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我在想是不是我对你太好,好到你忘记了自己的本份?我可以容忍一切,可是唯独一样,我无法忍耐,那就是,在我怀里的女人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他始终垂目和她说话,此时更是伸手指挑往她下巴一抬:“我要你从里到外都只有我一个人,记住了吗?” 但是欢颜的目光还是令他不满,他眼中阴霾如云,冷哼一声:“如果你不想乔少临死的化!” 欢颜眼睛顿时瞪的极大。半晌才颤抖着说:“他……他是你外甥……” “你知道他不是!”唐宁的话却令她一呆。 “我跟你都知道,他是颜妃的儿子,这样一来,我跟他可没半点情份了。我姐姐跟颜妃斗了半辈子,若是知道我跟她的儿子这么亲近怕是要死不暝目呢。” “可是你……” “当初我是认定他是我外甥这才冒死帮他,他装腔作势在宫中隐匿,样样般般皆是我为他打理沟通,我知道他的手段够狠,可是他却不知道我其实比他更甚,所以你……”他凑近她,直直瞪着她的双瞳:“最好不要逼我,若是你顺应我,那这位皇帝外甥,自然就能安稳的过下去,若是你一定要……” “我会的。”欢颜打断了他的话,她实在是被他吓坏了,他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恐怖。 “这样吗?那坐到我身上吧宝贝儿。”他微微一笑,顺手将被子掀开。在他的双腿间,昂然地肉棒居然已经粗涨如婴儿手臂般了。 看她呆滞的神色,他握了她的手送到自己肉棒上:“不会吗?要我教你?” 欢颜慌忙缩回手来,瞪着那紫黑色的肉棒好一会,才慢慢移动过去,双腿分开坐在他胯上,伸手握住滚烫地肉棒抵在自己花穴下,她的手一直在颤抖,唐宁也不出声,只是冷眼看着,看她小脸儿一时雪白一时又是通红,终是将它肉棒抉正慢慢坐了下来。 紧室肉感渐渐包裹上来,他舒服地轻哼出声,她却因为干涩与身体的酸麻而痛的汗都滴落下来,好一会才总算将他整根都坐了进去。 她曲着双腿坐在他胯间,一双含水的大眼睛满是惊惧,虽然这眼色令唐宁不快,可他还是享受到了,轻嗯一声“不错很舒服。”说罢自己从一边榻上拿了那个装汤的碗,先喝了一口,朝她勾勾手指,她不得不靠近过去,双唇相触,他将嘴里的汤全部渡了给她,待她吞下去了,才纠缠着她的舌尖舔刮,直到将她嘴中残留地汤汁全部舔卷干净,这才再渡一口。 欢颜仰着脸就他渡着将那碗汤喝了干净,他这才笑笑将被子拉过来包在二人身上,才再度叫人进来。 每一样菜摆到面前的,他都留了一点,然后又都要她从他嘴里取食,欢颜一点点地将他嘴里的东西吃下去,眼泪却始终汪在眼眶里。 看她最后已经有些干呕的样子出来,他才停了,秀儿在一旁服侍着二人漱口擦手,她半边脸肿痛的厉害,可是看到她垂头坐在他怀里的样了,却不知怎么的让她鼻子直发酸。 唐宁挥手将她打发出去,伸手将欢颜搂在怀里“要睡一下吗?”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可却还是令她抖了抖,“不想睡我们就继续吧。”他低笑起来。 “我,我累了。”她不得不立刻说话。 “就是这样,以后问你什么得回答我。不回答的化,我就按的方式做明白了?”他瞧着她怯怯的样子,伸手将她的长发拨开,一摁她的雪臀,顿时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肉棒轻微地地脱离出一点点,他再度使力将其全部插入,那舒服地湿濡感令他差一点又想律动起来,可她那单薄的样子还是让他叹了口气,用自己的胳膊给她作忱,贴着她的脸,“好好睡一觉吧。” 欢颜简直是被他钉在床上半分也动弹不了.好在他身体倒是半侧了一点在床上没有全压下来,要不然就得把她刚吃的都给压吐出来。 他闭着眼睛,呼吸很轻,不过她疑心他根本没睡,她也不想睡,可若是不睡……她只好闭上眼睛,眼前又现出几张面孔来,她拼命压抑自己的念头,才将眼泪止住。 屋里都下了厚重的帷幔,四下里静悄悄的,她也确是累的狠的,过了一会,竟是慢慢睡了过去。 而他则睁开眼来,打了个响指,秀儿忙轻轻进来,他声音很轻:“去许管事那里领东西,以后每天给她一个定量。她身体弱,不能太多。 秀儿一愣,忙应着去了。 他没细说可她也知道要领什么了,看来他是真的离不开这个姑娘了,那种药……她抖了抖,不敢多想,慌忙一溜的朝院外跑出去了。 自从那天之后,欢颜就不住在自己原先呆着的屋里了,她如今搬到唐宁房里,而且每天下床的时间极为有限。 也不知怎么搞的,她现在特别容易燥热,只要他摸上她的身体,有时甚至只是脱光了挨着她睡,她都忍不住想往他身上爬。 她被自己的这种变化吓坏了,有几回忍的嘴唇都快咬破了,他才懊恼地搂过她来:“小不点儿怎么这么能忍,想要就说嘛。” 可是她真的被他要怕了。 床弟之事,乔少临向来是很节制的,而以前乔氏兄弟两人尽管也是时常索欢,可却竟不及眼前这一个人来的多。 他简直有用不完的精力还有大把时间,可以一整天哪也不去,就在床上跟她纠缠。 而更令她害怕的,是她的身体越来越适应他的需求,如今都不用他挑逗,她看到他的嘴唇就想亲他,看到他赤裸的身子就想凑过去,看到他的肉棒直挺挺的就想将它放到身体里嘴里,哪里都好,总之若不这样,她就浑身空虚涨痛的无法抑制。 而府里的大夫也是来的更勤,隔上三两天就给她把脉,弄得她简直跟吃饭一样的吃药,而各样补品更是源源不断,更别提那些用度,如今整个太子府中再无一个夫人,太子专宠她一个的情形令所有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 虽然只有欢颜不知,可是每个人都在等待着,至于等得是什么,终于有一天,答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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