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毛仔在喜宴上,吃饱喝足了,无聊地四处游逛,结果逛到了柳叶家门口。 柳叶见没人,一把将他拉进了自己的院子,马上就关上了院门。 她责备着,“毛仔,你是不是把你柳叶姐给忘了?” 毛仔忙摇头,“没有呢,我怎么会把你给忘了呢。” “你骗人,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 毛仔摸摸头,笑着说:“呵呵,我忘了。” 柳叶指了一下他的脑壳,“你呀,这么健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柳叶姐,那咱们今天玩什么啊?” 柳叶则问:“你晚饭吃饱了吗?” “吃饱了,你看我的肚子。” 毛仔摸着自己的肚子说。 “呵呵,吃这么饱啊!让姐看看,你的鸟儿有没有变大”说着,柳叶往下摸到了他那只鸟,揉搓着,一下子就把鸟摸得由小鸟变成了大鸟,很是壮观。 毛仔问:“怎么样?变大了吗?” 柳叶脸颊飞红,“好像变大了。” “哈哈,是吗?我自己摸摸”毛仔自己伸手下去摸了一下,“嘿嘿,果然变大了,为什么吗?” 毛仔很不解地说。 柳叶娇斥道:“那是因为它想搞女人呗” “哦,懂了,那姐姐今天是让它搞啊?” 柳叶娇羞地笑了,“没错,姐姐正有这个意思。” 这时小叶子听到外面的声音,从里面跑了出来,“妈妈,妈妈”柳叶赶紧拿手收了回来。 毛仔见到小叶子很高兴:“就说,小叶子,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啊?” “哦,我昨天回来的呀!” 小叶子稚气十足地说。 柳叶就对着毛仔说:“你别听她胡说,她都回来她几天了。” 小叶子注意到毛仔的裤裆顶得老高,她就问,“毛仔叔叔,你裤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啊?” 毛仔刚要回答,被柳叶抢了先,她笑着说:“你毛仔叔叔裤裆里藏也一根棍子。” “哦,为什么要藏根棍子,你不难受吗?” 小叶子瞪着两只大眼睛问。 柳叶赶紧说“小丫头片子,你问这么多干嘛,你长大了自会明白,现在叔叔和妈妈有事做,你去你自己屋里玩好吗?” “不,妈妈,一个人不好玩,我要和毛仔叔叔一起玩。” 说着,小叶子的手握在毛仔那东西上就拉。 毛仔哭笑不得。 小叶子高兴地说:“妈妈,毛仔叔叔真的藏了一根棍子,好粗啊!” 这话说得柳叶下面流水,她有些等不及了,忙把小叶子拉开,“那棍子你小孩子不能抓的,走,跟我来。” “妈妈,为什么?” 小叶子不解。 柳叶拉着她进了叶子的小房间,“你在这里画画,妈妈等一下来看。” “好”小叶子同意了,拿着铅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柳叶赶紧出去,把毛仔拉到自己的房间,一进来就把门给锁了,在这几个女人的调教下,毛仔已不需要依靠玩玩具来静心,而且他也渐渐地喜欢上玩这个,因为他也很舒服。 而柳叶原来把毛仔当作性奴,却不知不觉中滋生了对他的情意,毛仔在她的心目中已不再是玩伴,她想的不光是他的大鸟,还有他这个人,这是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事,难怪有人说,睡着睡着也能睡亲,不知不觉中,她对毛仔这个低能儿产生了感情。 一关上门,柳叶就抱着他的头亲吻,抚摸,她不断吮吸着他的嘴和舌头,毛仔还是有点木纳,柳叶一边亲一边说:“宝贝,你也亲我。” “好,” 毛仔学着她的样子跟她亲吻。 柳叶很满意,“对,就是这样。” 柳叶与他渐吻渐深,接着是舌吻,她的小舌灵巧地滑入了他的口中,她的手也在他身上摸起来,她娇吟着,“宝贝你也摸我。” 毛仔叫一下动一下,他的手也摸起来,从她的细腰下往下,当摸到她的臀部,她的娇吟声大了起来,小腹内的那股燥热越来地明,她的身子扭着,不断地用小腹顶着他那根棍子。 那棍子越发地滚烫和坚硬,她的小手抓住了他,套弄着。 迅速地脱掉自己的裤子,再拉他的裤,她屁股向后,用股沟磨擦着他的宝贝,好一会,她才把着它送入自己的身体,那一刻她的身体突然被撑开,那种充实感让她炫晕。 她不断地往后挺着,嘴里叫着“宝贝,快用力抽我” “好嘞。” 毛仔用力地抽她,把她抽得叫魂似的。 正起劲的时候,小叶子跑来了,她敲起了门,“妈妈,你和毛仔叔叔在干什么?” 柳叶吃了一惊忙说:“没……没干什么?你快去画画啊!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在不停地和毛仔做那事。 小叶子听见了,“妈妈,你在叫什么?” 柳叶忙说:“没……没什么,你快去画画,啊……你快去,这么不听话,妈妈不理你了。” “可是我画好了” “你画了什么?” “我画了土豆和桔子。” “你再去画西瓜,玉米,还有辣椒,茄子,多画几个,不要再过来了,等一下我来检查,啊……” “好的,妈妈好像很痛啊!” “没……没有,快去。” 小叶子这才咚咚咚地跑了,柳叶这才静心与毛仔做那事。 两人一直做到天黑,毛仔才回去。 晚上,毛仔一上床就睡了,细凤巴不得他倒床便睡,这样就不用跟他折腾了。 细凤与柳叶截然相反,柳叶不知不觉喜欢上毛仔,而细凤与毛仔夜夜睡一起,也睡不出感情来,刚开始是不接受他,后来心里面有了别人——卫兵,有时候,跟毛仔行房的时候,常常会幻想跟卫兵做,那样的话,就不再那么干涩,而是湿滑如泥,所以她对毛仔产生了感情。 过不了两天,柳叶又想毛仔了,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她感到越来越害怕,因为这些下去,迟早要出事的,可是她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不但是上,精神上的依赖也越来越深了,她又禁不住地想他,要去找他。 这天,柳叶又主动把毛仔给找了来。 毛仔进来后,柳叶先让叶子陪他玩耍,她自己则去厨房烤红薯,没多久,香喷喷的烤红薯香叶就从厨房弥漫出来,飘进了毛仔和小叶子的鼻子里,两人哪有心思再玩,一下子就跑进了厨房。 柳叶喊着,“别急,别急,先凉凉。” 她把烤红薯从灶里面拿出来,放在灶台上,然后拿着扇子扇凉,柳叶看着毛仔和小叶子两小孩,一大一小的,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他们两个她心里很满足,很开心。 她们就像一家人一样,坐在餐桌吃烤红薯,开开心心的。 然而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葛钱。 葛钱明明看见毛仔进去了,他心中有一股醋意,凭什么啥好西都让毛仔给占了啊?哦,他家里有个锌妻细凤,这里又来抢他的柳叶,凭什么呀?于是他又翻墙而入。 他听到厨房里的声音,并闻到了红薯香味,便走了过来,毛仔果然在这,葛钱阴深深地笑着:“哟,吃红薯啊!挺像一家人的啊!” 柳叶转头看见是他,脸色立马就变了,“我说,秃子,不是叫你不要再来了吗?你怎么还来?” 葛钱坏笑着:“嘿嘿,你叫我不来,我就不来啊!” 他看着毛仔,打翻了醋坛,“我就不明白了解,我哪点比不上这低能儿,你为什么喜欢他,而不喜欢我?”

小说推荐

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封面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陌上残红(郭晚)李少平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美妇,自己的亲生母亲,心情特别乱!想起师傅的嘱咐,李少平有些不自然,眼前的美妇确实风韵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灵动的风情,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银簪子,衬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朱果小嘴儿一点点,琼鼻悬丹,美目嫣然,真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尤物。李少平想不明白,在这闭塞的大山里怎会有这样的美人儿?出山来见到的李白菊也一样是楚楚可人,可和眼前的女人比,少了些成熟之美!这就是自己的娘亲,是师傅口中那个孽缘未了的女人。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她发生种种的事情,李少平有些胆怯,不敢再直视眼前的女人!村色满园封面村色满园桑田田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吐纳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低语声。情迷芦苇荡:山乡艳事封面情迷芦苇荡:山乡艳事粗黄瓜在外打工几年不受城里美女惦记的赵三春,回到了乡村。没想到从城里回来的他会那么受欢迎,各类美女投怀送抱让他每晚夜夜笙歌。邻家美丽可人的小丫头也纷纷围着他转悠起来,想让他说说在城里的所见所闻,谁知道,他告诉她们,城里男女行房的那些刺激的姿势……强睡了晚辈妇之后封面强睡了晚辈妇之后丽春院头牌自嫁过来白采薇一直觉着公爹嫌弃自己,所以对着公爹总是一副恭敬疏远的态度,不曾想他现在竟然含着自己的乳肉品味,美人儿几乎才吓傻了,可很快地,她忙律动起来,可她现在身上还是痛,原本敏感的身子忽地被公爹抓了一把媚穴更是不由地乱颤起来,她只得压低声音央求着他,“求您了呃~” 可是她越是律动,吮着她圆润的男人却越是兴奋,顾野不由地又再次抓了抓她的肉瓣,那处花园立刻就像被挤了果肉的水蜜桃一般汨汨地淌骚水,把男人的手指都沾湿了!感觉手指被晚辈妇的骚水沾湿,男人兴奋极了,反而加重了品味的力道,只勾得她不住乱颤。男欢女爱(一)封面男欢女爱(一)久石从邻居的美艳佳人,到小卖店的新婚不久的嫩菊小媳妇,到班花朱娜,妇女主任,美女大学生村官,村长女儿,乡长夫人……一步步向上般,走了一道美女的阶梯,攀岩着更高耸的起伏叠嶂。我们的口号是—— 横扫全村女人!女友晓婷之农村老汉封面女友晓婷之农村老汉绿色心脏GreenHeart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晓婷和文谦坐在客厅里,茶几上的杯子还冒着热气。晓婷面带认真神情,打破了沉默:“文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文谦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着晓婷:“什么事?你看起来很郑重。” 晓婷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说道:“我最近在想,我想去农村做支教老师。” 这句话在文谦的脑中回响了一会儿,他眨了眨眼,有些惊讶:“支教?这么突然?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其实这个想法已经在我心里埋了很久了,”晓婷微微笑了笑,“我们生活在城市里,虽然什么都有,但总感觉缺了些什么。我在想,或许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们,让他们能够拥有更好的教育环境,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蝉鸣之夏封面蝉鸣之夏myyifeng123有些人的夏天是一条河,波光粼粼的水中填满了童年的喧闹;有些人的夏天是外婆的臂弯,摇摆不歇的蒲扇里带来了整季的清凉;而对于鸣夏来说,夏天是午后的蝉鸣里,那叽叽嘤嘤响个不停的晃床声,以及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寒冷孤寂气息。 鸣夏出生在临海的一座滨海小城里,出生那天柳树上挂满鸣蝉,知了知了地叫唤一整天,鸣夏的父亲是乡里的中学教师,兴奋之下拍脑袋就定下了儿子的大名,并一笔一划地写到族谱里。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封面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秦苏小的时候,听村里人说我奶奶就是个巫婆,当时并没有觉得,时常和小伙伴们打架,原因是村里的小孩会叫我是老妖婆拐来的野种。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的父亲,母亲和奶奶爷爷就是我小小童年里,生活的全部,妈妈也时常受到村上那些村妇的鄙夷。 更别说那些恶心的老光棍,更是想对我母亲有恬不知耻的想法,母亲在村子里的流言蜚语下生活的日子或许比我想象的更长,更久。本钱本色封面本钱本色处置使李梅的男人叫王铜柱,是个的庄稼汉子,老实巴交,十里八乡也没有听说过他和谁红过脸,可是这件事的发生让他如同一头疯牛般。那就是他的老婆和同村的李二狗发生了关系,那天他亲眼看到他的老婆和李二狗坦诚的躺在床上。一气之下,他抄起一把菜刀砍在了李二狗的胸膛,李二狗的肋骨断了两根,同时王铜柱确因为故意伤人被判了1年的有期徒刑。农村的岳母封面农村的岳母khwangyi炎热的夏天,房间里跟蒸笼一样,就算开着空调,也湿闷的不行。老头躺在床上,浑身坦诚,已经瘦的皮包骨,皮肤上全是老年斑,下腹部芳草全白,一根长枪耸立,斑驳的冠首,正在年轻佳人的嘴里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