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洛清月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冰雪聪明的她瞬间就看穿了王老汉的把戏。 王老汉哪是在等什么青楼女子,分明是故意用这话来羞辱她,把她往那最不堪的境地推。羞耻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洛清月咬了咬唇,脑海里闪过下午跪在王老汉面前喝尿的画面,还有晚上饭桌上那个心照不宣的碰杯,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迎上王老汉戏谑的目光,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怯懦,却字字清晰: “王叔认错了,清月不是什么仙子。”​ 王老汉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哦?那你是谁?”​ 洛清月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撕扯自己的尊严:“清月....清月就是您点的那个下贱妓女.....”​ “下贱妓女?” 王老汉嗤笑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仙裙上,“穿成这样也敢说自己是下贱妓女?骗谁呢?”​ 洛清月的呼吸一滞,看着王老汉眼中毫不掩饰的羞辱,她知道该怎么做了。既然要配合,就要配合得彻底。​ 洛清月没有说话,绝美的脸上再次红了起来,手指紧紧握紧,似乎做下了某种决定。 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王老汉,站在门槛边。走廊里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给那身洁白的仙裙镀上了一层银霜。​ 王老汉正纳闷仙子要做什么,就见洛清月抬手抓住裙摆,轻轻一扯。 系在腰间的玉带松开,仙裙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般滑落,掉在地上,露出她洁白如玉的脊背。​ 洛清月没有停,继续褪去里面的亵衣,直到浑身赤裸地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与地上那堆象征着仙子身份的衣物形成鲜明对比。​ “现在……王叔信了吗?” 洛清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始终没有回头。​ 王老汉被洛清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原本只是想羞辱仙子几句,没想到仙子竟真的在门口褪去了仙裙,用最彻底的方式证明自己是“下贱妓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你……你倒比那些下贱妓女还要下贱!。”​ 洛清月依旧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清月只想伺候好王叔,不敢奢求其他。”​ 王老汉走上前,伸手抚上她的脊背,粗糙的掌心蹭得她皮肤发痒。“既然是下贱妓女,就该有下贱妓女的样子。跪着爬进来。”​ 这道命令像一块巨石砸在洛清月心上,她浑身一僵,膝盖处传来一阵发软的冲动。在门口赤裸已足够羞耻,如今还要跪着爬进房间,这是要将她的尊严碾碎在地上。可她已经做到这种地步,就算再过分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洛清月缓缓弯下膝盖,赤裸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双手撑在地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仙颜,开始一点点往房间里爬。​ 每挪动一寸,都像有无数根针在刺着她的皮肤,走廊里的月光将她爬行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卑微。经过那堆仙裙时,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仿佛那是另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存在。​ 王老汉站在一旁,看着洛清月赤裸着身体在地上爬行,眼底的欲望与掌控欲交织在一起,愈发浓烈。 他就喜欢看仙子这副模样,在外高高在上,在他面前就像条狗一样爬行,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让他心神激荡。​ 洛清月爬至床边,停下动作,依旧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头埋得更低了。 “王叔……”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王老汉关上门,一步步走到洛清月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月光照在她那完美的仙颜上,能看到她眼角的湿润,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顺从,这副模样让他更加兴奋。​ “看来我没白点你这‘下贱妓女’,确实比那些庸脂俗粉有趣多了。”​ 洛清月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接受着他的审视。 她知道,今晚自己只是个心甘情愿被王老汉羞辱的“下贱妓女”。​ “啪!” 王老汉脱下裤子,巨型肉棒弹了出来! “来吧,你这个下贱的妓女,给我舔舔鸡巴!” “今夜!还长着呢!” “啧啧……呲……啧……呲呲……” .... 次日。 天刚蒙蒙亮,叶逸风便起身想去看看洛清月。 路过王老汉房间门口时,叶逸风的脚步猛地顿住——门槛边散落着的白纱裙与素色亵衣,分明是洛清月的贴身衣物。​ 正是洛清月昨日穿的那件! 叶逸风的脸色瞬间沉如锅底,指节攥得发白。 这个该死的老奴! 又偷拿清月妹妹的衣物做龌龊事! 叶逸风只觉怒火中烧,恨不得推开门一把将王老汉拍死! “王老汉!你给我出来!” 叶逸风一脚踹在门板上,木柴碰撞的脆响在清晨的客栈里格外刺耳。​ 王老汉被惊醒,睡眼惺忪地拉开门,看到叶逸风铁青的脸和地上的纱裙,瞬间明白了什么,却故意装傻:“叶将军咋了?大清早的发这么大火。”​ “咋了?” 叶逸风指着门口地上的裙子,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你竟敢对清月妹妹的衣物做这等腌臜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王老汉正要辩解,叶逸风身后突然传来洛清月清冷的声音: “逸风,怎么了?”​ 只见洛清月站在走廊尽头,身上换了件白色的襦裙,三千青丝顺滑的披散在身后,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 “清月妹妹!你看!” 叶逸风快步走到洛清月身边,语气里满是心疼: “这该死的老奴竟敢偷你的衣物....”​ 洛清月顺着叶逸风的目光看向地上的纱裙,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寒霜覆盖。她缓步走到王老汉面前,声音冷得像冰:“这是你做的?”​ 王老汉不明所以,低下头,露出一副惶恐的模样: “仙子....老奴没有...”​ 叶逸风在旁怒喝: “休要狡辩!快说你拿清月妹妹衣物做了什么!”​ 洛清月抬手止住叶逸风,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层疏离: “逸风,他是我收留的奴仆,此事算我家事,容我自行处置。” “没有?” 洛清月突然提高了声音,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怒意,她抬脚踢了踢地上的裙子: “这不是你的房间门口吗?难不成是裙子自己跑过来的?”​ 洛清月的声音带着刻意的严厉,美目却在与王老汉对视的瞬间微微闪动....。​ 王老汉立刻心领神会,“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仙子饶命!是老奴一时糊涂...”​ “糊涂?” 洛清月冷哼一声,转头对叶逸风: “逸风,你先出去,我要亲自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洛清月的语气依旧冰冷,叶逸风却觉得这怒意里带着几分凛然的正气,不由得放下心来: “清月妹妹,不如让我来,不必为这无耻的老汉脏了手...”​ “逸风,没事,我自有分寸。” “清月妹妹,莫要心软,此等行径绝不能姑息。” “嗯。” 叶逸风退到门外,洛清月反手闩上房门。 “自己掌嘴吧。” 洛清月那清冷的声音传出门外。 门外的叶逸风嘴角勾起快意的弧度。 这该死的王老汉,终于受到惩罚了! 既然清月妹妹要王老汉掌嘴,那王老汉断然不敢拒绝! 相信房间内很快就传出王老汉的哀求声了吧! ... 门内。 洛清月转身时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 她走到王老汉面前,美目忍不住白了王老汉一眼,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都怪你,昨晚又那样要求。” 王老汉嘿嘿一笑,刚要说话,却见洛清月伸手解开腰间玉带,白色的襦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脊背。她转过身,双手扶着桌沿微微撅起臀部,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期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还愣着做什么?逸风还在外面等着我惩罚你呢。” ​洛清月转过身,微微撅起臀部,声音里带着期待的颤音: “来吧!”​ “啪!” 见到次情形,王老汉哪里还忍得住,眼底燃起火焰,手掌粗暴的抽打在了洛清月丰满高耸的翘臀上。 一声淫靡的脆响。 “啪!啪!啪!” 又是三下!门外的叶逸风靠在廊柱上静听,只觉那“啪啪”声越来越响,间或夹杂着模糊的呜咽,愈发肯定是王老汉受罚时的哀嚎。​ 房内的景象却与叶逸风的想象截然相反—— 巴掌落在洛清月的臀上,激起一片片绯红。洛清月咬着唇瓣,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喉咙里溢出的轻吟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欢愉。​ “哼...嗯...王叔...再重些...”洛清月偏过头,发丝扫过泛红的肌肤,“让逸风听着,才像真的在教训你。” “啪!啪!” 王老汉加重力道,巴掌破空的脆响混着洛清月压抑的喘息。 “仙子!你真是下贱啊!竟然主动求老奴打屁股!” “还有!仙子你不去唱戏可惜了。” 王老汉压低声音,对着洛清月羞辱道。 “啪!” “啊....” 洛清月呻吟一声,高耸的臀部忍不住一阵颤抖,本能的往回收缩了一下。 “仙子,舒服吗?” “啊...哦...嗯...唔...” 洛清月轻声呻吟着,完美的雪臀在半空扭动摇摆。 王老汉打得巴掌发疼,抄起墙角的藤条。 “啪!” “啊....” ..... 王老汉的手在洛清月臀上的红痕轻轻摩挲,忽然低声催促: “仙子,快,告诉外面的叶将军!被老奴打屁股舒服不!” 洛清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美目瞬间看向大门,门外隐约传来叶将军踱步的声响。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喘息,用那惯有的清冷嗓音朝门外喊道: “你可知罪?” 这声质问带着十足的威严,门外的叶将军听得心头一凛,愈发肯定洛清月正在严厉教训王老汉,不由得停下脚步,想听听王老汉的忏悔。 房门内,洛清月的目光迅速转回王老汉脸上,方才的清冷瞬间被一层水汽取代。 她反手抓住王老汉握藤条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哭腔,尾音却又缠缠绵绵地勾着人: “舒服……王叔……再重些……” 藤条悬在半空,王老汉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故意放慢了动作。 “是清月不听话……” 洛清月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抓挠,臀瓣下意识地往藤条方向蹭了蹭: “请王叔好好教训清月……”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他的手腕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混着哭腔里的水汽,烫得王老汉心头发紧。 王老汉猛地扬起手臂,藤条带着破空声落下,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啪!” 这声脆响穿透木门,清晰地传到叶逸风耳中。 他满意地点点头,心想定是王老汉不肯认错,惹得清月妹妹动了真怒。 房内的洛清月却被这重重一击激得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听起来像是难忍的痛呼,唯有紧攥着桌布的指尖泛白,泄露了那痛呼背后藏着的欢愉。 “还敢不敢偷拿我的衣物?” 洛清月扬高声音,对着门口怒喝,语气里的冰冷恰到好处。 门外的叶逸风听得连连点头,这才像话!就得这样严加管教! 转身的瞬间,洛清月的眼神又软了下来,她咬着唇看向王老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肌肤上: “王叔……清月还敢……还敢不听话……” 王老汉被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勾得眼底起火,手中的藤条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节奏分明的脆响里,混着她压抑的喘息与刻意放给门外听的痛呼。 “知道错了吗?” 洛清月再次扬声质问,尾音却在转身时化作一声娇媚的轻吟: “嗯……王叔……再重些才好……” 门外的叶逸风听着里面的动静,只当是洛清月在逼王老汉认错,全然不知那扇木门背后,正上演着怎样荒唐的戏码。 叶逸风站了片刻,见里面的“教训”还在继续,便放心地转身离去,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如何夸赞洛清月明事理。 房内的藤条终于停了下来,洛清月瘫软在王老汉怀里,浑身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臀上的红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 叶逸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廊下恢复了清晨的宁静。房内的洛清月却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更加兴奋,她从王老汉怀里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未散的媚意,轻声道: “王叔,逸风走了。”​ 王老汉捏了捏洛清月的下巴,眼神里的欲望丝毫未减,反而因为没了顾忌而更加炽热: “走了正好,刚才不过是做戏给叶将军看,现在才该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羞耻的小贱货。”​ 洛清月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往王老汉身上靠了靠,臀部的红痕蹭到他的衣襟,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王叔,你可要用力些,清月……知错了。”​ “知错了?” 王老汉低笑一声,猛地将她从怀里拽起来,按在桌子上: “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错,反而越来越胆大了,竟敢在叶将军眼皮子底下跟我做这种事。”​ 王老汉说着,拿起藤条,毫不犹豫地往洛清月的臀上抽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比刚才叶逸风在门外时响亮了许多。​ 洛清月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挺了挺,像是在迎合着藤条的抽打。 “啊……王叔……”​ 王老汉见状,更是来了兴致,手中的藤条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的臀上、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让你不听话,让你不知羞……”​ 洛清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响,混合着疼痛和欢愉,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放荡的乐章。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背上,汗水浸湿了发丝,贴在肌肤上,更添了几分狼狈与诱惑。​ “王叔……再重些……嗯……” 洛清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神迷离地看着王老汉,像是在渴求着更多的“教训”。​ 王老汉被洛清月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欲火,一把撕开她身上仅存的亵衣,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小贱货,就这么喜欢被教训?”​ “喜欢……喜欢王叔教训我……” 洛清月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只知道自己此刻无比渴望王老汉的触碰,渴望他更猛烈的“教训”。​ “王叔……快……” 洛清月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渴求,她已经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欢愉中,无法自拔。​ “啊...哼...嗯...嗯...王叔...” 洛清月挺翘的臀肉随着藤条不停颤动着臀浪,灼热的疼痛与电流般的快感交织。 “啪!啪!啪...” 洛清月疯狂的摆弄着臀部,肉穴里酥麻难耐,淫水源源不绝的从肉缝涌出。 “啊!” 随着一声高喊,洛清月的身体骤然绷紧,手指紧紧的抓着方桌,紧接着身体一阵阵的颤抖,一股股灼热的蜜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随着痉挛的身体四处流淌,顿时弥漫着一种淫靡的味道。 她高潮了! 这位清冷仙子在一个老汉的抽打屁股下高潮了! ..... “呼...呼...” 洛清月目光迷离,但是嘴角确是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是在演戏给叶逸风看,而是借着这场戏,放纵了自己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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