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林润仪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喘息,近乎是闭着气,逼里的拳头一次次凿上子宫口,激的肉腔阵阵痉挛抽搐,被挞贱的十足可怜的逼肉甫一缩颤便又被男人的拳头一寸寸碾开,美人儿紧闭着眸子咬唇感受着拳头上的关节一点点磨挞过肉壁,沉沉击上子宫口,凄哀悲呜一声,硕大的拳头好似从逼腔将她整个人生生凿穿,直接凿透子宫从喉咙凿穿出去。 林润仪一直以来都是被男人宠着,封祁渊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这般拳凿子宫是她从未受过的苦楚,整个人都被逼到近乎崩溃的边缘。 啪——啪—— 铁拳沉缓击凿子宫口,美人儿心尖儿都提着,每一拳都仿佛凿上心尖儿,五脏六腑好似都被铁拳凿到移位。 瞧着美人儿快要受不住了,封祁渊冷沉下眼眸,狠下心手上施力,这般磨下去只会让她更难挨。 啪——啪—— 男人手腕震动,次次重击上柔嫩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美人儿脸颊泛着酡红,泪水糊了满脸,尖利着嗓子凄声惨叫不止。 啪啪——啪——啪—— 一次比一次狠戾的击凿,子宫口被凿的急促抖颤,近乎缩成一团的宫口终是惧畏铁拳,瑟缩着开了个小嘴儿。 林润仪柔嫩背脊紧绷成一道十足凄美的曲线,瞳孔剧缩,“呜呜啊……啊啊……呜啊……”一向柔淑似水的美人儿被锁在圆笼里涕泗横流,哭的一塌糊涂,从未有过的凄惨哀艳,她哪曾受过这般苦楚。 微微开口的幼嫩宫口被男人探入两指,柔白嫩躯通电似的痉挛。 “啊——!”美人儿惨厉尖叫一声,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滚,眼眶湿红,眉眼间尽是凄楚崩溃。 封祁渊黑眸沉的犹如墨黑一片的夜幕,声音低沉微哑,“柔儿乖,已经开了两指,可以入药了。” 封祁渊手掌缓缓往外抽,两片薄嫩肉唇被撑得无力贴裹着男人手臂,随着男人手掌抽出的动作被腕子磨的微微翻卷。 手掌最宽处在逼口卡了一瞬,抽出的瞬间嫣粉逼唇被撑得向外一翻,失了手掌堵着的逼嘴儿赫然敞着一口肉洞,逼口被撑得腻红软烂,肉袋子口一般敞着,缩都缩不动一下。 身子本就羸弱的美人儿此时连呼吸都微弱不堪。 封祁渊取了玉盒里漆黑透红的丸粒,两指抵着丸粒缓缓推入松软熟红的逼腔,丸粒推到子宫口时手掌正正卡在最宽处,本就松软的逼口被撑得变形到极致,扭曲着肉口子裹舔着男人的掌骨。 封祁渊指尖顶着丸粒,就着逼腔深处张嘴儿的宫口使力一推,直接将药丸送进子宫。 药丸推入子宫还不算完,按照姬瑕所说,还要以沸气蒸宫,方能令子宫尽数吸收药效,这般姿势下,子宫口必不能大开着,封祁渊深入肉腔的两指轻摸一记宫口肉环儿,触上张嘴儿子宫口使力一掐。 “啊啊啊——!”美人儿凄厉嘶号一声,细颈狠狠后昂着,濒死一般急促喘气儿,幼嫩宫口受不住这般激猛的掐弄急缩几下收住了丸粒,只留指甲大小的口子 封祁渊眸中略带几分心疼之色,皱着眉心召召手,吩咐侍奴上药笼。 半人高的铜架子上,一屉纯铜嵌玉的药笼大小刚好能拢住笼洞里的屁股,林润仪被锁在圆笼里,合不拢的逼穴被侍奴轻轻嵌进一枚玉环,好让嫩穴儿始终能开着口,从洞中嵌出去的白屁股整个被底下的药笼扣紧,侍奴上前微微调整一下药笼,将白软屁股扣的不留一丝缝隙,铜笼一圈嵌的是白玉,并不会烫坏了美人儿的嫩屁股。 铜架子下端是一口沸气腾腾的铜缸,铜缸里是紫丹参、鹿茸、桑寄生、阿胶、桂枝、川芎等熬制而成的药汁,缸底还不断加着火,将一缸药汁烧的更加滚沸,才能让沸气深入胞宫,让药丸的药效发挥到极致。 铜缸里药汁被烧煮的滚沸,咕嘟咕嘟的滚着泡,沸热的水汽蕴着浓浓的药香向上升腾,药笼里无处排散的滚沸热气密密的蒸熏着一只嫩屁股,沸气顺着嵌环的嫩穴儿蜿蜒而入,滚沸的热气儿烫的美人儿浑身汗毛都竖起来,软腰无力弹颤几下,尿孔轻微阖张着淅沥沥的往外流尿,林润仪一张柔美脸蛋儿红的几欲滴血,是让热气熏的,更是羞耻害臊。 美人儿咬唇压抑着崩溃骚哭,尿孔不受控制的淅淅拉拉漏着尿,热气令尿水挥散的愈加腥臊,蓝汐闻着都皱了皱眉,轻声开口,“爷,不如移步外殿?” “不必。”封祁渊黑眸沉沉,他自是闻到了弥漫的腥臊之气,想来定是柔儿尿了。 “呜……求爷……出去……”美人儿强撑着力气挤出几个字,脸儿上尽是羞臊难堪,她怎么能让爷看见自己这般脏污下贱的一面。 封祁渊微微皱眉,正欲开口,蓝汐却又轻声道,“爷,娘娘要蒸宫一个时辰。”顿了顿,“您在这,娘娘也不好放松。” 男人才淡淡“嗯”了一声,温声开口,“受不住了就说,爷就在外殿。” 美人儿轻弱的点了下头。 眸光沉沉的看了一眼笼中的美人儿,封祁渊才转身出了内殿。 侍奴蹲在铜缸边,拿着羽扇不时的轻扇炭火,愈来愈热的沸气熏蒸的美人儿一身白嫩皮肉都发出细密热汗,玉嫩娇躯莹润透白,蕴着健康的红润色泽。 “这药汁是滋阴补肾的,对女人最是有好处,娘娘多忍耐些,多发发汗,于身体也有益。”蓝汐在一旁轻声安慰。 被蒸着屁股的美人儿已经浑噩的听不进话去,一丝又一丝激烫的沸气顺着玉环撑开的逼穴儿不住的蜿蜒着深入逼腔,尽数汇集到幼嫩的子宫,逼腔内生嫩逼肉急缩着抗拒着沸气,却是半点儿也合不拢逼肉,无法阻挡半丝热气,子宫里除了药丸就是满满的滚热沸气,下腹内好似有一团火球一般,极尽痛苦难挨。 半个时辰过去,蓝汐将沙漏倒了个个,侍奴继续跪坐在铜缸边扇火。 “呜……”美人儿喉咙间溢出一声凄哀嘶叫,太烫了……她真的受不住了…… 屁股好似被整个蒸熟了,逼里全是滚热滚热的沸气,丝丝缕缕的沸气每每顺着逼腔迤逦而入,莹透汗湿的嫩躯便是一阵痉挛,白软腰肢更是颤的犹如暴风中的幼枝一般。 好容易熬过了一个时辰,蓝汐吩咐着两个侍奴将铜缸药笼移走,在地上铺了绵软的薄毯,两个侍奴缓缓的放着殿梁上的锁链,圆笼缓缓下降。 嵌在笼洞里的嫩屁股已经不复白皙,整个屁股完全是熟透了的烂红色泽,美人儿被松了禁锢仍是软软的瘫靠在笼里,脑袋歪着微耷在一侧,已然昏迷了。 林润仪被抬进满是药汁的浴桶,柔嫩身子浸在黑乎乎的药汤里,又泡了半晌,才被伺候着用热水洗净身子,浑身裹着厚毯抬进内室。 封祁渊进来时蓝汐正给美人掖着被角,内室的窗也一并关的死紧,刚用滚热的沸气蒸了宫,这会儿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不能受一丝的凉气。 见圣上进来,蓝汐恭谨福了福身。 封祁渊黑眸只盯着床榻上的美人儿,负手低沉开口,“记着让太医来瞧瞧。” “是,奴婢记着了。”蓝汐放轻了声音应是。 宫道上,姬玉鸾跪的几次晕厥过去,伺候的侍奴刚得了恩典,将人抬回了凤仪殿。 今夜的太医院忙的不可开交,两拨太医分至皇后和柔妃的寝殿,一个是帝王的心尖儿宠,一个是大昭国母,两个受的伤又都讳莫如深…… 姬玉鸾醒来的时候,看着这凤仪殿满室的静默,终是窝在榻上哭的无声无息,泪水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嬷嬷,本宫绝对不会放过那贱人的,本宫所受屈辱,绝对会千百倍的还给她的。”圣上为了给那个贱人出气,竟是连帝王的脸面都不要了,这般的挞贱磋磨她,她不过提议和亲而已,一个下贱淫奴,就是打死了也不打紧,姬玉鸾冷笑,真真儿是动了他的心尖尖儿,生生让她在宫道上跪足了三个时辰。 嬷嬷手中端着汤药走上前,温声劝慰,“娘娘不急收拾旁人,最紧要的还是先养好自己的身子,您整整跪了那么久,若是不好好调养着,怕是会落了病根儿,日后孕育龙嗣也会不易。” 嬷嬷一勺一勺的喂着汤药,可齿间浓重的药味比不上她内心万分之一的苦涩,此刻姬玉鸾满心都是不甘心,眸中蕴着着幽幽恨意,唇角挂着病态冷笑,圣上哪里会让她生下嫡子? 圣上心里头属意的太子生母怕是只有柔福宫那个贱人,说来就是怪,分明是个下不了蛋的,可圣上偏要她生,不能生就想着法儿的给她调养身体,她在宫道上跪到昏厥,她的夫君却是在哄着那个贱人治身。 御书房,封祁渊狠狠摔了手中的折子,黑眸怒意沉沉,暗的可怖。 折子是礼部呈上来的,转达了波斯国王想替王储求娶公主的意思,波斯王对这个儿子宠的很,不过一个女人,儿子喜欢,自是要千方百计的帮他得到,波斯是半点没有要娶端宜公主的意思,话语间尽是想让王储自行挑选公主。 封祁渊一肚子火,他波斯当大昭的公主是白菜不成?扒拉着挑!理由冠冕堂皇,无非是想要他的小东西,痴人说梦! “叫礼部回了波斯,大昭没公主给他们选。”男人话语沉戾,尽是上位者的不容置喙。公主就这一个,想选没有,爱娶不娶! 啪—— 紫微殿,盛宁蓁跪在地上,被男人一折子甩在脸上。 “认不认字儿!自己看。”男人声音沉肆透着戾气,语气中是不容错认的怒意。 小美人儿被男人戾斥的战战兢兢的爬着去捡折子,摊开了跪趴在地上看,贝齿咬着唇愈咬愈紧,难怪爷发了这么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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