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这日午间,傻儿去军中服役,又有人前来。王聪儿握紧短剑,在下面仔细听着。 来人不似前番破门而入的清兵,颇有礼数地在门外敲了几下:“石老爹在么?” 石老爹在床上应了声:“没锁,进来吧。” 王聪儿透过缝隙见来者只有一人,是名穿着清兵服饰的二十岁左右男子。 “你是?”听石老爹口气,似乎并不认识。 “我是傻儿营里的朋友,姓杨,这是给你家送些米来。”那人扛了一袋东西进来。 “原来如此,是傻儿托你送来的?” 青年放了米袋道:“这倒不是,我没告诉他,怕说了他不受。” “却是怎的回事?”石老爹奇道。 “说起这事儿心里难受,傻儿他义姐艳姑,曾托我帮她兄弟谋份差事,我便让傻儿去做了德大人亲兵。” 青年叹了口气道:“原想不负他姐所托,哪知后来守卫那头出了事儿,累他吃了板子,又被贬去营中做杂役,干得累,领得少。我瞧他这几日领了饼也舍不得吃,只往怀里揣,人越发得消瘦。心中不忍,想接济他些,偏这小子脾气倔。只能暗里扛了这袋米来,也算对他姐有个交代。” “难得傻儿有你这样的朋友。”石老爹感激道。“只不知他何时拜了位义姐?” “您竟不知?他姐……”话说至此,青年不忍多说,推道:“军中还有它事,我得赶回去了。” 石老爹留他不住,千恩万谢地别了。 王聪儿听得真切,心中感慨。 那青年瞧来对翠儿有几分情意,但与石老爹一般,不知她两头身份。 翠儿把两边瞒得紧,也不知忍了多少屈辱与苦楚。 又想傻儿这几日总给她捎干粮,问他却说自己在外面吃饱了,原来竟是舍不得吃。 晚上傻儿回来,见了那袋米,便要扛了送回去:“爹,我欠杨大哥太多人情,这米收不得!” 石老爹唤了他近前:“傻儿,爹知你有骨气。可你嫂子现在不在了,很多担子都靠着你。咱们挺过这苦日子,日后加倍还人家的恩情。” 傻儿擦着泪,这才将米放下来。 这夜王聪儿辗转难眠,和衣坐起身来,前思后想,最终揭开盖板出了地窖。 月色下,石老爹和傻儿在炕上睡得沉沉的。傻儿咬着手指,腹中咕咕作响,梦中却呓语着:“爹,聪儿姐,我不饿,你们快些吃吧……” 王聪儿站在炕头,听着难受。 紧紧闭了双眸,将眉头锁在一起。 这表情,只在她行军中做重大决定时才出现过。 过了许久,复又睁开两眼,轻轻摇晃傻儿,在他耳畔低声唤道:“傻儿,醒醒。” 傻儿半睁着眼,迷迷糊糊道:“聪儿姐,啥事儿?” 王聪儿指指一旁熟睡的石老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跟我来。” 说罢拉着傻儿下了地窖,静静盖上板,挑亮一盏油灯。 傻儿半睡半醒的样子,摸着后脑勺问道:“聪儿姐,这大半夜的有啥要紧事?” “傻儿,你是不是饿了?”王聪儿摸着他肚子道。 “说啥呢?我饱着呢……”傻儿笑了笑,想推开她手。 王聪儿不理会这句,盯着他眼道:“你跟聪儿姐说实话,聪儿姐给你好吃的。” 傻儿一愣,已被王聪儿揽在怀中,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王聪儿将他搂得更紧,柔声道:“想吃吗?” 傻儿未回过神来,不知她指的是吃什么,只道怀中藏了食物,吞了唾沫应道:“想吃……” 王聪儿嘴角淡淡地抿了抿,搂着傻儿到炕上坐了,伸手去解自己衣襟。 傻儿脸色飞红,哆嗦道:“聪儿姐,你这,这是干嘛?” 王聪儿一边宽衣,一边慢慢道:“聪儿姐有好吃的藏在衣服里。” “真的?”傻儿将信将疑,又有些犹豫道:“可我嫂子说男女间脱了衣服做不出好事。” 翠儿在军中受尽欺凌,所以这般说。傻儿年幼,不通世事,嫂子这般说,他心中自然也这般认为。 “你嫂子说的是恶人,好人便不同了。”王聪儿已解开上衣,露出一对高耸的玉峰。 傻儿再次见这丰满,竟近在咫尺,在灯下映得真真切切。忍不住咽下口水,忘了言语。 “上次你碰我胸口,可是见这里湿了?”王聪儿脸色微红道。 “听他们说这叫出奶,我也不太明白。”傻儿目不转睛道。 王聪儿听他提到守卫的那群饿狼,虽是不快,也不否认,低头抚着双峰道:“他们说得不假,我这倒有些乳汁的,你吃过你娘的奶吧?” 傻儿傻傻道:“好像吃过,记不得了。” 王聪儿用手指捏了捏嫣红的乳头,立时便有雪白的奶汁涌了出来。 “吃么?” 傻儿馋得直流口水,忙点了头,口中兀自强硬道:“可我不是孩子了,听说小孩才能吃的……” “你不就是个傻孩子吗?”王聪儿咯咯笑道,将胸脯挺了挺。 傻儿正饥肠辘辘,怎经得起这赤裸裸的诱惑。一埋头,扎进王聪儿怀里去了。 那对白花花的肉山煞是好看,又圆又滑。 傻儿用小手捏了,弹弹的,忍不住乱摸乱揉,那丰盈颤巍巍地不断变化形状;他又把舌头在那雪色玉肤上乱舔,痒得王聪儿花枝乱颤,忍不住在他头上弹一个爆栗道:“你再胡来,便不给吃了!” 傻儿这才老实些,两手捧了王聪儿沉甸甸的右乳,皱着眉用舌尖小心地抵上那鲜红的乳头。 他虽闻得乳香,却不知味道如何,究竟是甘是苦? 是酸是辣? 舌尖传来一丝甜甜的滋味,傻儿放下心来。尖着嘴,用唇慢慢裹住那颗红樱桃,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地咽下去。 他眉头慢慢舒展开,两眼放出光来。 “聪儿姐,当真好吃!”傻儿抬头傻笑道。 王聪儿怜惜地抚着他脑瓜道:“喜欢便多吃些吧。” 傻儿像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了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儿,诶诶地应了两声,又埋首叼了乳头,再无顾忌地吮吸起来。 那樱桃软软滑滑,口感不错,一会儿功夫却硬了起来,滚热发烫,连那里面出来的糖水儿也是滚热滚热的,却也十分爽口。 傻儿腹中饥饿,吃得狼吞虎咽,嘴飞快蠕动着,将王聪儿的乳汁如抽水般连续摄入。 吸力大,流速快,还不满足地用牙去压迫那小巧的乳头和乳晕,誓要榨出更多甘露。 王聪儿吃痛道:“别咬,吃慢些儿,莫噎着。” 傻儿这时哪听得进去,整个人都沉醉在香甜的美梦中,不但用口吸,还用两手不断抓挤,弄得王聪儿雪白的玉峰上到处是红红的爪印。 直到将右乳榨得一滴不剩,这才住了手,吐出鲜艳的樱桃。 见自己在王聪儿丰盈上的‘杰作’,不禁尴尬地挠头道:“聪儿姐,对不住,你疼不疼?你的奶水太好吃,我……” 王聪儿皱了眉,挤着眼道:“你这小冤家!你下手不会轻些吗?” “下次一定记着……”傻儿忙答应道,已将目光移向她另一侧玉峰,咂着嘴儿道:“聪儿姐,我还没吃饱。” “你这贼小子!”王聪儿没好气道,又想自己和个孩子瞎计较什么,忍不住笑起来:“罢了,你要吃便吃吧,只是我坐得乏了,且躺会儿。” 说罢,便侧卧在炕上,用手支着粉腮。傻儿也紧跟着卧到她身旁,把头枕在她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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