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夜里十点，走廊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壁灯。
我趴在床上，屁股像被火烤着，手抖得连笔都拿不稳。三千字检讨才写了一半，腿一软，整个人从床边滑下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疼得我眼前发黑，眼泪直接飙出来。
门被轻轻推开，柳嫣然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身上只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薄睡裙，吊带细得像随时会断。
“小辉？”她看见我狼狈的样子，杯子差点掉地上，赶紧把它放到桌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扶我。
“怎么了？别乱动！”她一摸到我滚烫的皮肤，声音立刻哽咽了，“疼得这么厉害吗？都怪我……白天没拦住妈……”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指了指屁股，声音带着哭腔：“姐……我、我起不来……”
她眼圈瞬间红了，咬着唇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托住我的胳膊：“别逞强……伤口肯定裂开了。来，姐姐扶你去洗澡，冲一冲消消毒，不然会感染的。”
“我自己能行……”我羞得脸通红，声音小得像蚊子，“真的不用……”
“傻弟弟，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洗？”她声音软得像在哄三岁小孩，又带着一点颤，“小时候还不是姐姐给你洗澡的？听话，别怕。”
她不由分说地把我半抱半扶起来，我几乎整个人挂在她身上。睡裙薄得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贴在我手臂上，我立刻慌得不敢乱看，可那股淡淡的奶香味还是往鼻子里钻。
到了浴室，她把我放在浴缸边缘的小凳子上，自己去放热水。水声哗哗，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忽然低头咬住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小辉，你先坐好……姐姐怕衣服弄湿了，脱一下，好吗？”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尖却红得透明。
没等我反应，她已经背过身，把吊带轻轻往下一褪。睡裙像水一样滑到地上，露出光洁的脊背和圆润的臀线。她没穿内衣，只剩一条白色小内裤，腰肢细得盈盈一握，皮肤在浴室灯下白得晃眼。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30厘米的巨物瞬间硬得发疼，顶端直接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姐……你、你别……”我慌得结巴，双手死死捂住裤裆，“我自己来就行……”
她转过身，双手环胸挡住关键部位，却挡不住那对D杯的饱满轮廓。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里却满是心疼和倔强：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害羞？”她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姐姐是你亲姐，又不是外人……而且……而且你伤得那么重，我怕你晕倒在浴缸里……”
她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慢慢把手放下来。那对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乳尖因为紧张挺得小小的，粉得像两颗樱桃。
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哑着嗓子喊：“姐……你别这样……我、我会……”
“会什么呀？”她故作轻松地笑，眼泪却也跟着掉，“男孩子受伤的时候会这样，很正常……姐姐又不会笑你。”
她蹲下来，轻轻勾住我运动裤的裤腰，一点点往下拉。当内裤被褪到大腿中段时，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屌猛地弹出来，“啪”地打在小腹上，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因为充血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姐姐愣住了，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脸红得几乎滴血。可她很快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没事……真的没事……”
她扶我坐进浴缸，热水一碰到鞭痕，我“嘶”地倒抽冷气，疼得浑身发抖。她跪在浴缸外，光裸的上身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偶尔擦过浴缸边缘，留下一道湿痕。
她拿花洒轻轻冲洗我的背，手指沾了沐浴露，在鞭痕周围轻轻打圈。泡沫越来越多，顺着臀缝往下流，经过肛门时，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巨屌在水面下狠狠跳了一下。
“疼吗？”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指尖轻得像羽毛，“忍一忍……马上就好……”
她的手指沾着滑腻的泡沫，一下一下擦过肛门边缘，时不时“无意”地往里探一点点。泡沫被体温融化，滑腻腻地渗进去，我咬着牙，死死抓住浴缸边缘，龟头已经在水下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泡。
洗到前面时，她让我稍微往后靠。她整个人几乎趴在浴缸边缘，乳房压在瓷砖上，挤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她伸进水里的手假装很自然地握住我的肉棒，声音还是那副温柔的姐姐腔调：
“这里也要洗干净哦……伤口附近容易藏细菌……”
她的手很小，根本握不住，只能两只手一起，掌心全是泡沫，滑得像最好的润滑剂。她动作极慢，从根部往上推，再轻轻往下捋，虎口正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姐……别……”我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混着水往下掉，“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也得洗呀，”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明显的颤音，“你看，都脏了……姐姐帮你洗好不好？”
她另一只手托住我的阴囊，轻轻揉搓，指尖偶尔擦过会阴，我立刻像被电击一样抖个不停。水面下，巨屌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几乎透明，马眼不断往外冒泡。
她忽然停下动作，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泪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辉……姐姐是不是很没用？白天都没能保护你……”
我心疼得要命，哭着摇头：“姐……你对我最好了……真的……”
她眼泪一下子掉进浴缸里，扑簌簌地碎成水花。下一秒，她却笑了，笑得像个小女孩：
“你也是姐姐最好的乖弟弟。”
她动作忽然加快，手掌紧紧包裹住肉棒，上下套弄得飞快，水花四溅。另一只手的手指沾着泡沫，轻轻探进肛门一点点，找到那颗敏感的前列腺，轻轻一按。
我瞬间崩溃。
龟头猛地一跳，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进水里，瞬间把浴缸的水染得浑浊。快感强烈得我眼前发黑，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手腕，把所有呻吟咽回去。
姐姐像是完全没察觉，只是轻轻“咦”了一声，手指慢慢抽出来，用花洒把水冲干净，又轻轻撸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都冲掉。
“好了……洗干净啦。”她声音还是温柔得要命，却带着一点沙哑。
她拿大毛巾把我裹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抱回房间。她的乳房贴在我胸口，温热而柔软，我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很快。
放到床上后，她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眼泪滴在我脸上：
“早点睡哦……明天姐姐再给你换药。”
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重归黑暗。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畜生……我真是个畜生……
姐姐对我这么好，我却对着姐姐……对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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