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宁清溪其实有些疑惑宁恒宇将来肯定一个文官料子,为何刚刚和作为武将的裴谦之走到了一起? 一般不都是武官嫌弃文官的酸腐,文官嫌弃武官的粗鲁,两者根本谈不到一块。 于是被宁恒宇看地有些不自在的宁清溪找了这个问题问了宁恒宇。 宁恒宇回道:“裴谦之有个妹妹也要入宫,正好和清玫是同一届,他和我说希望她们两个能相互扶持,进宫之后好有个照应,这次想必裴谦之参加狄院事宴席的目的也有她妹妹的原因。” “裴将军对她妹妹真是好啊。”宁清溪随意回了一句。 “是的,裴老将军死后就只留下这一儿一女,他的妹妹算是裴将军唯一的亲人了,裴谦之自然想让她的妹妹好。” 若是真的想让她好就不会把她送进宫里搅合那女人间的尔虞我诈,再干净的花只要进了宫都会粘上淤泥,在等待中凋零殆尽。 这时宁恒宇凑到宁清溪的耳边道:“提起裴将军和他的妹妹那就这样感慨,难道哥哥对你不好吗?” “还有,刚刚裴谦之一直在看你。” 宁恒宇说着,想起裴谦之放肆打量宁清溪的视线,心中就有些郁结,他的手又挑开了宁清溪的衣襟,隔着里衣从她的纤腰向上抚到了她的胸乳。 轻轻缓缓地揉捏着,两团绵软让他爱不释手,真想整晚整晚摸着宁清溪香软的身子入睡。 宁清溪知道裴谦之在看她,可是这不是宁恒宇让她下车见他们的么?怎么听他这个语气好像还怪起她来了。 宁清溪见宁恒宇有挑逗的动作,现在又是在马车上,并且要不了多久就会到宁府,有些不太愿意配合他。 “哥哥对清溪最好了,清溪喜欢哥哥。”为了让宁恒宇的手不再有动作,宁清溪抱住了宁恒宇的脖子,撒着娇说着话转移他的注意力,身子贴向他,让宁恒宇挤在中间的手不得不退了出去。 虽然宁清溪和宁恒宇有了亲密关系后,宁清溪为了顺着宁恒宇的意思说过很多她喜欢他,但这都是模棱两可的,宁清溪没有说过这是兄妹之情,也没有说过这是男女之情。 宁恒宇能让她出嫁前于宁府过着安稳日子,那宁清溪自己说几句好听话让他高兴又何尝不可呢? 宁清溪的这些话果然是很合宁恒宇的意的,他知道自己对宁清溪的感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哥哥能够给予妹妹的感情,更何况宁恒宇自己对宁清溪身子的贪恋已经到了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痴迷程度,所以宁恒宇希望并不是他一个人沉沦在这种禁忌的欲望里,宁清溪能够回应她喜欢着他是让宁恒宇最安心的事情。 反正他就是听不腻,并且每听见一次心情就会好许多。 宁清溪不知道她自以为宁恒宇都听成习惯了的话会让他变得更兴奋。 宁清溪跨坐在宁恒宇的腿上,双腿间的硬物已经告诉她宁恒宇又发情了,有的时候宁清溪真的觉得宁恒宇的欲望来的莫名其妙。 宁恒宇吻开始轻吻宁清溪的额头,环住宁清溪腰的手也渐渐变得不安分,在她腰上游走的用劲一扯,外衣便轻飘飘地落了地,原本湿吻着宁清溪唇的粗糙舌头也移到了宁清溪的脖颈,用牙齿咬开肚兜的细绳,让宁清溪上半身光裸地呈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下身的欲望已经叫嚣着要冲锋陷阵,故而宁恒宇再用手扯下宁清溪的纱裙,再解开自己的腰带,让自己粗壮的欲望完完全全和宁清溪温暖的下体紧贴。 “哥哥,这还是在马车上呢……”宁清溪见宁恒宇已经按捺不住地在她腿间磨蹭,知道又躲不过了。 宁恒宇来回轻微地晃动让宁清溪胸前已经初具规模的蜜桃晃出乳波,挺立的红樱向他发出无言的邀请,宁恒宇觉得眼前的此景就是对他一再的刺激,被欲望烧红了眼的宁恒宇一口咬住一边的乳房,一只手胡乱地揉搓着另一边同样招人爱怜的酥胸,揉出各种他喜欢的形状。 故而宁恒宇嘴上忙得很,没空回宁清溪的话。 宁恒宇的舌尖在逗弄着她的嫣红,绕着宁清溪的乳晕画着圈,又用牙齿轻咬啃噬,痛中带点痒痒的感觉让宁清溪克制不住嘤咛,不过反应过来马车前面还有驾车的侍卫,又用贝齿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宁清溪不想让这种羞耻的事情被别人听了去。 宁恒宇安抚完一边,又咬住了另外一个,宁清溪看着自己被宁恒宇含过的那一边酥胸有了明显的红痕,乳晕上还有宁恒宇的齿印,纵使她再和宁恒宇发生多少次这样的关系,她依旧会脸红。 宁恒宇在宁清溪腿间的欲根已经感受到了湿意,宁清溪也不知道自己这种不愿意的时候,也会在男人的爱抚下产生欲望的身体对于她自己来说是福还是祸。 宁恒宇扶住自己的欲根,试图将自己的欲望进入一个头,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外面抽插,也不满足于宁清溪给他的口交,他现在就是浑身欲火焚烧却又发泄不得,他就是想狠狠的插入她,干她! 可是如果他现在要了宁清溪,无疑是害了她,她会嫁给别人,在宁恒宇没有掌控宁家之前他根本左右不了宁清溪的婚事。 她会嫁给别的男人,她的美丽会被别人给占有,她也会在别的男人身下难耐地呻吟…… 不行,不能这样,他得想一个办法,她是他的妹妹,她是他一个人的宁清溪! 他不会让别的男人有可乘之机。 宁清溪的情迷意乱被宁恒宇的动作拉回神来,高大的男人似乎因为兴奋崩成了一根弦,宁清溪只能提着心吊着胆感受着男人撑开她的甬道,并且在不捅破处女膜的情况下快速地抽插。 因为宁清溪现在的紧张,甬道里的蜜液也不如刚刚那般多,察觉到了这一情况的宁恒宇将原本紧包着她的双乳的一只手移到宁清溪前面的贝肉,逮到了瑟缩在贝肉里的珍珠就一阵拼命地抚弄拉扯,另一只手抚上了她有完美形状的臀部,使劲地按压摩挲,弄地宁清溪刚刚回过来的神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跑到了九霄云外。 “嗯……呀,哥哥……”宁清溪发出难耐的声音,因为怕别人发现所以她的呻吟细声细气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猫在哼哼,宁恒宇也是第一次在马车上失控做这种事情,听到宁清溪似忍耐又磨人的声音,抽插地更快了,他的欲望好像因为宁清溪永远不会疲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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