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明尘爽得魂儿乱飞,眼前一簇一簇的白光掠过,她无助地挺着胸膛往后倒去,后背靠在冰凉的窗台。 粗长的肉棒不减分毫力道,在她的身体里蛮狠地抽插冲撞,阴道里娇嫩的皮肉被磨擦得酸胀不堪,耻骨相撞的交媾处被拍得啪啪作响,又痛又麻又痒。 肉棒一次次地撞进子宫顶着G点,囊袋撞进穴口,浓密的耻毛刮着内阴外阴,神秘的痒意窜进高涨不止的饱胀感里,爽得恨不得用爪子在身上狠狠挠。 高潮感根本停不下来,一浪没了下一浪很快席卷而来,淫水不受控地流,混着乳白精液淌得大腿书桌地面哪哪都是。 明尘的眼泪也不受控地流,爽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更没有力气再求饶,只能无助地翕动着红唇凌乱不堪地吐着气息。 她双手撑着书桌边缘后背靠着墙,身子扭来扭曲,两条腿也扭来扭曲,想挣脱想中断。 可她刚刚扭了几下两条腿就被师父的大手抓住,抬得更高分得更大插得更用力。 嫩穴被插得敏感到极限,肉棒来回抽插时盘虬爆张的青筋磨着媚肉根根跳动,她的神经也跟着跳动,每一寸皮肉里都是噬骨的快感。 穴口被插成了水帘洞,水噗嗤噗嗤就喷了出来,潮吹不止。 明尘不明白,她都依着师父说喜欢他了,他怎么还那么凶残,真的要将她插死在他身下吗? 想问,没力气问,她仰着脖子呜咽着摇头,手指塞进嘴里狠狠蹂躏狠狠咬,想用指上的痛感缓解逼里的快感。 可是,他插得那么用力,连手指都咬不动。 身子贴着墙软塌塌地往边上滑,好累好累,坐不住,想睡想躺…… 就在明尘无助到极点时,精液又一次宣泄进她的身体里。广元子迅速伸手,在她滑下书桌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两个人的手臂就绞缠在了一处。 情欲浓烈到连绞缠的手腕都那么的欲。 广元子垂眸望去,那戴着在他腕间上千年的镯子戴在她的手上,黑色暗红的一圈将她的手腕衬得好白好细,瓷白色的肌肤上全是情欲的粉色光芒,冒着一颗颗的汗珠子,看得他胸腔里热浪翻滚,刚刚射完又想要了…… 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进怀里,附身在她红润肿胀的唇上深深一吻,抱起转身直奔床榻。 明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还没走出,后背就落在师父的床上,枕进荞麦做的枕头里。 常年清修,清心寡欲的师父对床的要求并不高,只是简单的木床,上面连床垫都没有,只有一床厚薄适中的棉絮。 尽管如此,他的床还是软软的香香的,好像刚刚放在阳光下暴晒过,螨虫被杀死的清香味在此刻变成了情欲的催化剂,躺进去心就乱了,绵延蚀骨的暖流在心上到处乱窜。 明尘红着脸别过头,还是不敢和他对视。 可偏着的头正好方便师父要做的事,他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高大修长的身子就密不透风地压了过来,带来潮湿滚烫的痒意。 他的身上也全是汗,两个人的肌肤黏在一处好烫好烫。 他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吻了很久,缠绵的、温存的。 深重的吸力在同一个地方重重吮吸,吻痕迅速在白皙的肌肤上绽放,一颗又一颗,娇艳欲滴。 被他这么吻着,下面又变得空荡荡的不适,明尘难受地抱住师父的肩膀,脸埋进他的颈窝呜咽不止,纠结的,空虚的。 想要,又不敢,被他操怕了…… 还没想好要不要,正吻她脖子的师父突然勾住她的一条腿。 她本能地顺着师父的力道抬高往他腰上夹,还没夹稳肉棒就顶着撑开被操到媚肉外翻的穴口插进,空虚被顶进深处填得满满当当。 还是深那么重,一下就将明尘插得欲生欲死,屁股哆嗦着大汩大汩的淫水就淌了出来。 她爽得眉头紧蹙,嘤咛声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溢出,脖子上的吻突然中断,嘴巴就被封死。 他吻着她插着她还嫌不够,充满力量感的手又重重地抓着奶子又捏又揉。如深渊般的快感,在口中在唇上在逼里,狠狠地将她拖进深处。 明尘被插得恍恍惚惚,肯定了,师父就是想要她死! 呜呜呜,师父想要她死在他的床上…… 她真的快被操死了…… 漫长的一夜,除了无助就只剩下无助。 全身心被都操烂操透,连最后一次什么时候结束都不知道,只知道好累好累好累,脸疲惫地埋进枕头里。 明知道这么埋会缺氧,可连挪出来的力气都没有,眼睛也睁不动。 发泄了无数次的广元子,终于在疯癫的醋意中发现明尘的异常,急忙停止抽搐趴在她汗湿的后背拨开湿透的长发,捏着下巴将她的小脸从枕头里放出,愧疚又心疼地深吻她的脸颊。 不小心劲使大了,宝贝徒儿好像被操坏了…… 脸颊上的吻,足足停了十几秒才依依不舍收离。 再垂眸一看,她已经睡着了,被滋润过的小脸白里透红,凌乱的湿发贴在她的眉眼,好美好诱人,看得又想要了…… 广元子急忙深呼吸,强行管住体内的兽欲,唇落在她的眉心深吻。 亲完后依依不舍地拔出还硬着的肉棒,将她翻身侧躺拉入怀中,双腿勾着她的腿夹入腿缝压着,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抱着她入睡。 明尘太累了,足足睡到翌日日上三竿才醒,还不是自然醒。 “师父!小师妹又不见了!” 是二师兄的声音,还没睡醒就被吓了一跳,明尘慌乱地睁开眼睛,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拼命地将脸往广元子的心口藏。 什么都来不及说,二师兄的声音就到了门口,焦急地喊着,“师父!师父你在吗!” “别怕,我布了结界,他听不见也看不到。” 她一醒来广元子就察觉到了,安抚地拢着她的脑袋用下巴蹭蹭。 果然,明尘只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并没听到二师兄发现她和师父情事的惊讶声。 歪着头,只敢露出缝隙偷偷看去,二师兄明明就站在他们的面前,可就是看不到她和师父。 他使劲地抓耳挠腮,嘀咕道,“奇怪,师父怎么也不在?” 广元子手一抬,没被明守注意到的凌乱书桌恢复正常,地板上的纸笔全都规规整整地摆放在台面上,空气里欢愉过后的淫靡香味也消散不见。 除此之外,书桌上面还多一张纸条。 明守在房中环视一圈找不到师父,视线这才落在书桌上。 拿起纸条一看,长舒了口气,“原来师父带小师妹下山了啊,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小师妹又被人掳走了。” 既然是师父带小师妹下山就没什么可担心的,明守放心地关上门走了。 等脚步声走远,明尘这才敢从广元子的怀里抬头。 眼睛抬起的下一秒又慌了,视线不偏不倚地和师父的目光对上。昨晚激烈交媾的画面浮上脑海,穴里全是被他深入过的饱胀感。 “我、我先回去了……” 明尘面红耳赤地推开广元子的怀抱起身,可被插得太狠的人儿连落荒而逃的能力都没有就重重跌回床上,腿是软的,腰是软的,就连手都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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