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文舒婉被松了手腕,落地的一瞬直接瘫在树下,鞭痕遍布的胸脯几不可见的轻轻起伏着,两粒儿奶头肿了一倍,破了皮耷拉在奶团儿上。 “转过去,跪着。”男人肆谩一句命令,美人儿便只能拖着累累鞭痕的身子伏跪到树下,娇柔手臂艰难撑着地,高高撅起一只凄艳骚臀,臀丘到腿根儿横贯了几道殷红微鼓的肉棱子,衬得一只骚臀更显凄艳惨糜。 “屁眼儿扒开。”男人声音肆戾,贱蹄子,这也要他吩咐。 文舒婉嫩唇被咬的印着血痕,生生压抑下心内惶惧,玉手绕过惨兮兮的伤臀,卑贱的扒开两瓣儿屁股肉露出腻嫩股缝儿。 初秋的山上已经是凉飕飕的了,小屁眼儿露出的一瞬便被凉意激的狠缩几下,还没来得及适应冷飕飕的凉风就直接被一鞭子横贯打透。 粉腻股沟间一道极明显的凄红鞭痕,穿过生嫩菊眼儿贯开了整只伤臀。 美人儿被狠鞭了屁眼儿也不敢大声哭,只低泣着骚淫下贱的求着男人,“呜……爷……贱奴屁眼儿疼……” 啪—— 一鞭子抽得美人儿浑身都跟着打颤,白嫩带伤的骚臀抖嗦的不成样子。 封祁渊狠抽了几鞭过了瘾,随手丢了长鞭,扯着美人儿后脑长发将人贯在树干上。 “呜唔……”紧咬的贝齿间溢出一声显然极痛的呜咽,文舒婉几不可闻的轻喘着气儿,尽量放松了括约肌好容纳男人的肉龙。 被鞭肿的屁眼儿再要去承受巨物显然格外艰难,封祁渊顶了几下都没能连根儿肏进去,眉眼间透着不悦,低音肆戾不悦,“肿了就不会伺候了?” “会,会伺候,爷狠狠肏贱奴屁眼儿……”美人儿生怕惹男人动怒,连声卑微求着,“求爷肏烂…啊——!”猝然一声凄叫,整个人都被贯压在树干上,两腿狠狠抽搐。 美人儿伏在树干上叫的凄艳,整条肠道都被硬硕龙屌肏穿凿透,整只伤臀被奸撞的簌簌抖颤。 文舒婉骚躯都被肏得痉挛抖颤,肿屁眼儿被撑到极致的痛爽通电一般传过四肢百骸。 “屁眼儿疼吗?嗯?屁眼儿疼不疼?”男人腰腹间迅猛动作不停,调教式沉声肆问。 “呜……”美人儿疼得生理泪水流了满脸,“疼……呜爷……屁眼儿疼……”真的好疼……要疼死了…… “给爷大点儿声哭。”封祁渊攥着长发肆扯一把,腰腹猛耸,丝毫不顾美人儿才受了鞭挞的伤屁眼儿禁不禁得住这般狠肏。 “呜啊啊……呜呜……爷呜……贱奴屁眼儿废了呜呜……呜呜好疼呜……”美人儿被扯着头发撅臀塌腰螓首凄艳微昂,抽噎着惨哭骚叫个不停,换来的是身后男人愈发粗重的喘息和一次比一次悍猛的奸肏撞击。 凄艳美人儿被撞肏的奶子和骚臀一起抖颤,昂着泪脸儿承受着屁眼儿里巨物的爆奸狠肏。 美人儿凄婉惨哭催情春药一般刺激着男人每一寸感观,身下动作愈发悍厉,奸得一声声骚哭都破碎的不成语调。 盛宁蓁趴在马背上一声儿都不敢吭,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男人高壮的背影,不住耸动的后腰,和两条长腿间簌簌抖颤的嫩白小腿。 “啊——!” 盛宁蓁提着一颗心,听着猝然一声骚浪亢叫,就看见爷抱着婉姐姐往这边来。 身边蓦地多了一具嫩躯,盛宁蓁微微侧了侧脸儿,有些怯的看了眼身侧的凄艳美人儿,好似呼吸间都是疼的。 文舒婉额边鬓角湿腻腻的一片冷汗,马走的并不算快,可仍是惹得她时不时的闷哼一声,轻蹙着眉心忍着身上的疼。 两具嫩躯并排横趴在马背上,头脚都耷拉在两头,封祁渊骑坐在马背上,懒肆驾马寻着下一个猎畜。 封祁渊常年镇戍北地,五感自是异常敏锐,只寻着几个不甚明显的马蹄印便发现了樊瑛的踪迹。 瞟一眼背上空无一人的黄骠马,男人舌尖恣肆顶顶牙根,黑眸兴味儿尽显,有些意思,能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脱的女人,够劲儿。 樊瑛就屏着呼吸隐在不远的一处树丛后,这处深林是她特意选的位置,树干粗壮枝叶繁茂,乱草丛生。 樊瑛藏匿的技术自是比盛宁蓁高了不知多少个段位,可依旧不敢放松一丝一毫,男人的敏锐度和压迫感实在太强。 封祁渊一手随意顺摸了几下黄骠马,马背上的温度显然要热上一些,唇角轻勾一抹兴味儿,这样的猎畜捕射着才有趣儿。 小猎畜显然走不远,只是窝藏的甚是狡猾。 樊瑛顶着一头乱草匍匐在乱草丛中,透过绿丛远远看着男人半蹲下,而后起身上马走远。 樊瑛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男人走远了也依然在草丛间趴伏了半晌,确定足够安全才从乱草中钻出来。 黄骠马还在树下吃着草,樊瑛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往马的方向走,再次确认安全,心里头松了一口气,这次爷没逮到她,下次应该…… 哗啦—— 樊瑛整个人骤然腾空,被隐埋在地面树叶下的绳网兜在半空中。 围猎场中自是有不少猎捕机关,封祁渊方才只是稍稍鼓捣了一下,启动了这个年久不用的捕猎网。 英气美人被兜缚在绳网里半吊在空中,有些不甘的看了眼只有几步远的黄骠马,只差一点。 男人不知何时现的身,好整以暇的瞧着兜网里的美人儿,眼含亵肆的瞥了眼马背上的小东西,他若记得不错,这小东西也被这么吊着玩儿过。 男人懒嗤一声,小东西就是只兔子,玩几下就给他红了兔子眼,生生叫他舍不得下狠手,封祁渊看着网兜里的美人眸色愈发肆暗,真要往死了玩儿,还是这耐折腾的带劲儿。 “跟爷玩儿捉迷藏?”封祁渊声音轻肆,眼含兴味儿的看着绳网里兜着的肉躯,眸底漾开的恶质肆意好似那只是一堆待人宰食的肥美鲜肉,毫无尊严和灵魂。 樊瑛窝在绳网里,眼前寒光一晃,便连人带网“噗通”一声狠落在地。 封祁渊随意几剑划开绳网,语气轻懒肆谩,“跟爷过两招,扛得住十招,算你赢。” 樊瑛手快的接住男人丢过来的剑,裸着身子有些局促,不自然的摆了个起势。 封祁渊唇角轻勾,眸底恶质压都压不住,“扛不住十招,爷便玩儿死你。” 樊瑛捏着剑的手颤了颤,强自镇定的挽了个剑花。 樊瑛剑法极快,身法和招数虽有破绽,但瞬息即逝,很难攻其之弱。 只是封祁渊本就没打算当真与她过招,躲闪之余欣赏着美人儿耍剑间不住抖晃的骚奶,小奶尖都甩出了残影还一脸认真的过招,啧,尖牙利爪的小野猫,逗弄起来当真是带劲儿。 铛—— 手中长剑数招便被男人踢落,樊瑛迅速一个空翻躲远,还没落地便被长鞭缠上腰间。 整个人被长鞭卷箍着腰一扯,几乎是飞砸进男人怀里。 高手过招只在瞬息之间,樊瑛还没来得及以手格挡,便被男人擒上手腕箍在怀里。 樊瑛背靠在男人怀里双臂都被擒在背后,有些不甘的拧了拧身子,发觉撼动不了分毫反而晃的胸前两团儿直颤,便有些羞耻的不再挣扎。 “七招。”封祁渊微微低头,低语间轻咬泛红的耳尖,手下毫不留情的直接拿鞭子捆上两只腕子。 将怀中美人随意转了个个,手上使力一推,美人儿当即重心不稳向后踉跄几步,晃晃悠悠的站稳。 封祁渊手上把玩着一只弹弓,一手捏了几枚软木弹丸,瞥一眼浑身都绷紧了的美人儿,语气轻挑,“爷还不至于把自己的玩具玩儿坏。”一边说着一边拉紧了弹弓瞄上骚躯,像是在寻着哪处更好射。 封祁渊轻拧着眉心,舌尖顶顶牙根,随手丢了软木弹丸,两下便将弹弓上的牛筋拆下。 随手抻了抻一截牛筋,男人眸色满意几分,往美人儿奶子上比划一下,一手解了捆着手腕的软鞭,将牛筋丢给她,“自己抻着。” 樊瑛只能照着吩咐的抻开,这截牛筋取的是牛脊梁的筋,晒干后再侵入水中,破成纤维状的丝线,再纠合成牛筋,弹性和韧性极佳。 牛筋被拉抻开固定在奶子两侧,樊瑛只看着男人小指稍稍勾了勾便觉头皮一阵发麻,屏着息满心紧张的等待着剧痛。 封祁渊似是对这副玩具有些兴致,随口命令一句,“跪着,自己弹奶头。” 樊瑛顺服听命的跪下,一手将牛筋固定在奶子两侧,一手捏着牛筋扯远。 随手折了一支细枝,男人一手懒肆折去顶端尖锐枝叉,瞥她一眼,声音懒懒,“再扯。” 一截牛筋被拉扯到极致,樊瑛使着力,指尖都泛起了白,微微抬眸看一眼男人,知晓这是默许了才敢蓦地松手。 啪—— 拉抻到极致的牛筋极重的弹回,筋肉弹打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林中显出几分骇人。 只这一下,樊瑛就被弹打出了生理泪水,一颗奶头连着乳晕都是麻的,全然感觉不到疼痛。 一团儿弹韧乳肉被弹的急促抖颤,奶头当即便红肿了一大圈。 封祁渊懒靠在树干上玩儿着一根细枝,只是微抬了抬眼皮。 樊瑛自是知道,只这一下如何能叫爷尽了兴,微微喘息一下,一手轻颤着去扯牛筋。 啪—— “唔……”美人闷声痛哼,饶是再她坚韧,也受不住最娇嫩敏感之处被这般虐玩。 啪——啪——啪—— 美人跪在地上银牙紧咬,忍着胸乳上的剧痛一下一下狠弹奶头。 封祁渊好整以暇的瞥了一眼肿大了三倍有余的烂红奶头,懒肆命令,“另一个。” 迅速接收了命令的美人当即便换了另一只完好的奶子,如法炮制,弹的另一只奶头也烂红肿破。 封祁渊高大身子微微半蹲下,看着泪水糊了满脸却依旧面不改色在那抽嗒的美人儿,眸色满意,奖赏似的随手揉了揉美人发顶,只是下一句命令却让美人再次如坠地狱,“坐下,腿打开。” “自己把骚蒂子弹肿。”封祁渊轻谩揉了几把骚奶,睨一眼肿的凸出来的乳晕,恶质命令一句。 “骚蒂子今儿若是还能缩回去,爷拿你犒赏三军。”男人懒懒起身,淡淡丢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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