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在下一次的例会上,封三又一次在众人面前陈述利害关系,终于暴露出他的目的,“经钱婆、秦妈妈和陆先生的证明,毫无疑问,小姐不是老爷的亲生骨肉。所以小姐根本没有资格做司马家的传人,更没有资格过问烈云牧场的事。看在已故夫人的份上,我在此主张,小姐可以继续做牧场的千金小姐,但不能再管牧场的事。至于小姐的身世,关系到司马家和牧场的声誉,大家切不可外传,以免成为笑柄。” 胡天首先表示赞成,“不错,我也同意这么做。小姐和司马家再无关系,牧场的事自然不该再管。但小姐毕竟是夫人的骨肉,我们还是应该好好照顾小姐。” 他摆出一副宽厚大方的样子。 司马晚晴冷眼看着这两个唱做俱佳的人。 他们诬蔑她的出身来历,细究起来,是为了夺权。 可她不明白,他们可以杀她的父亲兄长,为什么不杀她,而只是诬蔑她来剥夺她在牧场的权力? 不可能是他们突然良心发现吧。 再有,这两人怎么看都不象主谋,主谋究竟是谁? 或许,在她退出管理牧场后,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是主谋。她是否应该装痴扮傻,让那主谋自动浮出水面? 段喻寒见她不吭声,淡然处之的样子,一时倒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 她如果相信那些人证物证,她应该为自己的身世伤心,而她如果不信,她会愤怒生气被人栽赃冤枉。 可她现在的表现却很怪异。 这些日子以来,仿佛他算计得越多,越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岳中正轻咳了一声,“小姐,其实管理牧场,既繁琐又费心费力,本不是女孩子家做的事。小姐不做这些事,做点别的,也会很快乐的。” 他是真心希望她过得幸福快乐。 “是啊,”张老笑眯眯的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姐本来就缺乏管理牧场的天分,女儿家还是相夫教子的好。” 他前些日子还鼎力支持司马晚晴,今日听他说话口气,却是另一番意思。 难道他投靠了敌人? 司马晚晴敏锐的目光定在他的身上。 如果司马晚晴是个懒惰、无责任心的人,现在或许会听众人的话,从此安心做个贤妻良母。 但她偏偏曾立志做司马家优秀的继承人。 她答允过父亲,无论在什么情形下,她都不可以放弃烈云牧场。 她的倔强、执着和永不放弃,从来不曾改变过。 关外司马的产业绝不可以落到别人手中,更不可以落到凶手手中。 久未出声的赵老叹了口气,终于说话,“老朽为司马家鞠躬尽瘁四十年,今日总算可以退休了。” 他自然是相信了敌人的话,所以不再支持司马晚晴。 “赵老,你老当益壮,何必就此退休?”岳中正明了他言下之意,不免有些可惜。 “老朽年纪老迈,是时候好好休息。”赵老对司马家虽有留恋,奈何司马家无人继承,他只能选择离开,回去安享晚年。 胡天高兴的接口,“赵老这么做,大家都可以理解。小姐你也正该如此,往后一心一意相夫教子,不必象以前那样操心牧场的事,更不必费神给姑爷分忧解难。说实话,我们想享这样的清福还享不到呢。” 司马晚晴心中一震,以前她是牧场的主人,要说分忧解难,也是段喻寒给她分忧解难。 胡天此话脱口而出,细想却大有问题。 听胡天的语气,倒好像段喻寒才是主事人,她反倒是不相干的人。 再看其他人,居然无人对他这话提出异议,连段喻寒也不曾反驳?不祥的念头,从她脑中闪过。 例会的决定,已经由不得司马晚晴作主。敌人是夺权嘛,她倒要看看,她退出后,究竟权握谁手,谁是那幕后的主谋。 三天后,司马晚晴很快听说牧场上下对段喻寒钦佩有加,一致推举他做所有大小事务的决策人。 司马晚晴看到这样的情势变化,竟不知是喜是忧。 段喻寒在牧场的影响力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他的影响力不是因为他是司马家的女婿,而是他长久以来积累建立起来的。 才干、声望、智谋,造就他现在的众望所归?司马晚晴愿意相信这种解释。 但她头脑还是清醒的,她没忘记还有另外一种解释——段喻寒是真正的幕后主谋,是杀她父兄,夺了烈云牧场的罪魁祸首。 这种假设让她不寒而栗。 她深爱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居然是让她家破人亡的大仇人。 但这也有一丝可能,不是吗? 他对她曾经的残忍无情,她也见识过了。 或者,时间将证明一切。 如果段喻寒不是主谋,真正的主谋一定会再耍手段对付他。 而如果牧场从此天下太平,再无争端,那段喻寒十成十就是幕后主谋了。 司马晚晴在共雨小筑外,望着满天的星星,心中出奇的一片清明雪亮。 亲如秦姨,爱她的秦姨,也可以说背叛就背叛。 这世间的人性本就不值得信任吧。 是不是再深厚的感情,面临利益诱惑时,也是不堪一击? 再真挚的爱恋,面临利益选择时,也可以弃如敝屐? 月光下,一个人影静静的站在她身后。 司马晚晴看到脚下长长的人影,大吃一惊。 她沉思之际,竟完全没有留意到有人来。 倘若身后那人有意伤她,岂非太容易? 身后的人一声轻笑,“小晴。”那声音清醇之极。 她回身看时,白衣如雪的裴慕白,挺拔依旧。 一年不见,他的脸上平添了些成熟,也更添慑人的魅力。 父死、生子、牧场易主,一年内她身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见他,竟仿佛隔了许多年一般。 裴慕白见她神情黯然,瞬间已明白她的心情,却不想她这么难过,故意说,“怎么?连大哥都不叫一声?早知道不来看你了。” 她看他开朗的笑,心情忽然轻松了些,“裴大哥。” “发生的事,我都听说了。”裴慕白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你去楼兰,事办得怎么样?”她觉得他清减了许多。 “那件事还没办好,但总有一天,会办好。”冷冽的恨意从裴慕白的眼中一闪即过。看上去总是开朗快乐的他,也有刻骨的仇恨吗? “我的事暂且不提。这次回来,一路听到许多传闻,有的话说得极难听。你知道吗?” 裴慕白爱惜的看着她。 曾经高贵无比、纯洁无瑕的司马小姐,怎会如此任人误会诽谤? 他顿了一顿,终于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我怀疑有人故意造谣生事。” 她笑得惨淡。 敌人颠覆她的出身,毁了她的名誉,牧场内外将再无人支持她。 他们逼她到势单力孤的境地,就算她看出端倪想报仇,也会难上加难。 她一五一十,仔仔细细的将近来发生的事,和自己的推测,完完全全告诉裴慕白。 可笑吗? 在她生活了十八年的牧场,她竟找不出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而裴慕白,虽然相处两三个月,现在又一年没见,她反而是全心的信任,愿意把所有的事和他分享。 她说到最后,还是保留了一部分。她不想告诉别人,她最怀疑的人是段喻寒。裴慕白询问的目光划过她的脸庞,她沉默不语。 “伯父死的时候,你在他身边。再好好回忆一下,伯父还说过什么?”裴慕白始终觉得她叙述司马烈临死前的情景有些奇怪。 她凝神细思,恍惚中,父亲临终时的样子越来越清晰。 “没用的,爹现在只想好好看看你。” “你长大了,爹不能再照顾你,以后任何事都要靠你自己,知道吗?就快是孩子的娘,以后不能再任性。只可惜……可惜爹看不到外孙出世……” “听话。” 她把那三句话重复给裴慕白听。 裴慕白凝神细思,终于明白是哪里奇怪。 司马烈自始至终只说了三句话。 可为什么没有一句是关于报仇的? 他没有说玄鹰,没有说杀他的仇人是谁? 他为什么不说? 本来司马晚晴对父亲的死,一直极为伤心,所以下意识不愿想起父亲惨死的模样。 今日为了清楚的告诉裴慕白,她一再的回忆。 一刹那间,她的心狂跳,有一样东西似乎呼之欲出。 有时候,“没有”比“有”的含义更丰富。 一块木头,中间被挖掉没有了,才能盛水装东西;一副画,有的地方留白没有画,反而更显错落有致、意境深远。 一句话没说完,反而更能引人联想,做出多种揣测。 而司马烈临死前“没有”说凶手是谁。 “当时,还有谁在场?”裴慕白紧张的问。他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她双手有些许颤抖,怔怔的看着他,竟说不出半个字。 爹没有说凶手是谁,没有叫她报仇,是因为凶手就在他面前,所以他无法说出口。 他若说了,凶手随时可以要她的命。 这个人,只有一个,就是——段喻寒。 胡天的话,下意识的把段喻寒看做主人。 短短三天,段喻寒成为烈云牧场的真正主人。 爹临死前,没有说凶手是谁,恰恰是因为段喻寒在场。 还有,凶手杀了她的父亲哥哥,为什么不杀当时武功最弱的她? 还有,段喻寒在她十六岁生日的残忍举动,是为了逼她离开牧场,好自由进行他的阴谋? 事情一件件加起来,所有的怀疑矛头都指向段喻寒。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刹那间,冷汗涔涔而下,心麻木的不愿再想下去。她相信他,就象相信她自己。她爱他,甚至胜过爱自己。可他竟然是司马家的大仇人? 裴慕白见她的神情,仿佛感受到她内心所思所想,“是他?” 她低下头,宛如一朵业已凋谢的玫瑰,她的精气神仿佛都在一瞬间被耗尽了。 他伸出手,重重的握着她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把精神和活力传给她,“是怀疑,还没有真凭实据。是他,或不是他,下结论都为时过早。” 他是说实话,也是宽慰她。或许这只是巧合?在她心底总是这么盼望的。然而,理智又告诉她,不可自欺欺人,一切让事实说话吧。 “我帮你。”他注视着她的双眸,眼神如泉水般清澈。 “不要,”她始终觉得敌人太可怕,她不要裴慕白陷入危险中。 “喂,你忘了我们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故意说的有点气愤,好像在埋怨她忘了从前结拜的誓言。 她的目光漂移不定,就算有这样的誓言,她也不想他冒生命危险来帮她。 他催促她,“告诉我,我们从哪里入手调查。”他完全知道她心中的顾虑,但他不怕。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告诉他,段喻寒在牧场外有个大宅院,可能会有些什么。 他笑着担保,他会帮她查到底。 而且段喻寒并不知道他的到来,有他在暗处查探,会方便顺利很多。 他真的象哥哥,或许如今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就是他了。 司马晚晴看着他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暖表情,鼻子酸酸的。 裴慕白揽过她的肩头,迅速抱了她一下,笑了,“我可不是正人君子,你再这样看着我,我要动心的。”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再抬头时,裴慕白已经远去。 司马晚晴独自回房,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终于带着深深的疑惑昏昏入睡。 睡梦中,她看到段喻寒的手贴在爹的胸前,看上去好像在给爹运功逼毒。……爹一口鲜血狂喷出来,溅得她的衣裙上点点红梅,触目惊心。 “啊!”司马晚晴猛的坐起,冷汗直流。 “怎么了?”不知何时,段喻寒已经回来睡在她身边。窗外朦胧的月光幽幽暗暗的照进来,他的眼睛深邃神秘。 他抱过她时,摸到她身上冰凉而微带涩意的汗水。她这几天有些心神不宁,或许是在为自己的身世懊恼吧。 “明天叫他们炖些补品,你看你这么虚,又瘦了。”他还是视她如珠如宝,关心备至。 她凝视着他,如果他是凶手,他是不是比世上任何人都可怕。 他怎么可以对心爱的人做出如此残酷的事? 他怎么可以一边杀了她的父亲兄长,一边呵护的搂着她,对她嘘寒问暖? 她看他的眼神竟没有一丝温柔依恋,是不是在恶梦中还没完全清醒?他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我在你身边,什么都不用怕。” 她怕的不是恶梦,她怕的是事实真相。 如果证实他是凶手,她不会犹豫,她一定会报仇,还会夺回烈云牧场。 这是她的责任和使命,她别无选择。 或者,不是他死,就是她死,他们两个终究要有一个离开人世,这场恩怨才能结束。 或许她多虑了,他对她这么好,他可以为救她舍弃自己的生命,怎么会是凶手呢? 她伸手环抱着他的腰,感受他的温暖。 但她还是不由自主想试探他,于是她仰起娇俏而略显憔悴的脸,“我刚才梦到爹,爹浑身都是血……” “别想太多。爹不在,还有我照顾你。” 他的嘴角挂着一点点伤感。 他是在哀悼司马烈的去世,还是为了配合她的情绪而伪装的? 她突然想哭,曾经以为自己是世上最了解他的人,可今时今日,她竟无法分辩他情绪的真伪。 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不想让他看到她的悲哀。他却以为她还在伤心爹的离去。 “你相信他们的话吗?”她闷闷的声音在问他。 “不管你是不是司马家的女儿,我都会这么对你。”他真的不介意她的出身。她轻轻叹了口气,回身趴在枕头上,静静睡去。 当怀疑的种子在心中发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查证。不管真相是怎样的残酷,她也决不能害怕退缩。

小说推荐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乱世巾帼情封面乱世巾帼情沫沫晴空她们从小一块长大,亲如姐妹; 她们有幸成为黄埔军校唯一的一批女学员,志同道合,意在携手并肩共同战斗; 她们有着共同的政治愿望,只盼能早日实现; 身份骤然改变,感情也瞬息万变,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见不得浑身是伤还不肯松口的她,甚至不愿再让任何人拷问。 可惜已经背道而驰的二人又如何回到原点? 再次携手并肩,如何心无芥蒂? 临到生死关头,是否完全信任?画皮——扶汉封面画皮——扶汉草息风残“唉,董贼不除,吾心难安啊。”一辆雕饰云纹的马车行于长安城内的道路上,缓缓碾过青石板缝里未化尽的血冰。 马车内,司徒王允以手抚额,叹息不已。刚刚结束的早朝上,朝堂内一句句慷慨抗争,一遍遍激烈咒骂,一阵阵惊怖惨呼,一颗颗血淋人头,一声声讥讽嗤笑,一群群恭维朝臣,此时此刻,在王允脑海中,如同一幕人间惨剧般,回荡不绝,翻腾不息,自己曾经世代忠守的大汉,如今竟沦为董卓掌中玩物。“如此这般,令那董贼专权,假以时日,这大汉天下江山,怕是要姓了那董家。” 望向窗外,街市寂肃。道旁百姓目光空洞、面露恐惧之色,小心无言地忙碌着,一队西凉铁骑踏着碎琼乱玉,远处不时传来惨啸之声。皇家*院封面皇家*院随我心大行王朝女*地位极低,唯有靠美貌博取男人欢心。 梁冰清国色无双,背负家族期许参与太子妃遴选,入学皇家书院。 谁知所谓的皇家书院实则为皇家*院,如她这样身世低微者更是权贵男子掌中玩物。 而她惊世美色吸引了整间书院门阀世子趋之若鹜……把两个千金小姐全部百合破坏一步步恶堕最后开宫爆草成为专属禁脔随从封面把两个千金小姐全部百合破坏一步步恶堕最后开宫爆草成为专属禁脔随从云帆氵为水扣扣扣! “姐姐!姐姐你在吗?姐姐?” 沉重暗红的沉香木大门前,一位身着大红锦衣,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急促地敲响门扣,一边还急切地朝这深闺院内喊着她那银铃般的悦耳声音。 吱呀! 门扉被缓缓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一位身穿朴素仆从麻布衣服的少年,看上去年龄和她差不多大,面冠如玉,但肤色麦黄,仅从露出的糙手和宽广的肩膀便能看出这人皮肤糙紧,肌肉坚实。 少年同样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少女—— 杏眼娥眉,眼若秋水含波,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灵动俏丽,高挺的鼻梁小巧玲珑,朱唇皓齿,不施粉黛也能精致如玉,软糯的脸颊在嘴角撇起的瞬间还能看见隐约的可爱酒窝。三千青丝如瀑般倾斜,用秀丽的红色丝带系起两团圆髻,显得活泼灵动的少女更加甜美可人。鹿顶记歪传(鹿鼎记趣)封面鹿顶记歪传(鹿鼎记趣)枭雄小宝看着床上这头新送来的伏苓花雕猪,心中真是欢喜,而小郡主看小宝并无真正恶意也渐渐略感放心。正当二人调笑之际,有太监来报康亲王有请,由于事前有约,也不便推辞。 但小宝也不敢给她松绑,万一跑了这皇宫内院,被抓到八个脑袋也砍了。小宝把小郡主绑好放在床上,又在她嘴上入了四块八珍糕,这才锁上门径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