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盛宁蓁在男人榻前跪了一夜,夜里困的不行,直拿小手揉眼。 封祁渊睡醒便瞧见小东西蜷跪在榻下,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男人好看的眉拧着,这小东西是跪了一夜? 封祁渊下塌,微一弯腰将小东西抱起,坚实手臂托着小美人儿的嫩屁股,轻唤两声,“玉儿?宝贝?”拧着眉心瞧着小东西直接睡倒在他怀里,脸色愈发冷沉。 将小东西抱到龙榻上,随手扯过锦被盖上,眸光沉肆瞥一眼侍候的蓝汐,“去请太医来瞧瞧。” “昨儿伺候的侍奴,拖出去每人杖责二十。”封祁渊冷肆下了命令。 殿内伺候的侍奴战战兢兢的跪下,被大力太监拖下去时大气都不敢吭一声,更别说求饶。 “再有下次,你自己去慎刑司请罚。”封祁渊脸色依然沉冷。 蓝汐轻抿着唇跪下,连呼吸都放轻了,她知道爷这是说给自己听的,怪她没有伺候好玉主子。 “奴婢万死,奴婢谢爷恩典,定会尽心侍奉,绝没有下次。”蓝汐磕了两个头,她知道,爷是念着她跟在身边伺候了这些年的份上,才给她机会和体面。 皇帝摆驾上朝,蓝汐才敢缓缓爬起来,张罗着几个侍奴给玉主子备膳食,备汤浴,只等着这位金贵的主子睡醒了好生伺候着。 刚下了朝的男人瞧着心情格外好,一身的戾气尽数收敛。 早朝上,前线传来捷报,霍正崇率骑兵十万,深入漠北,北进两千多里寻歼匈奴主力,歼敌7万余人,乘胜追杀至乌桓山,经此一战,乌桓一族被彻底荡涤,逃出漠北,北境再无王庭。 另一个好消息则是太医院传来的,封祁渊一下朝,安德礼就赶忙跟上,“太医院院正方才来报,已经制好了爷要的宫丸,这会儿正在御书房候着呢。” 封祁渊踏进御书房,便有几个御医恭敬叩拜。 “免礼赐座。”男人随意摆手,撩袍坐于御桌后。 几个御医仍是不敢怠慢,躬着身子奉上一只玉盒,“微臣等,比照圣上的方子,制出了一枚宫丸。” 安德礼小心接过,轻捧着玉盒奉给男人。 封祁渊一手打开盒盖,里头一枚漆黑透红的圆润丸粒,散发着淡淡药香。 “臣等,已经在药人身上试过了这宫丸,常年宫寒体虚的女子,用了这宫丸,体内寒气确有所好转。” 封祁渊微微颔首,声音透着几分愉悦,“赏。” 几个太医得了赏退下,安德礼试探着开口,“爷,皇后娘娘……还跪在宫道上……” 封祁渊眼皮都不抬,语气淡淡,“几个时辰了?” “从爷早朝开始,快两个时辰了……” 封祁渊执笔抬手在奏折上批下一字,头都不抬一下,“给她加条铁链。”淡淡一句命令极尽无情。 封祁渊只稍稍一查,便知巴德西斯去知鱼亭是有心之人有意为之,当即便罚了姬玉鸾去跪宫道。 人来人往的宫道上,姬玉鸾一身素衣,身上半点钗环也无,已经跪的面色惨白,这条宫道是进宫必经之路,朝臣上下朝、宫人进出……无一例外的要走经这条路。 当然不会有谁敢当面对大昭国母指指点点,只是路人经过姬玉鸾身旁便不约而同的噤了声,连脚步也骤然放轻,这般“此地无银”更是令姬玉鸾倍觉耻辱,银牙紧咬,羞耻和难堪令她想不管不顾的掩面而逃,可她如何也不敢再惹怒爷了,她知道这番爷当真是怒了,不然也不会这般下她的脸面。 姬玉鸾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给盛宁蓁做筏子,就是笃定男人不会重罚于她,她是中宫皇后,是大昭的国母,皇帝的脸面,男人若是罚她岂不是让他自己也没脸。 姬玉鸾算准了男人的心思,却唯独低估了他对盛宁蓁的占有欲。 姬玉鸾跪在宫道上,低着头掩着面上的屈辱难堪,头顶投下一片阴影,她微微抬头,艰难的挤出一个淡笑,“安公公……” 安德礼微微侧着身,即便皇后再不受宠,他一个奴才也是受不得这跪的。 “娘娘,奴才奉圣上之命给您送东西来。”安德礼躬身低声开口,身后两个小太监将长长一条小臂粗的铁链子堆放到地上。 姬玉鸾惨然一笑,“爷这是什么意思……” “圣上吩咐了,要奴才守着娘娘跪这铁链……还请娘娘遵从圣意。”安德礼恭敬回话,一副商量的语气,可姬玉鸾却是无法违抗半分。 两个小太监当即一左一右架着她跪到铁链上,姬玉鸾面如菜色,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磋磨令她几欲昏厥,安德礼见状淡淡退到一旁,靠着宫墙侍立着,爷吩咐了要他盯着皇后跪铁链。 柔仪殿,林润仪伺候了男人用膳,又跪着伺候洗脚,将男人的大脚轻捧在怀里轻柔的擦干水珠,一边轻声开口,“爷,柔儿前几日去看了华妹妹,让太医开了方子,该是养的不错了。” 她不说封祁渊都忘到脑后了,男人略一沉吟,“华奴位份抬一级。”那小贱奴确实是承了无妄怒火,他又是在气头上下手没轻重。 林润仪柔柔磕了一个头,“柔儿代华妹妹谢爷恩典。” 封祁渊一手将娇柔美人揽进怀里,轻笑一声,“谢恩让她自个儿谢,你代算怎么回事儿?”不过一个贱奴,多大的脸面要他的柔儿代谢恩典。 林润仪娇娇柔柔的笑,“后宫中姐妹本就为一体,都是爷的恩泽,柔儿代妹妹谢恩也无妨的啊。” 封祁渊低笑着揉了两把美人的娇嫩身子,心情似是不错。 蓝汐轻脚进了内室,恭谨道,“爷,东西都备好了。” 封祁渊淡淡“嗯”了一声,“下去吧。” 林润仪却是浑身都紧绷起来,小手抓着男人的手紧了紧,柔美小脸儿透着浓浓的不安与惶怕。 封祁渊将美人搂进怀里,轻轻拍抚着,声音低沉温柔,“莫怕,爷在。” 林润仪小手轻轻颤抖,被男人揽着身子往外走,“爷……”似水美眸隐含抑制不住的怯意。 “爷亲自给你入药,乖,不怕。”男人搂着美人温声安抚,“不信爷?” “柔儿信爷……”纤柔声音透着不安。 殿内早摆置了一个圆形铁笼,开着半扇圆形弧度的栅栏门,美人瑟缩着爬进了圆笼,手脚都被侍奴铐上笼子栏杆,半分动弹不得,蓝汐从外头锁上笼门,示意侍奴将圆笼吊起。 一条粗实的锁链吊着笼顶,横过殿梁,两个侍奴使力拉拽锁链,圆形铁笼缓缓吊起。 圆笼下端是平的,开了屁股大的圆洞,随着圆笼吊起,美人白嫩的屁股嵌出圆洞,晾在圆笼下方,尽露逼穴和屁眼儿的羞耻令美人儿脸儿上尽是羞臊,却是半点儿不由自主,只能嵌坐在圆洞里,骚贱的露着屁股。 侍奴将圆笼吊到适宜的高度,便固定住了锁链,恭顺退到一边。 封祁渊在圆笼旁负手而立,安抚的拍拍美人儿的嫩屁股,温声开口,“爷先给你松松逼,才好扩开子宫。” 封祁渊一手轻揉两把嫩逼,瞧着美人儿止不住轻颤的嫩屁股,知道她怕,可也必须得走这一遭。 男人拇指轻剥嫩润肉瓣儿,按揉几下逼口,就着微微阖张的肉粉色小逼洞,骨节分明的两指缓缓入穴,两根长指不疾不徐的进出奸弄着一口紧嫩逼穴。 “唔……嗯啊……嗯爷……”美人儿轻咬着唇瓣柔媚娇啼,细颈微昂,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被男人玩儿的狼狈模样,柔美眉眼间透着羞耻臊意,整个人被锁在笼子里吊起来,还露着屁股被爷指奸…… 噗叽噗叽—— 没一会儿嫩逼就被指头奸开,汨汨的顺着男人指缝儿往外流骚水儿,封祁渊顺着流水儿嫩逼又进一指,三指加了速度奸捅着逼穴。 林润仪眉目间透着凄哀难耐,生忍着三指的奸弄,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 “忍着些。”男人低声开口抚慰一句,第四指紧贴三指入了嫩逼,四指并拢狠奸嫩逼,次次近乎捅进半个手掌。 “啊——!呜啊啊……”林润仪咬着唇也忍不下逼穴近乎撕裂的痛,加之心理的惶惧恐怯,如何也压抑不住喉咙深处的凄惨哀鸣。 嫩逼被指奸的软烂微松,四指插在嫩逼里,封祁渊狠下心,尽量收拢手掌,缓缓捅入被奸得些微痉挛的逼穴。 男人的手掌渐渐没入肉逼,动作虽缓,却是透着半点儿不容违抗的雷霆之势,誓要奸透整个逼腔。 林润仪紧咬着后槽牙,光洁额头一点点的渗着细密冷汗,要给男人孕育龙嗣的信念撑着她提着一口气儿生生忍着手掌入逼。 手掌最宽的关节处没入嫩逼,之后便容易许多,封祁渊深嵌在逼穴里的手掌缓缓深入,直到整个手掌完全没进了肉逼里,逼口被撑得泛着粉白色,肉筋似的被拉伸到了极致,艰难的裹着男人的手腕。 美人儿迷蒙着垂泪美眸,呼吸轻的近乎微弱,柔美脸蛋儿上尽是受不住的难挨,不时被手掌奸得溢出一声悲鸣,似水眉眼间浑浑噩噩的快要失了神志。 封祁渊手掌在湿腻肉腔中进出,带出星星点点的水花儿,整个手掌水淋淋的被骚水儿浸了个透湿。 噗呲噗呲噗呲—— 男人不疾不徐的操着手掌奸干嫩逼,动作幅度不大,速度也尽量放缓,林润仪知道这是爷怜惜她,爷愿意赐给她孩子,还费尽心思给她调理身子,亲自为她松逼入药,爷这般情谊,她怎能辜负,只要能为爷诞育皇嗣,她吃些苦头忍些痛又如何呢? 美人儿轻咬着贝齿,尽量放松身子让手掌能入的更顺畅,她也要坚强一回,不能只让爷一人为他们的孩子努力。 紧热逼腔已然完全被手掌撑开,被掌奸得合不拢的逼穴痉挛着,被整个串在赐予她全部肉欲和痛楚的手掌上。 美人儿屁股剧烈的抖颤着,生嫩甬道已经能完全接纳男人的手掌,封祁渊黑眸沉肆,裹在紧热肉逼里的手掌缓缓成拳,美人儿让逼腔里的拳头撑得逼肉一阵颤栗痉挛,微仰着脖颈美目失神望着殿梁,细颈昂的犹如濒死天鹅一般凄艳中透着绝美,光洁额头汗涔涔的微微透着淡青色血管,张着粉唇大口喘着气儿。 啪—— 一拳沉沉的击上子宫口,分明不重,却好似袭裹着万钧雷霆。 “呜……”林润仪微昂的细嫩脖颈微微轻颤着,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凄悲哀鸣,眼尾一点莹湿泪珠染湿纤长羽睫,雾湿眼睫轻颤着更显纤柔脆弱,娇楚可怜。 啪叽——啪叽—— 拳头碾开一层层柔腻肉褶,沉缓击上幼嫩宫口,不堪挞贱的子宫口瑟缩战栗不止,惶怕的闭紧了宫颈口,却只能被拳头一次次击凿的微微凹陷,被凿的熟软、腻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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