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欢颜醒来时总是已经接近晌午,因为一整晚都与唐宁纠缠,醒时依旧浑身酸软,得秀儿抉着,才能就环儿送上的银匙里吃点东西。 这两个丫头也是服恃得极为尽心,更何况如今她们俨然已经是府里的大丫头,连管家跟她们说话都得轻半拍,更别说旁的人了。 而这份言贵因何而来,二人可是明白得很,因此更是全心为欢颜想着,随便什么一个眼神就能立刻明白了,最是方便应手的。 可是今天好像有点不同,小环拿银匙的手总是在哆嗉,秀儿更是不停地挪身子朝外望,两人的不安很快传到欢颜身上:“你们怎么了?她忍不住发问。 环儿一笑,忙又勺了一匙银耳燕窝送过来:“有天大的好事呢。太子今天一早就入宫去了。” “哦,”欢颜兴趣缺缺,也不想过问什么了。 一旁秀儿却是一心想引她开心,轻声说道:“是皇上传的旨让太子进宫呢,只一会功夫里头就传出话来,让府里准备着,怕是……主子的好事未了。” “还主子主子的,这会儿得叫娘娘了。”环儿也是笑逐颜开。 娘娘! 却没想欢颜听到这个,本来已经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更是连最后一丝晕红也褪尽了。 两个丫头都是一愣,正要问她怎么了,外头却传未一阵喧哗。 听那声音由远而近,脚步声夹杂说话声。最先涌入耳中的,是邢管家的声音,比平时足足高了八度,都快赶上口昌戏的小厮了:“奴才给娘娘道喜啦。娘娘大喜大贵啊! 两个丫头都是脸露狂喜,只是碍于欢颜的脸色不敢动弹,正僵坐着,就见唐宁一身官袍大步跨进屋来,笑得也是春风得意:“颜儿,从今日开始你就是太子妃了,这是皇上亲下的御旨。说罢将一卷明黄卷轴递了过来。 两个丫头吓得扑通就跪,跪下了才发觉不对,又-}亡=不迭地去扶欢颜也要跪下,唐宁却是一笑:“不弄这些个虚礼了,父皇知道你身体不好,连上朝授封都免了去,咱们自己家里更不用这些,徐公公,你说是不是?” 一个年老的太监垂首进屋,倒是先给屋里人行了礼,笑呵呵地道:“这是当然啊。娘娘要多保重贵体,皇上那儿还等着见您这位儿媳呢。 唐宁哈哈大笑:“邢管家,好好服侍着徐公公先去歇着。那太监又再三恭贺,这才走了。 唐宁走到床边接过环儿手中的银碗,两个丫头顿时知趣地退出屋去,同时又忍不住回看一眼,欢颜如今就跟个瓷人儿似的白嫩,可也愈发娇弱了,就太子这幅日夜不放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担心得很呢。 欢颜原先是靠着秀儿坐着的,这会儿自然一歪,唐宁慌忙补上,将她搂在胸前,一口接一口喂着:“还是吃得太少了,连坐的力气都没有,可如何日久天长的应付我呢? 欢颜不由得又是一缩,他凑到她颈边轻笑:“昨儿夜里颜儿倒是很尽责哦,你说今天我得奖你什么好呢?有什么想要的吗?” 欢颜摇了摇头,也躲了躲他递过来的银匙,他也不勉强将碗放下了,一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掂了掂:“太轻了。以后得养得肉肉的,摸起来才比较好,你说是不是?她脸色顿时红,朝他胸前歪了歪脸,他看着她如雪肌肤上泛起的一点晕红,忍不住又紧了紧抱她的手,一迈步朝着书房走去:“我还欠你一张画像还记得么?这会儿还你。 窗外虽是烈日,可书房里却是凉爽,四下里摆了十数个装满冰块的镀金盘子,丝丝往处冒着寒气,将暑热一扫而空。 欢颜斜倚在长榻上,手肘半支着身体,乌发挽了个松懒地堕云髻,除了一只嘴衔珍珠的风头钗,再无饰物。 眉目描了淡墨,漆黑地双瞳看起来更是如烟水氤氩,朱唇轻点,同样如珠如琢。 身着一袭格外明监的暖红轻锦,腰间细穗垂落,长裙层裾尤如飞花般铺散至榻尾,她的神色有些幽远,目光淡淡,瓢浮而无着落地,虽然定定望着面前的长窗,可思绪肯定不在此屋。 唐宁已经放下笔多时了,他面前的长桌上赫然已是完整的画卷.可他一动不动,注视她的目光中荡起微怒。 欢颜出了会神,才觉得手肘发麻了,正想支开来,却才想到还在做画呢。这才朝一边望去,一看之下却是愣怔:“画完了吗?’’ “早就画完了。”他淡淡一笑:“在想些什么?” 欢颜垂了垂头,坐直身子,轻揉酥麻的手臂,“不过是出神而己。” “是吗?他微笑着站起来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看她,她在他的俯视不由自主地又缩起身子来,“让我猜猜,你是在想今天这个好消息吧,说起来这个对你来说,好像并不值得惊喜。你本来是要成为南沂皇后的.虽然很多人反对,不过他终究是会做到的。所以你并不在乎区区太子妃,对吗?” “皇后与太子妃我都不适合,”她静静开口,“我只想安静地过下去,那样的富贵命,本来我也消受不起。” “安静?他弯下身点起她的下巴. “嫌这太子府太热闹?还是你更喜欢呆在南沂?” 她本来垂着头,此时却慢慢抬起与他对视:“你既折磨我又何苦再折磨自己?南沂已成过去,你若是在意,大可将我杀掉或者逐出府去。 “那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你哥哥?行那乱伦之事?他指间用力将她脸朝上托,紧紧挨到她的嘴唇,“我要怎样才能把他从你这小脑瓜里抹去,你告诉我。” “我没有去想他。”她被他捏得下巴生痛,不由得挣扎扭头。 “那你在想别的男人?谁?乔灼还是乔炽?或者根本两个都想?他声音低嘶地冲满沈沈痛意,“真是巧啊,你跟他们姓乔的这么有缘,我要让你记得我,一定要让你永远记得我!”他眼中的神色颠狂般,把欢颜吓呆了。

小说推荐

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红楼梦*传封面红楼梦*传fanzy5317宝玉脱下袭人的衣裙,白腻的身躯裸露在宝玉面前。袭人的一对前襟已发育成熟了,像两个馒头一样扣在她的胸前,随着她激动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宝玉的唇慢慢地从她的额头,吻向她的双颊,然后慢慢地来到下巴,最后停留在她的胸上。迎娶了皇妹的状元驸马撞见公主娇妻使用奴才偷情泄欲,情感背离癖觉醒最终成为妻子温存前的撩拨工具封面迎娶了皇妹的状元驸马撞见公主娇妻使用奴才偷情泄欲,情感背离癖觉醒最终成为妻子温存前的撩拨工具虾仁炒面“驸马爷,您回来了。” “……”看到面前小姑娘毕恭毕敬的模样,沈让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阿芳,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还像原先一样叫我沈公子就行,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那可不行!公子您现在可不是那个穷秀才了!您考上了状元,还当了当朝皇妹,长公主的驸马爷!作为驸马爷的御用丫鬟,我可不能给公子丢人!” 听沈让这么说,刚刚还毕恭毕敬的小丫头一下就激动了起来,她兴奋地挥舞着手臂,青涩可爱的脸蛋上满是发自内心的欢喜与自豪。 “轻呵,一会儿公子秀才,一会儿状元驸马的,你这没见识的模样就够给我丢人的了!”豹女虎男封面豹女虎男风情才子且说元宵佳节,洛阳城内处处张灯结彩,人人欢度上元节,就连城中最大的青楼迎春院,也在这个喜庆的日子准备了一些新的节目,以作为对新老顾客一年来的答谢。 迎春院不愧为洛阳城中最大的妓院,占地约有数亩地大,而主楼也有五层,中间更有一个大厅,节目便在大厅中举行。 此时已经二更天了,大厅上早已经是宾客云集,这些人多是洛阳名流,当然是这里的老主顾了。娶个书生当夫婿封面娶个书生当夫婿阿灯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整座荔镇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傍晚,叶萱草正带着妹妹忘忧回家去,忘忧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见到什么都很兴奋好奇的样子。 叶萱草无奈笑道:“忘忧,你走路当心点,小心莫要摔着了。” “知道了~”叶忘忧刚信誓旦旦地说:“阿姐,我才不会摔跤呢。” 话音刚落,她就“扑通”一声倒地了。 叶萱草听见动静,着急地拂开河岸边的柳枝,叶忘忧正横倒在一个人身上,看情形,她方才应该是被他绊倒了。 她急忙走过去扶起叶忘忧,替她拍了拍身上的杂草,“你瞧我说什么来着?你这不是就摔着了吗?刚才有没有摔疼?” 叶忘忧吐了吐舌头,“没有,阿姐,幸亏刚才有这个人给我当肉垫。” 她抬手一指那个男人。 叶萱草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那个男人身穿长袍,看样子应该是个书生,脸上盖着一本圣贤书,静静躺着没动弹。怀瑾握瑜‧前世篇封面怀瑾握瑜‧前世篇玉拥 | JadeEmbrace三世交织,一念难舍。 第一部前世篇 火照心骨。 他们是双生兄妹,也是宿命恋人。 从初见的那一刻起,命运就注定要他们彼此依恋,也彼此焚毁。 一场禁忌之恋,引燃千年交织——情欲与命运交错如火,灼进心骨,无法熄灭。 这不是愉悦取向的深度情感作品,而是一场灵与肉的深层试炼。 一场爱到极限、痛入骨髓的长夜梦境。 ——若爱能穿越千年,你还会再次选择他吗? 她,是汉室亲王; 他,是江东名将。 他们是双生子,在一场大火中分离,在命运安排下再度相逢。 从彼此试探、退缩,到情欲涌现、灵魂交缠。 即使触怒天命,也要相爱。 千年流转,他历经轮回,只求今生再拥她入怀—— 哪怕她心中早已有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