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接下来的几天，秋山家的生活表面平静，底下却在悄然变化。 美月现在上学放学都死死跟着凛，不敢一个人走。但学校就不一样了——初中部和高中部是分开的，有些课还不在同一栋楼。体育课就是其中之一。 周二下午，初中部二年三班在第三体育馆上体育课。体育老师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带着大家做完热身运动后，就让大家自由练习排球基本动作，自己坐在场边看手机。 美月不太会打排球，接了几个球都失败了，球滚到体育馆角落的杂物堆放区附近。她跑过去捡，弯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别出声。” 是高桥亮。他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这边，蹲在几块体操垫后面，朝她招手。 美月想跑，但高桥已经站起来，几步上前抓住她手腕，“体育仓库，现在。” “不要……我要回去上课……”美月声音都在发抖。 “你可以大声喊老师，”高桥亮盯着她，“然后我就告诉他们，前天在小公园的事。” 美月僵住了。前天傍晚在公园被那群不良猥亵的画面瞬间涌回脑海——被按住，被摸，被抠，还有梦里更过分的那些。如果那些事被学校知道，她和凛这辈子都完了。 高桥亮看出她的动摇，拉着她往体育馆后门走。那里有条通道连着体育仓库，平时很少有人来。 …… 体育仓库很大，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橡胶的味道。铁架上整齐堆放着体操垫、平衡木配件和各种器材箱。高桥亮把美月拉到最里面的角落，这里堆着几个旧的跳箱，形成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 “脱裤子。”高桥亮直接说。 美月咬着嘴唇，“不要……” “我让你脱，或者我现在就出去告诉所有人，你屁股被那群混混摸过。”高桥亮声音里带着威胁，但也有点发抖——他大概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美月慢慢把腰后的系带解开，深蓝色运动短裤滑到脚踝。里面是白色的学校内裤，平脚款式，棉质。高桥亮等不及了，自己伸手一把扯下内裤。 美月下意识夹紧双腿，但高桥亮已经蹲下身，盯着她腿间那片软肉看了几秒。她刚刚上完体育课，身体有些出汗，阴部那片粉嫩的皮肤上也有细密汗珠，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微弱的光。 “转过去。”高桥亮命令道。 美月转过身，双手撑在跳箱上，臀部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想起梦里的体育仓库，想起那些轮流侵犯她的男人。身体开始轻微发抖。 高桥亮脱下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那根阴茎已经半勃起，尺寸不大，但在他这个年纪也算正常。他把阴茎抵在美月屁股缝里，龟头蹭着她肛门周围细嫩的皮肤，又把她转过来，“用嘴。” 美月回头看了一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高桥亮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腿间，“快点。”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男孩子的阴茎，美月有点发愣。那根东西散发着淡淡的体味，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前端。 口腔温热的触感让高桥亮“嘶”地吸了口气。他往前挺腰，把更多阴茎塞进美月嘴里。美月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舌头下面慢慢变硬，能感觉到龟头抵住喉咙深处的压迫感。 “唔……”她想吐，但高桥亮按住她后脑，开始前后抽送。 阴茎在美月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深到喉咙口。美月眼泪流下来，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努力吞咽，避免被呛到。喉咙肌肉的收缩带来更强烈的快感，高桥亮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他把美月头按得更深，准备射精时，仓库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有人走了进来。 美月身体一僵，高桥亮也瞬间停下动作。两人都屏住呼吸，躲在跳箱后面。脚步声在空旷仓库里回荡，从声音判断是两个人。 “器材清单在这里。”一个女老师的声音。 “排球网需要换新的了。”另一个男老师回应。 他们在离跳箱区大约十几米外的货架附近停下，开始清点器材。美月能清楚听见他们的谈话声，每句都像锤子敲在她心上。如果被发现，她就完了。 高桥亮显然也很紧张，刚才还硬挺的阴茎已经在美月嘴里软了一半。但他没让美月松开，反而更用力按着她的头，示意她继续。 美月只能恢复吞吐，但动作很小很轻，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唾液顺着阴茎往下流，把两人腿间都弄得湿漉漉的。她能尝到那根东西上淡淡的咸味，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液体。 两个老师在仓库待了大概五分钟。这五分钟里，美月一直含着高桥亮的阴茎，舌头机械地舔舐着，不敢做大幅度动作。高桥亮也没动，只是偶尔呼吸急促一下——他在忍着射精的冲动。 终于，大门再次“吱呀”一声关上，老师离开了。 美月这才松开嘴，大口喘气。口腔里全是高桥亮阴茎的味道，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线。高桥亮后退一步，把自己软下去的阴茎收进裤子里，脸上表情复杂——有心虚，也有得意。 “今天就这样。”他拉起自己的运动裤，“以后还要来。” 美月没说话，默默捡起内裤和运动裤穿上。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水、唾液，还是别的什么。 “记住，”高桥亮临走前又说，“别告诉任何人，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后悔。” 美月点头，然后看着高桥亮溜出仓库。她独自在阴暗角落里站了很久，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去。 体育课结束了，同学们都在收拾东西回教室。没人注意到美月从仓库方向出来，也没人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 …… 同一时间，高中部那边，凛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 她现在上学放学的路线完全避开人少的地方，宁可绕远路走大路。那处小公园她再也不去了，连带着周边几条小巷都尽量避开。这种恐惧像细密的网，不知不觉缠住了她的日常。 但有些地方她还是想去——比如工地。 周三下午放学后，凛又去了城市另一端的建筑工地。这次她换了一套普通的运动装，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背着双肩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高中生。 但佐藤不在。 工地上已经换了一批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干活。凛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认出之前的工友山田正推着一车水泥走过。 “大叔！”她喊了一声。 山田抬头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推车走过来，“啊，是你啊。找佐藤？” 凛点头。 “他调班了，”山田擦了把汗，“现在上夜班，下午四点到凌晨一点。你来错时间了。” 凛看了眼手机——现在是下午三点半。 山田见她没走，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小姑娘，听大叔一句劝，别老来找佐藤。他不是坏人，但你们俩……不合适。” 凛没回答，只是问：“他住哪个宿舍？” 山田犹豫了一下，但大概是觉得说了也没关系，指了指工地后方的简易板房，“那边，三号宿舍楼，二楼靠楼梯那间。不过他现在肯定不在，夜班的人下午一般都在睡觉或者出去玩。” 凛谢过他，然后转身走向附近的小公园，在长椅上坐下等。 …… 下午四点半，夜班工人陆陆续续出现在工地。凛在人群中看见了佐藤——他穿着一件旧T恤和工装裤，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看见凛时，他明显皱了皱眉。 凛立刻站起来走过去。 佐藤没理她，径直走向工地大门。凛就跟在他后面，保持两三米的距离。佐藤走她也走，佐藤停她也停。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十几分钟，从工地门口一直走到附近一条商业街。佐藤终于停下，回过头看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找你。”凛站在他面前，仰着脸。 “我没什么好找的。”佐藤转身要走，凛突然说：“我饿了。” 佐藤脚步一顿。凛接着说：“我想吃饭，家庭餐厅就行。” 佐藤回头看她。少女站在傍晚的夕阳里，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运动服下的身体还很单薄，但眼神却异常固执。 他叹了口气，“吃完你就回家？” “嗯。” …… 两人进了附近一家连锁家庭餐厅。不是饭点，店里人不多，他们选了卡座，最靠里的位置。佐藤点了咖喱饭，凛点了意面和饮料。 等待上菜时，两人都没说话。佐藤在看手机，凛就盯着窗外。但水面下…… 凛脱下运动鞋，左脚从桌下伸过去，脚趾轻轻碰到佐藤的小腿。佐藤身体一僵，抬眼看了她一眼。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端起水杯喝水。 脚趾继续往上移动，蹭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隔着工装裤粗糙的布料，凛能感觉到佐藤腿部肌肉的紧绷。她的脚在他两腿之间轻轻摩擦，脚掌抵住他裤裆的位置时，明显感觉到下面有个硬物正在勃起。 “别闹。”佐藤压低声音说。 凛没停，反而伸出右脚也加入进来。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佐藤裤裆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挤压、摩擦。脚趾灵活地在那个硬挺的隆起上来回踩踏，模仿手掌撸动的动作。 佐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他放下手机，手伸到桌子底下想按住凛的脚，但凛却更快一步，两只脚同时往上抬，用脚心夹住那根勃起的阴茎，开始来回揉搓。 工装裤的拉链已经被顶起一个小帐篷。凛的脚掌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还有隔着布料传递来的脉动。 她脚心足弓处的软肉在阴茎上不断摩擦，脚尖偶尔蹭到龟头的位置，每次都会让佐藤身体一颤。 “嗯……”凛自己也忍不住轻哼一声。这样玩男人的阴茎对她来说是第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兴奋。 脚心接触那个部位时传来的触感，加上看着佐藤强忍着快感的表情，让她腿间又开始湿了。 餐桌上，两人还在正常地等待上菜。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时，凛面不改色地把脚收回来，双手捧着水杯喝了一口。 服务员放下餐盘离开后，凛的脚又伸了过去。这次她调整了姿势，把佐藤工装裤的拉链拉开了一个小口，然后脚趾直接从开口钻进去，隔着内裤踩在他赤裸的阴茎上。 柔软的棉质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大概是前列腺液。凛的脚趾隔着那层薄布按压、揉捻龟头最敏感的部位，然后沿着阴茎茎身往下滑，脚后跟抵在睾丸上轻轻挤压。 佐藤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在盘子上。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盯着凛，“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凛脚上的动作一顿，然后慢慢收回来。她没有穿回鞋子，就那样赤脚踩在餐厅的地砖上，脚心还残留着佐藤阴茎的触感和温度。 “那就让我吃你的肉棒。”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让我吃肉棒，我就听话回家，以后也不来烦你。” 佐藤看着她，眼神复杂。那种在工地被她威胁的感觉又回来了，但这次……好像有些不一样。他不是被威胁，更像是……被诱惑。 餐厅里很安静。远处的卡座有几对情侣在聊天，收银台那边的服务员在看手机。没人注意到这边。 佐藤沉默了很久，久到凛以为他会拒绝。然后他压低声音说：“洗手间。五分钟。” …… 餐厅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分男女。但佐藤直接进了男厕，凛跟在后面进去。幸好里面没人。 男厕所干净整洁，有三个隔间。佐藤进了最里面那间，凛跟进去后反手锁上门。隔间不大，两个人站着有点挤。 佐藤背靠着隔间门板，拉链已经完全拉开，那根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突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液体。 凛蹲下身，没有犹豫，直接张嘴含住了龟头。 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佐藤“嘶”地吸了口气。凛的舌头立刻开始活动，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断挑逗马眼处最敏感的位置。她能尝到那股特有的咸味和腥味，但不知为何，这味道让她更兴奋了。 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开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运动裤里，探到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两根手指直接插进穴内，开始快速抽送，和嘴巴吞吐的节奏同步。 “唔……”凛一边含着他的阴茎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嘴里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每次深喉都会顶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呕吐感，但这感觉反而更刺激了。 佐藤的手放在她头上，不是强迫，更像是扶着。他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少女，看着她因为含着他的阴茎而鼓起的脸颊，看着她随着吞吐动作而前后晃动的短发，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喘息。 凛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撸动阴茎根部，嘴含得更深，舌头不断舔舐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另一只手在腿间也加速了，手指在穴内搅动，摸索着找到最敏感的点用力按压。 “哈……嗯……老板大叔……你的……好大……嗯……” 含糊不清的淫叫声从嘴里溢出来，和唾液一起顺着嘴角滴在地上。凛感觉自己的高潮快到了，穴内收缩越来越剧烈，每次手指抽送都带出大量淫水。 佐藤显然也快到极限了，扶着她头的手开始用力，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凛知道他随时会射，于是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肌肉有意识地收缩挤压，模仿穴内的绞紧感。 “要射了……”佐藤咬牙说。 凛没松口，反而含得更深，喉咙完全包裹住龟头。下一秒，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第一股很冲，第二股、第三股更黏稠，把整个口腔都填满了。 佐藤射了很长时间，射完时凛感觉喉咙里全是那股温热的液体。她等最后一股精液也射完，才松开嘴，把那根半软的阴茎吐出来。然后她抬起头，张着嘴让佐藤看——嘴里全是白色的精液，满满一嘴。 佐藤瞳孔微缩。凛却突然闭上嘴，喉结动了动，把整口精液都咽了下去。吞完后，她还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一点也舔干净。 但她的高潮还没到。手指在穴内快速搅动几乎到极限，却总差那么一点。就在这时，佐藤忽然蹲下身，一只手探进她运动裤里，按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部上。 不是手指——是那根刚刚射精过、还半硬着的阴茎。佐藤把那根带着精液和唾液的东西直接抵在她穴口，但没有插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周围打转，按压阴蒂。 这个动作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凛双腿猛地夹紧，穴内剧烈收缩，一股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潮吹了。她身体向后仰，后背撞在隔间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软软瘫坐下来，靠着门板剧烈喘息。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凛腿间已经湿透，运动裤裆部深色了一大片。佐藤收回阴茎，拉起内裤和工装裤，拉链拉上。 他打开隔间门，先朝外面看了看，确认没人，才示意凛出来。 两人在洗手台前简单清理了一下。凛洗了脸，漱了漱口，把衣服整理好。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略显涣散。 佐藤先走出洗手间，凛跟在后面。回到餐厅时，他们的餐已经凉了。佐藤叫来服务员打包，然后两人前后走出餐厅。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路灯亮起。佐藤把打包好的餐盒递给凛，“回去。” 凛接过餐盒，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清是什么——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些别的东西。 然后她转身走了，背影像个普通的女高中生。 佐藤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街角，才转身朝工地走。路上他摸了摸裤裆，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吞下他精液的触感。 …… 凛走在回家的路上，腿间的湿黏感让她每走一步都不自在。但她嘴角却勾着笑，那种在高潮边缘被填满的满足感还在身体里回荡到家时，天已经全黑了。美月已经在客厅写作业，看见凛回来，抬头看了一眼但没说话。凛拎着打包的餐盒进厨房，打开微波炉加热。 母亲从楼上下来，“你晚上去哪儿了？” “和同学逛街。”凛面不改色地说。 母亲没多问，转身又上楼了。凛把加热好的咖喱饭端出来，坐在餐桌旁慢慢吃。吃的时候她还在想刚才的事情——佐藤半硬的阴茎抵在她穴口按压的感觉，还有那一嘴精液的味道。 美月写完作业，把书本收拾好，然后走到凛身边，小声说：“姐姐……今天……” “嗯？” “高桥亮又找我了……在体育仓库……” 凛停下吃饭的动作，转过身看着美月。妹妹的脸色苍白，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他干什么了。” 美月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让我……用嘴……” 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下次再找你，告诉我。” “可是……” “告诉我。”凛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静，“我处理。” 美月点点头，然后转身上楼了。凛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继续吃她的咖喱饭。 饭有点凉了，但她没在意，一口一口吃完，把餐盒洗干净扔进垃圾桶。然后她也上楼，回自己房间。 锁上门，她脱下运动裤，里面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深色了一大片，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味道——精液和爱液的混合。 她没去洗，直接把内裤脱下来扔在床边地上，然后换上睡衣躺下。 窗外传来远处汽车的行驶声。凛闭上眼，嘴里那股味道好像又回来了。 …… 第二天，一切照旧。凛早早起床，和美月一起吃早饭，然后一起上学。路过那个小公园时，两人都加快了脚步。 到学校分开时，美月忽然拉住凛的衣角。 “姐姐……高桥亮说……今天放学后……还要去体育仓库……” 凛停下脚步，“几点。” “最后一节课是打扫卫生……他说打扫完去……” “好。”凛说，“我去找你。” 美月看着她，眼睛里又有眼泪，“姐姐……我不想去……” “那就别去。”凛说，“今天放学跟我一起走。” 美月用力点头。 但下午最后一节课刚结束，凛正准备去初中部接美月时，班里突然要临时开班会。班主任说有重要通知，所有人必须参加。 凛坐在教室里，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班会长说了半个多小时。等终于结束时，已经是放学后四十多分钟了。 凛抓起书包冲出教室，一路跑到初中部教学楼。二年三班的教室已经空无一人，门锁着。她绕着教学楼找了一圈，没看到美月。 体育仓库的大门半掩着。 凛走过去，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高处几个小窗户透进微弱的阳光。 最里面那堆跳箱后面，传来轻微的啜泣声。 还有男孩子粗重的喘息声。 …… 凛没出声，慢慢走过去。跳箱后面，美月只穿着上半身的制服衬衫，下半身的裙子被掀到腰际，白色内裤褪到脚踝。她跪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脸埋在手臂里。 高桥亮站在她面前，裤子脱到大腿根，正在撸动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 “快点，”他喘着气，“再不动手我就硬来了。” 美月没动，只是哭。 高桥亮正要伸手抓她的头发，凛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我妹妹说要去上厕所的。” 高桥亮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见凛站在跳箱旁边的阴影里，平静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 “我是她姐姐。”凛往前走了一步，“你说我要怎么处理你呢，高桥同学？” 高桥亮脸色发白，下意识想把裤子拉上。但凛的动作更快，上前一把抓住他还硬挺的阴茎，用力一握。 “啊！”高桥亮疼得弯腰。 凛没松手，反而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你要是敢把前天公园的事说出去，或者再碰我妹妹……我就把你下面这东西切下来，喂野猫。”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高桥亮耳朵里。 高桥亮浑身发抖，嘴唇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凛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懂了？” 高桥亮点头，手忙脚乱拉起裤子，连滚带爬地跑出仓库。 凛这才转身看向美月。妹妹还跪在地上，裙子没放下，腿间那片光洁的粉嫩软肉暴露在空气里，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哭泣，穴口还有点微微张开。 “起来。”凛伸手去拉她。 美月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凛扶住她。姐妹两人在昏暗的仓库里沉默了几秒，然后美月忽然抱住凛，放声大哭。 凛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睛看着仓库门口高桥亮消失的方向。 ……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两人才整理好衣服走出仓库。校园已经空了，路灯亮起，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凛牵着美月的手往家走。美月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姐姐……”她小声说，“谢谢你……” 凛没回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路过便利店时，凛进去买了两个热牛奶。出来时递给美月一瓶，美月接过去，小口小口喝着。 温热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好像稍微驱散了一点寒意。 …… 到家时，父母还没回来。凛让美月先去洗澡，自己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没有发件人名字，只有一串陌生号码： <明天下午三点，工地后面的小公园。不来，就等着你妹妹倒霉吧。> 凛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打出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