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内务府不知是如何选的,这几个屁股一个比一个肥嫩,就连沈忆茹瞧了也要眼红。 骚媚美人儿十分懂得会意圣意,红唇微勾轻斥到,“小贱蹄子,伺候爷不知道自己扒逼扒屁眼儿,还要让爷费口舌?”美人儿声音娇媚不失威严,斥得几个撅腚淫奴纷纷乖顺听话的扒开屁股缝儿。 沈忆茹来了兴致,轻勾着眼尾巡视着几个骚屁股,“屁眼儿扒开,要露出肠肉,受训时怎么学的!” “逼唇不能合上,小逼唇要剥开,露出逼口,下贱玩意儿!”沈忆茹瞄上一个没扒开逼的淫奴,直接就是一脚,踹的淫奴整个人摔了个狗啃屎。 “逼都不会扒的贱玩意儿!宫里怎么养了这么个废物!”沈忆茹眉眼一厉,戾声斥道。 封祁渊看戏似的轻笑一声,“茹儿倒是有做管事的潜质。” 沈忆茹闻言面色一僵,忙跪下轻声认错,“是贱奴僭越了,求爷责罚。”爷从未令她分管过宫务,她这般斥责这些与她同是淫奴的姐妹,怕是惹了爷不快。 美人儿心内忐忑,男人却是一笑,“慌什么,爷今儿就将御香阁交予你分管。” 美人儿闻言,冶艳脸蛋儿浮上喜色,磕头跪谢,“贱奴谢爷恩典。”沈忆茹原本以为会惹了爷不快,谁成想爷却是赏了她分管宫务的权力,御香阁里调教的美人儿都是伺候爷的,这差事能落到她头上,不可谓不看重她。 封祁渊淡笑看她磕头谢恩,“日后,你就是代表了爷,不听话的,给爷狠狠整治。” “贱奴定会好好调教妹妹们,给爷整治出最听话的骚母狗。”骚美人又磕了两个头,内心悸动难掩。 封祁渊随意令人将方才没扒开逼的淫奴揪到跟前,小淫奴一身皮肉白的透亮,连屁眼儿都是浅浅的肉粉色,一头发丝竟也是浅浅的淡金色。 只瞧着身段儿就看得出是个绝色,封祁渊舌尖轻顶上牙根儿,俊颜邪肆,满宫里还从没有过这么个新奇玩意儿。 沈忆茹瞧着男人对这屁股有些兴致,忙骚媚道,“茹儿先给爷润润这口屁眼儿吧。”得了男人的默许才俯趴到白臀上,红腻嫩舌甫一舔上粉屁眼儿就死命往里钻。 金发美人如何受的住这般激猛的钻屁眼儿,直接被激的嫩腰狠狠弹颤几下,屁眼儿猛地缩紧阻着舌头入侵。 美人儿被堵了嘴,让人舔着屁眼儿也只能唔唔嗯嗯的叫,可怜又无助。 沈忆茹眉头微蹙,扒逼不会,屁眼儿也是个不懂事的。 骚美人收了舌头,随手狠狠扇打几下嫩菊,教训着不知所谓的屁眼儿。 美人被堵着嘴从喉咙溢出一声激浪骚叫,被扇着屁眼儿身子扭颤的跟条美女蛇一般,却是如何也躲不开虐打屁眼儿的手。 沈忆茹微挑着媚眼儿看向男人,红唇轻勾,“爷~茹儿将这屁眼儿打的软烂了……爷可以用了~” 沈忆茹跪在白嫩屁股一侧,轻扒着美人儿的骚屁股缝儿看着男人的粗黑龙根一寸寸没进屁眼儿,看着二人交合处有些干便立马殷勤的拿舌尖舔着鸡巴根儿润滑。 裹着鸡巴的屁眼儿紧的不像话,胯下还有个骚贱货一直拿媚眼儿勾他,封祁渊眸色浓深,半跪在淫奴屁股后悍肆提胯猛肏。 “这是哪个宫的?”男人微微低喘,轻肆一问,这屁眼儿像是个不常肏的,起码他还尝不出是谁的屁眼儿。 骚美人儿艳脸儿贴着肉臀儿娇媚看着男人,轻声媚笑,“爷自己猜猜呢~若是说了可不就无趣了~” 男人轻勾亵笑,“你舔过的你不知道?” 美人儿红唇微嘟,脸儿上似是不开心的娇嗔,“爷又作弄茹儿~茹儿还不是为了能伺候爷舒坦呢~” 封祁渊低笑一声,也不纠结是哪个淫奴的骚屁眼儿,悍猛耸腰将一口屁眼儿肏得红软烂熟。 金发美人儿被男人狠奸着处子屁眼儿,喉间呜咽不止,被生生肏出来的生理泪水糊的满脸都是,屁眼儿口高频缩颤着,时不时狠狠紧缩一下,夹的封祁渊咬牙低骂。 男人被骚屁眼儿夹的气息不紊的低喘,这屁眼儿倒是个怕生的,他肏得越狠就夹的越紧。 啪啪啪啪啪—— 封祁渊攥着一把金发将人扯起,提臀迅猛奸肏,像是非要将这口屁眼儿驯服了一般,低肆命令,“让她叫。” 沈忆茹闻言便扯了美人儿堵嘴的布团儿,随手掴了她一巴掌。 金发美人儿被狠掴了一巴掌疼得浪叫一声。 悍猛一记狠贯,金发美人激浪尖叫一声脸扑在地,浑圆透粉的骚屁股肉抖得直晃人眼。 封祁渊抬脚将被肏瘫的母畜翻过身,踩着雪嫩肩头撸着鸡巴“噗呲噗呲”射了她一头一脸的热烫浓精。 盛宁蓁眼睁睁看着旁人挨肏,受用那根她爱惨的大鸡巴,终是在男人射了旁人一头一脸时抖着大腿根儿淫媚骚叫一声,她又高潮了…… 封祁渊大马金刀的靠在椅子里任金发美人儿吮舔着鸡巴眼儿里的残余龙精,黑眸轻肆睨着两腿儿大开的小婊子,真他妈贱! 看着旁人挨肏也能喷水。 小美人儿喘着气儿,嫣粉蚌肉缩颤阖张着流着水儿,屁股底下的地锦被大片淫水儿染成湿答答的深灰色,小美人儿逼口堵不住似的抖着骚屁股往外一波波的吐水儿。 “啧,赏她个东西堵上。”男人语气轻贱,好似是给发情母狗赏个公狗配种一般。 盛宁蓁臊着小脸儿让侍奴塞进嫩逼一只粗长假鸡巴,喘着气儿谢了赏。 “妹妹这根儿物事可是蕃邦进贡的好物呢~”沈忆茹轻勾着眼尾娇娆轻笑,这可是好东西,中空的一根儿赤金假阳具,空心的内里都是水银,遇热振动起来便是受用不尽的激爽。 假鸡巴制的极为精致,鸡巴眼儿、冠状沟、一根根的爆凸青筋、还有带着毛的硕大囊袋,连精囊上的褶皱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小美人儿被沈忆茹拿着粗长假鸡巴捅的岔了一口气儿,眼睁睁的看着侍奴拿着绑带将假鸡巴连根固定自己腿心儿间。 中空的假鸡巴没一会儿就小幅度的高频震颤,激的小美人儿挺颤着嫩腰大口喘着气儿。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小美人儿屁股抖得跟筛糠似的,细腰如何扭颤也躲不开固定在腿心儿间的假鸡巴。 “啊!啊啊——贱奴……死了……啊啊啊呜呜……爷呜呜……爷玩儿死贱奴了啊啊啊——!”盛宁蓁生理泪水流的一塌糊涂,细密汗珠不时从下颌滑落,濒死一般昂着嫩颈激颤浪叫。 封祁渊懒靠在软榻上,一手轻谩亵摸着一张生嫩逼嘴儿,任两个淫奴跪在胯间伺候着鸡巴卵蛋,神色玩味儿,轻谩瞥一眼沈忆茹,“有这么爽?”这玩意儿真这么爽? 男人眸光轻肆睇着连抖带颤扭的跟条蛇似的小婊子,真他妈骚,叫的真鸡巴浪,啧,口水流的,舌头根儿都要耷拉出来了。 骚美人儿跪在软榻边上撑着身子任男人摸着肥逼,娇腻骚笑,“听闻就是烈女也能变荡妇呢……” 封祁渊让这小骚货叫的口干舌燥,攥着茹奴后脑发丝揪起,随手扯掉乳夹,埋首狠吸奶水。 “唔嗯……嗯啊啊……爷喝茹儿的奶……爷吸的好猛唔……” “啊啊啊——!要死了呜啊……啊啊啊……喷了……喷死了……别呜骚点啊啊啊——!” 封祁渊薄唇轻吐出吸的微肿的奶头,轻肆瞥一眼地上浪的不成人样的小婊子,茹儿的浪叫都盖不住她的声儿。 逼腔里假鸡巴震动的愈加狂猛,堆积的可怖快感激的盛宁蓁不停翻着白眼儿,整个人大开着腿儿瘫靠在柱上痉挛抽搐,大腿根儿一片湿腻,淫水儿滴滴嗒嗒的不住往地上流,不知道喷了多少回。 淫奴跪在男人胯间捧着颤颠颠的奶子伺候着一根儿肉龙,两手挤着奶子夹着鸡巴根儿揉弄,肥乳间伸出的巨硕龙首被另一淫奴含在口中卷着小舌轻柔舔舐。 封祁渊一脚踩在软榻扶手上,任骚美人钻进屁股底下伺候屁眼儿,被舔的爽了直接揪过来就扇。 “啊啊!爷打得茹儿好爽……” 啪啪—— “啊啊啊……” 啪啪——啪—— 沈忆茹被男人劈头盖脸一顿狠扇打的骚凄浪哭,乱发扇得四处乱飞,头昏脑胀的还要把脸凑上去让男人扇得更顺手。 “浪婊子!” 封祁渊肆戾低斥一声,揪着人直接往地上一甩,高壮身躯压下直挺挺的肏进肥腻肉逼。 “啊啊啊——!”骚美人儿激亢浪号一声,近乎是母兽发情一般从喉咙深处逼出的号叫。 封祁渊黑眸幽肆,胯下猛耸,令两个淫奴一人一边嘬吮骚奶头,又令金发美人儿骑在她脸上堵了骚叫。 沈忆茹被淫玩儿的浑身抖颤,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尽数掌控在旁人手中,骚美人儿被嘬奶头嘬的肥奶颤颠颠的抖索,脸上嫩逼不时的蹭她的唇鼻,张口就是滴滴嗒嗒的骚水儿淫液,骚啼浪叫也被尽数堵在嘴里。 等男人尽兴了释放而出,身下骚嫩肥躯早瘫了一般只能不时痉挛一下,肥叽叽的奶头微微耷拉着流着奶,肥硕骚乳儿上满流着奶水,极致骚烂淫糜。 栓在柱子上的小美人儿已经昏死过去,逼穴儿里的假鸡巴还在高频狂震。 封祁渊随意瞥一眼,只当她是爽晕过去,吩咐蓝汐将几人送回去,只带着金发美人儿上了御撵,一路回了干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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