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又过了几周,凛的身体基本恢复了。后面的伤好了,走路不再别扭,排便时的疼痛感也消失了。但有些东西没变——比如她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
周六上午,凛在房间里花了很长时间打扮。
她选了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外面套一件白色短袖衬衫,下半身是深蓝色牛仔短裤,很短,下摆刚到臀部下沿,坐下去随时可能走光。腿上穿了双白色短袜,配黑色的平跟小皮靴。
重点在脸上——她用了很鲜艳的红色眼影,眼角处微微晕染开,配上她的短发和略显稚气的脸,有种奇特的冲突感:一半清纯高中生,一半艳妆小魔女。嘴唇涂了亮亮的粉色唇蜜,像刚吃过糖果。
“姐姐……你要去哪里?”美月站在门口看着她。
“海边。”凛对着镜子涂最后一点唇蜜,“今天天气好。”
“可是……”美月欲言又止。她知道姐姐最近经常往海边跑,也大概猜到是为了谁。
凛把一个小包甩在肩上,里面装了防晒霜、钱包、手机,还有一小管唇膏。“晚饭前回来。你要来吗?”
美月犹豫了一下,摇头,“我……我在家写作业。”
“哦。”凛无所谓地应了一声,然后踩着轻快的脚步下楼出门了。
……
沙滩小卖部今天很热闹——或者至少比平时热闹一点。
佐藤和由美都在,还有另外一对中年夫妇,大概是佐藤在工地认识的朋友,带着小女儿来海边玩。小卖部外面放了张折叠桌和几把塑料椅子,桌上摆着饮料和小点心。
“这里要是好好打理一下,夏天生意应该不错。”由美站在吧台后,一边洗杯子一边说。她今天穿了条米色亚麻长裤和浅蓝色上衣,头发用发夹简单夹住,看起来很清爽。
佐藤正在外面帮那对朋友的女儿修水桶——塑料水桶的提手断了。他话不多,但手很巧,拿着工具箱里的工具很快就把断处重新固定好。
就在这时,凛出现了。
她从沙滩方向走过来,戴着副墨镜,脚步轻快,像只雀跃的小鸟。走近时,摘掉墨镜,那双涂着红眼影的眼睛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大叔——”她挥着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小女孩好奇地盯着她看,那对中年夫妇也转头,大概在猜测这个打扮惹眼的少女是谁。
佐藤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修水桶,“你怎么来了。”
“来海边玩嘛。”凛走到小桌子旁,很自然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果汁就喝了一口——用的还是中年夫妇女儿刚用过的吸管。
小女孩看着她,眼睛睁得很大。
由美从吧台后走出来,微笑着问:“这位是……?”
“佐藤先生的侄女。”凛抢先回答了,冲由美甜甜一笑,“我叫凛,请多关照。”
“侄女?”由美有些意外,看向佐藤。佐藤迟疑了一秒,然后点头,“……嗯。”
其实不算撒谎,但也不算真话——他的确有个侄女,但不是凛。不过现在这个场面,说侄女至少比解释“这是一直纠缠我的女高中生”要好。
由美的笑容柔和了些,“你好,我是藤原由美,佐藤的同学。你真漂亮,这个妆很适合你。”
“谢谢阿姨。”凛的笑容更甜了,但眼睛里的某种神情让佐藤心里一紧。
果然,接下来的几小时里,凛的“侄女”身份成了一张万能通行证。
当由美想和佐藤一起去海边走走,凛立刻跟上:“我也去!好久没和大叔一起散步了。”
当佐藤和由美坐在长椅上聊天,凛就搬个小凳子坐在两人中间,一会儿问佐藤这个,一会儿问由美那个,像个好奇宝宝。但她问的问题总是恰到好处地破坏气氛——
“阿姨现在单身吗?”
“大叔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啊?”
“你们会不会约会呀?要不要我教大叔怎么浪漫?”
佐藤几次想让她离开,但凛每次都会用那种很天真的语气说:“大叔是不是嫌我烦了?那我走好了……”说完就做出要起身的动作,但眼里那种“你敢让我走试试”的威胁意味很明显。
佐藤只能沉默。
而由美这边,开始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有点黏人,但渐渐地,她察觉到不对劲了。
比如当佐藤起身去拿饮料时,凛会小声说:“阿姨,你看大叔的屁股,工地干活练得很结实吧?我摸过,手感超好。”
比如当由美和佐藤说话时,凛会从旁边伸手,假装整理头发,实际却在佐藤大腿上轻轻划过。
再比如有一次更直接——佐藤去后面仓库拿冰块,凛立刻说“我去帮忙”,拉着佐藤就往后走。仓库门虚掩着,里面安静了一分多钟,出来时凛的嘴唇更红了,唇蜜都花了,而佐藤的表情异常僵硬。
由美不是傻瓜。她四十岁了,离过婚后也经历过几段感情,知道男女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是什么样子。
“侄女”和“叔叔”之间不该有这种氛围。
……
中午时分,那对中年夫妇带着孩子去别的海滩玩了。小卖部只剩下三人。由美整理了一下东西,然后对佐藤说:“我下午还有点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怎么这么早?”佐藤问,眼神里有种不太明显的失落。
“图书馆那边临时要我去帮忙整理一批新书。”由美拿起包,笑容还是温和的,“下周再约?”
“……好。”
凛在一边托着腮,“阿姨这就走了啊?真可惜。我还想听你们聊以前的事呢。”
由美看了凛一眼,然后转回头对佐藤说:“你侄女……真可爱,好好照顾她。”
说完她转身走了,沿着沙滩小路离开。佐藤站在门口望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回身。
店里只剩两人。凛把腿翘到桌上,短裤下摆上滑,露出更多的白腿。她歪着头看佐藤,“大叔,她生气了。”
“闭嘴。”
“我没说错嘛。”凛放下腿,站起来走到佐藤面前,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她看出来我们不对劲了。因为她喜欢你,所以对这种事特别敏感。”
佐藤没说话。
“而且她多大了?至少四十了吧?大叔你才三十六,找这么老的阿姨,会不会有点亏?”凛踮起脚尖,几乎要亲到他的下巴,“找我不好吗?我年轻,腿长,还会口交。那天在吧台下面,你明明也很爽……”
佐藤忽然抓住她手腕,把她推开,“够了。”
“不够。”凛又贴上来,“大叔,你今天一整天都在躲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佐藤转身想进吧台,但凛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别走……你走了我就去告诉那个阿姨,说你让我给你口过很多次,还让我喝过你的尿……”
“……你去吧。”佐藤声音很冷,“无所谓了。”
“还有更狠的。”凛声音变轻了几分,“我告诉她,那天在公园,那些人那么对我你都没报警,事后还把我带回小屋帮我擦身体。你说她会不会觉得你是个变态,明明可以制止却任由那些人欺负我,然后再私下帮我清理,满足自己的保护欲?”
佐藤身体僵住了。
凛感觉到他的变化,知道说中了要害,于是继续低声说:“或者说,我告诉她你其实很喜欢看我被欺负……那天在小屋,我让你插我前面,你虽然没动,但下面可硬得很呢。”
佐藤忽然转身,一把抓住凛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吧台上。
“啊——”凛轻呼一声,上半身趴在吧台桌面,下半身悬空。牛仔短裤本来就短,这个姿势下几乎完全走光了——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都露了出来。
“你打啊。”凛却笑了,扭头看他,“像上次那样,打我屁股。”
佐藤抬起手,但没落下。他盯着她趴在吧台上的样子,盯着那片赤裸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内裤边缘,呼吸微微变重。
“打啊。”凛又说,甚至主动扭了扭屁股,“大叔不喜欢吗?我被打的时候表情一定很好玩……”
佐藤的手还是没落下。他忽然松开她,后退一步,“出去。”
凛从吧台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但没走。她就站在那儿看着佐藤,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大叔,你其实是喜欢我的。不然你不会这么犹豫。”
佐藤没回答,只是点燃一支烟,转身看窗外。
凛知道今天只能到这里了。她拿起自己的包,走出小卖部,临走前回头说:“下周我再来。如果那时候那个阿姨已经不联系你了,就证明我说的是对的——你和我才是一类人。”
佐藤没看她,也没回应。
……
凛回到家时是下午三点。美月正在客厅写作业,听见开门声抬起头,“姐姐回来了。”
“嗯。”凛把鞋甩掉,光脚走进来。
“玩得开心吗?”美月小心翼翼地问。
“还行。”凛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但没真看,只是盯着屏幕发呆。过了几分钟,她忽然说:“美月,过来。”
美月放下笔,走到沙发旁。凛拍拍自己大腿,“转过来,趴着。”
“……姐姐?”
“趴着。”
美月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转身,趴到凛的大腿上,脸朝着沙发。这个姿势让她很不舒服,但凛的手已经按在她背上了。
“姐姐……干什么……”
“啪!”
凛的手掌落在美月臀部上,隔着棉质家居裤,那声音很清脆。
美月身体一抖,“啊……”
“痛吗?”凛问。
“……有点。”
“啪!”第二下,力道更大。这次落在另一边屁股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肉在颤抖。
美月咬住嘴唇,身体绷紧了。
凛盯着她臀部的轮廓看了几秒,然后手又落下——这次是三下连击,左右左,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打在肉最多的位置。美月的家居裤是浅灰色,被打过后那一片区域微微泛红,虽然隔着布料看不见,但手感上能感觉到温度升高。
“痛就喊出来。”凛说。
但美月没喊。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呼吸反而变得有些急促。凛察觉到不对,把她翻过来——
美月的脸红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紊乱。
“你……”凛盯着她,“觉得很爽?”
美月不敢看她,“我……我不知道……”
凛突然伸手,抓住美月的家居裤裤腰,用力往下扯。美月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裤子一下被褪到膝盖。
里面是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底档部位已经湿了一小块。
凛盯着那块湿痕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原来如此。你也喜欢被打屁股。”
她手指按在那片湿痕上,轻轻揉了揉,美月立刻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内裤已经湿透,指腹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薄布下面穴口的柔软和热度。
“转过去。”凛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很轻,但有种命令感。
美月慢慢转身,重新趴回凛的腿上,但这次裤子已经褪到膝盖,臀部完全暴露。浅粉色的内裤包裹着两瓣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臀部,中间那道沟缝里,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几乎透明。
凛没打,而是伸手隔着内裤按在那片湿透的区域,手指陷进软肉里轻轻按压。美月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那种细细的呜咽声。
“姐姐……不要……”
“嘴上这么说,下面怎么这么湿?”凛说着,另一只手抬起,然后用力拍在她另一瓣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美月浑身剧烈一颤,腿间那片湿透的内裤变得更加透明——更多的液体渗出来了。
凛打第二下的时候,特意观察了美月的反应。她会痛,身体会缩紧,但每次打完,呼吸反而更急促,腿间那片湿润也扩散得更快。
“贱货。”凛低声说,不知道是说美月还是说自己,或者两个人都是。
她连续打了十几下,左右交替,力道时轻时重。美月的臀部完全红了,虽然隔着内裤,但那种红色已经隐约可见。而最让她兴奋的是,每次打完,美月都会忍不住扭动腰部,臀部下意识地向上翘起,像是在邀请下一次击打。
打到第二十下时,凛停手了。不是累,而是美月已经高潮了——她身体剧烈颤抖,腿间猛地涌出一股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高潮过后,美月软软地瘫在凛大腿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凛等了一会儿,等美月呼吸平稳些,手指轻轻勾住她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湿透的内裤被褪到膝盖,那个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收缩,穴口湿漉漉的,像是刚下过雨。
凛盯着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没有碰阴道,而是直接按在肛门那个小小的孔洞上。
“姐姐……”美月声音发颤,“后面……不行……”
“上次高桥亮不也碰过吗?”凛手指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入口,很紧,“而且你没反抗到底。说明你其实也想试试,只是没敢。”
她说完,手指用力——不是插进去,而是指尖抵在穴口周围,然后突然往里一顶。
“啊!”美月身体猛地一弓。
一根手指插进去了。比阴道紧得多,而且没有润滑,只有刚才高潮流出的爱液稍微沾湿了周围。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很痛,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
凛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探索,轻轻抠弄。她没进去太深,只是在入口一两厘米处活动,感受直肠内壁那层紧致的环绕。
美月的身体开始颤抖,但不是之前高潮后的无力颤抖,而是一种更激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凛的手指在肛门里搅动,感觉到那种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诡异的快感,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迫一点点撑开。
“姐姐……好痛……但是……好奇怪……”美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
凛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在肛门入口处撑开,那种撕裂感更强了。美月发出长长的呜咽声,腿间再次流出大量液体——她又快高潮了。
凛的手指加快速度,模仿性交的动作在肛门里抽插,虽然只有两三厘米深,但足以刺激到那个敏感的区域。美月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腰部,让凛的手指进得更深些。
当凛的手指第三次进出时,美月全身剧烈痉挛,肛门猛地收缩,紧紧箍住凛的手指,阴道也同时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又高潮了,而且比刚才更强烈。
这次她直接晕过去了,或者说累得睡着了,趴在凛腿上,呼吸渐渐均匀,身体放松下来。
凛慢慢抽出沾满各种液体的手指,在她内裤上擦了擦,然后把美月扶起来,给她穿好裤子。美月睡得很沉,完全没反应。
凛把她抱到二楼的房间,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然后她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刚才打人的那只手。
手心有点红,有点麻。打美月屁股时的触感还在记忆里——那种弹性十足的软肉在掌下颤抖的感觉,那种每打一下就引来更多呻吟和湿润的感觉。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小卖部,自己主动让佐藤打她屁股的场景。
为什么她会那么说呢?
为什么她喜欢被打,喜欢被粗暴对待?
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打开那个没有名字的号码,编辑了一条消息:
大叔,下次见面,真的打我,好吗?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删掉了,没发出去。
窗外天色渐暗,电视还在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凛缩在沙发里,把脸埋进膝盖。
她想佐藤打她屁股,想他用力地打,打到红肿,打到她求饶,然后再继续打。
想着想着,腿间又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