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深夜,逃生舱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呼吸声。 舱内的灯光早已熄灭,只有操作台上偶尔闪烁的状态报告灯,勉强照亮了舱内狭小的空间。 莉娅和米娅这对双胞胎姐妹安静地靠在伊丽莎白身上睡着了。 她们身上只穿着轻薄的淡粉色丝质吊带睡裙,那柔软的面料紧贴着她们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她们的白皙的小腿上,还穿着主人为她们准备的透明薄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泽,更显稚嫩和诱人。 她们紧闭着双眼,看似安静的睡着,但时不时颤抖的睫毛和不安地交握的小手。 伊丽莎白靠坐在冰冷的舱壁上,棕色的波浪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拂过她精致的脸庞,更添一丝妩媚。 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怀中两个稚嫩的女孩身上。 身上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仿佛不堪一击,敞开的领口暴露出她饱满的胸部,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睡袍的下摆高高撩起,露出她修长而匀称的大腿,腿上穿着黑色的半透明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睡裙的蕾丝边缘露出的白皙肌肤,在微弱的应急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一只手轻轻地揽着莉娅和米娅,眼神好像要透过舱顶,望着外面漆黑而陌生的夜空。 整个逃生舱内弥漫着一种静谧而压抑的氛围。 先前发生的事情在伊丽莎白脑海里回荡,逃生舱剧烈地震颤、旋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揉捏着。 她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只知道在空中失衡了一阵,却又奇迹般地稳住,最终安全地着陆了。 然后,舱门在“嘶”的一声轻响中自动打开,外面的世界带着潮湿泥土和腐烂树叶的气息,一股脑地涌了进来。 眼前的景象让伊丽莎白恍如隔世。 曾经她的生活被严格规划,从醒来到入睡,每一个小时都属于主人,从没有一刻可以自由支配。 即使偶尔出门,也只是被包裹在密闭的交通工具里,从一处室内直接进入另一处室内。 每天要想的,是如何讨好主人和他的朋友们。 远处传来的野兽凄厉的嘶吼,才让她回过神来。 如今,一片广阔无垠的森林呈现在她眼前。 参天的大树直插云霄,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将阳光切割成斑驳的光点。 她感到一阵眩晕,对这片完全陌生的原始森林,只感到无所适从。 这种无助感,比沦为女奴的那天都更加强烈。 在那间“玩乐房间”里,至少还有明确的规则和可预测的痛苦;而在这里,一切都是未知,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的指尖轻轻颤抖着,缓缓收紧了搂着莉娅和米娅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给予她们,也给予自己一点安全感。 她缓缓闭上眼睛,曾经奢求的自由,如今已唾手可得,为何她的心中却更加茫然。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林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硕多被一阵轻柔而犹豫的敲门声唤醒,他有些不情愿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拉开了逃生舱的舱门。 门开的一瞬间,露西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穿着一件白色薄纱睡裙,那轻薄的面料近乎透明,在晨光下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柔顺的布料紧贴着她娇小的身躯,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 她的双麻花辫垂在肩头,那张带着些许雀斑的俏脸上写满了不安和羞怯。 这件款式性感的睡裙,似乎与她胆怯的眼神格格不入。 她紧紧地攥着裙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副样子显得楚楚可怜。 硕多睡觉时解下了外套,此时正赤裸着上半身。 巨大的肉棒因为晨勃,已经高高地翘起,像一根坚硬的柱子,暴露在露西的眼前。 露西看到他的样子,本能地向后倒退了半步,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 硕多感受到露西的目光,也低头看到了自己下身的状态。 他巨大的肉棒因为露西性感的着装,彻底翘起,直直地指向前方。 在露西停滞的表情中,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窘迫,连忙用手捂住下体,脸上也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天已经亮了……硕、硕多先生,我们该联系那位船员先生了。” “呃……好、好的。”硕多回答的结结巴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和尴尬。 感受到硕多的视线,露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她微微垂下头,细声细气地解释:“这是主人要求的……我……我没有别的类型的衣服。”她的回答中充满了无奈,声音像蚊子一样细,话语里似乎完全适应了这种无从选择的顺从。 主人?这个词在硕多脑海里并不陌生,学院里二世祖们大多都有自己的奴隶……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脚步声从逃生舱外传来。 硕多猛地抬头,只见露娜正冷着脸走过来。 她身上的薄的有些透明的睡裙,在她高挑的身材上显得有些紧绷,尤其是在胸部和臀部。 薄而透明的丝绸紧贴着她的身体。 高开衩的设计,随着她走动,若隐若现地露出她白皙修长的美腿,那双腿笔直而匀称,仿佛艺术品般完美。 这让她看起来很不自在,与她冷漠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银发编织成法式长辫,今天也一丝不苟地垂在身后,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硕多,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通讯接通了,夏尔……那个船员,有指令给你们。”她的声音像冰块一样,不带任何感情,直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通讯器中传来夏尔略带疲惫的低沉声音:“昨天走的太急了,没来得及介绍,我叫夏尔。是阿芙乐尔号的实习通讯员。” “好的,先生……夏尔。你有什么、呃,指令吗?”硕多有些迟疑地问道,语气中夹杂着些许紧张。 “长话短说,硕多。你今天需要承担一定的体力劳动,看过指南之后,逃生舱的物资隔间你应该知道在哪了吧?” “知道,我要怎么做?”见夏尔的语气严肃,硕多也仔细回答。 通讯器中,夏尔的声音带着一丝电流的沙哑,但语气却清晰而果断:“你需要将我们两个乘坐的小型逃生舱里的物资集中到中型逃生舱里,同时关闭这两个小型逃生舱,然后你就暂时和她们两个人住在一起。” 硕多愣了一下,他看了看身后的露西和露娜,有些不确定地回应道:“啊?为什么?我们三个挤在一个逃生舱里吗?” 夏尔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没错。中型逃生舱本就是为三人的生存而设计的,你们三个人住正好。而且,我们的能源非常有限。关闭其他逃生舱,能最大限度地保存它们的能源,以备不时之需。” 他的话语是纯粹的逻辑和效率,没有任何情感色彩。 但露娜听完,那双清冷的眸子立刻闪过一丝怒火,她猛地从露西身边走上前,一把夺过通讯器。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深灰色的睡裙在她的胸前绷得更紧,清晰地勾勒出胸部傲人的曲线。 “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她的声音冰冷而尖锐,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我们凭什么要和这个恶心的胖子挤在一起?我们不是你手下的水手,更不是你的奴隶!” 她愤怒的身体仿佛要冲出束缚她的睡裙,那是一种被再次剥夺了选择权的屈辱感。 通讯器另一端沉默了几秒。当夏尔的声音再次响起时,依旧是那么冷静,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这不是请求,露娜小姐。这是命令。这是目前最理智、最安全的做法。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案,可以提出来。如果没有,就按我说的做。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没有个人喜好,只有生存。” 露娜正欲反驳,但她感到身后一只小手轻轻拉了拉她的睡裙衣角。 她回头,看到露西那双不安的眼神,里面带着央求和一丝隐忍的恐惧。 露娜的身形微微一僵,她深吸一口气,那饱满的胸部起伏剧烈,像是在努力压制内心的怒火。 她最终没有继续争吵,而是将通讯器放回了硕多手中。 别扭的将漂亮的脸蛋偏向一边。 硕多接过通讯器,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丝迷惑,显然还没有完全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 在详细地向硕多他们交代完任务后,我关闭了通讯装置,耳边再次回归一片寂静。 此刻的我正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用随身携带的绳索将自己固定在大树交错的枝桠间的,一个相对稳固的位置。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树叶的清香,但在我闻来,却多了一丝未知的冰冷。 极远处,似乎有一声模糊的呜咽被风送来,又瞬间消散,让人疑心只是错觉。 我仰头望去,茂密的树冠遮天蔽日,将天空切割成细小的碎片。 阳光如同被过滤般,斑驳地洒在我脸上。 我闭上眼,试图将脑海中烦乱的思绪清空。 然而,飞船爆炸的画面、库里三副的背影、以及硕多和那两位少女的脸庞,还是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闪现。 我没有提及搜救进度,我尽力去尝试了:尝试加大通讯器的搜寻范围;尝试登高搜寻逃生舱下落;尝试搜寻逃生舱击中的巨鸟的尸体。 但我不得不承认,哪怕是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单枪匹马的前提下也很难在这片林海中,寻找到那如沧海一粟般的逃生舱。 可我还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信念坚定的前来寻找逃生舱,即使是现在,我也仍然有着没来由的信心,明明目前的状况并不乐观。 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我突然想到,通话中,硕多提到过,附近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动物活动,即使出现也仅限于靠近森林的一侧,平原上却是一望无际的,如同水草丰美之地一般。 是否,那只巨型怪鸟,处于此地的生态位顶端,大部分动物都被它赶进了森林,如果是这样,那或许此时的平原十分安全。 现在最紧要的,是确认巨鸟的尸体,如果大部分动物都被迫躲进了森林,那巨鸟的尸体可能很快会被其他肉食动物分食。 但愿它们不会把巨鸟尸体附近搞得太糟,我还需要确认逃生舱的方向。 毕竟,它们落下的方向几乎一致。 明天……不,今天的目标改变了。必须优先锁定那具尸体。 我最终放弃了抵抗,让疲惫的身体掌控一切,搜救这么消耗体力的活动,只睡四个小时可不够。 于是,在这片寂静的林海中,我再次进入了短暂的浅眠。 阳光透过舱门的缝隙,在冰冷的舱壁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伊丽莎白在半睡半醒间,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片浮动的云端,身体轻盈而无重。 她怀里的双胞胎姐妹正安静地熟睡着,她们的呼吸轻柔而绵长,似乎已经从昨晚的噩梦中解脱。 那柔软的发丝此刻散落在伊丽莎白的怀里,如同流淌的金色绸缎。 她们的身材纤细而娇小,在睡梦中,那微微隆起的胸部随着呼吸收缩、放松。 她们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那副天真而懵懂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她们的双腿上,还穿着薄薄的白色丝袜,在微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显得脆弱而无助。 大概是因为轻薄的衣物并不能为她们提供温暖,丝袜中的小脚此刻正紧缩着。 可伊丽莎白知道,那不是噩梦。 夜深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嗥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声音尖锐而遥远,但很快,同样的叫声就此起彼伏,仿佛正在迅速地向她们靠近。 莉娅和米娅立刻被惊醒,她们紧紧地抱住伊丽莎白,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伊丽莎白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她的棕色波浪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拂过她精致的脸庞,更添一丝妩媚。 她的心跳得飞快,就像要冲出胸腔。 紧接着,她们听到了某种复数的动物围着逃生舱转动的声音。 甚至能感觉到它们碰撞舱体,在这片死寂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伊丽莎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她们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心惊胆战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伊丽莎白轻轻地抚摸着双胞胎的头发,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安抚她们,也安抚自己。 她的身材丰满,在怀里两个娇小的身躯映衬下,显得更加高耸而诱人。 她那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将她丰满诱人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穿着丝袜的双腿半敞开,大腿根部和内裤的边缘软肉在蕾丝裙摆下若隐若现。 在这个原始而蛮荒的世界里,这身奢靡的装扮没有任何用处。 幸运的是,那些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挣扎着睁开眼,伊丽莎白看着熟睡的双胞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她知道,她们的自由,是以这种无法预测的危险为代价。 她已经习惯了用取悦和顺从来换取安全,现在又该如何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保护好自己和她怀里这两个稚嫩的生命。 于是,时隔十数年。如同刚成为女奴时那样,她再次开始了祈祷。 一阵低沉而凶狠的吠叫声响起,我迅速转醒。 低头寻找声音的来源,才发现树下有一只类似犬科的生物,正用两只前爪搭在树上,冲着我大声叫喊。 它的体型似乎刚刚达到中型犬的标准,身上的橘红色的毛发有着一块块不规则的斑秃,看着让人生厌。 本想解决它,但我很快意识到,这种体型的生物并不单独行动。 果然,树下的叫声引来了更多它的同类。 它们大都体型瘦削,毛发稀疏,眼中透着饥渴与野性。 看样子它们是上不来了,恐怕只能等它们失去耐心自行离开了。 一声远处传来的嗥叫,让它们同时竖起了耳朵。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传来,它们像受到了某种指令般,齐齐调转方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位奔去。 我在树冠上仔细观察了一会,试探着的往下方挪动。 最终,我确认它们已经离开。 但内心已经感到不妙,因为它们前往的方向,和我记忆里逃生舱坠落的方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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