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盛宁蓁被送回紫微殿,当晚就发起高热,伺候的侍奴看着她烧的不省人事,去请圣上却是根本见不着圣上的面,急得只能去求淑嫔娘娘。 紫微殿东暖阁,文舒婉坐于上首,听着几个太医禀报着病情。 “回娘娘,小主是阴液大伤,阴虚阳亢,则虚热虚火内生。” “你只说需如何治。”文舒婉蹙眉听着太医掉书袋。 “回娘娘话,小主症发颇急,眼下最快的……便是以大量阳精灌入,以补阴虚。” “可见着爷了?”文舒婉微微侧首淡淡开口问道。 “未曾……安总管说,圣上……不见……”小侍奴是先前紫微殿派去请圣上的,安德礼见是紫微殿来的,即便是里头正做着那事儿也不敢不去通禀,谁知却是被圣上一句“滚”给骂了出来。 “开药方吧。”文舒婉直接令太医开药方,即便是爷在,她也不赞同以阳补阴虚的法子,爷的龙体何等尊贵,岂能为了小小一个淫奴而采了阳,淫奴的存在是伺候爷肆意的,既不能,也更不配叫爷采阳养身。 小美人儿烧的小脸儿通红,额头汗珠细密,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说起了胡话。 “……爷……别、别讨厌玉儿……呜……” “呜……求爷轻些……嗯啊……雪儿不行了啊……” 乾元殿中萦绕着淡淡沁心欲醉的清香,男人俊脸深埋在美人儿颈间吸着馥郁淡芳,大手轻肆亵谩揉弄着怀里雪腻玉肌。 封祁渊眸色幽深,眉眼间透着肆情,怀中金发美人儿虽说木纳不懂伺候,玩儿弄起来却倒是更有一番滋味儿。 “怎么这么香?嗯?”男人声音低沉暧昧,轻肆吮吻着通红的生嫩耳尖。 “是、是自小就有……”美人儿眸色羞赧,连声音都小小的。 她生下来就体带异香,父王极尽金贵的养着她们几个庶公主,为的便是有一日能够待价而沽,为南越换取利益。 “闺名是叫雪儿?”封祁渊一手随意捏玩儿着粉润奶尖儿,一手扣着软酥酥的细腰随意问道。 “嗯……贱奴闺名霓雪……得娘娘赐名……雪奴……”燕霓雪心内羞怕,她真的怕这个男人,此前庶姐秽乱宫闱牵连她也挨了廷杖,养了大半月才堪堪能下得去床,那杖责的疼她到现在也忘不掉。 美人儿香滑玉躯通体莹白,连血管都依稀可辨,确是个雪做的人儿。 封祁渊唇齿间吮着细滑香乳儿,只觉着齿间生香,舌尖儿回味都尽是淡淡清芳。 玉液珠胶,雪腴霜腻,吹气胜兰,沁入肺腑,说的便是这般美人儿。 “日后便叫沁奴。”男人随意开口赐了封号。 “……呜贱奴谢爷……恩赏……”香乳儿被男人狠嘬一口,美人儿呜咽一声谢了恩。 碧蓝色瞳眸蕴了水汽,清幽似两汪水潭,衬着浅浅的淡金长发,更显凄楚易碎,轻易便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屁股撅出来,屁眼儿伺候。”男人声音低懒,透着几分淡淡轻贱。 金发美人儿薄肩撑地,小脑袋反窝,整个人都几乎对折着,美眸惶颤的看着粗长肉屌一寸寸破开后穴儿,连根儿深埋进羞于见人的粉润菊眼儿。 啪—— 沉甸甸的两颗鼓胀精囊砸贴上腿心儿秘处,健硕壮躯近乎是骑上屁股,一下下悍猛往下奸凿。 幽兰馥郁的阵阵清香氤氲在内殿中,美人儿被奸得莹白屁股簌簌战栗,美眸迷离间看着沉甸鼓胀的囊袋一次次狠凿上嫩逼,淫水儿顺着臀缝儿浸染着被奸挞的烂软的嫩屁眼儿,被肏得松软的小屁眼儿外翻着媚肉,湿莹莹的菊眼儿一次次被粗长肉蟒奸捅的肉环儿近乎崩裂,卑微又可怜的讨好吮舔着屁眼儿里暴胀的肉根,屁眼儿骚肉被屌柱连捅带奸的缩颤痉挛,白花花的嫩屁股冒了一层细密汗珠,泛着莹润水光。 “奸你屁眼儿,骚逼流什么水儿,嗯?”封祁渊蔑夷轻嗤,小骚逼让逼水儿泡得都能养鱼了。 美人儿难耐娇喘,花瓣儿似的淡粉唇瓣间溢出一声声儿骚泣,反撅着屁股受着巨屌一次次狠奸。 燕霓雪眼下一片艳粉,衬得雪嫩玉颜愈加娇媚嫮艳,微昂着雪色嫩颈激颤哆嗦,玉指微微蜷着掩着微张的唇瓣,娇弱媚艳,勾人心魂又十足惹人疼惜。 燕霓雪眉眼间羞赧,心内臊的不行,自打被这男人在大殿之上破了身,她就再未曾被这般淫辱,眼下被男人骑在胯下,整个人都翻着被肏得屁眼儿又辣又松,极度奸挞下羞耻心一寸寸的碎裂。 她知道这男人掌控着她的生死,虽是不知庶姐如今被发落到何处,心中也清楚,境遇定然是十分凄惨。 她本就不是不安分的性子,来了大昭不求能争得帝宠,只知道安分守己或许便能平稳度日,却是不知竟会也有再得帝幸的一日。 男人大手擒着细嫩腿弯儿,眯着黑眸睨着厚腻肉唇间缩颤的薄嫩蕊心儿,随手便是狠狠一掌,掴的生嫩贝肉急促狠缩。 美人儿玉手掩唇激颤浪叫,嫩屁股连抖带颤,屁眼儿骚肉疯狂痉挛着揉弄一根粗硕肉柱。 一粒肉蒂子当即就被狠掴的肿成花生粒大小,肉嘟嘟的支楞在红腻蚌肉间,封祁渊指尖捻着随意轻扯,激的美人儿小腿儿无助踢蹬几下,大口喘着气儿娇浪媚叫。 封祁渊倾身压着香滑嫩躯,俊脸微埋,深吸了一大口香气儿,小骚婊子,肏开了愈发的香了。 美人儿娇喘间吐气儿都是清幽淡香,雪嫩玉躯出了薄薄一层香汗,整个人都散着馥郁幽香,清幽香腻,勾人心魂。 骚婊子!连屁眼儿都是香的! 封祁渊黑眸沉肆,连根拔出肉屌,囊袋剧缩,鸡巴眼儿骤开,激射出一大股浓粗白浆,飙射的美人儿香乳嫩脸儿上尽是浓稠浆液,浅金发丝间挂着一缕白浊,娇粉唇瓣间也溅上几点白精,骚淫糜艳。 粗硕鸡巴头高悬着对准骚脸儿,男人捏着鸡巴根儿居高临下低肆命令,“睁眼。” 美人儿甫一睁眼就被极有力的尿柱射到惶怕闭眼,被男人冷戾斥令着睁眼,眼睁睁看着一大股液柱从天飙下,射了她一头一脸。 燕霓雪被男人尿柱射的生理性的想闭眼,却是不敢闭上眸子,只能半睁半闭着美眸,微微张着粉唇,被射的满脸黄尿。 有力的尿柱带着淡淡的腥臊味儿,击打在嫩脸儿上、唇齿间……细碎尿珠飞溅到眼睛里惹得美人儿难受的直想闭眼,尿液顺着额头缓缓流进额角,浸湿淡金色发鬓…… 最后几股尿柱,封祁渊半眯着眸子射进了微张的檀口,轻谩勾唇,“含着,好好品品。” 美人儿不得不听话的品味口中尿液,品的舌头都快失去味觉了才被男人恩赏似的令着咽下。 “滋味儿如何?”封祁渊随意往榻上一靠,懒肆问道。 “……有些咸……”美人儿跪在地上,一脸黄尿,尿珠还顺着下巴往下滴。 “啧,只有咸?”封祁渊玩味儿亵问,任侍奴跪在胯间伺候着舔净鸡巴。 “有、有点苦……”美人儿小脸羞赧,低着头小声回着话。 “好喝么?”男人勾唇肆问。 “好、好喝……”其实并不是她想象中那般难以下咽,入口微咸,咸中略有几分涩苦,带着淡淡的骚味儿。 封祁渊让侍奴伺候着裸着身子穿上件软丝浴袍,瞟了眼被锦被裹了正往出抬的美人儿,随口一问,“哪个宫的?” “回爷的话,沁主子如今正住着柔福宫福清阁,是皇后娘娘的恩赏。”蓝汐跟在男人身后低声回到。 封祁渊一边往泉池走,一边听着她回禀,轻肆勾唇嗤笑一声,皇后倒是会见缝插针,柔儿独住一宫是他亲赐的恩赏,不过那小香奴给柔儿熏熏寝殿倒是不错。 “叫她每日晨起请安敬茶,晚间伺候洗脚。”男人肆懒下令,拿着小贱奴做筏子给足了柔妃体面。 “是,奴婢这就让人去传爷的口谕。”蓝汐轻轻推开泉池外的木门,轻声应到。 “赏赐按着份例来。”虽说不是头回破身,倒也算是头一次侍寝,赏赐上倒是不能缺了。 蓝汐恭谨应下,从外头轻轻带上木门。 两个身材娇娜的侍奴伺候着男人褪了浴袍,浑身上下只着一条细小丝裤,跟在男人身后下了水,一人一边轻捧着龙足,拿娇腻腻的奶子伺候着足底。 岸上两个侍奴伺候着捏着肩肌,一奴素指轻柔的按揉着太阳穴,能进了濯清池伺候的都是被反复受训了伺候人的功夫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是最舒服的力度。 男人瞌着眸子泡着澡,享受着极尽小意的侍奉。 安德礼轻脚进了泉池,跪在池边放低了声音禀报,“爷,茹主子正跪在东暖阁外请罪……” 封祁渊眉心微拧,黑眸半睁,这婊子又作什么妖? “是……淑嫔娘娘罚的……让茹主子给玉主子请罪……” 封祁渊眉间微蹙,闻言更是不解。 “玉主子……高热眼下还没退……爷可要……”可要去看看? “什么高热?”安德礼一句话没说完没说完就被男人直接打断,声音淡淡,却是透着戾肆。 安德礼身子躬的更低,“玉主子发了一晚的高热,御医开了药方,如今还没退……” 哗啦—— 安德礼闷哼一声,被男人一脚踹到地上,“烧了一晚你才来禀报!” 男人出了泉池直接狠踹一脚,声音带着浓肆戾气,也不用人伺候,搭了件浴袍就往外走。 安德礼低垂着头跟在后头,委屈却又不敢说,他如何能说,是他禀报了,可您不见啊。圣上是不会有错的,这黑锅他只能给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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