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一九九八年九月一日，王文慧小朋友背着卡通小书包，走进京城后海小学，成了一名一年级小学生。 之所以选择后海小学而不是离王家更近，教育质量更好的西直门小学，是王文慧自己强烈要求的。 因为她觉得这里离小舅舅比较近，上学放学都方便他的接送，更重要的是可以跟小舅呆一起的时间更多。 秦钟鸣的工作地在中南海，出了后门不远处就是后海小学，所以接送慧慧小姐的光荣任务就责无旁贷，义不容辞的落在他的身上。 除了跟领导出差没有办法接送的时候，才由别人接送。一般情况下，只要他在京城，慧慧就不愿意别人来接，有时候在学校等到很晚她也愿意。 搞的小表哥秦海祥都吃醋了，说爸爸对表妹比对自己还好，弄得他都不知道谁是亲生的了。 吃醋归吃醋，秦明光接送慧慧的任务却没有改变，不说二姐的叮嘱，就说自己对这小丫头的喜欢，他都放不下。 慧慧小姐给他定了一个规矩，就是每次送她上学和接她放学的时候，必须拥抱她一下另加亲一下，否则就要接受惩罚，背着她走一百步。 时光荏苒，这样的日子在两个人温馨甜蜜的相处中过了四年。当初那个古灵精怪的小萝莉，已经变成身高一米六的超级美少女。 小美人虽然还没有发育开，但那美人坯子的雏形已经颇具规模，胸前鼓起了两个桔子大小的肉包，小屁股也变得越来越丰腴圆润，配着纤细柔软的腰肢，修长白嫩的玉腿，女人的玲珑曲线逐渐显露出来，尤其是那个稍显稚嫩的脸蛋上，时不时地展露出的妩媚动人的风情，最是让人难以抗拒。 别说学校里的任课老师了，就连作为亲舅舅的秦钟鸣每次面对这样的王文慧时，都是对自己道德底线的一次挑战。 每天上学放学，两次的拥抱和亲吻，这个在她小的时候定下的规矩，已经执行了四年了，风雨无阻。 起初答应她，秦钟鸣只觉得这是一个哄小孩子开心的方式，也就没有在意什么。 随着小公主不断地长大，秦钟鸣发现事情并没有简单，头两年的时候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感觉在学校门口，众目睽睽之下和孩子亲吻难免有些小尴尬，好在别人都以为是父女情深呢！ 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外，学校里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都想当然地认为是父女，有同学说王文慧，你的爸爸好帅啊什么的，聪明的小公主也没有否认过，时间就这样在她不断成长的过程中，悄然无声无息地流逝…… 尤其是近两年，随着小公主的长大，脱去了小孩子的童稚气，渐渐变成了一个散发着青春活力气息的美少女，身高也差不多到了秦钟鸣的下巴，俨然像个小女人了。 所以，每当秦钟鸣履行约定的拥抱和亲吻的时候，心底都会滋生一股别样的情绪。 抱着柔若无骨的娇躯，感受着小公主活力四射的青春气息，那股子情绪就会越发高涨，尤其是在她刻意恶作剧的把那条滑腻灵活的小舌头伸进嘴里搅动着，以前他们亲吻只是在脸上意思一下，偶尔会对下嘴巴，都是一触即分。 这两年，小公主长大了，知道的也多了，更应该懂得分寸啊才是，可偏偏地变本加厉，搞得秦钟鸣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时间一久，秦钟鸣也习惯了这个小妖精般外甥女的出格行为。 甚至他还会配合地捏着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感受到小舅舅回应，她往往都是红着小脸儿低声嗔怪：“舅舅好色哦，又捏人家的屁股，讨厌……”那声音那表情，让活了三十八岁，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秦钟鸣都抗拒不了。 到如今，他总算理解央视名嘴白岩松说得那句名言了：痛并快乐着！ 是的，在面对一天天长大的，这个媚骨天生的小妖精时，他是矛盾的，他无法单纯地只把她当成一个孩子，渐渐的他发现自己在心里也把对她单纯简单的亲情之爱，转变成男人对女人的爱。 虽说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女人，但是那种一天天积累起来的情感演变，已经让他无法回头了。 所以他的痛苦就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以后的她，面对对自己无比信任的姐姐，还有那个庞大的难以逾越的家族。 快乐也是不言而喻的，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都不会排斥像她那样靓丽迷人，青春无限，偏偏又媚骨天生的美少女，被她喜欢无疑是幸福的，快乐的，所以他这个舅舅也不列外。 甚至为了不离开她，他放弃了升官的机会，没有人知道秦钟鸣拒绝领导赏识不远离京就职的真正原因。 午夜梦回的时候，秦钟鸣也问过自己，如果没有她在京城，自己的选择会不会和现在不同？ 答案是确定的，作为大家族的子弟，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而是家族的手里，为了他拒绝出京任职的事情，家族的长辈大发雷霆，扣发他以后所有的用度金以及重点培养的机会。 对此，他没有反对，也没有反对的机会给他。苦笑之中，想到那个每天等待他接送的小公主的无邪笑脸，他就觉得，这么做是值得的。 他把自己当成了英格兰古老的城堡里，那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温莎大公。 不错，他爱上了这个小美人，这个叫他小舅舅的外甥女儿，这个自己亲姐姐家的女儿，而且还是未成年的小少女。 他挑战的不光是家族的权威，别人鄙视的眼光，还有世俗间传统的伦理道德，他知道，爱上她，注定这是一条不归路。 他也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肮脏龌龊的想法，何况还是作为她的长辈，但是每次在心中告诫自己之后，都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复存在。 那丫头好像故意这么做的，因为他每次都能看到她狡黠的偷笑。 后海小学的对面，是一家文具店，老板娘姓王，是个三十多岁的寡妇。 这家店是她老公开的，有十多年了，五年前老公肺癌去世，这家店就有她来接手了。 她对每天把车停在店门口接孩子的秦钟鸣很熟悉了，虽不知道具体情况，单看衣着打扮和那股淡淡的优越感，她知道肯定来头不小，不然孩子也不会在后海小学上学。 只所以认识秦钟鸣，还是因为他有个漂亮的像明星一样的女儿，还有他们令人羡慕的父女情。 她注意到，每天这对父女在上学放学的时候，都会拥抱亲吻，几年了，从没有变过，这情景，似曾相识，不自觉的便想起自己小时候，自己和爸爸也是如此甜蜜。 外面路边，靠在汽车上抽烟的秦钟鸣不会想到，文具店里的老板娘会把他当成了小公主的爸爸，更不知道老板娘的思绪已经回到二十年前，那个落后的太行山深处的小村庄里。 此时，他正等着小公主放学，带着她去香山看红叶，这是半个月之前就约好的，他可不敢放她鸽子，否则不知道有什么后果等着他呢！ 今天是周五，明后天都休息，他老早的把工作安排好了，又跟领导请了假，打算好好陪小公主玩两天。 香山虽然不算远，但他还是把宾馆都订好了，因为小公主不想急匆匆的游览，说那样体会不到香山红叶的魅力。 为了小公主，他没有订着名的香山宾馆而是订的一家名气很大私人民宿：红枫叶，名字挺应景的。 听朋友讲里面很不错，环境优美，设施先进，服务周到，重要的是私密性还好。 下午四点半，后海小学的放学铃声准时响起，不一会儿，高矮胖瘦，黑白美丑，各色各样的小学生，像出飞窝的鸟儿，自由地欢呼着冲向门口儿，瞬间，原本空旷的街道上涌出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学生家长，和学生组成的人流融合在一起，那种杂乱，很像新发地的批发市场。 他没有加入人群，怡然自得的靠在车子上抽烟，眼睛不时看一下门口拥挤的人流，耳边偶尔传来发生碰撞后的对骂声，嘴角微微翘起，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不能多等一会儿，非得挤个你死我活？ 他知道这丫头有个习惯，不喜欢和别人拥挤在一起，所以每次放学都是最后出来，婷婷袅袅，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当大街上的人群散去，留下一地食物包装袋随风飘荡的时候，那个熟悉的人影慢悠悠的出现在他的眼中，漂亮的马尾辫左右甩着，齐额的刘海盖住了光洁的额头，宛如三十年代沪上的名伶，一身宽松的校服都穿出了时装的味道。 才上小学四年级的小公主，发育明显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单看身高，上六年级都不算矮的，更不要说已经逐渐显露出曲线的身材，比初中的女孩子都不遑多让。 看到门口那个潇洒自如，靠在车门上，不断吞云吐雾的身影，娇媚的小脸上浮现出甜美的笑容。 她加快脚步跑向那个已经看到她，扔掉手中的香烟，伸出双手做拥抱状的身影。 暖玉入怀，带着一阵香风，少女那特有的体香缭绕在鼻端，秦钟鸣偷偷地深吸一口，陶醉的拖住挂在他身上的“树袋熊”的小屁股，那种喧软弹手的感觉再一次袭来，击中灵魂深处的那只魔鬼。 他使劲向上托了一下，逗她道：“哎呀，我的小公主又重了不少，看来在过几年我都抱不动喽！” 王文慧依偎在带着烟草味道的怀里，细长白皙的两条手臂软软地搂着男人的脖子，娇嗔道：“坏舅舅，你是说人家又胖了吗？讨厌，再说人家可就不理你了！” 这是她的杀手锏，对付他最有效的杀手锏。 这个在中央办公厅权力不小的秦副处长，可不敢招惹这个小姑奶奶，怕惹急了真不理他就糟了！ “怎么会呢？你就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不是说你胖，而是说我的小公主又长大了一点儿，越来越漂亮，越来越丰满，像个大女人了，明白？” 他知道她最想快点儿长大，长成像她妈妈那样漂亮丰满，妩媚性感的女人。 果然，听到秦副处长的解释，小公主露出满意的笑意，没有再说啥话，弯成月牙状的眼睛眯起来，嘟嘟着红润的小嘴儿向前伸着，粉红的舌尖抵着上唇，呵气如兰。 秦钟鸣知道又到了考验自己人品道德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把满是烟草味道的嘴巴凑过去，覆盖住了那个诱人犯罪的小嘴儿。 刚一接触，那条蓄势待发的小香舌小鱼儿似的钻进他的嘴巴里，滑腻，香甜，软软糯糯，让他想起儿时吃过的甜豆花。 托着小屁股的双手不自觉地一紧，缓慢有力地抓捏着，感受惊人弹性的同时，也享受着女孩儿从鼻子里发出的“嗯嗯”的声音，心底的魔鬼慢慢苏醒，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压抑不住的欲望涌上来，随后蔓延全身。 也许是女孩儿感受了到了他舌头的侵略性，配合地张大自己的小嘴儿，让那条大舌头进来的更多一些，原本浑不着力的两条手臂，也紧紧的环在他的脑后，使劲的拉向自己，微皱的小鼻子急促地喷着灼热的气息，喷在秦钟鸣的脸上，麻麻的，痒痒的。 大街上行人廖落，只有文具店的王寡妇目不转睛地盯着拥抱在一起亲吻的父女俩，面露惊讶之色。 过来人的她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她明显发现这对父女是在真正的接吻，不是父女之间稍碰即离的那种疼爱的亲吻。 这个发现，让她埋在心底的往事像喷泉一样的爆发出来，以前，她的爸爸也这样亲吻她，亲吻了无数次，她记得爸爸最喜欢一边肏弄着她的小骚屄一边亲吻她的小嘴儿，直到心满意足才罢休。 眼前的一幕，多像当年去车站接她回家的爸爸对自己做的那样啊！ 压抑不住欲望的王寡妇，抓起桌子上的手机拨了出去，“喂喂……是爸爸吗？嗯，我是凤英啊……你老怎么样啊？……家里的地都浇完了……那好，爸爸，我的意思是问问你……有没有时间来京城帮我几天忙啊？” 听到爸爸声音，王寡妇有些激动。 “嗯，对……是忙不过来，原来他还在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现在就我一个人忙，孩子放学回来也能帮助我一会儿……嗯，好的，到时候我去车站接你……对，我给你订票，就到西客站的，这个动车快啊！就这么说吧，再见！” 挂上电话，王寡妇脸色潮红，他能听出爸爸的兴奋和期盼。 门外的两人当然不知道他们的亲密举动，竞惹出这个风流事儿。 吻了好一会儿，秦钟鸣才不舍得松开嘴巴，他觉得这次亲吻的时间有点长了，而且暧昧了许多，胯下那根凶物都起了反应，直挺挺，硬邦邦的顶起衣服，估计那小妖精也感受到了，否则她不会故意的下滑身子，用下体有意无意地摩擦着那个凸起。 唇分，小公主脸色红晕，她有些羞涩的咬着下唇，水汪汪充满春情的大眼睛盯着他娇嗔道：“舅舅真坏，吸得人家嘴巴都麻掉了，还有屁股也疼呢！哼，你坏死了！” 说完把俏脸趴到男人的怀里，秦钟鸣长喘一口气，转眼看看四周，还好没有什么人，不然就是真父女这样亲吻也说不过去啊！ 抱着怀里的娇躯，他转身打开车门把她放进去，扣好安全带，然后绕到驾驶位置，坐了进来。 一脸爱恋地看着小女人，目光温柔迷离，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说道：“舅舅哪里坏了？我这可是履行你的约定哦！不是吗？” 说完一脸坏笑。 小公主当然知道舅舅在逗她，却依然霸道的嗔怪：“你就是坏舅舅，就是坏，不坏你能偷捏人家的屁股吗？约定里可没有这一条哦，这样做你可是犯规了啊！不行，犯规了也要接受惩罚才可以！” 最后语气凌厉起来，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还还冲着秦钟鸣挥舞了几下白嫩的小拳头。 秦钟鸣没有接她的话，只冲他得意的一笑，随后发动车子，熟练地掉头转弯，向西山方向驶去。 王文慧坐在副驾驶，侧着身子看着健康俊朗的男人，小小的心灵里竟然涌起丝丝的爱意，回想跟小舅的甜蜜过往，让她更加坚定了信心。 王家有女初长成， 豆蔻年华正春风。 等闲谁识芙蓉面， 春心春水玉娇龙。 傍晚的京城有个别称：堵城。 秦钟鸣驾车混在车流里，缓慢的移动着。本来活波好动的小公主这时却老实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微微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秦钟鸣看了看她，觉得有些好笑，小小年纪有啥烦心事儿啊？ 不过他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小女人转头看着他说，人家当然有心事，你们男人不懂啦！ 秦钟鸣看她有些不开心，想逗她一下，故意说道：“有什么心事说出来，让舅舅帮忙参谋一下，是不是在学校里有喜欢的男生了？” 说完表情揶揄地看她一眼。 小公主凤姐一瞪，盯着他大声说道：“秦钟鸣，你个大坏蛋，人家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哼，明知道人家不喜欢学校里那些幼稚的小男生，却偏偏说这话来气我，你什么意思啊？” 声音大的秦钟鸣都吓了一跳。 差点儿追尾，秦钟鸣连忙刹车，有些不解的看着她说道：“慧慧，吓死舅舅了，如果刚才撞了，咱们可是去不了西山了，干嘛这么生气啊？舅舅也就开个玩笑而已嘛！小公主不高兴的说道：”我觉得这不是玩笑，是你心里就这么想的，哼，别当我不知道你的想法？“说完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着他。 秦钟鸣接着说道：”慧慧，你说舅舅有什么想法让你知道了？“小公主气鼓鼓的嘟嘟嘴巴，黑亮，黑亮的眼睛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知～你～喜～欢～我～爱我～像～男～人～喜～欢～女～人～那～样～喜欢～爱～女人～那～样～爱～你～别～不～承～认，“盯着他的目光坚定执着。 说完这句话，她有些紧张的接说着道：”你知道吗？人家也喜欢你，爱你，我才不会爱上别人呢，我是你的，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是你的，我要做你的女人，你的小公主，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一口气说完，像完成了任务似的松了一口气。 秦钟鸣，听到小公主的表白，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心道，这下我真的完了，沦陷了，以前还有一丝担忧，她不会爱上自己，那样的话我就安心做她的舅舅，守护她一世安好就行了，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居然爱上了自己，你说他还有什么理由去顾虑那些没用的伦理道德？ 世俗眼光？ 其实，爱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猝不及防。 在这个京城凉意如水的秋日黄昏，两个相差二十七岁的男女，抛弃了年龄的差距，挑战了世俗的伦理，不顾别人的眼光，依然决然地，私定了终身。 看上去乖巧可爱的小女孩王文慧，从今天开始变成了一个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