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单位上有个出差的机会,是到山东济南,到了济南,离清河市就不远了。武松找到领导,申请要出这趟差,顺便也可回家探望哥嫂。领导是个秃头,看上去很严肃,实际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很爽快地答应了武松的要求,并特地多批三天假,和气地拍拍武松的肩膀:“小武呀,见了你哥嫂,代我向他们问好。”武松被领导慈父般的关心感动了,连连点头说:“感谢领导,感谢组织。” 带着愉快的心情,武松回到了家乡清河市。到海南省才半年时间,好几幢高楼就拔地而起了,家乡的变化真是日新月异呀!武松提着旅行包,在大街上走着,穿过几条街巷后武松注意到:不知什么原因,人们的眼睛老往他身上瞅。武公看看自己的衣着,没穿什么奇装异服嘛,穿一件金利来T恤衫,不能算是搞资产阶级自由化吧,可是那些人看个什么鸟? 快到哥嫂家门口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老虔婆,那人武松认识,是常来查电表、收卫生费的居委会干部,人们叫她王婆。武松赶紧向她点头,尊敬地作了个长揖:“王大妈,又在忙什么革命工作呀?”王婆正急匆匆走着,忽然被人叫住,吓了一大跳,她停下脚步,看见是武松,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哦,是武二郎……你为啥事回来的?” 武松礼貌地回答说:“出差,顺便绕回家看看哥嫂。”“出差?好,好。”王婆边点头应付边后退,像躲避瘟神似的逃掉了。武松看着王婆的背影,心中好生奇怪:这位居委会干部,平时很热心快肠的,见人先有三分熟,有事无事都拉人说上好半天话,今日里她怎么了? 再转过一道小巷,就到了哥嫂的家门口,看见那面迎风招展的杏黄色旗幌,心上浮起丝丝温馨的感受。武松快走几步,以为马上就能看见卖炊饼的哥哥了,谁知门前却没有炊饼摊,再抬头一看,那扇门也是紧闭着的,敲了好一阵,里边没有人应声。武松顿时心生疑窦,一个不祥的兆头笼罩在心头: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敲不开门,武松只好在门前树荫下择地坐下,静下心来等候。这条街地处偏僻地带,来往的行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隔不多远处,几个老头围拢一堆在下棋,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棋局上,偶尔有个闲人朝这边扫视一眼,发现了武松,朝这边指指点点,下棋的那些老头一个个扭过头来朝这边张望。看那些老头的神态,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武松想,是什么事呢? 正待走过去问个究竟,迎面一个半大孩子走过来,是郓哥儿。哥哥武大郎开炊饼店那阵,郓哥儿经常到此一游,不是拿两个炊饼不付钱,就是向武大郎收点保护费。屁大的孩子,他能保护谁?武松有一次实在看不过去,想用拳头教训他一顿,被武大郎拦住了。武大郎说:别看他小,他背后有黑社会的人。这么一个小混混儿,武松对他实在没有好印象,但眼下有事要找人询问,也顾不得那么多,武松快步上前去打了一声招呼。 郓哥儿果然站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武松,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武松心想,真是出鬼了,几乎所有的人都一个样,老盯着我看个不休,莫非我身上有魔鬼附身不成?正想着,郓哥儿忽然开口了:“你好象是武二?”武松应道:“什么好象不好象的,我是武松,我们见过面的。” 郓哥儿眨眨眼,连连点头:“对,你是留过洋的武松。” 武松见这孩子有些混沌不清,便不多罗嗦,直接问他道:“有没有见我哥嫂?”郓哥儿摇摇头,又点点头:“你还不知道?你哥哥武大郎他……”郓哥儿看看四周,停住话头。武松忙问:“他怎么了?”郓哥儿说:“出了一场车祸,武大郎被汽车撞死了。”犹如一声闷雷在武松头顶附近炸响,他惊呆了,连声问:“什么?你说的这事是真的?”郓哥儿回答说:“千真万确。” 武松怔在那儿发了好一阵呆,才又开口问道:“我嫂嫂她在那儿?”郓哥儿搔着头皮,想了一会才决定告诉武松:“潘金莲在狮子街上开了家发廊,叫阿莲发屋,你到那里去找她便是——可别说是我告诉的。”郓哥儿说完,朝四周看看,向武松道一声别,瞅空儿溜走了。 看着郓哥儿远去的背影,武松心里头有些奇怪:“可别说是我告诉的”,看来郓哥儿好象害怕什么,可是到底害怕个什么呢?这里莫非有鬼?武松一抬头,又看见哥哥武大郎留下的“炊饼大王”的旗幌儿,眼眶禁不住潮湿了,长长地叹一口气,转身向狮子街方向走去,他要找嫂嫂潘金莲,把那场车祸的事问个明白。

小说推荐

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帝宫春封面帝宫春风禾尽起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一位高权重的太子,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一座宫,一段畸恋。他是她最敬重的兄长,却在她及笄前,强行带走了她。他逼迫她,羞辱她,捏着她的脸道:“倾国倾城,是你的罪孽。”后来,他爱得疯魔,视她为禁脔,把她捧在掌心百般娇宠。 她问:“皇兄,你什么时候会腻烦我?” 他回:“不会有那么一日。” 他千方百计将她深藏在身侧,诱她一起沉沦。可她的心,永远冷硬如铁,只想逃离。 *此文三观不正,亲兄妹,索求豪夺,男主渣,非常渣;巨根御仙传封面巨根御仙传stqyyy“宗主……这件事就是这么回事,请宗主饶恕。”大殿内,一名精壮的男人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看向前方的帘子。眼神流露出恐惧。他知道帘子后面的女人在这块大陆凶名赫赫,冷酷无情杀人无数,被正道人士称为红雪妖女。世子很绿封面世子很绿下海还债许不令骑马疾驰而去的身影倒映在宋暨眼瞳中,与其同行的还有两位女子。宋暨微微一笑暗道:“看来许不令仍不改风流本色,到哪都有绝色女子相陪。” “只是这次幽州尽在我手,你这番去往恐怕不会那么简单了。”想到此处,宋暨脚下轻点,眨眼就消失在萧家庄附近。 若是有心人看到这一幕怕免不了大惊失色。 稳坐京城的大玥皇帝为何会离开皇都现身于此,并且以他刚施展开来的身法和隐蔽之法来看,恐怕武力之高并不在武魁之下。虎贲囚香封面虎贲囚香呼呼哈汴京冬末 一声瓷器爆裂的巨响撕裂了苏府绣楼的宁静。苏清璃执卷的手一颤,《茶经》滑落。阳光穿过窗棂,笼着她临窗的侧影,乌发流淌着温润光晕,肌肤胜雪,宛如最上等的素胎薄瓷,剔透得不染尘埃。 父亲苏承嗣撞门而入,双目赤红,衣袍沾灰带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清璃!他低沉沉吟,粗糙大手铁钳般攥住女儿纤细的皓腕,留下刺目红痕,船沉了!苏家…完了! 绝望的气息喷在她光洁的额上:听着!汴京厢军赵指挥使!他愿出天价聘礼,娶你做妾!泼天的富贵!苏家的债…就靠你了! 赵莽…那个名字如冰锥刺入心口。汴京无人不知这尊凶神!身高八尺,煞气冲天,赵府里隔三差五抬出盖着白布的女子。苏清璃曾在街角见过他骑黑马巡城,那冰冷的眼神扫过,长街死寂,寒气冻结骨髓。秦时明月之桑海秘闻封面秦时明月之桑海秘闻六月出妖精话说机关城一战之后,墨家精英被毒死,被秦兵杀死几乎一半的数量,再加上墨家多年积累无法转移出机关城,墨家整体实力已是十不存一。 其余人逃出机关城又被蒙恬派人率兵追杀,不得分成小部分相互转移,堂堂墨家不知是否还有再聚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