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凛离开后，佐藤在折叠床上坐了很久。那根刚射精过的阴茎软软耷拉着，上面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慢慢变干，形成微黏的薄膜。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这片狼藉，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不是对性欲本身，而是对对象——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趁他睡着溜进来给他口交，还吞下了他的精液。这事情越琢磨越不对劲。 他冲了个冷水澡，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中年男人的脸，眼眶下有熬夜留下的淡青色，嘴角法令纹比前几年加深了。快四十岁了，在海边开了这么多年杂货店，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直到被一个小女孩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还是个男人。 不能再这样了。佐藤用毛巾用力擦着头发，心里做了决定。得让凛打消这个念头，让她明白男女之间不应该是这种畸形的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找个“榜样”——一个真正的女朋友，让她看看成年男女的正常互动是什么样子。 …… 接下来的几周，佐藤开始相亲。他联系了本地的婚介所，交了会费，安排了几次见面。 第一个相亲对象是位三十岁出头的离异女性，在便利店做店长。见面在车站旁的咖啡厅，女人妆容精致，说话语速很快。她问了佐藤的收入、存款、房产情况，听到他只有一个小杂货店且收入不稳定时，眉头就皱了起来。“我有个女儿要养，”她说，“经济方面还是很重要的。” 佐藤无言以对。他确实没钱。杂货店旺季时还能赚些，淡季就勉强维持收支，这些年一个人过，没攒下什么积蓄。 第二个相亲对象二十八岁，未婚，在超市做收银员。她倒不太在意经济条件，但聊着聊着就问：“佐藤先生为什么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呢？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习惯？” 佐藤不知该怎么回答。说自己这些年看着海过日子，没想过成家？听起来更像借口。 第三个、第四个……结果都差不多。不是嫌他穷，就是嫌他年纪大，要么怀疑他有隐疾。佐藤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快四十岁、没钱、没房产的男人，在婚恋市场上几乎毫无竞争力。他长相还算端正，常年海边生活让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也没发福，但这些“优点”在现实面前毫无用处。 那天晚上回到租住的小公寓，佐藤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突然觉得很累。如果钱多一些呢？是不是就能找到合适的女人，让凛别再缠着自己了？ …… 杂货店暂时关掉了。佐藤托熟人介绍，去了城市另一端的建筑工地干活。虽然辛苦，但日结工资高，一天下来能抵店里三四天的收入。他没技术，只能干力气活——搬建材、运水泥、清理建筑垃圾。第一天干完，浑身酸疼，手上磨出好几个水泡，但当晚数着拿到的一叠现金时，心里却有种踏实感。 工地上的工友多是各地来的，三四十岁的男人居多，干活时偶尔开些荤玩笑。佐藤话少，只埋头干活，几天下来也算混了个脸熟。有个叫山田的广岛人挺照顾他，看他搬重物吃力时会搭把手，休息时递根烟。 “佐藤君，你这体格不像干这行的啊。”山田打趣道。 佐藤苦笑，“以前开小店的，生意不好。” “难怪。不过多干几天就习惯了。” 确实习惯了。一周过去，佐藤手上的水泡磨成厚茧，肩膀和腰背的酸疼也减轻不少。白天在工地挥汗如雨，晚上回到简易宿舍倒头就睡，累得没力气想别的事。凛和海边那个小杂货店好像都成了遥远记忆。 直到第十天。 那天下午，佐藤正和几个工友一起往二楼运沙袋，山田忽然从楼梯口探头喊：“佐藤！有人找你！说是你亲戚！” 佐藤一愣。他哪来的亲戚会来工地？但念头一转，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放下沙袋走到楼梯口往下看。工地空地上，凛正站在那里四处张望。她今天穿着浅灰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头发是清爽的短发，刘海稍微遮住一点额头，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如果不是她出现在这种地方的话。 “哟，佐藤，这是你女儿？” “长得真可爱啊！” 工友们七嘴八舌开着玩笑。佐藤却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快步走下楼梯，抓住凛的手腕把她拉到工地角落的建材堆放区，“你怎么来这里？” 凛甩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你关店了。” “我要赚钱。”佐藤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店里生意不好。”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凛盯着他，“我去店里找了你好几次，门都锁着。” 佐藤别开视线，“没必要告诉你。你好好上学。” “我不好。”凛突然上前一步，两人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老板大叔，你为什么躲我？” 佐藤被她那句“老板大叔”刺了一下。他后退半步，“我没躲你。我就是想好好工作，以后……以后找个女朋友结婚。” 这话说出口，凛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她盯着佐藤看了几秒，然后嘴角勾起一个笑，“女朋友？就你？” 佐藤被她轻蔑的语气刺痛，“我怎么了？” “没怎么。”凛转身走向建材堆后面更隐蔽的角落，那里堆着几捆钢筋和防水布，形成一处勉强能遮挡视线的空间，“你过来。” 佐藤犹豫着跟过去。凛背对着他站定，忽然抬手把百褶短裙的裙摆整个撩了起来——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白皙浑圆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紧实挺翘，皮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臀缝很深，一直延伸到腿间那片幽秘的区域。 佐藤呼吸一滞，想移开视线，但身体却僵住了。 凛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挑衅，然后慢慢转过身，正面朝他。 现在佐藤能清楚看见她腿间了——那片光洁无毛的软肉呈现淡淡的粉红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内壁，穴口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看好了，老板大叔。”凛说着，右手直接摸到自己阴部，两根手指扒开阴唇，露出那个微微翕动的小孔，然后中指缓缓插了进去。 “嗯……”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 佐藤能清楚看见那根纤细的手指在她腿间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液，把整个外阴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凛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撩起T恤下摆直接握住自己左胸的乳房——那是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地凸起。 “哈……佐藤……你看……我里面好湿……嗯……” 凛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穴内快速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啊……不行了……要到了……” 佐藤想走，脚却像钉在了地上。他看着凛腿间那片淫靡的景象，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快速进出，看着爱液顺着手指流到大腿内侧，把大腿根部皮肤都弄得湿滑发亮。他喉咙发干，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冲动不受控制地苏醒。 凛忽然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弓起，手指更深地捅进穴内，在里面用力搅动了几下，“啊……！” 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和她的手指上。她维持着高潮的姿势颤抖了好几秒，才慢慢松软下来，手指从湿透的穴里抽出时还带出一缕黏稠的丝线。 高潮后的凛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腿间那片软肉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不断涌出残留的爱液。她喘着气看向佐藤，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怎么样？比你那些相亲对象会玩吧？” 佐藤别开脸，“够了，你回去。” “不够。”凛忽然朝他走近，伸手直接摸到他裤裆上。佐藤想躲，但凛已经隔着工装裤摸到了那个硬挺的隆起，“你看，你明明有感觉。” “放手。” “我不放。”凛直接拉开他工装裤的拉链，把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时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佐藤想推开她，但凛已经低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佐藤倒吸一口气。凛的舌头很灵活，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断挑逗马眼最敏感的部位。她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又探进自己还在湿漉漉的腿间，继续抠弄。 “唔……老板大叔……你的好大……嗯……” 凛含糊地呻吟着，含得更深，让阴茎抵到喉咙深处。佐藤能清楚感受到她喉咙肌肉的收缩和挤压，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理智几乎崩断。他想把她推开，但身体却背叛了他，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让阴茎在她嘴里进得更深。 “不……停下……”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凛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整根阴茎弄得湿滑发亮。她一边吸吮，一边抬眼看向佐藤，眼神里那种胜利者的得意让佐藤既恼怒又……兴奋。 她忽然松开嘴，抬起头，“你如果现在推开我，我就大喊，说你强奸我。” 佐藤僵住了。 “这里都是你的工友，”凛舔了舔嘴角，“我一个女高中生，你一个四十岁的大叔，在工地角落。你觉得警察来了会信谁？” 佐藤瞪着她，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凛说得对，这种事一旦闹开，他这辈子就完了。工作会丢，名声会毁，说不定还会坐牢。他想起那些相亲对象嫌弃的眼神，如果再加上“强奸未成年”的罪名…… 凛见他沉默，又重新低头含住阴茎，这次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佐藤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的身体沉沦进那股快感中。他感觉到凛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舔舐，感觉到她喉咙深处有力的收缩，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嘴里迅速涨大到极限尺寸，青筋都凸了起来。 “嗯……哈……要射了……”他咬牙说出警告。 凛却含得更深，双手抱住他的臀部，不让他在射精时后退。下一秒，一股股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灌进凛的喉咙里。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口腔里爆开，顺着食道往下流，还有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 佐藤射完后身体虚脱地靠在钢筋堆上，阴茎从凛嘴里滑出时还在微微抽搐，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凛站起身，随意擦了擦嘴角，然后把那点残留的精液也用舌头舔干净。 “味道不错，老板大叔。”她笑着说，眼神里那种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佐藤无力地看着她放下裙摆，整理好T恤，朝他挥挥手，转身走出了建材堆。他能听见远处工友们的说笑声，能听见机械运转的声音，但这些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凛的身影消失在工地大门外，留下佐藤一个人站在原地，裤裆还敞开着，那根软下去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残留的口水和精液慢慢变干，黏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