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樊瑛丝毫不敢怠慢,大开着双腿素指拨出肉唇间藏匿的蒂珠,微微咬唇,爷要的是抽肿,抽得缩不回去…… 压下心中畏怕,一手按着牛筋两头固定在微凸的大肉唇上,另一手勾着牛筋拉抻。 淡黄色的牛筋被拉抻的泛白。 啪—— 生嫩蒂珠当即便肿胀起一大圈,一道凄艳红痕横亘在逼穴儿间,大颗泪珠子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滚落,樊瑛微微吸了吸鼻子,闭了闭眼,拉抻牛筋。 啪—— 线条流畅的小腿生理性的狠晃几下,美人眉间露出一丝痛楚,腰腹微微绷紧弓起。 封祁渊兴致不错的缓缓半蹲下身子,一手随意搭在膝头,轻谩瞧着浑身几不可见抖颤的美人儿,唇角微勾,“疼吗?” 额角冷汗滑落,樊瑛唇瓣有些颤,“贱奴能忍。”声音低颤,却依旧坚韧。 封祁渊饶有兴致的轻“啧”一声,眸色玩味儿,长指挑着肿大充血的蒂珠捻了两下,感受着美人儿呼吸蓦地急促。 封祁渊睨一眼冷汗涔涔的美人儿,“要爷替你弹?” 樊瑛喘着气儿缓着逼穴儿蒂珠间的痛,手上不停的拉紧牛筋,倏地放手。 啪—— 大腿生理性的抖着并了两并,樊瑛身子晃了晃,浑身抖颤着勉强才坐稳了屁股。 啪——啪——啪—— 分明不想哭,眼泪却依旧流了满脸,樊瑛一下下吸着鼻子,咬着后槽牙对自己下着死手。 男人眸色愈发赞赏,这样的女人,就连许多男人都尚且不如,心中满意,便多少生出几分怜意,轻谩开口,“行了。”看着美人儿颤着手停住动作,轻嗤一声,语气肆谩,“那么想把逼抽烂?” “还能走么?”封祁渊随手将人捞起,声音低肆。 英气美人儿少有的红了脸儿,微微垂着头轻轻点了点。 男人低低嗤笑一声,看着人的眸色玩味儿带笑,抱着人上了黄骠马,驾着马缓缓的走。 “回去不准上药,爷要肏肿逼,听见了?”封祁渊拉着缰绳将美人儿身子拢在怀里,肆谩命令一句。 “贱奴听见了……谢爷恩典……”樊瑛烧红着一张脸儿低声应着。 身后驮着两个美人儿的夔龙极有灵性的跟在主人身后,亦步亦趋。 知道还有一个没逮到,封祁渊也不甚在意,他本就对那女人兴致不大。 樊瑛坐在男人身前,被健臂微微拢着,多少有些不自在,她从未和哪个男子这般同乘一骑过。 英美小脸儿微红的低了低,美人儿声音有些小,“爷…贱奴知晓那凤嫣的藏处……”她入林时骑着马,先于她们在这林中转了几圈,那几个能藏人的地方她都摸了个底。 封祁渊轻轻一哂,“你该与她姐妹相称。” 美人儿轻抿抿唇,“是…贱奴记着了…” “去给爷把人揪出来,爷今儿开开恩,轻点儿肏你。”男人语气轻挑肆谩。 樊瑛红着脸儿下马领了命,拿了长弓和箭筒,走姿奇怪的往密林中去。 没一会儿封祁渊便听见一声声模糊不清的惨叫,凄艳尖叫声愈来愈清晰,一个裸着身子的美人儿近乎是从林中滚出来,身后是拉着弓箭的美人,虽说步伐不稳,手中箭矢却是透着凌厉之势,“噗呲”一声直没眼前烂躯屁眼儿。 封祁渊来了些兴致,睨着地间抖索的骚躯低肆命令一句,“自己掰开逼。” “给爷射她子宫。”轻肆一句命令直接落定了美人的凄惨下场。 凤嫣浑身都在颤,眼含惊惧的摇着头,忍着痛爬起来就想逃。 “呜……”凄哀一声惨哭,凤嫣被男人一把攥着头发扯过,整个人被甩到地上。 封祁渊一脚踩上她一条腿,黑靴踏在白嫩大腿内侧迫着她大开双腿。 “乖点儿自己掰逼,”男人声音轻肆,“还是想要你女儿替你代劳。” 一句话威胁意味十足,老套又卑鄙的招数,对付凤嫣却十分管用。 美人当即便不敢再反抗,认命一般被男人踩着大腿露着腿心儿,轻颤着摸上两瓣逼唇,屈辱万分的分开。 凤嫣几乎要被满心的屈辱淹没,身为一国女王,竟然如此下贱不堪的敞开腿任人淫辱玩弄,可男人的淫威却令她不敢不屈服。 封祁渊眸色轻蔑,松开踩着腿的脚,瞥一眼执弓美人,“射。” 嗖——噗呲—— 凤嫣被射的整个人都倏地往前移了一米,肉躯僵了几息后,浑身白肉都开始簌簌抖颤。 圆钝的箭头没法一次多箭,凤嫣被男人迫令着逼里挨一箭就拔出去,再扒开逼口下贱的恭迎下一支。 樊瑛的准头十分好,玉矢次次精准悍厉的破开一条腔道,凤嫣倒在地上抽搐着,一手抖颤着拔出箭矢,伏倒在地上剧烈喘息。 封祁渊只蔑然瞥了眼地上瘫着的烂畜,随口命令樊瑛将人栓在马后,准备回营帐。 樊瑛四下环顾几下,见没有绳索只能去解了自己束发的丝绳。 封祁渊斜睨着她拿丝绳捆凤嫣的手腕,轻肆嗤了一声,抬脚便踹过去,看着美人儿倒地痛喘着,复才满意几分,“给爷栓她奶头。” 樊瑛忍着疼爬起来,将丝绳扯成两段各系上一颗奶头,又将另一端各栓在两匹马的尾后。 奶头被丝绳连根儿扎紧,原本也只是微痛,可分别栓上两只马尾后,奶头被丝绳拉扯着,两团儿骚肉都被抻扯成尖笋状。 林中两匹马并驱而行,男人骑于马上,拢着身前裸身美人,稍显亲昵,身侧马背上是两具不着寸缕的嫩躯。 两匹马后,赤裸美人儿两只骚奶都被扯得外分,只能挺着下贱的八字奶跟在马后一路踉踉跄跄。 姬玉鸾在围场中等了多时,见着男人驭马归来忙上前迎侍,还不等她令侍奴上前伺候,樊瑛已经快一步的翻身下马,跪于马下。 一只黑靴踏下,踩上足下莹白肩背,美人撑着身上重量,稳稳的跪着。 男人肆懒拍拍手上的灰,示意皇后宣布结果。 姬玉鸾轻漾起一抹优雅淡笑,一眼就能瞧明白了,三个人身上分明一支箭也无,起先说的便是以身上留的箭矢为准,这么算下来竟然是那小贱人赢了。 四奴都挨了不少箭,可到最后回了围场,竟是只有盛宁蓁双穴儿留着两支。 瞟一眼被侍奴架着身子还软得直往下瘫的小美人儿,封祁渊轻笑一声,随手一下就攥了半张小脸儿,“就你金贵?嗯?” 男人语气戏谑,倒是并无怒意,只是盛宁蓁心里却止不住的发酸,就她没用,不能让爷玩儿的肆意。 小美人儿忍着眼中泪意,蓦地被男人亲了一口嫩嘴儿,当即娇呜一声,泪眸颤颤,小脸儿却是漾起一抹羞笑,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的男人心尖儿发痒,当即拿披风裹了人儿上马,使力一夹马腹便疾骋而去。 姬玉鸾有些愕然,却只能留下善后,有些不耐的瞥一眼被侍奴架着的几人,随意摆摆手,“带下去。” 几奴一个比一个凄惨,樊瑛奶头肿烂,身下也肿胀不堪,文舒婉遍身鞭痕,凤嫣被拴着奶头一路走回来,奶头早被扯得红烂的耷拉着,乳晕都肿大了一圈儿,骚贱的凸出来,逼穴儿因着箭矢的反复挞伐,下半身已然使不出力,只能被两个大力侍奴架着腋下半拖半行。 几奴即便被虐玩成如此模样也没得男人一个施舍的眼神,封祁渊下马单手抱着小美人儿顺着石阶小路往上,盛宁蓁抱着男人脖颈有些怯的小声问,“爷去哪里呀……” 封祁渊瞥她一眼,恶质开口,“拿你慰劳将士,愿不愿?”幽深黑眸不着痕迹的盯着小美人儿。 盛宁蓁浑身都开始抖颤,贝齿都跟着打冷颤,“是……给贱奴的赏赐么……”这就是赢了的奖赏吗? 男人眸色玩味儿亵谑,“玉儿当真聪明,一会儿也机灵点儿,拿出伺候爷的本事好好慰劳爷的将士。” 小美人不说愿,也不说不愿,只浑身不住的打颤,被男人抱着一路上了石阶。 半山腰上是一处天然形成的热泉,极热的天然泉池冒着白腾腾的雾气。 小美人儿小脸儿有些呆愣,男人脸色当即就有些不好看,语气明显的阴恻,“失望了?” 盛宁蓁娇嗔看一眼男人,爷好坏,总爱这般逗她,偏她还每次都信以为真。 封祁渊单手抱着小美人儿下了热泉,口中轻谩,“方才期盼得很?嗯?想要几个男人?说说。” 小美人儿皮肉白腻娇嫩,被热烫雾气熏烫的泛起薄薄的肉粉色,小臀尖儿才挨触上一点儿热泉就烫的往上一缩,娇哼哼呜咽一声,好烫呀…… 小东西瑟瑟缩缩的抱着男人脖颈往他怀里蹭,小屁股不住的往上缩,蹭的封祁渊邪火直冒,咬着牙根低肆开口,“爷还真想瞧瞧你同时伺候三个男人是什么模样。”似是对自己的自制力不满,男人眸色暗红死盯着怀中娇人儿。 这么骚贱的小东西,合该让人轮肏,每处贱穴都灌满不同男人的精液,再被灌大肚子生下不知是谁的崽子。 盛宁蓁轻颤着小身子往男人怀里缩,腻腻乎乎的,“爷舍不得玉儿的……” 有些狠的咬了两口嫩嘴儿,封祁渊声音微哑低斥,“纵的你愈发放肆了。”还有谁敢这般恃宠而骄。 发泄似的啃了两口娇人儿嫩唇,低音轻肆,“贱嘴伺候。” 封祁渊靠在热泉池边,一手随意捏着细腰,看着小东西缓缓跪到泉池里,浑身都泛起轻熟的艳粉色。 “嗯……”小美人儿半张脸儿都没进水下,探舌轻舔一口尚未勃胀的鸡巴头,一声哼哼又娇又骚。 热泉不大,四周都是繁茂的银杏树和国槐,绿枝黄叶间妆点着几株皎洁圆润的玉兰。 这种被遮蔽的密荫处一点点声音都能听得格外清晰,封祁渊微瞌着眸子享受着热泉和嫩嘴儿的双重熨贴,胯下是一声声黏腻含混的骚呜,舒爽低叹一声,一手按着小美人儿发顶往水下按。 盛宁蓁惶怕闷呜一声,整个脑袋都被按到水下赶忙闭了息,皱巴着小脸儿嘬着口中愈发胀大的肉蟒。 “唔……”男人低低喟叹,十足舒爽,健硕大腿缓缓夹住胯间小脑袋,喟叹着低骂一句,“唔……骚嘴儿……” 盛宁蓁在水下被夹着头动弹不得,鼻腔直往外咕噜咕噜吐气泡,没一会儿就被憋的小脸儿通红,水下缺氧的恐惧让小美人儿痛苦不堪的摇着小脑袋,却不经意的给男人带了极大快感,封祁渊喉间溢出一声极致舒爽的低叹,抓着她发顶将人薅起来就是一巴掌,“贱婊子!” 啪—— 又一巴掌扇得小美人儿脚下不稳的摔到泉池边,扶着池边坚石可怜兮兮的看男人。 大手攥上软嫩小下巴将人扯过来,也不顾是刚含完他鸡巴,堵了嘴儿就亲。 “呜……嗯……”盛宁蓁自动自觉的软抱上男人脖颈,献祭般的仰脸儿奉上嫩嘴儿任男人肆意吻吮,唇齿间尽是甜腻腻骚呼呼的娇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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