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接上篇】 黎明时分,我在睡意朦胧中听见电梯上行的声音,以为是丽塔回来了,连衣服都等不及披上,也不管是不是梦,就往电梯那边跑了过去。 赤脚踩在冰冷的钛合金地面上,空旷的回声微颤着,仿佛一阵阵踩水般的声音。 走廊的灯没有开,深夜的空气像暗蓝的火,静默无声地燃烧。 黑暗中,有只明晃晃的大眼睛瞪着我,凭借经验,我猜测大约是一只猫,随着它一步步走进,在月光下露出瘦得像枯木般的前爪,我忽然又不是那么确定了。 ——委实不算可爱,或不如说危险。 从它身上,可以分明地感受到崩坏的气息。 “史丹,他是我的朋友。” 伴随着一句女孩子气的口吻,那猫便马上换了一副人畜无害的姿态蹲在过道角落了。 幽兰黛尔。 她穿着月魄装甲,英姿绰约,靠在电梯旁,一个人默默地沉思着。我猜她大约是借着夜色外出遨游了一圈,希望能找到丽塔的下落,但无功而返。 “身体好些了吗?”我问。 “嗯,已经恢复了大半。”她弯下腰,抱起那只猫。 “这只猫是?” “我想把它接过来住……可以吗?” “可以。”我讶异地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有一点脸红的样子。 是因为不想被我发现喜欢猫的缘故吗,将小心思表现得很克制的比安卡。 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史丹的头。 “很可爱。” “是吧。”她渴望证明般地将手中的猫往前递了几公分。 “你也是。你穿这身女武神装甲的样子很美。” 她并不领情:“我的荣光制服洗干净了吗?” 我望了望天色:“大概……还没有晾干。” “以前我的衣服,无论是需要清洗还是修补,都会在短短半天内由——” 眼见着要提起丽塔,比安卡立马闭嘴了。 其实,我何尝不想问问她去哪些地方寻找了……但那样的话,难免再次暴露对丽塔的担忧,才改口为口是心非的赞美。 为史丹安排好一盆砂和一盘碎生肉后,比安卡满意地露出笑容,她和我一样蹲在史丹的身边,抚摸了好久,然后小声地问。 “你的舰上,有没有药?” “什么药,给猫打的疫苗吗?”我困惑地问道。 “就是,那天晚上你帮我擦洗身子的时候,我们不是发生了……那种关系……后来,没有给我吃……”比安卡的目光充满抗议,嘴里却支支吾吾。 “那个啊……你今天出门没计划买吗?” “原本是这样计划的,可我不想被奇怪的目光注视。”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 还真是被她成熟的身姿欺骗了啊,再怎么强大,比安卡终究不过是个青春期的女孩子,面对特殊场合放不下面子倒也情有可原。 “都是你的错。”英秀的眉宇下迸溅怒火,她步步紧逼。 “好啦,姑且是有一些的,再晚一点说,可就没有效果了。” 这个警告是有效的,比安卡马上老实了下来,但手握骑枪的姿态分明又是带着敌意的。 我叹了口气,在工具包里找到了一些口服药,随后又接了一杯温水,安安静静的放在桌上,保持了一定距离,比安卡见我远远地躲在房间的对面,便自己去拿起那杯水。 “今天,我没有赢。” “你又去找世界蛇算账了?!”我张大嘴巴,半饷无语。 “实力的差距在变大,不知道是那个男人正在恢复巅峰的实力,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有所保留。” 话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什么似的,低下头来,不安地拂拭自己的拳头。 这恐怕才是最大的原因,她的状态虚弱太多了。 出于某种想要宽慰的心情,我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不管是哪个原因,想和上上个世代的顶尖高手较量,都是一件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吧,奥托那只老狐狸,早就把这一点算计在内了,放心吧,他会有手段的。” “老狐狸?”比安卡眨眨眼,“你不怕他吗?” “不怕!” “他是天命的主教,也是你的上司,你每个月还有4000水晶还是他支付给你的薪水。” “然而还不是要累死累活替他打工,而且给你们花的钱都是我自己的,”我梗着脖子,感到脸上的青筋都跳动起来,“就这么叫,怎么了,老狐狸!老奸巨猾的黄毛狐狸!” “呵呵,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叫他老狐狸……” 比安卡笑了,半捂着嘴,就连胸脯也有节奏地一颤一颤起来,好像对这个称呼很满意似的,看样子往日的她,与奥托相处起来也是没大没小的性格类型吧。 “比安卡。”我喊道。 “嗯。” “不要相信他。你可以信任他的许诺,但不要真的从心底相信他。” “意思是我该相信你吗?”她单手叉腰,以骄傲的眼神审视着我。 “当然了,咱们是一被子的交情啦。” 这世上有什么比看见坚强无畏的女子一点点沉沦更美妙的呢? 想像一下,一位高贵美丽,身手不凡,品位高雅的骑士,任凭屈辱和恨意慢慢发酵,在私处酿作醇香的美酒,快感袭来的时候,她紧咬的银牙也在微颤不已,唾液流溢金色的鬓角,甚至只得配合着节奏摇摆出诱人的弧度。 那何尝不是某种甜美的感觉。 虽然已经过去三天了,残留在体内的作用理应消耗殆尽,但那种近乎可怕的上瘾却不知何时占据了她的心底,让渴望的种子生根发芽,做到最后,比安卡连呻吟都已静默无声,唯有顺从本能挺起的腰肢在倾吐渴望,她还想被插的再久一点,深一点。 女人究竟是何等奇妙的生物啊,愈是往深处挖掘,就俞是叫人为那细枝末节的多情旖旎而惊艳不已,甚至是比安卡自己都有些惊慌失措,她从未沉沦在如此叫人无法自拔的欲壑中。 “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放荡不堪呢。” “什么……”口齿不清的比安卡发觉了我逐渐缓慢的动作,涣散的目光再度回归。 “就算是丽塔也不会摆出这么骚的姿势吧。” 我抬起手来,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愤怒随之袭来,见我没有任何收回原话的意思,又惨淡地笑了。 那似乎是某种安心的意味。 “怎么了,已经习惯被羞辱了么?” “不,我只是觉得,输给丽塔也没有什么不好。” 在幽兰黛尔和丽塔之间,同为S级女武神,实力的差距却构砌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墙。 出于某种不言自明的默契,谁也不曾把这种差距当做彼此的隔阂,但知晓了自己也陷落在某个望尘莫及的谷底后,幽兰黛尔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原来,我也是个下流的家伙。” “……”我不说话了。 “你,继续要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耳根还有残许红晕尚未褪尽。 那么可爱。 我笑着,和上次一样,将她的手背在身后用皮带捆绑起来,为其带上眼罩。当手中的润滑油均匀的涂抹在少女的肌肤上,我感受到了她生涩而僵直的挣扎,情难自禁的湿润,以及又一次延绵入骨的罪念。 我久久不愿抽离她的身体,而是抚摸着月魄装甲的披带,望着那抹澄澈的蓝怔怔出神。 “比安卡。” “怎么了……” “想尝试点什么新的玩法吗?” “随你的便,反正我也早就没有尊严了。” “什么嘛,那种自暴自弃的样子,我可是因为一直仰慕着幽兰黛尔大人才这么调教你的哦。” “世界上哪有需要用捆绑和蒙眼的方式来表达的仰慕……”带着几分不甘和抗拒,她小声反驳着。 “当然有啦,伟大的圣骑士罗兰曾经说过,爱情是由仰慕,亲密与激情组成的神圣三位一体,如果少了激情这个环节,就算不上真正的爱情。因此,骑士放纵挥洒激情,便是守护爱情的神圣。” 如同德丽莎曾经透露过的那样,想要让幽兰黛尔屈服和让步的时候,只需要搬出罗兰这个名字就足够了。 果不其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漂亮话,高贵的骑士小姐困惑地咬住嘴唇。 “真的吗……罗兰真的说过这句话吗?” “不但说过,而且是我人生的教条之一,所以我只有在和比安卡你做的时候才会这么持久,平时和那些A级、B级女武神都是偶尔一两发草草了事啦~你看,今晚我都已经在你的身体里播种四五次了,没有真挚的爱情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所以,还想要吗?” “要…要的,我、我也是……想要守护爱情的神圣,所以,无论多少次都给我……” 幽兰黛尔,她红着脸的模样真是无比可爱。 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暖流,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这个高贵的女孩真是单纯地像白纸一样,论好骗程度,与琪亚娜相比也毫不逊色,我一边持续深入着销魂,一边深情地捧起她的脸庞,蜻蜓点水地啄吻她的额头和鼻尖。 再一次,幽兰黛尔进入了绝顶,她情难自禁地娇吟着,伸展着饱满的身躯。原本寥若星晨的点点回应,也变成了惊涛骇浪般的沉醉与共舞。 往日高贵与冷艳的风姿已经完全无法辨别出来了。 关于新的玩法,我的灵感是从那件礼服开始的。 那件纯白无暇的长裙礼服。 一番梳妆打扮后,她的长发从明亮的火焰化作了璀璨的星河。长裙的衬托下,整个人流露出难以言喻的空灵澄净,蓝宝石般的眸子也更显夺目,叫人连一秒钟也不舍移开视线。 “认识是谁吗?” “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塞西莉亚。” 幽兰黛尔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从梳妆台上抽出一支清香的百合,插在她耳侧的发丝间。 “拿起你的骑枪。” “什么意思?” “拿上吧,再看一眼镜子,是不是更像了。” “我……要拿出黑渊白花吗?”她的表情有所动容。 “道具固然重要,但现在这样也很美。” “你崇拜塞西莉亚?” “事实上,我曾听说你很崇拜她。” “所以你染了我的头发?为了让我实现成为她的愿望?” “银发,它让你看上去更加典雅脱尘了。不过,我相信你更想做自己。” “所以,你想要我穿成这样和你做吧。” “只要你愿意的话。” “无耻之徒。” “你要拒绝吗?可以拒绝的哦。”我坏笑着,弯下身子,嗅着那发丝间与众不同的暗香,“或许,你自认为离塞西莉亚大人的容姿还相去甚远?” “我没有这样想。” 虽然嘴上不置可否,但比安卡始终也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愣愣出神。 对于无限美好的事物,女孩子也是一样的心情吧,只消多看两眼,就连自己也不肯放过。 我想了想,离开了一会儿,换上一身同样干净挺拔的制服回到她身边,轻轻弯下腰。 “欢迎登舰,天命的第一女武神塞西莉亚大人,休伯利安号因为你的到来蓬荜生辉……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吗?” 非常遗憾的是,比安卡的舞姿并不比她的拳击训练要好看多少。 在连续三四次尴尬地互相踩脚后,优柔的做派逐渐化作消解隔阂的笑料,我们的舞逐渐随意而任性起来,竟然忘记了身处这个破碎不堪的世界所应有的悲戚,那应该是适合想念的时刻,猜她一定也从随性而为的爵士乐曲中想起了丽塔,因为她短暂地将额头贴在了我的胸前,虽然只有那么两秒,我却执拗地相信有某种感情在那一刻是感同身受的。 对于这一点,比安卡什么也没有说。 她的手按在我的肩膀,我的手环在她的腰间。 最后,在洒满花瓣的大床上,她倾听着我对上个世代那位前辈的赞美与倾慕,仿佛把自己完全置身其中了。 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气质。 看似同样富有穿透性的智慧,实质上却略显呆笨的女孩。 我们以吻将气氛点燃到最高潮,我为她戴上眼罩和口球,宣告着这场背德游戏的开始。 然而,不出一会儿,休伯利安号熟悉的电梯声就回响在廊道里,起先我以为是芽衣回来了,但她从来不会擅闯我的卧室,便没有理会。直到一句略带调皮的声音,唤醒了我沉睡已久的回忆。 “舰长,你在吗?” “琪亚娜?”我烦躁地调整着混乱的喘息,勉强压制住欲火,望着门口的女孩,“是你吗,琪亚娜?你还知道回来啊……” “那当然,本小姐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天命第一女武神幽兰黛尔的手底下逃出生天的……”琪亚娜开开心心走了进来,打开卧室的灯,睁大了眼睛,“舰长,你怀里的女人是谁……” “啊,既然琪亚娜回来了。”我直起腰来,紧急地思考着帮幽兰黛尔蒙混过关的办法:“要和母亲大人一起玩吗?” “妈妈?”琪亚娜逃避似的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不,不可能是妈妈,妈妈已经不在了。你一定是在骗我!” “啊……这个嘛……” “黑渊白花,黑渊白花也在这里……难道是,是幽兰黛尔大人吗?” “哈?”我故作惊讶,“幽兰黛尔根本不是银发吧,况且那个家伙怎么可能这样温顺,一定会第一时间打断我的第三条腿啦,话虽如此,我也是反复强调琪亚娜在休伯利安受到了许多照顾,才勉强恳求塞西莉亚大人屈尊让我爽一次的,戴上眼罩和口球也是为了不让人辨认出来啦。” “不可能,妈妈是不会复活的……舰长在骗我……” 琪亚娜再一次矢口否认了,但是湛蓝的大眼睛中已经出现了动摇。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运用……嗯,对了……运用量子力学的科技才把塞西莉亚大人从量子之海救回来的,什么量子力学、平行宇宙啦,世界泡理论之类的,去问逆熵的人就好了,反正跟琪亚娜解释你也不会懂啦。” 琪亚娜喜极而泣,然而又紧紧握住了拳头,“这么说,是真……真的吗?好哇,变态舰长,居然对妈妈做这样的事情,本小姐绝不会原谅你,快点放开塞西莉亚大人!” “喂,琪亚娜真的是很不讲理呢,我可是帮你复活了妈妈,偶尔睡上一次两次的,这点报酬根本不算什么吧?!” “不可以!妈妈和爸爸的感情很好,就算是舰长也决不允许破坏我们的家庭关系!” 她咬牙切齿地扑上来攥紧我的手腕,像只凶恶的小狗般随时一口咬下去的样子。 虽然是威胁,但朝夕相处的过去,以及对未来生活的憧憬,还是让琪亚娜选择了最委婉的表达方式,在知晓了这一软肋之后,我计上心来,故意用无情的口吻说:“哦,是吗?真可惜啊……明明是和塞西莉亚大人约定好了的交易,如果连这点需要都不能满足的话,我可就懒得耗费资金和设备维持她在主世界的存在了哦?” “不要!”琪亚娜失声喊道。 她连续在我的手臂上用力,死死地咬住嘴唇。眼眸伸出压抑住的怒火,逐渐燃起,但不知为何,又渐渐熄灭。 无助的大眼睛,眼角有泪光闪过。 成为天穹游侠后,少女逐渐学会了妥协的模样。 “你打算怎么做,琪亚娜?是让舰长爽个够,还是把妈妈送回去?” “舰长……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只是好色了一点,可是,妈妈对我来说意味着整个世界,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了,不想再看见至亲的人遭受痛苦,所以,舰长真的很想要的话,请使用我的身体吧……我,再也不会任性,也不会逃避了……舰长,你让我用什么姿势我都愿意,什么玩法我都可以接受,虽然我没有妈妈那么漂亮,但是我比妈妈更年轻一点,舰长比我大不了多少,一定也喜欢年轻的女孩子吧?让琪亚娜来代替卡斯兰娜家族,接受舰长的血统好吗?” 必须承认,琪亚娜的声音从未如此温顺腻人,那只记忆中刁蛮任性的小野猫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初解风情的乖乖女。 “看你表现了。”我笑着道,缓缓抽离“塞西莉亚”的身体。 “舰长!”琪亚娜甚至没有来得及脱下外套,便喜极而泣地扑上来,将我推倒在床的另一边,大大方方地用青涩的嘴唇亲吻着我,近乎是顽皮地骑坐上来,脱下自己的紧身裤,但很快她又不知所措了,没有经过充分的前奏和润滑,纤细的腰肢始终沉不下来,无法将我的下身吞入,在我打算说什么之前,她马上捂住我的嘴—— “没关系,我很快就会进入状态,那个……我先用嘴帮舰长做,可以吗?嗯……呜呜……” 不等我答应,她就大胆而主动地舔舐起满是黏浊的肮脏棒头来,细细地用灵巧的香舌清理着冠状沟的残余,不住地吸吮着愈发饱满红润的大肉菇,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的琪亚娜。 “我会代替妈妈承受所有羞辱的……舰长,谢谢你带回妈妈,琪亚娜会记得你的好,对了,让我带上眼罩和口球好了……妈妈戴了这么久,一定很累了,让她喘口气好吗?” 说罢,她便伸出手,想要拉下比安卡带着的眼罩。 “喂喂喂,刚动嘴,就喋喋不休提那么多要求,这样子可是一点也舒服不起来啊!” 我连忙粗暴地捧住琪亚娜的脸,毫不客气地对着她的喉咙杵了进去,琪亚娜反应不及,小嘴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圆,整齐的贝齿担惊受怕地剐蹭了我的表皮两次后,慢慢顺从地用舌头缠绕上来,一点点吐息着吞咽起来。 “这还差不多。” 虽然嘴上这么不留情面,但心里毕竟还是有点理亏的,我小心翼翼地望了幽兰黛尔一眼,怕她会暴怒而起,但现在看来,她显然不愿意暴露身份,沉默着将不甘咽了下去,琪亚娜偷偷察言观色,以为我还惦记着“塞西莉亚”,努力加快了吞咽的节奏,如丝如电的紧凑销魂便逐渐顺着末梢神经蔓延开来。 “很好,琪亚娜,就是这个节奏,给我吞得再深一点!” 纵然承受了许多苦楚,这孩子舌面的触感依旧是那么温润,那么细腻,终究是很久才重逢,往日一幕幕娇俏可爱的模样伴随着身体的诚实反应重现在眼前,望着那纯白的麻花辫,柔软的睫毛,闪光的眼睛,秀丽的鼻子,我感觉脑海像火一样灼烧起来,比平常更加急切的想要痛痛快快的欺负她,一次次暴虐地插到喉咙的深处,一次次黏浊的口水与泛白的泡沫呛住的琪亚娜的咽喉,看着她一次次用小拳头打在我结实的大腿上,流露出求饶的可怜表情,最后猛地灌注在那细嫩的口腔中,冲得琪亚娜七荤八素,腥臭的精浆从瑶鼻倒灌而出,一滴滴落在白练制服裹起的乳白肉沟上,缓缓流淌进去。 “咳咳……咳咳……”琪亚娜一边咳嗽着,一边将大量白浆伴随着唾沫吐出来。 “竟然全吐掉了,真是不懂事的家伙,快点趴下,翘地高一点啊!”我不满地催促着,开始柔抚她渐渐湿润起来的花苞,将枪头顶住清纯少女的另一张娇嫩小嘴。 “呜呜!舰长……感觉比以前更大了,为什么会这么……是妈妈的身体特别美好的缘故吗?” “姑且也有一部分琪亚娜的因素在里面啦,毕竟你也好多天不回家了,就算是再没心没肺的舰长,也想要振作精神好好爱你一番吧。” “哈哈……是吗,是这个原因啊,感觉心情好了一些……哈哈,被撑地好满……舰长,用力插你的琪亚娜吧……只射给琪亚娜一个人,让我的肚子被舰长灌得满满的,代替妈妈怀上舰长的孩子……啊啊啊!啊啊!” “妈妈,妈妈的身体真的好美……” 琪亚娜一边被我从后面冲刺顶撞着,一边像狗一样艰难地往前爬着,一点点贴近着“塞西莉亚”,她的脸上满是被欲望填充的欢喜与痛苦,就连流着眼泪的模样也如此可人。 “呜呜呜,琪亚娜好想你……” “是吗,琪亚娜……你受苦了。”意外地,幽兰黛尔开口说话了。 “嗯,妈妈,请抱紧我,舰长也是,用力抱着我吧……哈啊,哈啊,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舰长在用刚刚插过妈妈的那里,插着琪亚娜,让琪亚娜里面也能感受到妈妈的温度,舰长,插得再深一点,让我和妈妈的体液融在一起吧……” “琪亚娜,要去了,想让我射在谁的里面呢?啊啊,好想再感受一下塞西莉亚大人的温暖啊~” “等等,不要!” “不要?” 琪亚娜被快乐所煎熬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慌。 她急切地抓住我的手,似哀求似讨好地张开嘴。 “不、不要在妈妈的身体里……让我来接受舰长的小宝宝……!” “诶?可是琪亚娜还小啦,我想塞西莉亚大人一定会希望自己的女儿晚一点再结婚嫁人的吧……”我故作惊讶道。 “不,我现在就可以,现在就嫁给舰长,求求你,不要碰我妈妈——” 然而,琪亚娜已经没有机会再说下去了,一连串的冲刺打断了她的呼吸节奏,几乎被插地快要背过气去,趁着琪亚娜的腰腿都痉挛到无法动弹时,痛痛快快地抽离出来,一鼓作气插入“塞西莉亚”的腿根深处。 “不……不要……”琪亚娜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流了出来,“求求你,不要干我妈妈,她是天命第一女武神塞西莉亚大人啊,她是因为我才牺牲的,姬子阿姨也是因为我牺牲的,还有班长,芽衣……都是我不好,舰长,请你狠狠地欺负我吧……我已经一无是处了,让我当你的玩偶好不好,我一定会听你的话……” 在幽兰黛尔身体里感受着灼热余温的我,一边享受着比琪亚娜更加肉感的弹性,体验着与众不同的湿滑,一边捏着她的小脸蛋安慰道:“傻孩子,我在跟你开玩笑呢,一滴都还没有射进塞西莉亚大人的里面,都是留给你的。” “嗯,舰长最好了,让琪亚娜·卡斯兰娜为你怀上小宝宝吧……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妈妈的!我会努力……舰长,顶到里面,把琪亚娜顶地舒舒服服的,快点给我……舰长,快给我——嗯啊啊啊啊啊啊!” 大概是为了避免让我再次趁其不备抽离出去,琪亚娜双手双脚都死死勾着我,艰难地仰着头向后索吻。 马尾散开,落下了与母亲大人一样清丽绝伦的银色长发。 月色流转,熠熠生辉,这倾城的少女,美不可言。 再次进入紧窄湿滑的幽径时,缠绵的细软息肉也随着快感剧烈收缩着缠绕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超绝体验。我心中既震撼,又兴奋,不再犹豫,将她死死压在幽兰黛尔的身上,大开大合地在那柔弱的小小俏臀上日得啪啪作响,恨不得将自己整个灵魂都日进她的身体里。 香汗飞溅,那泛着白色泡沫的黏浊一次次溢出她被翻江倒海的娇嫩花苞。 琪亚娜高潮连连,停不下来,每当我想让她喘口气,顺便也让比安卡再次享受一下这背德的快乐时,她就会声嘶力竭地哭喊,害怕自己无法装下我的全部精浆,仿佛每漏掉一滴都会伤害到她挚爱的母亲大人。 我怜爱地俯下身,轮番享受这两具美好的身躯,也始终亲吻着这个单纯的孩子,慢慢叫她得以冷静下来,容忍着我与母亲大人同步的欢好,她生涩而热烈地回吻着我,口水一点点流下香腮,流露出小动物般痴痴的媚态来。 “舰长……一定,一定要全部射给我……让我代替妈妈怀孕……” 夜幕再次平静了下来。 当比安卡摘下眼罩,将真实的面孔展现在琪亚娜面前时,她带着怜悯的目光。 女孩的肌肤仿佛经历了一次糟糕的牛奶浴,在夜色下折射油腻的光泽,粘稠而腥臭的浆液与内裤和丝袜乱糟糟地糊在一起,清纯的私密之处近乎完全无法辨识了,琪亚娜被玩得双目失神,纵使凝望着“塞西莉亚”的眼睛,也彻底无法思考了。 “琪亚娜,她目前还受不了这么激烈的刺激呢。”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强大的。” 比安卡犹豫了一会,最终选择了将她抱在怀里,双手环住,背靠床头,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在耳边轻声呢喃着。 “不怕,不怕……琪亚娜,妈妈在这里。” “妈妈……” 琪亚娜令人心疼的脸蛋上脏兮兮的,除了糊在一起的口水和泪痕,被我双手把玩过留下的污渍,还有一丝微弱的,胜似幸福的笑。 她抱住比安卡的胳膊,满足地入睡了。 望着这幅堪称凄艳的绝景,我竟心生难以言喻的感动,时空倒转,恍若隔世。 “谢谢你。”我说。 “谢我什么?” “扮演她的母亲。”我感到腰酸的要命,“她一直很孤单。” “没想到,她还是选择逃回了休伯利安……我应该带她回天命总部复命。” “不行。” “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你拦不住我。”她恢复了女武神幽兰黛尔应有的口吻说道。 “你不会这么做的。” 比安卡犹豫了片刻,她望着怀里的琪亚娜,衡量着自己所面对的感情与义理。 “我会尽力保护她本人的安全,但是……奥托大人需要空之律者的力量。对不起,舰长,这是我的职责。” “等丽塔回来。”我急中生智,抓住了最后一道缓兵之计。 “好吧。”她想起了这至关重要的事情,顺势应承下来,然后,用感激的目光望向我。 ——“等丽塔回来,我们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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