧她看得出神,转了转头顺着视线去看,一时又想起她似乎还在吃药,“来时听说你有恙……”他又蹭了蹭李慕仪的腿,仔细瞧着她满是红潮的脸,谑道:“没看出来。” 李慕仪手指还在摸着他肩上的疤,喃喃地说:“都凉了。” “逃药可不成。教奴才们再煎一碗来。” 李慕仪道:“不如王爷去吩咐罢。” 李绍挑眉,威胁似的地捏住李慕仪的臀,“你是在命令本王?” “一些事,让王爷做,难道不好?”李慕仪淡声道。 李绍笑了一声,也顺着她,“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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