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西门庆连续几天再到麻将馆,却怎么也见不到潘金莲的影子。王婆使个眼色,拉到一边悄悄告诉他:“人家潘小姐捎话了,说她老公有所察觉,这几天想避一下风声,就不过来了,还托我向西门大官人问好呢!”西门庆说:“难得潘小姐一番好心肠,真叫我想死她了。”王婆说:“油腔滑调的,想死她了也没见你有什么表示呀。”西门庆摇摇头,不再多说话,望着潘金莲房子的方向好一阵发呆。 王婆见了,心中好生奇怪:这西门庆,平日里玩弄女孩儿,都是逢场作戏,也没见他动什么感情,自从见了潘金莲后,他倒像变成了个痴情种似的,经常一个人在那儿发呆。王婆正想着,西门庆叫过她,低声说道:“王主任,你帮着再把潘小姐叫出来一回,我有话要对她说。” 王婆连连摆手,脑袋瓜摇晃得像只货郎鼓:“使不得,使不得,武大郎每天早早收摊,把潘小姐看管得严严实实,谁要是多看潘小姐一眼,炊饼大王的两只眼睛便瞪得像牛铃铛般大,恨不得要揍人,我可不愿去当这个恶人。”西门庆听了,再次掏钱包,数出几张钞票往王婆手中塞:“王主任看着办就是了,方便的话,就叫她过来,然后打我呼机。”王婆手里捏着钞票,点头称是。 可是没过几天,西门庆闹了件轰动整个清河市的大事件:他无证开车,在大街上辗死了人,而且被辗死的那人不是别个,正是西门庆所热恋着的潘金莲小姐的老公——人称炊饼大王的武大郎!事件发生后,清河市广大革命群众议论纷纷,有的说西门庆是有意的,是蓄意杀人,应该严惩;也有的说是无意的,西门庆开车技术不行,又喜欢充老师傅,于是酿成了这次恶性事件,至于他所撞死的那人是武大郎,则纯粹是巧合。 吴千户虽然对西门庆恨得直咬牙,但那恶棍毕竟是自己的女婿,到此危难关头,没有不伸手拉一把的道理。吴千户找到公安局等有关单位,凭老脸面说情,倒也颇见成效。西门庆被拘留一天后放了,罚款五千元,并附带负责死者武大郎的全部安葬费用。 其时正是六月,天气炎热,死者的尸体得尽快安葬。潘金莲托王婆捎话给西门庆:赶紧把安葬费送过来,要不然她将要把死者暴尸大街,让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西门庆腰间别着一万块钱,招手拦了辆的士,就往潘金莲家这边赶。 潘金莲见西门庆进门,头一扭,眼睛直直地看着别处,摆出付不想理睬的样儿。西门庆脸上堆满了笑容,上前去同她搭话,潘金莲鼻孔里哼了一声:“哼,没想到你竟会如此狠心!”西门庆的手正要去扯潘金莲的衣裙,听她这么说,手在空中停住了,在屋子里踱了几步,解释道:“潘小姐误会了,我西门庆是那么狠心的人吗?那天我开车正驶过狮子街那儿,猛地从街道旁边蹿出一个人影来,我赶紧踩刹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潘金莲冷笑一声:“按你这么说,我老公是自己往你车上撞的罗?”西门庆说:“对,对,可以这么说,他是自己往我车上撞的。”潘金莲走上来,“啪”地一声,在西门庆脸上扇了一个耳光:“世界上哪有你这种混帐逻辑,轧死了人,还硬说人家是往你车上撞。” 西门庆摸摸挨了巴掌的脸,并没生气,依然笑着对潘金莲说:“阿莲,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死了人,谁心里不难受?都怪我不该逞能瞎开车,闹出了这个事。可是你听我说句心里话,这事我绝对不是有意的,你想想,人命关天的事,谁敢以身试法?我就是再爱你,也不敢去谋杀你老公呀!”潘金莲不相信地说:“你不是有意的,事情为什么偏偏会那么巧?轧死的人不是别个,正好是他!”西门庆说:“是呀,我也琢磨着这件事,为什么那么巧?莫非是天意不成?阿莲,你听我说,如今人已经死了,追究责任是一回事,赶紧想办法安葬又是另一回事,我这里带来了一万块钱,你先拿去花,不够的话嘘个声,我再送过来。”西门庆说着,从腰间掏出随身带来的钱,递到了潘金莲的手上。 潘金莲接过一万块钱,脸上的颜色没刚才那么难看了,她怔怔地看一会儿窗外的天空,神情幽怨地说:“我不怪你,也不怪其他任何人,只怪自己命苦。”说着眼眶一红,几滴泪珠从眼角涌了出来。西门庆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卫生巾,递给潘金莲擦眼泪,一边说:“别太难过了,弄坏了身子,我心痛呢。” 潘金莲啐他一口说:“你会心痛?呸,哄别的女孩儿去吧。”西门庆说:“我是百分之百说真话,要不然拿刀子来剖胸,掏出心脏让你看看是红是黑。”潘金莲说:“你倒是剖了来我看看。” 西门庆说:“如果你真要看,我就真去剖。”潘金莲说:“我真要看。”西门庆眼睛四处瞅,真像是要找刀子的神色,潘金莲“扑哧”一声笑了:“装得倒蛮像,你在我面前演戏呀。” 见潘金莲笑了,西门庆绕到她身后,拦腰一把抱住潘金莲,眨眼功夫变了付嘻皮笑脸的模样说:“潘小姐,你可真想死我了。”见西门庆如此色胆包天,潘金莲慌了,她挣扎着说:“别这样,别……”西门庆并不松手,附在她耳边说:“潘小姐别愁,凡事有我西门庆撑着天,往后的日子,有我西门庆的,就有你潘小姐的。”西门庆说着,双手直向石榴裙下伸去。 潘金莲慌乱地看看窗外,又看看四周,急切地说:“不行,这儿不行,今天也不行,我老公刚出那事,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他?”西门庆没吭声,手上继续忙着想忙的活儿,很快,潘金莲的石榴裙被他扯下来了,他抱着满脸挣得通红的潘金莲,走到旁边的沙发跟前,轻轻放下,“你这么大胆。”潘金莲不让他脱三角裤。“让我脱了,进去一下马上出来。”西门庆坚持要脱。潘金莲抵抗了一阵,半推半就的就让西门庆把三角裤脱了下来。西门庆迅速脱掉自已的裤子,分开她的双腿,挺起阴茎就插了进去,快速抽插起来,潘金莲的阴道很窄,淫水很多,每抽插一次都给西门庆的阳具带来强烈的刺激,加之现在又是特殊时候,心情又紧张又刺激,猛干了一百余下,龟头一阵酸麻,精液喷射而出,气喘吁吁。“泄了就快起来吧,呆太久了被人现了怎么得了。”潘金莲推了推压在身上的西门庆。“底下是干了,上面乳房还没摸过呢。”西门庆开始解潘金莲的衬衣扣。“欠你的了。”潘金莲快速解开衬衣和乳罩。一对高耸挺拔的乳房露了出来。“好大好美。”西门庆惊呼一声,双手立即在上面摸了起来。“好了。”潘金莲用力把西门庆推开,站起来忙把衣服穿好。边穿边说:“不是我狠心,实在是太危险了,以后找机会让你好好过瘾。”“好,知道,谢谢你。”西门庆亲了潘金莲一下,也穿好衣服。。一番云雨,化解了潘金莲心里的那点恩恩怨怨,她望着身上那个魁梧的男人,心中暗暗想到:自己往后的光阴,可就全寄托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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