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黑暗像一团浓稠的蜜，把整个房间裹得密不透风。
只有妹妹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声，像小兽一样，一下一下撞在我的耳膜上。
她玩够了我的脸，舌尖还带着我的味道，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唇角，然后像只真正的猫，轻手轻脚地往床尾挪。
被子被她一点点掀开，凉风灌进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下一秒，两只冰凉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嘿嘿……哥哥的脚……也好大哦……”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病态的兴奋。
她先是用指甲轻轻挠我的脚心，从脚跟到脚掌，再到五个脚趾的缝隙，一下一下，像羽毛，又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痒意顺着神经直冲脑门，我死死咬住后槽牙，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被她强行掰开。
“不要躲呀……”她咯咯笑着，把脸埋进我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运动后残留的汗味，混着皮革和一点点酸涩的雄性荷尔蒙，对她来说却是世间最香的毒药。
她张开嘴，把我的大脚趾整个含进去。
“啾……啾啾……”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脚趾，舌头灵活地绕着趾肚打转，像在吃最甜的棒棒糖。
她吸得极用力，脸颊都凹陷下去，发出“啵啵”的水声。
然后换第二根、第三根……一直到小脚趾，一根都不放过。
吸够了，她又开始咬。
不是那种可爱的小虎牙轻啃，而是带着真力的、恶作剧般的撕咬。
牙齿陷进脚掌软肉，疼得我差点叫出声，可又混着一种诡异的酥麻。
她一边咬，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咽，像是终于吃到最想吃的糖。
“哥哥的脚……好臭……好香……小雪最喜欢了……”
她把我的双脚并拢，夹在自己脸颊两侧，疯狂蹭来蹭去，像要把那味道全蹭到脸上。
鼻尖、脸颊、嘴唇、甚至眼皮，都沾上了我的脚汗，亮晶晶的。
玩够了脚，她忽然爬上来，跪坐在我膝盖上方。
睡裙下摆早卷到腰间，两条细白的小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脚趾涂着粉色的指甲油，可爱得过分。
她抬起一只脚，脚心正对着我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
“哥哥……这个更臭吧……？”
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恶魔般的坏。
脚趾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
那根东西立刻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跳，渗出大滴透明的液体。
她“哇”了一声，像发现新玩具的小孩，脚掌整个贴上去。
温热的脚心，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却因为常年跳舞而有一层薄薄的茧，摩擦感恰到好处。
她先是用脚心来回碾龟头，像踩葡萄一样，把马眼里的液体全踩出来，黏黏拉拉地沾满整个脚掌。
然后脚趾分开，夹住柱身最粗的那段青筋，上下撸动。
动作生涩，却带着天生的恶趣味——时快时慢，时而用力夹紧，时而只用趾尖轻轻刮冠状沟。
每一次刮过，我都感觉灵魂要被抽走。
“哥哥的这里……比脚还臭呢……小雪要疯掉了……”
她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踩在我的囊袋上，脚跟轻轻碾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脚趾则恶意地抠挖会阴。
我腰弓得像虾，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随时都要爆炸。
可她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停手。
脚掌离开，带起一串晶亮的银丝。
“还不行哦……还要玩更脏的地方……”
她爬到我脸上，屁股对着我，睡裙彻底掀到背上，露出粉嫩的小穴和同样粉嫩的菊蕾。
她把自己的脚——刚才踩过我那根东西、沾满我液体的脚——直接塞进我嘴里。
“张嘴，哥哥。”
她脚趾立刻钻进来，带着我自己的腥甜味道，强硬地顶到喉咙深处。
另一只脚则继续踩在我脸上，脚心捂住我的鼻子，逼我只能闻那股混合着少女足香和我雄性气息的味道。
我脑子一片空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卷住她的脚趾，像在舔最甜的糖。
我下意识张开，她立刻把五根脚趾全塞进来，顶到喉咙深处，带着我自己的腥甜味道。
另一只脚捂住我的鼻子，逼我只能闻那股混合的味道。
她一边用脚玩我的嘴，一边把自己的下体慢慢往下沉。
先是湿漉漉的，贴上我的嘴唇。
滚烫、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味。
她轻轻前后磨蹭，阴唇包裹住我的上唇，阴蒂擦过我的鼻尖，每一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压得极低，几乎把我整个鼻子埋进去，逼我只能用她的味道呼吸。
“哥哥的嘴……好热……小雪要融化了……”她声音发抖，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我的嘴角流进嘴里。
磨了一会儿，她又微微抬起屁股，把后面那朵更紧更小的菊蕾对准我的嘴。
粉嫩的褶皱一览无遗，还带着一点点沐浴露的清香。
她毫不犹豫地坐下去，整个菊穴贴住我的嘴唇，左右扭动，像要把那里的味道全蹭给我。
“这里……更脏……哥哥一定会讨厌吧……可是小雪……最喜欢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臀肉夹住我的鼻子，前后摇晃。
我被迫深深吸气，全是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味道。
她越摇越快，阴蒂偶尔擦过我的下巴，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满意地哼哼两声，身体前倾，脸贴近我的下体。
终于，她的目标落在了那根巨物上。
她先是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哈啊……最浓了……哥哥这里……好臭好香……小雪要死了……”
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像舔冰棍一样，一圈一圈，仔仔细细。
舌尖钻进包皮缝，卷出残留的垢屑，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品尝。
马眼被她用舌尖顶开，钻进去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甚至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去，小小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口水。
吸够了，她又开始用牙齿轻刮柱身，留下浅浅的牙印；用鼻尖来回蹭青筋最粗的那几条，像小狗闻骨头；甚至把整张脸贴在上面，来回磨蹭，把那味道全蹭到脸上、头发上、眼睛上。
“这味道……要把小雪淹死了……”
她突然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正好溅在我胸口。
她高潮了，只是靠着闻和舔，就高潮了。
可她没有停。
高潮过后，她像疯了一样，把脸转向我的后面。
她掰开我昨天被妈妈打肿的臀瓣，露出那条还带着鞭痕的臀沟。
中间紧闭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细嫩的褶皱一览无遗。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深深吸气。
“这里……最臭了……哥哥最脏最变态的地方……小雪最喜欢……”
然后，她伸出舌头，从尾椎一路舔到会阴，再钻进臀沟，卷着褶皱里的汗味，一点点舔干净。
舌尖顶在菊穴口，来回打圈，试图钻进去。
我浑身过电，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差点把她顶翻。
她一边舔，一边伸手握住我的巨物，快速撸动。
手速快得惊人，指尖却精准地抠挖马眼，拇指按住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碾压。
“哥哥……射给小雪……把最脏的最臭的……都射给小雪……”
我再也忍不住。
腰猛地一挺，低吼一声——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股一股，力道大得吓人。
第一股直接射到天花板，又落下来，砸在她头发上；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十几股，全喷在她脸上、嘴里、胸口、睡裙上、床上……
量多得夸张，像要把她淹没。
她被射得浑身发抖，小穴再次疯狂收缩，又一次高潮，甚至失禁了一点，热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混着我的精液，分不清是谁的。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趴在我胸口，脸上、头发上全是白浊，却笑得像得到全世界的小公主。
“哥哥……好多……好烫……小雪好喜欢……”
她用脸蹭我胸口，把那些精液全蹭到自己身上，像在做标记。
然后钻进我怀里，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腿缠在我腰上，小穴正对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轻轻磨蹭。
“哥哥……你好坏哦……”
她声音又软又娇，带着一点点哭腔，却满是满足。
“下次……小雪还要……还要哥哥全部射给我……一滴都不许剩……”
她在我怀里拱来拱去，像只吃饱的小猫，嘴角还挂着白浊，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露出被精液和自己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的下体。
“哥哥……抱紧我……”
她把我的胳膊拉到她身后，满足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我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哥哥的味道……小雪一辈子都闻不够……”
黑暗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带着均匀的呼吸，真的睡了过去。
小小的身体蜷在我怀里，嘴角还挂着笑，脸上、身上全是我的痕迹。
我盯着天花板，心跳如鼓。
罪恶感、快感、恐惧、爱怜……无数情绪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裂。
可我还是抱紧了她。
像抱紧一个最珍贵的、也最危险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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