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那天晚上的梦境很混乱。 凛梦见了很多人——有之前在公园对她施暴的那些不良，有工地的佐藤，还有那个气质温婉的藤原由美。他们在梦里交换位置，时而是佐藤抱着她，时而是藤原由美在轻蔑地笑，时而是那些不良少年在录像。 凌晨两点多，凛醒了。 房间里很安静，隔壁美月已经睡着了，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银白色的光痕。 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然后忽然坐起来，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她从抽屉最里侧拿出一个小盒子——包装很简陋，里面装着她前几天网购的东西。 一根细长的肛门塞。硅胶材质，大约十五厘米长，最粗处约三厘米，带震动功能。 还有一管水溶性润滑剂。 盒子里还有一张打印纸，上面是日文和中文夹杂的使用说明。凛之前看了几遍，理论上知道该怎么用了。 她把门反锁好，窗帘拉严实，然后回到床上，拧开床头的小夜灯。 润滑剂挤在手指上，很多，顺着指缝往下滴。凛侧躺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自己后庭——那个在公园事件中被暴力开拓过的地方。过了几周，那里已经恢复了，表面看不出异常，只是偶尔触摸时还残留着某种记忆。 手指进入时，比想象的顺利。公园那次虽然痛苦，但也确实让这个通道记住了被入侵的感觉。凛手指慢慢深入，弯曲，按压内壁。那种轻微的充实感让她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液体，然后拿起那根肛门塞，在它表面涂满润滑剂。 入口处，那个小小的孔洞有些紧张地收缩着。凛把肛门塞的尖端抵上去，深呼吸，然后用很缓慢的力量往里推。 比刚才的手指粗得多。即使有润滑，被撑开的感觉还是很明显。凛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是如何一寸寸地吞下这根异物，能感觉到直肠内壁被撑开时那种混合着痛感和奇异的充实感。 当整根肛门塞完全进入，只有底部的拉环露在外面时，凛已经出了一身薄汗。她靠在床头，感受着身体内部多出的那根东西。 然后她按下了震动开关。 最低档的震动从肛门塞内部传来，微弱但持续的震颤通过硅胶材质传递到直肠内壁。不疼，而是一种奇特的刺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挠痒痒。 凛把震动调到中档。震动更强了，直肠内壁被按摩得轻微发麻，那种感觉传到小腹，传到下体，让她腿间那片软肉开始湿润。 高档震动打开时，凛差点叫出来。全身都在震，尤其是骨盆区域，像是整个下半身都在共鸣。每一下震动都像个小电流，刺激着那些隐秘的神经。 她把手伸到下面，摸到自己早已湿透的内裤。指尖按在阴蒂上，隔着布料轻轻画圈，配合着肛门里的震动。 快感来得很快——或者说，是记忆被唤醒了。臀部被拍打时的快感，肛门被插入时的痛快感，还有现在这种自己掌控的探索感，交织在一起。 震动持续了大概五分钟时，凛高潮了。 不激烈，很绵长，像是温水慢慢漫过全身。她仰着头，嘴微微张开，腹部和大腿的肌肉一阵阵收紧，然后放松。眼泪莫名其妙地流出来了，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震动还在继续，高潮过后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直肠里的每一丝震动都被放大，传到全身各处。凛关掉了开关，让身体慢慢平复。 她把肛门塞抽出来的时候，那种空虚感也很奇妙。像是身体记住了这种东西存在，突然没有了反而会想念。 清理，收拾。一切恢复如初。 钻进被窝时，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自己弄也这么有意思。 …… 第二天是周日，天气很好。 凛又去了沙滩，这次的打扮和昨天不同——她穿了件深蓝色的水手服款式上衣，下半身是纯白色的短裤，配黑色及膝袜和白色帆布鞋。像个普通的高中女生，如果忽略她脸上那副过于性感的红唇和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的话。 到小卖部时，佐藤在。 就他一个人，坐在吧台后面看报纸。店里很安静，只有收音机里在播放着轻音乐。 “大叔——”凛推门进去。 佐藤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看报。 凛走到吧台前，坐在高脚凳上，“今天客人也不多啊。” “嗯。” “那个阿姨今天没来？”凛问，明知故问。 佐藤翻了一页报纸，没回答。 凛趴在吧台上，用指尖轻轻敲打木质台面，“大叔，还在生我的气？” “不。” “那就是不生气了。”凛笑，“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昨天美月被我打屁股就高潮了，大叔要不要也试试看——” “不用。”佐藤放下报纸，“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为什么？”凛皱眉，“我又不捣乱。” “你在这里本身就影响我做生意。” “哪有客人嘛。”凛环顾空荡荡的屋子，“而且大叔你根本不是真的开店，就是想找个地方见她而已。” 佐藤没否认。他把报纸叠好，放进吧台下面的抽屉，“所以现在不需要了。你也不用再来了。” 凛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大叔你是不是觉得我特烦人，特缠人？巴不得我走远点？” “……差不多。” “那我就不走。”凛歪着头，“偏要缠着你。反正我闲得很，天天都可以来。” 佐藤抬头看她，眼神很平静，“没意义。” “我觉得有就有。”凛的手突然越过吧台，想去摸他的手，但佐藤缩回去了。她也不尴尬，继续说：“大叔，我喜欢你。虽然你可能不信。” “你才多大。” “马上就十七了。”凛认真地说，“而且我知道什么是喜欢。” 佐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等你真正明白的时候，再说吧。” 凛咬了咬嘴唇，然后忽然站起来，“既然大叔这么不待见我，那我去别处玩了。” 她转身要走，但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说：“对了，我去沙滩上玩少年角色扮演。脱掉上衣，只穿短裤，假装小男孩混进那些堆沙堡的小学生里。怎么样？大叔会不会吃醋？” 佐藤的反应让她失望了——他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随便你。” “你……真的不在乎？” “嗯。” 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真的转身出去了。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里面传来收音机换台的声音——好像真的完全不在意。 …… 太阳很晒，沙滩上零星有一些游客。凛找了个更衣室，进去换衣服。 白色短裤其实很中性，像男孩的运动短裤。水手服上衣脱掉，里面是件小小的白色背心。她本来就胸小，平躺着几乎看不见起伏，穿上这种背心后，如果不仔细看，确实有几分少年的感觉。 她把头发扎起来塞进棒球帽，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墨镜，然后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还行，但……好像有点不对。 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最近胸部好像长了一点点。 不明显，但当她穿着紧身背心时，胸前确实有了微小的弧形曲线。那种少女特有的柔软弧度，和真正平胸的小男孩还是有区别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硬着头皮上。反正只是远远地混进孩子群里而已。 …… 沙滩上一群小学生正在垒沙堡，年龄大概八九岁，男男女女都有。凛走过去时，一个小女孩正喊：“那边的大哥哥，帮我们拿一下水桶！” 凛心里一喜——成功了，被认成男孩了。 她走过去拎起塑料水桶，帮他们去打水。旁边一个胖胖的小男孩说：“谢谢哥哥！” “不客气。”凛低着头，尽量压低声音。 但就在她蹲下准备往沙堡上倒水时，刚才叫她的那个小女孩凑近看了看她，然后忽然说：“咦……你是姐姐吧？” 凛身体一僵。 小女孩歪着头，“虽然很像男孩子，但是脸好漂亮，而且胸部……好像是姐姐。” 凛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前，“你看错了。” “没有看错！”另一个小男孩也说，“姐姐你眼睛好大，男孩的眼睛没这么大。” 凛尴尬地站起来，“那……你们自己玩吧。” 她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帽子都差点掉了。身后传来那群孩子的窃窃私语：“真的是姐姐啊……”“为什么要扮男孩子？” 走远了还能听见。 凛觉得脸颊发烫，不是因为晒的。她没回更衣室，而是往沙滩另一侧走——那里有一片礁石区，平时没什么人去。 礁石后面有片小小的隐蔽浅滩，被几块大石头挡住视线。凛走到那里，找了个相对平坦的礁石坐下。 太阳晒得很舒服，海浪声催眠似的，一阵阵涌上来又退下去。凛脱掉鞋袜，光脚踩在还残存着昨晚凉意的沙子上。背靠着礁石，闭上眼睛。 慢慢地，她真睡着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凛被一种奇怪的触感弄醒了。 嘴里有东西。 不太硬，不太大，温热，还有种微咸的汗味。她半睡半醒地咬了一下，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 凛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张熟悉的脸——那个之前见过的小男孩。肤色晒得很深，穿着泳裤，蹲在她面前。而凛的嘴正含着他的阴茎。 大概是刚勃起不久的状态，不算很大，但龟头已经充血发紫，就抵在她口腔上颚。 “你……”凛立刻想吐出来。 但小男孩先一步往后退了，抽出自己那根东西。顶端沾着凛的唾液，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姐姐你在睡觉……”小男孩脸红了，但眼神里却有种早熟的兴奋，“我……我就试一下……” 凛坐起来，盯着他。 小男孩往后退了一步，大概以为她会生气打人，但凛只是盯着他看。 看了大概半分钟，凛忽然笑了，“很会嘛。趁人睡觉偷吃？” 小男孩红着脸，想跑，但凛已经抓住他胳膊了，“等等。” “对、对不起……” “就这样？”凛拉近他，手指轻轻碰了碰他那根半硬的阴茎，“就这样就想走？” 小男孩愣住了。 “姐姐很生气。”凛说，但声音里带着笑，“所以你要补偿。” “怎、怎么补偿……” 凛松开他，然后慢慢转身，爬到礁石上，俯身趴着，臀部对着小男孩，“舔我后面。” 小男孩盯着她那片被白色短裤包裹的臀部，喉咙动了动，“后面……是哪里……” 凛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把短裤往下拉——一点点，直到臀部的上半部分都露出来，肛门那个小小的孔洞也隐约可见。 “这里。”她说，“舔进去，舔到我舒服为止。” 小男孩犹豫了几秒，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刚才就勃起了，现在那东西更是硬邦邦地跳动着。他慢慢地走过去，蹲在凛身后。 凛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臀部皮肤上，然后是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臀缝，找到那个穴口。 “没舔过吗？”凛问。 “……舔过我妈的。” 凛挑了挑眉——有意思。但她没深究，只是说：“快点。” 舌尖第一次碰到肛门口时，凛的身体微微一颤。小男孩的舌头很软，刚开始只是试探性地舔舐外缘，然后是更深入的动作——舌尖抵在穴口，一点点往里钻。 “嗯……”凛发出轻哼。 那种感觉很奇怪——被一个人舔肛门，对方还是个未成年的小男孩。但舌头带来的刺激是真实的，温热，湿滑，灵活。 小男孩似乎慢慢找到了技巧，舌头在肛门内外交替活动，时而舔舐外缘，时而钻进去搅动。每次钻进去时，凛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刺激，但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被服务感。 “手也用上。”凛说，声音已经有点喘了，“手指也放进去。” 小男孩听话地用手指代替舌头——先是食指，轻轻探入那个紧致的小洞。凛能感觉到那根细小的手指如何撑开她，如何在内壁抠挖探索。 然后小男孩把嘴也凑上去，在她阴蒂的位置——短裤被拉开了一点，穴口也暴露出来。他用舌头去舔那里的豆豆，动作很生涩，但足够用心。 凛闭上眼睛，感受着前后的夹击。一只手在她肛门里轻轻抽插，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海浪声，远处隐约的孩童笑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快感累积得很快。上次用肛门塞自慰的记忆还在，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刺激。当小男孩的手指在肛门里转到某个角度时，凛全身猛地一抖。 “就是那里……”她喘着气，“继续……快点……” 小男孩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舌头也变得更激烈。凛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从腹部深处升起的酥麻感，扩散到四肢百骸。 “啊……”当高潮来临时，凛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肛门剧烈收缩，紧紧咬住小男孩的手指。腿间涌出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趴在礁石上，身体一阵阵痉挛，持续了快十秒才渐渐平息。 小男孩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凛的爱液和润滑液。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看还在微微颤抖的凛，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兴奋。 凛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拉上裤子。她转身看着小男孩，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技术不错。比那些只知道插的废物强。” 小男孩脸红了，但表情很开心。 “走吧。”凛说，“今天的事别告诉别人。” 小男孩点头，然后转身跑了，泳裤前面还鼓着一大包。 …… 凛在原处坐了几分钟，等身体完全平复，才穿好鞋子，往回走。 回到小卖部时，门依然开着，但佐藤不在。大概又去海边散步了。 凛走进店里，四下看了看。很整洁，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方块。 她走到吧台后面，坐在佐藤平时坐的那个位置。高脚凳很硬，她挪了挪，大腿内侧蹭到凳子边缘——那里刚才高潮时湿透了，现在虽然擦过，但敏感度还在。 凛忽然想起昨晚的梦境，想起佐藤那张对她无动于衷的脸。 心里那股火又上来了。 她起身，背对着吧台，慢慢弯腰。白色短裤的裆部贴合着凳子边缘，轻轻摩擦。龟裂的木质纹路隔着薄薄布料，一下下刮过那颗敏感的豆豆。 凛闭上眼睛，手扶着吧台，开始前后摆动腰部。凳子边缘准确地抵在那个点上，时轻时重，角度刚刚好。 脑海里开始浮现画面——佐藤在她身后，扶着她腰，用力撞击她臀部。不是温和的做爱，而是粗暴的，像上次在公园那种。但这次佐藤不是旁观者，而是参与者。 “大叔……”凛喃喃自语，腰部摆动越来越快。 凳子边缘带来的刺激很直接，不如手指细腻，但有种钝感的痛快。每一下摩擦都像是用粗糙的砂纸打磨那个最敏感的点，痛感和快感混杂。 她想让佐藤操她。想被他插进肛门，或者阴道，随便哪个都好。想被他压在吧台上，衣服都不脱完，就这样从背后进入。 脑海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佐藤的手抓住她头发，把她脸按在吧台上，另一只手掀起她的上衣，抓住她小小的乳房，用力揉捏。然后下身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凛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颤抖。凳子边缘的摩擦频率已经到了极限，她整个人都在抖，头发散下来遮住脸。 高潮来得比在礁石那次更猛烈。凛猛地挺直腰，双手死死抓住吧台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呻吟，更像是痛苦的闷哼。 液体再次涌出，这次量大得多，把短裤的裆部完全浸湿了，甚至有几滴滴在凳子上，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她趴倒在吧台上，喘气，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流。 几分钟后，凛慢慢站直身体，抽出吧台上的一张纸巾，擦掉凳子上的痕迹。然后她整理好衣服，走出小卖部。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空荡荡的小空间。 下次再来。 到时候可就不只是磨桌角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