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葛方看到葛钱大怒,冲上前去,一脚踩住了他右手腕,二话不说,直接剁了他的三根手根,葛钱一声惨叫晕了过去,至此葛钱的右手只剩一根大拇指。 阿琴吓得差点晕了过来。 葛方砍了他的手指,还不解恨,“卫兵,把他翻过来,让我把他的祸根给阉了,咱们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好”卫兵果真把他翻过来,阿琴知道一旦被阉,以后就得守活寡了,那怎么行? 想到这,阿琴冲了过来,跪在了葛方的刀下,“方叔,你已经砍了他的手,命根就给他留下吧!” 葛方却说,“你走开。” 阿琴摇摇头,哭着说:“求你了,方叔,你不看他的面,也看一下我的面,你要是把他给阉,我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他罪有应得,你让开。”葛方大声。 “那我问你,他搞到了你们家细凤吗?” 葛方愣了一下,“那倒没有,还好,我侄儿把她给救了。” “那既然你儿媳妇安然无恙,您就不能阉他,这惩罚太重了,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阿琴声泪俱下。 卫兵看着阿琴可怜,他拉拉葛方的手,轻声说,“叔,算了,别把事弄大了。” 但日后,卫兵就会知道,正是他这一念之仁,给自己也留下了祸患,这是后话。 葛方听卫兵这么说,也有下不去手了,他说:“可要是他还敢欺负我们家细凤怎么办?” “那用不着你动手,我自己给他阉了。”阿琴含着泪。 “好,看在你的份上,我今个儿放了他一马,要是还敢再犯,你记住你说的话,你不动手,我肯定会动手的,大不了我跟他同归于尽,我一条老命换他一条年轻的命值了。” “好,我记住了。” 阿琴心有余悸。 “卫兵,我们走。” 说着,葛方和卫兵走了。 阿琴赶忙请来葛康为老公止血上药,葛康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阿琴就敷衍了一下,“我和他吵架,不小心把他给砍了。” 葛康就责备,“你也真是的,怎么下得去手?” “气头上” “哎,” 葛康叹了口气,给他上药止血包扎就走了。 葛钱醒来后发现自己少了三个手指,右手基本上就废了,痛不欲生,暗暗发誓这仇必报。 他琢磨着,怎么报呢?我打不过你,脑子还不如你吗?先从细凤和卫兵入手,我要搞得你们家家破人亡,对,就这么办,于是他就到处跟人家说,细凤和卫兵抱在了一起啊!偷情啊!什么的。 很快,细凤和卫兵的事就闹得满村风雨,传开了,搞得葛方两兄弟都没有面子。 葛方当然知道他们是清白的,见人就说没有的事,但人家不相信啊!差点没把葛方气死。 细凤已经无所谓了,这事闹大了好,说不定葛方会赶她走,但是葛方并没有赶她走。 毛仔就更无所谓了,他就知道吃和玩,其他都无所谓。 葛圆老脸挂不住了,他和大嘴把儿子叫到跟前,卫兵一来。 葛圆就朝他吼,“不争气的东西,给老子跪下”卫兵也知道外面有传言,老爸估计就是为这事,于是他说:“爸,你别听他们胡说,我和细凤都是清清白白的。” 葛圆踹了他一脚,“给老子跪下说”他气得脸通红,咳嗽了起来,大嘴忙给他捶着背,“老头子,有话好好说,别气坏了身子。” 卫兵也怕他爸气坏,赶紧扑通一声跪在了他跟前,“爸,我跪下了,您有话慢慢说。” 葛圆咳停,“你说,你跟细凤是怎么回事?” “爸,我刚刚说了,我跟她一点事情也没有。”卫兵。 “没有,那外面怎么会有风言风语?” “那我怎么知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葛钱,上次被我打了怀恨在心,到处乱说,我这就去找他。” 说着,卫兵起身,转身就走。 “站住”葛圆叫住了他,“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找他没有用,这事越描越黑,你给老子回来。” 卫兵又走了回来,对着二老说:“爸,妈,那你们看这事怎么办?” 葛圆喝了口水,润了一下喉咙,“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得赶紧给你找个媳妇,这样那些个谣言就不攻自破。” 卫兵觉得有道理,也好,正好让细凤对他死心,安安心心做毛仔的老婆,“好,就听爸妈的。” “嗯,我们已经找了媒婆,有几家姑娘,你这几天别干活了,去那几家看看,合适的,咱就娶了来。” “好”卫兵心想,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几天后,就相中了一家,那姑娘叫苏小妹,是邻乡苏家坝的姑娘,虽说没有细凤那么漂亮,但也长得挺水灵的,眼睛大大,屁股圆圆,老两口就看中那圆圆的屁股好生养。 女方也好说话,看卫兵一表人才,又有门手艺,也不看他家境了,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有门手艺好,饥荒饿不死,洪水淹不死,旱灾干不死,总之比种地强。” 卫兵心里面有了细凤,但这种情况下,看人家姑娘也过得去,他也就凑合着算了,苏小妹倒是看中了他一表人才,喜哈哈地答应嫁过来了。 两家人就挑了个黄道吉日,把喜事给办了。 喜宴那天,细凤也去参加了,她很不高兴,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找到他,就问:“你为什么娶老婆?” 卫兵就笑:“瞧嫂子说的,我不娶老婆,难道打一辈子光棍啊!” 细凤失语,他说的没错,可是她说不是这个意思,她环顾了一下,细声说:“你可以带我走啊!为什么要另娶一个?” 卫兵依然笑着:“嫂子,我要是真带你走了,我爸妈怎么办,我二叔和毛仔又怎么办?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让这么多人难过吗?那样的话,我的心一辈子也会安宁。” 细凤愣了一下,他说的何尝不对,细凤想的只有她自己,没有为卫兵考虑,卫兵是个孝顺、有担当的人,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自己福薄,与他有缘而无份。 细凤落下泪来。 卫兵劝道:“嫂子,看开点,人活着,有些事自己是没法掌控的,麻木着过吧,我得去忙了,嫂子,你也去外面坐坐,喝茶吃果子。” 细凤落着泪走了,喉咙哽咽着,她很想大哭一场,但是她还是忍住了,看着心爱的人娶别人,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接着是拜天地,送入洞房,那一刻细凤觉得她丢了一件很宝贵的东西,她不知道卫兵和新娘是怎么洞房的,是随便应付一下,还是亲热的如胶似漆,可惜啊!卫兵那棒棒进的是这新浪的洞洞,而不是她的洞洞,想到这,细凤心里很失落,很难过。 喜宴很丰盛,但是她没有胃口,随便吃了点就回家了,把自己关在房间独自疗伤,本来是指望着卫兵给她个未来,看样子是指望不上了。 听隔壁那么热闹,手刚复原来的葛钱就坐不住了,他端了把梯子架在院墙上,两家只隔了一堵院墙,站在梯子上,正好可以欣赏着隔壁的风景,那是一览无疑,他倒想看看新娘子长得啥样子。 他看着,不见新郎和新娘,这个时间,他们一对新人应该在洞房里交欢,真是可惜,又没他葛钱的份了,葛钱心里有些不爽,前几天放出风去,本来想把葛方兄弟家弄个家破人亡,没想到他们会用娶媳妇这招轻易地化解了他的暗箭,连只鸡都没伤着,他很失望。 他用眼光在院子里扫了扫,隔壁真是宾客满堂,看见葛方,葛钱的眼里露出仇恨的目光,却不见细凤,他觉得有些奇怪,八成是不愿意目睹心上人娶别人,呆在家了,但葛钱现在不敢去找她了,四根手指,这教训还不够大? 他继续在那里看着,等着新娘出来,最好卫兵娶一个丑八怪,这样他的心里就有些平衡了。 可是他要再次失望了。 没多久,卫兵就携着新娘子出来了,在葛钱看来,是那新娘已被卫兵给穿插了。 但看那新娘,脸色白里透红,长得是眉清目秀,身材也惹火,腰细胸大臀圆,葛钱看得顿时就动了邪念,这丫头虽说比细凤要差一点点,但也很漂亮的,他定定地看着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抓到自己家里,爬上她的身,捏她的,插她的桃源。 她频频笑着,给宾客们敬酒,葛钱看着,在吞口水,好啊!你个死卫兵,打了老子,老子断了三根手指也跟你有关,老子定要搞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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