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也不知道宁恒宇这样作弄了多久,可今天他明显状态好的过了头,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在马车上的颠簸给他带来了更多的快感,还是因为他和宁清溪的事情极其容易被前面驾车的侍卫给发现而使他更加兴奋,反正宁恒宇射了之后依旧没有穿衣的意思。 “现在不急着回宁府,再绕城心湖走三圈。”宁恒宇对驾车的那个侍卫道。 在听到侍卫的应声后,宁清溪累地闭上了眼,知道这又是一场持久战,刚刚她神经紧绷,生怕她自己一个忍不住给尖叫出声让别人有所察觉,这样忍耐着不能完全释放的感觉宁清溪觉得不太喜欢,不过那种被快感抓走神志的感觉却叫她爱不释手。 或许只有在那个时候宁清溪不用想她自己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委身于眼前的这个男人,仅仅就由自己渴求快乐的欲望支配。 “累了?”宁恒宇轻轻抚摸着宁清溪的脸,再缓慢滑下,满意地看着宁清溪浑身都留着他的痕迹,腿间还留有他的精液,他和宁清溪的气味交融在一起,这让宁恒宇很是陶醉。 宁恒宇用手指戳了戳宁清溪胸前的樱桃,轻轻颤颤的红樱让宁恒宇又忍不住咬了上去。 “嗯……”宁清溪知道宁恒宇还有兴趣再来一次,没想到这么快他的欲望又回了笼,刚刚高潮过的身子依旧经不起任何刺激,宁恒宇一咬,乳头又挺立了起来,下面的花穴感觉有了湿意。 “真是敏感啊……哥哥就喜欢你这样。”宁恒宇抱着宁清溪,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轻颤,手指转而向宁清溪的身下探去,另一只手扶住宁清溪的背让她靠在马车内壁上,让她坐在柔软的坐垫上,再将她的腿分开到最大。 宁清溪很少和宁恒宇在青天白日的时候欢爱,一般都是晚上的时候宁恒宇自己偷跑到她的院子里来求欢,更何况,现在宁恒宇侵占般直视着她的花瓣的视线实在是让宁清溪有些难为情。 的确,一开一合还吐着少许花液的小穴和贝肉里因为兴奋而充血的珍珠都被宁恒宇一览无余,小腹那里还留有宁恒宇的白浊。 如此淫荡的模样,再加上宁清溪因为害羞而躲躲闪闪的、无辜纯洁的视线,兄妹乱伦的罪与他无法搁下的对宁清溪身子的欲孽让宁恒宇疯狂,宁恒宇不止一次认为自己会在某一天死在宁清溪的身上。 每当这样想一次,他的心就会兴奋到紧缩,克制不住自己心里对宁清溪的欲想。 宁清溪是他的,他会一直对她好,他是真的想要和她在一起的。 为什么他们要是兄妹?为什么他现在还不能掌控宁家? 他还不够强,等他坐掌了宁家的大权,养宁清溪一生一世又何尝不可? 眼前女体的盛宴刺激着宁恒宇的感官,想要绑住宁清溪的欲望越发强烈,一只手按拿捏错贝肉里的小豆,另一只手伸出三指在宁清溪滑滑的小穴里浅插,但是速度却极快,一点也不温柔,不过对于宁清溪来说,快感倒是来的实在,白皙的脖子难耐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鼓励着宁恒宇的动作。 “告诉哥哥,爽不爽?”宁恒宇手上不停,嘴又移到了宁清溪的胸前,叼起一颗樱桃在嘴里舔弄。 宁清溪闭上眼睛享受着宁恒宇的爱抚,快感越积越多,难耐的嘤咛声也越来越大,这时,马车轮子突然从一块石子上经过,颠簸的这一下使宁恒宇的力道有些失控,直接将宁清溪送上了高潮。 “啊——”宁清溪神志不清地尖叫了一声,算是回了宁恒宇的问话,大波的花液随着宁清溪的尖叫声从花道顺流而下,意识到宁清溪高潮的宁恒宇连忙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用嘴吻住了宁清溪的花瓣接住了那些晶亮的液体,仿佛一点都不想浪费。 宁清溪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刚刚叫出了声,而且还是大声的尖叫! 果然,外面的侍卫问道:“大少爷,二小姐没事吧?” 宁恒宇根本没有时间搭理那个侍卫的问话,头还埋在宁清溪的腿间大口舔舐吮吸着花液,吞咽的声音让宁清溪的脸红到不能再红。 “没事的。”宁清溪怕侍卫生疑,赶忙回道。 宁恒宇在宁清溪身下用舌头轻尝慢进,宁清溪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处于高潮余韵的她声音有些颤抖。 得到回答的侍卫觉得二小姐的声音有些奇怪,刚刚的石子他承认是个意外,不过他今天都是选的平整的路面,为什么还是觉得马车晃得厉害呢? 见侍卫没有再发话,宁清溪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宁恒宇从她的腿间抬起头来,宁恒宇的唇上,鼻尖上全是粘稠透明的香津,见宁清溪迷离含水的眸子柔柔地看着他,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色情的浅笑,宁恒宇大口吻上了宁清溪的唇,仿佛要把她拆吃下咽。 而宁恒宇身下的欲根也重复着之前舌头的工作,继续在宁清溪的腿间厮磨。 肉体交缠了许久,待宁恒宇终于在她都快磨破皮的大腿内侧射了的时候,宁清溪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宁恒宇给宁清溪用舌头清理了一下,给她穿上衣裳,因为不仅宁清溪知道,宁恒宇也知道她现在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穿好衣裳后,宁恒宇让宁清溪靠在他的肩上,他把车帘揭开,放走车厢里的淫靡气息。 在宁清溪睡的朦朦胧胧的时候,宁恒宇捏了捏她的脸,示意她已经到了宁府。 宁清溪强打着精神下车,没想到一下车就看见宁府的管家带着一个少年在宁府门口等着宁恒宇归府。 宁恒宇和宁清溪站地近,故而宁清溪借着这样的位置轻轻地靠在宁恒宇的身上,今天玩的有些过了。 管家上前道:“这位小公子说是大少爷让他来宁府的,奴才特意来问询一下大少爷是否确有此事。” 宁清溪反应过来这是先前碰见的那个少年,没想到洗干净过后长得还挺讨人喜欢的,之前的衣服不合身,空空荡荡显得少年骨瘦如柴,现在换了一身衣裳精气神也好了许多,倒是瞧得出来他的这副小身板有点力气,不过许是在街上混荡的日子太久没有稳定的生活,面相还和没长开的男孩子差不多。 宁清溪附在宁恒宇耳边低语,说这个男孩是她见着可怜故而让他来宁府的。 宁恒宇见是一个毛头孩子,还一副听话乖顺的模样,便依了宁清溪的话,对管家点了点头。 少年也看了出来,这里说话最管用的是宁恒宇,但是他想感激的还是只有宁清溪一个人。 “姐姐……”少年唤道。 管家皱了皱眉,道:“你以后进了宁府要唤二小姐。” 少年连忙改口,道:“二小姐,您的衣襟有个扣子掉了。”午时和宁清溪说话的时候,他还记得宁清溪的胸前不是三颗扣子的吗? 现在为何只有两个? 故而他想提醒宁清溪她的扣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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