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不久后，王老汉回来了，他知道仙子还在生气，此刻不敢贸然上前搭话，只是在一旁坐下，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洛清月。
洛清月像是没看见他一般，转头看向叶逸风，声音带着一丝清冷：
“逸风，你看这篝火，倒有几分像我在玄天宗见过的星火。”
叶逸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哦？清月妹妹在玄天宗看到的星火，想必比这篝火要璀璨得多吧？”
“各有各的妙处。”
洛清月微微颔首，唇角竟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虽淡，却足以让叶逸风心头一震。
清月妹妹太美了！
叶逸风不由得内心感叹。
一旁的王老汉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和焦急。
他看到仙子跟叶将军谈笑风生就觉得不舒服，仙子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洛清月将王老汉的神情尽收眼底，心底掠过一丝快意。
她就是故意对叶逸风展露笑颜，让王老汉吃醋，谁让他惹自己生气！
....
洛清月又与叶逸风说了几句关于林间夜景的话，语气轻松，偶尔还会因为叶逸风的玩笑而微微抿唇，那副清冷的仙颜中带着微笑的模样，让叶逸风看得有些失神...
而王老汉，自然难受的很。
看着王老汉那副样子，洛清月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深处藏着的是对王老汉的小小惩戒，也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心绪。
没人知道，就在刚才，她在马车阴影里饮下了怎样的污秽；没人看见，她此刻的笑意背后，是怎样的放纵。
鸡汤的鲜美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有喉间残留的骚味和王老汉那副憋屈的模样，在提醒她——这场无声的较量，她暂时占了上风，就算是小小的报复了一下王老汉。
洛清月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情绪，指尖却悄悄蜷缩起来。
夜风吹过篝火，带来远处的虫鸣与近处的心跳，而她的世界里，除了体内那股温热的腥臊，又多了一丝出气的快意。
....
一夜无话，晨曦微露时，三人便整装启程。马车在蜿蜒的山道上行驶了两个时辰，终于抵达了梁关镇。镇子入口的石牌坊上刻着“梁关”二字，历经风雨洗礼，字迹已有些模糊，却透着古朴的韵味。
三人将马车停在客栈，然后叶逸风就提议去镇上好好逛逛。
洛清月依旧一身白裙，长裙带着皓腕间的丝带轻轻飘零。
她的气质，皎洁如月光，清幽圣洁。
只是让人觉得可惜的事，洛清月脸上蒙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只露出一双清澈如溪的眼眸。
即便如此，那纱下隐约可见的轮廓，那行走间轻盈如蝶的姿态，依旧让镇上的路人看直了眼，手里的货担都忘了放下，直到同行的人推了他们一把，才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红晕，却还是忍不住频频回头。
“这姑娘是谁家的？这般风姿，怕是仙女下凡吧？”
“你看那眼睛，跟画里的人似的，就是蒙着纱，看不清全脸，真是可惜了。”
路人的议论声虽轻，却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
叶逸风脸上露出几分与有荣焉的笑意，侧身对洛清月道：
“梁关镇虽不大，但镇上的小吃却很有特色，我带清月妹妹去尝尝？”
洛清月微微颔首，声音透过薄纱传来，带着一丝朦胧的清冽：
“有劳逸风了。”
王老汉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叶将军与仙子并肩而行的背影，听着周围路人对仙子美貌的赞叹，还有叶将军时不时侧头与仙子说话的亲昵模样，眉头皱得像个疙瘩，嘴里不住地叹气，心里的醋意翻江倒海。
他昨晚就憋着气，今早见仙子对自己依旧冷淡，对叶将军却和颜悦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又发作不得，只能闷闷地跟在后面，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叶逸风带着洛清月走进一条热闹的巷子，两旁摆满了各色小摊，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他先是买了一串糖画，递给洛清月：
“清月妹妹，尝尝这个，梁关镇的糖画做得最是精致。”
洛清月接过糖画，指尖触到温热的糖面，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蝴蝶造型，嘴角微微动了动。
洛清月轻轻咬了一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带着麦芽糖特有的香气。可不知怎的，这甜味却让她想起昨夜偷偷喝尿时那股骚臭中带着的奇异温热，那股在叶逸风眼皮底下放纵的刺激感，竟比这糖画的甜更让她心头发颤。
叶逸风又带着她尝了酥脆的馓子、软糯的米糕、鲜香的馄饨……每一样都独具风味，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羡慕地看着这对“璧人”。
洛清月小口地吃着，清冷的仙颜露出罕见的淡淡微笑，配合着叶逸风的介绍，偶尔点头回应。
洛清月偷偷瞥了眼身后的王老汉，见他正闷闷不乐地踢着脚下的石子，脸颊鼓鼓的，像个赌气的老头，心里竟掠过一丝隐秘的快意，同时那股对昨夜刺激感的渴望也愈发强烈。
叶逸风正拿着一个刚买的肉夹馍，递给洛清月：
“清月妹妹，这个肉夹馍夹着腊汁肉，味道很地道，快尝尝。”
洛清月闻言接过肉夹馍，咬了一口，腊汁肉的醇香混合着面饼的麦香在口腔里弥漫。
.....
叶逸风带着洛清月在巷子里逛了许久，买了不少小食，直到洛清月说有些累了，才准备返回客栈。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叶逸风兴致勃勃地说着梁关镇的风土人情，洛清月偶尔应和一声，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身后的王老汉。
阳光透过巷子两旁的屋檐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离她远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舌尖残留的各种美味，身后王老汉闷闷的脚步声。
回到镇上的客栈时，已近下午。
叶逸风开了三间相邻的房，笑着对洛清月说：
“奔波了半日，清月妹妹回房歇歇吧，晚些时候再一起用晚饭。”
洛清月微微颔首，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刚关上门，她便卸下了脸上的薄纱，露出那张清丽绝俗的完美容颜。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脑海里却是王老汉此刻可能正闷闷不乐的模样。
.....
王老汉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坐立难安。
一想到下午在巷子里，洛清月与叶将军相谈甚欢的场景，他心里的醋意就像野草般疯长。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被冷落的滋味，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再去找仙子道歉。
王老汉悄悄走到洛清月的房门前，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异常后，轻轻推开了一条门缝，闪身走了进去。
洛清月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到是王老汉，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了清冷的神色：“你怎么来了？”
王老汉走到她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反复哀求：
“仙子，老奴真的知道错了，昨天是我混账，不该惹仙子生气，仙子你就原谅老奴这一次吧，老奴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洛清月皱了皱眉，试图挣脱他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仙子不原谅老奴，老奴就不起来。”
王老汉仰着头，眼睛里满是恳切：
“仙子，老奴知道自己粗鄙，惹得仙子生气，仙子你说要怎样才消气啊？”
“仙子，你打老奴也行，骂老奴都行，千万别不理老奴。”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不忍，可想起昨日他的所作所为，又硬起心肠别过脸：
“你起来吧，我现在不想谈这些。”
王老汉见她态度松动，又接着哀求：
“仙子，老奴给你磕头了还不行吗？”说着，就要往地上撞。
洛清月连忙伸手拉住他，语气无奈：
“别这样，我又没说不原谅你。”
王老汉眼睛一亮：“仙子，那你是愿意原谅老奴了？”
洛清月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狠不下心来真的生王老汉的气，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王老汉顿时喜出望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脸上的卑微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贪婪。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洛清月的手腕，眼神灼热：
“仙子，既然你原谅老奴了，那就帮老奴做件事。”
洛清月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王老汉的目光在洛清月那完美的仙颜逡巡片刻，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跪下，帮老奴舔屌！”
洛清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前一刻王老汉跪在地上哀求她原谅，下一刻就叫自己跪在地上帮他舔屌？
洛清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老奴说让仙子跪下，像之前那样。”
王老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怎么？不愿意？仙子你不是老奴的精壶吗？”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洛清月的心头，她用力想挣脱他的手：
“你太过分了！”
“过分？”
王老汉冷笑一声：
“比起你上午跟叶将军眉来眼去，我这点要求算什么？而且身为精壶，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吗？”
洛清月浑身一颤，看着王老汉眼中的疯狂，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她缓缓地弯下膝盖，跪在了王老汉面前，眼底的羞耻几乎要溢出来。
王老汉满意地笑了，巨型肉棒直接弹了出来…
“来吧，老奴可是昨晚忍到现在！”
“你……”
洛清月咬着唇，脸上变得滚烫滚烫的，樱唇大开，将王老汉的龟头含在嘴里！
“嘶...”
王老汉顿时感觉龟头传来的一阵阵舒人欲死的惊人柔软娇嫩，不觉嘶地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躯不自觉的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
事毕，王老汉可没有再作怪。
因为等一下就要去吃饭了，倒不如现在回去好好休息，等晚上再.....
“仙子，晚上来老奴房。”
王老汉老手抚摸着洛清月那柔顺的三千青丝。
洛清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王老汉也不在意，他太了解仙子了，仙子的沉默，就是对他最好的回答。
王老汉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王老汉走后，洛清月坐在床边缓了许久，直到夕阳透过窗棂染红半边天，才起身整理衣衫。她对着铜镜照了照，清冷的仙颜，看不出丝毫异样，仿佛下午那场龌龊从未发生过。
....
晚饭时，包厢里摆着满满一桌菜。
叶逸风本来是打算跟洛清月二人的，王老汉什么身份？也配跟清月妹妹同桌吃饭？
可看着洛清月身后跟来的王老汉，还有洛清月那句“王叔，你也一起吧”。
叶逸风露出一股反感，这老汉何德何能啊？
同时叶逸风也不由的感叹，清月妹妹真善良！
还有王老汉恐怕得到了上天眷恋吧，竟然能跟清月妹妹同桌吃饭。
洛清月既然已经发话，叶逸风虽然反感，但自然不会去多说。
....
“以茶代酒，清月妹妹，逸风敬你一杯！”
“好。”
洛清月玉手举起杯子，舒展一笑，同时美目看向那正在胡吃海喝的王老汉。
“王叔，你也一起吧。”
王老汉立刻跟着举杯，三人杯子举在中间。
洛清月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时，忽然想起自己私下里是王老汉的精壶，举杯的玉手微微一顿，故意将杯子放得比王老汉低了半寸。
这个细微的举动没能逃过王老汉的眼睛，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与她的茶杯轻轻一碰。
叶逸风并未察觉异样，兴致勃勃地给洛清月夹菜：
“清月妹妹，尝尝这道糖醋鱼，梁关镇的厨子最擅长做这个。”
席间，叶逸风说着风土人情，洛清月只是偶尔应和两句，多数时候都在沉默，目光也没什么焦点，偶尔与王老汉相遇，便像触电般迅速移开，脸颊泛起的红晕里带着几分不自在。
一想到晚上，王老汉叫她去房间....
也不到王老汉要对她做什么？
那种羞耻又带着期待的感觉，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
散席后，三人回房休息。
洛清月在房里等到夜深，心底的期待却愈发清晰。她轻轻的推开了房间的门，向着王老汉房间走去....
来到王老汉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王老汉探出头，看到洛清月时，故意皱起眉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仙子你怎么来了？”
洛清月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王老汉：
“不是王叔让清月来的吗？”
王老汉却堵在门口没动，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洛清月，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是吗？老奴明明托人在镇上点了个下贱的青楼妓女来伺候，仙子清冷高贵，又怎么可能是下贱妓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