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其实聂心兰对谁对谁错,早就心里有数,但这些黑社会也是不好惹的,说不定跟公安局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给自己面子,也不能太打压他们,要不然适得其反。 于是她跟马老大说:“你看,冤家宜解不宜结,要不然,我做个中间人,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看怎么样?” 马老大从身上摸出一包香烟,递向她,“你抽不抽?” 聂心兰摇摇头,“我不抽,你看怎么样?” 马老大漫不经心地拿出一支烟来,一个小弟给他点了着,他吧嗒了两下,说:“好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看怎么个化法吧!” “要不然,这样,你们的人打了他,他也打了你们的人,我看打架一事就可以扯平了,但是人家那玻璃,你们得陪。”聂心兰。 八字须跳了起来,“那可不行,那样的话我们吃亏。” 聂心兰笑了笑,“你们吃什么亏,车窗玻璃本来就是你们打破的。” 光头也叫着说:“不行,不行。” 聂心兰看向马老大,知道他是做主的,“你是老大,你说行不行?” 马老大脸露难为,“那可不行,这么多玻璃得不少钱啊!” “那谁叫你们砸玻璃的?做了事就要负责,行,要是说不通,那咱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但我可要提醒你,要是警察来了,公事公办,那你们调戏妇女、聚众闹事,这两项你们可要进局子的,你们可要考虑清楚,县公安局的王局长跟我很熟,我知道老王这个人铁面无私,一定会秉公办理的。” 聂心兰把县公安局的王局长都拿出来说事了,言下之意,就是说王局长是她的朋友,其实他也只不过跟他见了两三次而已而已,权且借他的名一用,来个虚张声势。 马老大瞅了瞅她,她的脸上露着坚定,不像是在说谎,心里面在说,马拉个巴子的,说她跟王局长很熟,还什么老王老王都说出来了,不是明摆着告诉他,她跟王局长关系铁吗?瞧人家在公安局的关系可比自己在那里面的关系大多了,今儿个真是不走运,碰上了这娘们,他瞅了瞅兄弟们,咬了咬牙,扔下烟头,将烟头踩在了脚下,“既然聂副县长这么说,那就给您个面子,按您说的办。” 光头、八字须、瘦子三人不同意,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不同意。” 马老大火起,在三人头上各敲了一下,“你们不同意?谁叫你们惹事的呀,每次都要老子给你们擦屁股,县长的面子老子还能不给?钱,你们三个出,叫你们惹事。” “啊?”三人齐声。 “啊个屁啊!想蹲局子是不是?就这么定了。” 马老大一锤定音,三人没了脾气。 黎松心想不对啊,这县长还没问他的意思,就这么了了? 黎松说:“不是吧?县长,他们打了我也就算了,可是他们欺负了我小姨子这账怎么算?” 聂心兰就问,“那他们有没有把你小姨子怎么样啊?” 他知道她指的是强奸,他支吾着,“那……那倒没有,可是欺负女人,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 黎松心里不爽。 马老大眉头皱了起来,“你小子还瞎咧咧啥?今儿个你算是走运了,要不是给县长面子,我们把你的车砸烂了,我们也不用赔一分,你信不?” 他说着,眼珠子瞪得跟两只牛眼一样。 聂心兰劝道:“好了,你也给我一个面子好不?” 月梅见他们人多,怕再惹出事端,扯了扯他的衣服,轻声说:“姐夫,算了。” 黎松心里窝着火,但人家人多事众,要不是遇上女县长斡旋,今个儿别说让他们赔玻璃了,恐怕他连家都回不了,“好,县长,我给你面子。” 那瘦子突然灵机一动,“老大,你怎么肯定她真是副县长,要是人家假冒怎么办?” 倒把马老大给提醒了过来,心道,对呀,要是被个冒牌货给瞎折腾一凡,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这马拉个巴子的,胆子不小啊!他对着心兰说:“对呀,你不会是冒牌的吧?” 心兰非但不生气,而且还笑脸迎人,“你这位兄弟,心眼还挺多的,我假冒县长有什么好处?” 瘦子说:“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你说的事就不算数。” 聂心兰摇了摇头,“好,那你就瞧好了。” 她从包里面拿出她的工作证来,打了开,当马老大等人的面晒了晒,马老大对了一下,没错,照片上是她,职务还不少,常务副县长,县委常委,扶贫工作领导小组组长,什么什么主任等等,一大堆的职务,还盖了公章,一看这玩意,马老大不信也得信了。 他拍着瘦子的头,一边拍一边骂,“马拉个巴子的,就你机灵,你他妈什么眼神,这么有气质有风度的女人怎么会是冒牌?你小子脑门一定让驴给踢了,满脑子都是些什么玩意啊!打死你,打死你,你个没长眼的东西。” 心兰抿嘴笑着:“算了,算了,我没有那么小气,这事就这么定了吗?” 马老大点头哈腰,“嘿嘿,一切按您说的定了,谁再有意见,我就把他马拉个巴子的头摁到马桶里清醒清醒。” 瘦子、八字须、光头三人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聂心兰笑了笑,没想到这事还真被她给搞定了,顿时就轻松了起来。 光头三人在老大的压力下按市面价赔了钱,那伙混混就散了。 只剩下心兰、黎松和月梅三人。 聂心兰对着黎松笑:“嗯,你的身手不错。” 黎松难为情地笑了一下,“您过奖了。” “我想问一下,你驾令几年”心兰问。 “哦,我从22岁开始开车,到现在7年驾龄。” “是吗?这么年轻,就这么长的驾龄,真是太好了,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司机?” 心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黎松哑然,还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 聂心兰再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司机?” 黎松笑着摇头,“那还是自己当老板开小巴好,自由自在,赚得也多。” “哦,这车是你自己的?” 她指了指那小巴车。 “是,我自己买的,这是我吃饭的家伙,赶明年,我换一辆大巴,想必会赚得更多。” 听他这么一说,聂心兰觉得很可惜,像他这样一个又帅气又身手好的司机上哪走去,只是人各有志,要说收入,那肯定是他自己跑车接客赚得多,看来她是打错了算盘。 她讪讪地笑着,“哦,那算了,不过哪天,你要是改变主意的话,随时找我。” 说着,她从包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他,“这是我的名片,有了这个,你可以很容易找得到我。” “哦,” 黎松接过她的名片,瞅了瞅那名片,哦,原来她叫聂心兰。 “你叫什么名字?”聂心兰。 “我叫黎松。” “哦,认识你很高兴。” 说着,她大方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黎松当时就有些受宠若惊,你想一个副县长竟跟自己这么一个小老百姓握,那真是稀罕得打紧,他忙伸出大手跟她的小手握在了一起,但觉她的小手软绵绵的,软如无骨,真是舒服。 他笑着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对了,刚刚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恐怕我和我的小姨子就危险了。”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 黎松有些激动,不经意将她的小手握得紧紧的,心兰感受到他的强劲有力,他这么有力,要是跟他做那事,不知道会怎样?想到这,她的下面竟又湿了,真是要命,大白天,她又想入非非了,看来自己是饥渴的时间有点长了,急待雨露了。 她不好意思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脸刷地一下红了。 聂心兰四十有三,但由于保养好的缘故,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脸皮薄而细白易红。 黎松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真的有点受宠若惊,真没想到你一个副县长会跟我这个普通老百姓握手。” 心兰害羞地笑了一下,不过马上就表现地落落大方,果然是见过台面的人,“呵呵,其实我也是百姓啊!” “您太谦虚了,真的,今天真的谢谢您。” “不用。” “月梅,还不谢谢人家?” 黎松转头对身边月梅说。 月梅晃过神来,她刚刚其实看他们两个握着在吃着闷醋,老实说,她也只是他的小姨子,所以她也就吃吃闷醋,不敢吭声,“哦,谢谢你。” “不用,我得走了,再见。” “再见”黎松和月梅一同说。 聂心兰转身就走了,不过刚走两步就回过头来,对着黎松回眸一笑,小嘴细薄娇翘,那笑容真是美如貂蝉,“我希望你真的可以做我的司机。” “这……” 黎松不知道说什么好。 心兰噗哧一笑,“你不必紧张,我不会勉强你的,但请你好好考虑一下。” “哦,我会考虑的。”黎松。 心兰踩着高跟鞋,那两瓣顶翘而丰满的臀部在他面前颤动着,好是诱人,黎松看着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忙拉着月梅上车。 月梅的小手被他紧握着,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踏实感,还有一种安全感。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脸儿不禁一下子就红了。 两人来到车门前,正要上车,忽听身后传来喝叱声“站住。” 两人回过头来,光头、八字须还有那瘦子三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月梅忙从他手里抽出了自己的小手,见到这三人她又不免害怕,莫非他们还要来找茬? 黎松却一点也不怕,他淡定地说:“什么事?” 光头指着他的脑门没好气地说:“你小子记住了,今天算你小子走运,不过爷三不服,爷三还会来找你的,你小子小心点。” 八字须也恐呵着说:“小子,今天害爷三大出血,这事没完,你等着。” 瘦子也跟着恶狠狠地说:“小子,你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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