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凛的梦境是从傍晚的公园开始的。
但梦里的阳光比现实中更刺眼,天空是一种不真实的湛蓝色。她还是穿着学校制服,深蓝色百褶裙,白衬衫,红色蝴蝶结。美月也在她旁边,两人手牵着手走过那片草地时,树丛后突然涌出六七个人影——比现实中更多。
为首的还是健太,但梦里的他更高壮,手臂上的纹身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泽。勇人也在一旁,嘴角那道疤痕更深了,笑起来像道裂口。还有另外四个不认识的男人,全都穿着黑色无袖衫,肌肉虬结。
“跑。”凛对美月说。
但跑不动。双腿像陷在泥里,每一步都沉重迟缓。那群不良很快围上来,健太一把抓住凛的头发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脸。勇人已经扯开她衬衫纽扣,里面白色的学生内衣暴露出来。
梦里的触摸比记忆中更清晰。勇人粗大的手掌直接握住凛的左乳,隔着内衣布料用力揉捏。凛能清楚感觉到乳房如何被挤压、变形,乳头在内衣下硬挺地凸起,乳尖与粗糙布料摩擦时带来阵阵刺痛——但痛感里又夹杂着奇怪的快感。
“嗯……”梦里的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她,双手伸进裙底,直接剥掉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她穴内,在里面快速抽送。凛能“看见”自己腿间那片软肉如何被侵犯——阴唇被撑开,穴口被迫含住那两根粗大的手指,每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爱液。手指在内壁各处按压摸索,找到某个点时用力一按——
“啊——!”凛腰肢猛地弓起,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梦里的猥亵还在继续。她被按在草地上,上半身制服被完全扯开,内衣也被扯掉,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同男人的手轮流揉捏、抓握、拍打她的胸部,在白皙皮肤上留下红痕。同时下体也被持续侵犯,两根手指不够,换成三根,把她穴内撑得满满的。
但梦境在这里发生了转折。
就在某个男人准备脱裤子时,远处突然传来摩托车引擎声。一辆黑色机车冲进公园,急刹时扬起一片尘土。车上的人戴着全盔,身材高大,动作利落地跳下车。
那群不良愣了一下,“你谁啊?”
那人没说话,直接一拳撂倒了离他最近的勇人。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下都打在要害。几秒钟后,还能站着的只剩健太。
“操……”健太想扑上去,但那人侧身躲过,一脚踹在他膝盖后侧。健太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接着被一记肘击打晕。
摩托车手摘下头盔——是佐藤。
梦里的佐藤比现实中年轻,眼神锐利,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他走到凛面前,蹲下身,看着衣衫不凌乱的她。凛胸前的乳房完全裸露,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硬挺发红,上面还沾着几个男人的手汗和唾液。下体更糟,裙摆被掀到腰间,腿间那片软肉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张开,正缓缓往外渗出混合液体。
佐藤伸手,不是替她整理衣服,而是直接握住她的右乳。
凛身体一颤。佐藤的手指很热,手掌粗糙,握着她的乳房缓慢揉捏。力道不粗暴,但很坚定,像在确认什么。
“老板……大叔……”梦里的凛声音发颤。
佐藤没说话,另一只手伸向她腿间,食指按在她穴口,然后缓缓插了进去。凛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手指如何进入她已经被玩弄过的身体,能感受到穴内嫩肉如何紧紧裹住入侵物,能感受到快感如何从小腹深处涌起。
佐藤的手指在里面停留了几秒,抽出来时带着更多黏稠的爱液。他看着指尖那片晶莹,然后——做出了让凛大脑空白的事。
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阴茎完全勃起,尺寸比凛记忆中的还要大,青筋凸起,龟头紫红发亮。佐藤把凛从地上拉起来,但没有带她离开,而是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旁边的长椅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里……这里不行……”凛想挣扎,但身体却配合地摆好姿势。
佐藤从后面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凛还在湿漉漉的穴口,然后腰腹一挺——
“啊——!”
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直接顶到最深。凛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穴内如何被完全填满,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如何撑开她最深处,能感觉到龟头撞击子宫颈时带来的酸胀快感。公园里还有人——刚才被打倒的不良还躺在地上,远处有推着婴儿车的女人经过,更远处还有几个学生在踢球。
但佐藤不管这些,他双手扶住凛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嗯……哈……大叔……慢点……”凛的声音断断续续,每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前倾,乳房在空气中晃动。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穴内快速进出,每次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凛的大腿内侧都弄得湿透。佐藤的手从她的腰移到胸部,从后面握住两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住乳头来回捻弄。
“啊……要到了……不行了……哈……”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凛感觉穴内剧烈收缩,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佐藤还在抽送的阴茎上。但佐藤没停,反而更深地插入,直到龟头顶在她子宫口反复摩擦。
“射里面?”佐藤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
凛点头——梦里的她毫不犹豫。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体内。一股、两股、三股……凛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如何喷射在她最深处,能感觉到子宫颈被烫得一缩一缩的。佐藤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溢出穴口,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结束后,佐藤把阴茎抽出来,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他帮凛放下裙子,但没整理衬衫——两个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尖挂着汗珠和精液。然后他抱起凛,放到摩托车后座,自己跨上驾驶座。
引擎发动,摩托车驶出公园,进入车水马龙的大街。
路上行人很多,下班的白领、购物的主妇、放学的学生。所有人都能看见凛——上衣完全敞开,乳房裸露,裙子下摆还在往下滴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但她没觉得羞耻,反而有种奇异的兴奋,双手紧紧抱住佐藤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时,旁边车里的人摇下车窗,举着手机对着凛拍照。凛抬头看过去,甚至朝镜头笑了一下。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感觉到佐藤的手伸到后面,探进她裙底,两根手指又插进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穴里。
“嗯……”凛轻哼一声,身体往前贴紧。
绿灯亮起,摩托车继续前进。佐藤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抠弄,随着车身震动而摩擦内壁。凛的双腿夹紧,又一次高潮了——这次是在行驶中的摩托车上,在大街中央。
……
而在走廊另一端的房间里,美月的梦境完全不同。
梦里的地点是一个废弃的体育仓库。空气中有灰尘和霉味,铁架上堆着破旧的垫子和器械。她和凛被并排绑在两个体操马上,上半身趴在马背上,下半身撅起,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已经被扯掉。
围着她们的人更多——十几个,有男有女,全都穿着普通人的衣服,像路人。他们站在周围,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看那个小的,毛都没长齐呢。”
“腿倒是挺白的。”
“不知道能插进去多深。”
美月想挣扎,但绳子绑得很紧。她侧过脸,看见旁边的凛也被同样绑着,两个乳房从衬衫下摆露出来,乳头已经被掐得红肿。
然后侵犯开始了。
第一个男人走到美月身后,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很大。他没有润滑,直接把龟头抵在美月紧致的穴口,然后用力一捅——
“啊——!”
剧痛从下体炸开,美月惨叫出声。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她还没完全发育的阴道,一点一点往里插。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何被撕裂,感觉到穴内嫩肉如何被迫容纳那根异物,感觉到每一次推进都带来火烧般的疼痛。
终于整根插入时,美月已经疼得浑身冷汗。但那个男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血丝,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美月哭喊着,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摩擦着粗糙的马背。
过了几分钟,那个男人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浇在最深处。阴茎抽出来时,美月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已经红肿外翻,正往外流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浊液。
但还没结束。第二个男人走过来,这次他把阴茎对准了美月的肛门。
“不……不要那里……啊——!”
肛门被强行插入的痛苦比阴道更甚。直肠没有润滑,紧致异常,被硬物撑开时美月差点晕过去。那个男人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开始残忍地抽插,每次进出都带出血丝,肠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疼。
美月侧过脸,看见旁边的凛也在被侵犯——两个男人同时,一个插着凛的阴道,一个插着凛的肛门。凛也在哭喊,但声音里除了痛苦还有明显的快感。她的身体随着双重侵犯而不断颤抖,乳房剧烈晃动,爱液和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体育仓库的大门敞开着,外面不断有“路人”走进来,加入围观队伍。他们举着手机拍摄,有的在笑,有的在评论,有的甚至当场自慰。
“看那个小的,屁股都被操肿了。”
“骚货,被操还流水呢。”
“换我我也要操。”
第三个、第四个……男人轮流使用姐妹两人的三个洞。阴道、肛门、有时候是嘴——被按着后脑深喉,阴茎抵着喉咙深处射精,精液灌满食道。
美月记不清自己被侵犯了多少次。疼和快感到最后已经分不清,身体像坏掉的水龙头,各种液体不断往外流——爱液、尿液、精液、血。穴口和肛门都被操得红肿外翻,每次有东西靠近都下意识收缩,但收缩带来的摩擦又带来痛苦。
凛那边情况更糟。她的身体被开发得更彻底,每次被内射时都会高潮,穴内剧烈收缩绞紧,把男人的阴茎吸得更深。有个男人甚至把凛翻过来,让她面对面,一边操她一边让她舔自己的阴茎。
“舔干净,骚货。”那个男人说。
凛乖乖含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沾着的所有液体都舔进嘴里——包括美月的。
梦境最后,所有“路人”都离开了,体育仓库里只剩姐妹两人。她们躺在地上,身上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凛侧过身,抱住还在发抖的美月,嘴唇贴在她耳边。
“姐姐……”美月哭着说。
凛没说话,只是伸手,探进美月又被操肿的穴里,手指在里面轻轻抠弄。
美月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
……
凌晨三点。
凛突然惊醒,猛地坐起来。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她伸手摸向腿间——内裤湿透了,不是尿液,是爱液。大量、黏稠,把床单都浸湿一小片。
她起身去浴室冲洗,冷水浇在脸上时,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中回放。佐藤抱着她骑摩托车的触感,大街上被拍照的羞耻和兴奋,还有最后在飞驰的车上被手指抠到高潮的快感——都异常清晰。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乳房上没有任何红痕,但乳头还是硬挺的。她伸手捏了捏,那种触感和梦里被佐藤握住时一模一样。
冲完澡回到床上,凛睁着眼看天花板,直到天色微亮。
走廊另一边,美月也醒了。她没哭,只是静静躺在那里,手伸进睡裤里,摸到自己还湿润的穴口。指尖碰到时,身体还是会敏感地颤抖——像梦里被反复侵犯时的反应。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了梦里体育仓库那股灰尘和精液的混合气味。
……
晨光透进窗户时,秋山家的早晨开始了。楼下传来母亲准备早餐的声音,父亲在洗漱。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凛和美月按时下楼,坐在餐桌旁吃早饭。两人都没说话,偶尔视线对上时,又很快移开。
美月拿起牛奶杯时,手指有点抖。凛注意到了,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吃自己的吐司。
母亲在厨房说:“凛,美月,今天放学直接回来,别在外面玩。”
“知道了。”凛应了一声。
美月点点头,小口喝着牛奶。
没有人提起昨晚的梦,也没有人提起前天傍晚的公园。那些画面只存在于各自的脑海里,像某种隐秘的伤口,在皮肤下缓慢化脓。
……
上学路上,姐妹两人并肩走着。路过那个小公园时,美月脚步明显加快。凛却放慢了,目光扫过那片草地——昨天她们躺过的地方已经看不出痕迹了。
“姐姐……”美月小声叫她。
凛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书包在肩上轻轻晃动,制服裙摆随着步伐摆动。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好像还残留着被精液弄湿的黏腻感。
但也许是错觉。
……
到学校门口时,美月去初中部,凛去高中部。分开前,美月忽然拉住凛的衣角,“姐姐……晚上……能再去你房间吗?”
凛低头看着妹妹的脸——苍白,眼下有淡青色,嘴唇咬得紧紧的。
“嗯。”凛说。
美月松开手,小跑着离开了。
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教室。走廊里学生很多,吵闹声、笑声、脚步声混在一起。但她感觉像隔着一层玻璃,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
经过二年级教室时,她听见几个女生在议论:
“听说昨天放学,高桥亮被人打了。”
“活该,老缠着女孩子。”
“不知道谁干的。”
凛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
窗外的天空很蓝,云很少。是个好天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