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晚上七点，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都是我平时最爱吃的。可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屁股上的鞭痕火烧火燎，每动一下都像有人拿烙铁往上按。
我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前，刚想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坐下，妈妈的声音就冷冷地响起来。
“坐什么坐？”柳雅寒连头都没抬，优雅地夹了一筷子菜，“屁股不是肿着吗？正好，趴地上吃。站着浪费椅子，趴着还能给你消肿。”
我僵在原地，脸瞬间涨得通红。
“妈……这、这也太……”“太什么？”她终于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还是你嫌我给你的教训不够深刻？”
姐姐柳嫣然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立刻急了：“妈！小辉都伤成那样了，你让他趴地上像什么话？”
妈妈放下筷子，声音不高，却带着天然的压迫感：“像什么话？像我柳雅寒的儿子就该知道什么叫规矩。嫣然，你再多说一句，今晚你也别想吃饭。”
姐姐咬了咬唇，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却终究不敢再顶撞。她把汤放到桌上，拉着我的胳膊小声哄：“没事……趴着就趴着，地上有地毯，不凉……”
我低着头，屈辱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听话地跪下去，再慢慢趴成四肢着地的姿势。餐桌下空间狭窄，我的脸几乎贴着妈妈的黑色丝袜小腿，那股淡淡的冷香混着皮革味直往鼻子里钻。
妈妈“呵”了一声，像对一条听话的狗感到满意。她伸脚把我的碗推到我面前，鞋尖正好踩在我手边。
“吃吧。吃完把碗舔干净。”
我抖着手端起碗，屁股高高撅着，每一口饭都像嚼蜡。30厘米的巨物因为屈辱和疼痛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硬邦邦地顶在地毯上，龟头隔着裤子摩擦粗糙的绒毛，快感混着疼痛，一阵阵往上窜。
妹妹柳小雪坐在对面，晃着两条白嫩的腿，童颜巨乳在粉色吊带里一颤一颤的。她撑着下巴，故意把一颗花生米掉到地上，滚到我脸边。
“哎呀～掉了。”她笑得眼睛弯弯，“哥哥，帮我捡一下嘛～”
我刚想伸手，她脚丫子一伸，粉色毛绒拖鞋直接踩在我手背上，轻轻碾了碾。
“用嘴捡哦～”
姐姐气得拍了下桌子：“小雪！”
妈妈淡淡扫了妹妹一眼，妹妹立刻收敛了笑，撇撇嘴，却悄悄把脚伸到桌下，拖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得意和兴奋。
“快吃啦，再不吃菜都凉了。”她声音甜得发腻，脚趾却偷偷蹭过我的脸颊。
我含着泪把饭菜扒拉完，碗底还剩一点汤汁。妈妈忽然动了动脚，高跟鞋“哒”地一声踩在我后背上，鞋跟精准地压在我尾椎骨的位置。
“碗舔干净。”冰冷的命令，像宣判。
我把脸埋进碗里，舌头舔过陶瓷内壁，发出羞耻的“吧唧”声。妈妈的鞋跟慢慢往下挪，从背脊滑到腰窝，最后停在我肿得发紫的臀肉正上方。
“嫣然，把你弟弟的椅子拿走。”姐姐愣住：“妈……”“拿走。”妈妈声音平静得可怕，“今晚他就给我当脚垫。省得坐着疼。”
姐姐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却不敢违抗，只能默默把我的椅子搬开。
妈妈抬脚，高跟鞋“咔哒”一声踩在我后腰上，整只脚的重量都压下来。她换了只脚，另一只脚也踩上来，双脚交替碾着，像踩一块真正的脚垫。鞋跟时而压在鞭痕上，时而故意碾过臀缝，我疼得浑身发抖，巨屌却在这种羞辱的压迫下胀得更大，龟头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地毯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剧烈的摩擦。
“妈……你别踩了……”姐姐声音带着哭腔，“小辉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妈妈冷笑一声，脚下忽然加重力道，鞋跟直接碾过我尾椎往下，精准地踩在我鼓起的裤裆边缘，“他不是挺享受的吗？”
我猛地一颤，龟头被鞋跟隔着布料狠狠一压，积攒了一整天的羞耻和疼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股打在裤子里，瞬间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快感强烈得我眼前发黑，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手腕，把呻吟咽回去。
妈妈似乎完全没察觉，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把脚收回去，鞋底沾了点可疑的湿痕，她随手在我的后背上蹭了蹭。
“恶心死了，地上都是汗。”她语气像踩到一摊脏水，“嫣然，拖把拿来，让他自己擦干净。”
姐姐慌忙跑去拿拖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趴在那儿，屁股火辣辣地疼，裤裆里黏糊糊一片，精液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冒，地毯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痕迹。
妹妹柳小雪蹲下来，假装捡筷子，鼻尖几乎贴到那滩痕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得吓人。
捡完筷子，她蹦蹦跳跳回座位，脸上又是那副天真无邪的傲娇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妈妈继续优雅地夹菜，声音冷得到骨子里：
“吃完把地拖干净，再滚回你房间写检讨。三千字，明天早上交给我。”
“是”。我趴在那儿，浑身发抖，裤裆里的精液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洗不掉的耻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