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不是的......爱,哥哥也爱你。” 谢恂脸上露出无奈和急切的神色,他伸手抱紧谢观霜,低声安抚着她:“姌姌,哥哥怎么会不爱你?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才更要为你着想,所以才会操心更多啊。” 他垂首亲吻着她的发顶,手臂不断收紧着将人牢牢圈在怀中。 “骗子,哥哥就是不爱我!你根本不爱我,否则你为什么不无条件地顺从我?” 谢观霜开始耍赖,言语间带着些咄咄逼人。 她挣扎着从谢恂怀中坐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 “哥哥,我们回覃州吧!回到了覃州,我们就又变回了以前的谢观霜和谢恂,不要留在帝都了!哥哥,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谢观霜心中的执念依旧是回到覃州。 她到现在都厌恶着帝都,厌恨着谢家人。 她仅仅只有这一个要求,为什么谢恂就是不肯满足她呢? “哥哥,我们回覃州,也可以找神医啊!为什么偏要回来呢?” 谢观霜扁了扁嘴,那双被眼泪泅红的眸子里盛着盈盈水光和浓重的忧伤。 谢恂哑口无言。 他痛苦万分,却没办法向她吐露真正的目的。 如今两人还行了荒唐事,他和她到底该如何,谢恂没有头绪,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回来前,他计划的很好,就是为了帮谢观霜脱离这段畸形又不伦的关系,并且替她寻到一个可靠又合适的夫君。 可事到如今,一切都跟脱缰的野马一样,走向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谢恂张了张唇,根本说不出话来。 枉他天资聪颖,无论读书还是经商都是庸中佼佼,可一碰到谢观霜,就全军溃败,步步后退。 他是年长于她的兄,而她是年纪尚幼的妹。 他合该替她多方思虑,帮她事事周全。 但现在的谢恂找不出一个两全之策,他丢盔弃甲,败得一塌糊涂。 谢观霜看他神色痛楚且目光隐忍的模样,她心底也跟着难过不已。 “哥哥,算了......别想了,就这样吧,我们纠缠一天便就当一天的兄妹,等到你想好了,到时候我会乖乖听从你的。” 她伸手捏着谢恂的下巴吻了上去。 谢观霜伸出灵活的小舌抵开他的牙关,往里深入探去。 舌尖擦过腔壁,挟着他的舌头缠绵裹吮。 谢恂手指收紧着握在她的细腰上,他根本不会推开她的。 兄妹这么多年,谢恂唯有一件事没有学会,那就是拒绝谢观霜。 是私心也罢,是性子卑劣也好,谢恂喜欢谢观霜对他的所有亲昵和依赖。 “姌姌,等等,我们去床上。” 谢恂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向了床榻。 两人交吻着倒在床上。 谢观霜手指四处点火,扯开自己的纱裙后就去帮谢恂脱衣服。 “别动,哥哥,我来帮你脱。” 她半坐起来,伸手压在谢恂的胸膛上,让他仰躺在了床上。 谢观霜又想起来谢恂的腿伤,脸色白了一瞬,急忙问他:“哥哥,你刚才抱我过来,腿没事吧?” 她转身,想要去看一眼谢恂的腿伤。 却被他给拉住了,“没事,伤药是覃州带回来的,药效很好。” 谢观霜闻言,心底才松了口气。 她动作利落地将自己的纱裙褪去,瞬间就光裸着了。 谢恂仰着脸,不敢看面前这人。 “哥哥,你怎么不看我呀?是我长得不好看吗?” 谢观霜把他身上的袍子也解开后,复而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两人皮肉相贴,说不尽的缠绵情色。 “姌姌,别。” 他伸出手,想要阻止谢观霜的手指。 谢观霜却敏捷地躲开了他的手,继而往下握住了谢恂的性器。 半硬的性器被她的手圈着上下滑动了几下,瞬时就硬到肿胀了。 谢恂抬手挡在眼睛上,喘息声渐重。 谢观霜的手抚慰着阴茎,她的嘴巴也没有闲着,痴缠的吻沿着他的脖颈亲到了胸膛和腰腹。 “哥哥,你的性器真好看啊,像你这个人。” 谢观霜的手指一边套弄着柱身,一边垂首亲了亲硕大的菇头。 纤细的手指往下,一撸到底,然后摸着柱身下的囊袋揉弄轻捏。 菇头溢出点点前精,晶莹剔透的,有些涩苦。 谢恂的性器很漂亮,菇头圆硕,柱身干净无毛,笔直粗壮的一根,上面纵横的青筋都带着内敛的含蓄美。 跟谢临的完全不同,谢观霜在心底暗暗比较。 她虽然没有正眼看过谢临的性器,但她脑子里面却又有印象。 谢临的阴茎粗的可怕,顶端的菇头更是微微弯曲,像是带着钩子,那些缠绕在柱身上青筋也格外突起,是一柄狰狞又恐怖的肉刃。 谢观霜低头,张嘴将谢恂的阴茎含进了口中。 “别,姌姌!吐出来!” 谢恂撑着上半身就要坐起来阻止谢观霜,他伸手去扯了扯她的胳膊,“姌姌,我不需要你这样,快吐出来。” 谢观霜却根本不听从他的话,自顾自地将性器深深吞进了喉咙里。 菇头顶在了喉咙深处的一处软肉上,使得谢恂瞬间就麻了半边身子。 他捏着谢观霜的手腕,喘息声越来越重。 谢观霜吞得太深了,性器次次贯入咽喉中,让她时不时就要干呕一下。 谢恂心疼不已,哑声又道:“乖,姌姌,别吞了,仔细伤到喉咙。” 可她握着性器不放,舌头绕着柱身舔舐吮吸,舌尖从菇头的尿口舔到了最下面的囊袋。 谢恂哪里受的住她这般折磨。 他挺腰将性器插进谢观霜的口中,抽插间动作不免急迫了几分。 谢观霜尽力张开了嘴,将性器次次包容,含不住的涎水被柱身带着往外泄,流了一嘴角。 “嘶,姌姌。” 谢恂牙关紧闭,却还是溢出来几声粗喘。 性器抽送得越来越快,插进去时,谢观霜吞得艰难,抽出来又太快,都没能让她缓合一下,性器就再次直达喉咙。 她的手跟随着性器的抽插揉捏着柱身底端的囊袋,没过一会,菇头跳动着,精液就快要从那个小口射出来了。 “姌姌,吐出来!” 谢恂忍得辛苦,却不愿意射在她嘴里。 谢观霜死活不松口,含着性器重重吮吸了几下,瞬间马眼大开,粘腻浓白的精液就射了她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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