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未等她起身,男人已猛然将她摁倒在奏折散乱的书案上。 随即倾身压复上去,朝她纤长白皙的颈侧狠狠一咬。 “啊……”沈持盈吓得浑身一颤,“陛下为何咬我!” “你个浪妇,在干清宫拉着朕同你放纵淫乐,难道不该罚?”桓靳眼底如蕴幽火。 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她腰肢,并寸寸往上移,攀上她胸前两团鼓胀白腻的嫩乳。 触感绵软饱满,他隔着布料拢在掌心,或轻或重地揉搓把玩。 他另一手也没闲着,动作熟练将她裙底褪得干净。 生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她腿心肥软软的秘处,寻到那颗敏感凸起的肉核,反复抚弄。 除非政务繁忙到实在抽不开身,平素两人几乎夜夜同榻而眠,桓靳对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都了若指掌。 没几下,穴缝汁水横溢,“咕叽咕叽”暧昧声响连绵。 “嗯……”沈持盈被他撩拨得身子发软,鬓边渗汗,玉雪脸庞泛起红霞。 “好歹臣妾幼年也曾救过陛下,陛下怎么总是凶臣妾,就不能待臣妾好些嘛?”她小声嘀咕。 说起来,当年她也帮着照料过重伤昏迷的桓靳,救命之功怎么也有她一份吧! 凭什么真相败露后,他就非要废了她的皇后之位? 好吧…其实话本中桓靳并非一得知真相就立即废后。 起初他只是冷待于她,但仍保留着她作为皇后的一应尊荣,只是再不踏入坤宁宫半步。 真正导致废后的导火索,是她被江夏王那混账东西蛊惑,险些毒杀桓靳…… 江夏王桓叡是桓靳之侄,因幼年父母双亡养在深宫,最是懂得察言观色。 见帝后失和,江夏王桓叡开始蓄意制造种种“偶遇”。 这侄儿年少且生得俊秀如玉,沈持盈并不设防,很快便被他巧言令色哄得晕头转向。 江夏王桓叡深知她头脑简单,索性直言不讳,承诺愿认她为母。 更信誓旦旦表示,若将来有幸继承皇位,定尊她为皇太后,并请她临朝称制。 彼时沈持盈失了圣心,又因那次小产伤了根本,再无法有孕。 与其日后,眼睁睁看着桓靳纳妃生子,说不准还随时会废了她,倒不如先发制人,扶江夏王上位。 后来的事自不必说。她与江夏王“弑君篡位”的计划尚未实施便被桓靳察觉,一切筹谋尽付东流。 最可恨的是,那该死的江夏王桓叡,死在桓靳剑下前,竟信口雌黄,声称与皇后私通已久! 桓靳忍无可忍,当即宣布废后,并下令将意图谋反的废后沈氏打入地牢…… 想到这,沈持盈脊背阵阵发寒。 好在上天垂怜,让她提前知晓后事,她定不会再犯傻了…… “啪!” 清脆的声响在静谧内殿里格外刺耳。 沈持盈猛然回神,又羞又臊,脸颊越发潮红。 “陛下为何又打臣妾?”她吸了吸鼻子,眸中泛起委屈的泪光。 “朕对你还不够好?”桓靳扬手又朝她浑圆臀瓣轻扇一记。 “你想当皇后,朕允了。平日里处处纵容你,任你肆意而为,你还想如何?” 沈持盈一时语塞。 她主动扭动腰肢,撅着湿哒哒的屁股去蹭男人的胯部。 “既如此,陛下就……嗯,就再疼疼臣妾嘛……” 她身上衣裙已散乱不堪,露出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腿间亵裤、中裤更是荡然无存。 而身前男人仍衣着齐整,周身气度沉凝肃穆,仅衣摆微掀,释放出那肿胀硬挺的性器。 圆硕龟头紧紧抵着湿热的肉缝,一下一下重重碾磨那颗充血肿大的嫩蒂。 顷刻间,大股晶亮滑腻的水液淌出来,全浇在男人狰狞粗长的肉屌上。 沈持盈娇喘吁吁,身下酸慰不断堆积,可却怎么都不够,她浑身难耐地颤抖着。 伴随着她摇臀的动作,胸前两颗沉甸甸的奶子也不住起伏摇晃,弹跳如脱兔。 奶尖红艳艳、翘嘟嘟,如同熟透的樱果,香甜饱满,诱人采撷。 “唔……盈儿的穴穴好湿了,陛下快插进来呀……”少女嘤嘤娇啼,满面春意。 她恐怕不知自己这副孟浪主动的情态是何等骚媚勾人,桓靳双眸渐染猩红,“好,如你所愿。” 话虽如此,他那硬梆梆的器具,仍只抵在少女腿心戳来戳去,双手一左一右捧住两团丰盈肆意揉玩。 待沈持盈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他才倏然挺腰肆力一顶,硕棍硬生生挤开层层紧嫩穴肉。 “啊!”饱胀感骤然袭来,沈持盈酥麻得双足都蜷缩起来,泪水夺眶而出。 男人身形高大威挺,那物极为粗硕硬挺,好在她频繁承宠,且足够湿润,并没有受痛。 桓靳轻喘一声。层叠穴肉全方位缠住肉茎,绞裹蠕动,疯狂挤压,绞得他腰椎发酥,几乎溃不成军。 他索性托着臀抱起沈持盈,往西侧紫檀木软榻走去。 身体腾空而起的瞬间,沈持盈惊呼出声,双手双脚都缠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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