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干清宫外,内侍们听闻殿内动静,纷纷将头垂得更低。 唯有沈婉华怔立原地,指尖不自觉绞紧手中丝帕。 方才已有太监入内通传,此刻她进退维谷——既不能贸然离去,又无法回避这令人尴尬的声响。 她素知桓靳生性冷淡,从无侍婢近身,更无通房妾室,即便沈持盈贵为皇后,她也猜测二人不曾行过周公之礼。 往日里,不论沈持盈如何矫揉造作,桓靳多是漠然置之,甚至当众训斥。 所谓的椒房独宠,想来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把戏。 桓靳他绝非以貌取人之辈……沈婉华暗自思忖,他立她的庶妹沈持盈为后,定是另有深意。 是了,他定是记恨母亲当年与齐皇后的恩怨,更怨恨齐皇后殉葬时母亲的冷眼旁观。 如今立母亲的庶女为后,就是为了让母亲颜面扫地。 此刻桓靳明知她在外恭候,还放任沈持盈发出如此…不庄重的声响,大抵是特意给她听的。 沈婉华深吸口气,仰眸凝视万里无云的苍穹,强自压下满腹的酸楚与无奈。 她笃信,只要她重提十年前静法寺之事,桓靳定会允她为妃。 届时她会尽力弥补母亲当年的过错。 与此同时,殿内临窗的软榻上,两具身体交叠,呼吸交融间满是浓重的情欲气息。 只见男人已衣衫半解,汗水浸湿的紧实胸肌大喇喇敞露着,劲瘦腰腹持续挺送律动。 沈持盈则被他摁在身下插得娇躯乱颤,泪眼汪汪,云鬓松散,珠钗摇摇欲坠。 青筋盘虬的粗硬肉屌在她股间直进直出,带出大股汁水,两片殷红阴唇已被插得熟透外翻。 白嫩饱满的翘臀更是被撞得漾出阵阵香艳的颤动。 两人曾欢爱无数次,可大白天里行鱼水之欢还真是初次,不免都有些隐秘的兴奋。 干清宫这处随时有外臣前来求见,沈持盈贝齿紧咬下唇,尽量不想发出声音来,憋得满面通红。 可小穴被男人肏得透透的,她浑身紧绷如弦,喉间总无法自控地溢出娇媚呻吟。 “青天白日来勾引朕,现下真给你,怎又扭扭捏捏的?”桓靳嗤笑。 他握住她两颗乱晃的嫩乳,肆意揉抓成各种靡艳的形状,嫣红奶尖不时从他指缝溢出来。 这些年他好不容易精心娇养出来的身子,自然怎么瞧怎么满意。 “怕…唔…怕被人听见……”沈持盈嗓音染上哭腔。 攀在男人脖颈上的双手也无意识地用力,指甲嵌入他的皮肉。 桓靳早知她有贼心没贼胆,倒也不与她计较。 只他抽插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重,肉棍记记狠捣最深处,插得她水液喷溢,小腹都在抽搐。 两人泥泞不堪的耻骨相撞,“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花心被凿得又酸又麻,窒息般的快感猛蹿头顶,沈持盈摇着头嘤咛道:“呜…陛下…快射罢…我不想要了……” 她本意不过是想趁这几日怀上话本里那个孩子,只需获得帝王雨露即可,实在不想耗费精力侍寝。 桓靳动作微顿,竟被她气笑,“皇后,你把朕当什么?你想要就要,想停就停?” 听出他话里挟裹的威慑,沈持盈呼吸猛滞,抬眼对上他寒邃的眸光,不禁浑身颤了颤。 恍惚间,她肩上骤沉,顷刻就被股强劲力道牢牢按压住。 男人抽身而出,却又压复上来,将她摆成塌腰、撅臀的趴跪姿势,并将她牢牢桎梏在身下。 翕张不止的粉穴重新被结结实实地填满,沈持盈抑制不住地吟哼,心中顿感不妙。 “臣妾知错了……”她连忙哽咽示弱,“陛下,臣妾知错了……” “错在哪里?”桓靳指腹捻住她腿间哆嗦肿胀的小淫豆,惩罚似的又揉又拧。 “嗯……”尖锐的酸麻疯狂堆叠,犹如洪水决提,沈持盈眼泪越掉越凶。 尚未挨过这一阵剧烈的刺激,便被又深又重地顶肏起来。 没几下她便觉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匍匐在软榻上,只余浑圆挺翘的屁股仍撅着挨肏。 随着嫩穴的剧烈痉挛,肉棒被绞得死紧,桓靳颈边青筋绷紧,尾椎酥透,精关乱跳。 插干的力道逐渐放缓,按“九浅一深”的频率小幅度戳弄起来。 沈持盈方才已濒临高潮,却莫名中断,甬道深处的穴芯酥痒又空虚。 这般浅浅的顶插简直就是隔靴搔痒,她难受至极,索性撅起小屁股去套鸡巴。 桓靳却骤然停下,故意哑声逗她:“说说,你又在做什么?” 沈持盈瘪瘪嘴,“臣妾还想要嘛……” 话音未落,红漆描金的落地大屏风后蓦地传来窸窣响动。 两人俱是一怔,只见屏风外影影绰绰映出个佝偻身影。 “陛、陛下恕罪……”小太监声音打着颤,脑袋垂得极低,“锦衣卫指挥使齐琰称有北疆前线的急报,命奴才务必即刻通传……” 听闻“齐琰”二字,沈持盈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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