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晚饭桌上只有我和姐姐。
妈妈不在，似乎在房间有事情在忙。
我松了一口大气，扒了两口饭就借口写作业溜回了房间。姐姐在身后温柔地叮嘱了一句“别学太晚”，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却不敢回头，只怕一回头又看到她浴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台灯亮到凌晨一点。
姐姐又敲门进来，穿着宽松的睡裙，弯腰替我关掉台灯时，领口垂下，两团雪白晃得我眼晕。
“乖，早点睡。”她亲了亲我额头，指尖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脸，“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只好睡下，门再次关上，走廊灯光熄灭，整个房子陷入彻底的黑暗。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一幕幕：妈妈吊带黑丝的脚底碾过我的东西时那种冰凉又炙热的触感；姐姐浴袍滑落时雪白乳肉贴在我脸上的温度；还有……还有妹妹今天放学时在玄关故意弯腰换鞋，短裙掀起露出的那抹粉色小内裤……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三十厘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薄薄的内裤，在被子里支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前端浸出一大片湿痕，黏黏凉凉。
我咬着牙，翻来覆去，却越想越乱。
就在我快要疯掉的时候。
“咔哒。”
极轻极轻的一声。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心脏猛地漏跳一拍，整个人僵在床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又被轻轻带上，反锁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黑暗里，有一团更黑的小影子，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
我死死闭着眼，装睡装得睫毛都在抖。
床垫微微下陷。
有人爬了上来。
接着，一股熟悉的奶香混着少女体香，钻进鼻腔。
是妹妹——柳小雪。
她今天穿了一件超短的吊带睡裙，布料薄得像纸，我能感觉到她膝盖蹭过我大腿时，那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她先是屏住呼吸，在我耳边极轻地叫了一声：
“哥哥……？”
我没动。
她等了几秒，见我“睡得死沉”，顿时像得到许可的小恶魔，呼吸一下子变得又快又乱。
第一步，她跪坐在我胸前，两条细白的小腿压住我的手臂。
然后，她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我嘴唇上。
“嘿嘿……哥哥的味道”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却又藏着某种变态的兴奋。
我继续装死。
下一秒，她伸出舌头。
软软的、带着草莓糖味道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我的上唇，像猫舔牛奶。
然后，她坏心眼地用舌尖顶开我的牙关，钻进去，卷住我的舌头就往外拉。
“啾……啾啾……”
她吸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我下巴，湿了一大片。
玩够了嘴巴，她又把目标转向鼻子。
两根细细的手指掰开我的鼻孔，她把小巧的鼻尖塞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哈啊……哥哥的鼻孔也好臭哦……好喜欢……”
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近乎病态的满足。
接着是耳朵。
她把整条舌头塞进我耳道里，搅来搅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却坏心眼地用指甲刮耳廓最敏感的那块软骨。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浑身绷得像石头。
可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到极致，龟头在被子里一跳一跳，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滋液体，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妹妹却越玩越疯。
她干脆趴在我脸上，小小的屁股坐在我胸口，睡裙下摆卷到腰间，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
两瓣娇小的臀肉直接压着我的锁骨，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正对着我的下巴，随着她兴奋的扭动，一滴一滴热热的液体滴下来，正好落在我嘴角。
“哥哥……你睡着了就可以随便欺负了对吧……？”
她声音又甜又恶毒，像个真正的变态小公主。
然后，她开始用舌尖描摹我的唇形，一圈一圈，像在画爱心；偶尔还故意把舌头伸进我鼻孔里搅一搅，再抽出来，带着我的鼻腔味道，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品尝。
“唔……哥哥的味道……好浓……”
她低低地喘，屁股在我胸口扭来扭去，湿得一塌糊涂。
我装睡装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睫毛抖得像要飞起来。
可那根东西，已经硬到发紫，龟头在被子里疯狂跳动，随时都要炸开。
黑暗中，妹妹的笑声低低的，像小猫撒娇，又像恶魔呢喃：
“哥哥……今晚才刚刚开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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