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经历那么多调教后，感受着妹妹的顺从，凛对美月的厌恶感确实消减了大半。
美月也懂事许多，放学后不再急着和朋友们疯玩，更多时候会窝在姐姐身边，哪怕只是安静做作业，偶尔抬头看凛一眼，眼神里带着讨好的意味。
这天周六，美月套上凛常穿的那件宽大男士短裤，白色T恤松松垮垮挂在肩上，刻意压低了声音问：“姐姐，我今天也这样穿去海滩，好不好？”
凛抬眼看看妹妹——十二岁的身体在宽松衣物下显得更单薄，波波头短发贴着耳际，脸颊还带着稚气的婴儿肥。她想起自己也曾是这副模样，只是如今对暴露的快感需求日益强烈，单是伪装少年在公共场合露出已不够刺激。但美月主动提出这样的邀约，还是让凛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满足感。
“随你。”
午后的海滩人不多，阳光斜射在沙面上，泛起刺眼的白。凛自己同样穿着短裤和T恤，两人并肩走着，乍看像一对玩闹的少年兄弟。只有走近了细看，才能从那纤细的脖颈和过于清秀的五官看出端倪。
杂货店就在海滩入口不远处，招牌被海风吹得有些褪色。老板佐藤正蹲在店门口整理货箱，听见脚步声抬头，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
凛牵着美月的手走到店前，刻意抬高了下巴，“我们来买东西。”
佐藤把烟头摁灭在地上，视线在姐妹两人身上扫过，尤其在美月身上多停留几秒。他显然认出了这身装扮的含义，嘴唇抿成一条线，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侧身让开门口，“要买什么自己拿。”
店里空间不大，货架挤挤挨挨摆满了泳圈、零食和饮料。凛拉着美月走到最里侧，那里堆着几箱未拆封的货品，形成一道半遮挡的角落。她回头挑衅地看了佐藤一眼，然后伸手探进美月的短裤里。
美月身体轻微一颤，短促地“嗯”了一声。
凛的手指很凉，直接触碰到妹妹腿间那片柔软湿滑的肉缝。美月的身体已经熟悉这种触碰，穴口下意识地收缩，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水液。凛就着那股湿滑开始用手指抠弄，指节没入窄小的穴口，在里面搅动出黏糊糊的水声。
“叫出来。”凛低声命令。
美月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啊……姐姐……”
她身体瘫软地靠进凛怀里，手却主动伸到姐姐腿间，隔着布料摸到隆起的耻丘。凛短裤下什么都没穿，阴部早已湿透，布料被渗出的爱液浸出深色水痕。美月的手指笨拙地探进去，指尖触碰到柔软外阴的那一刻，凛也闷哼了一声。
姐妹两人就这样在货架后互相自慰，动作虽然隐蔽，但那种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杂货店里格外清晰。佐藤坐在收银台后，翻着一本杂志，但凛能看见他翻页的动作很慢，而且始终没有抬头看向这边。
凛故意把美月搂得更紧，让妹妹湿漉漉的腿间贴着自己大腿摩擦，一边加大手指抽插的力度。美月受不了这种刺激，声音开始控制不住，“哈……姐姐……慢一点……里面、里面好酸……”
她穴内嫩肉紧紧裹着凛的手指，随着抽送不断收缩，淫水顺着手指流到大腿内侧，把短裤裆部也浸得湿透。
凛低头看着妹妹泛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睛，忽然觉得就这样也不错——有人顺从地接受自己的操控，把身体完全交出来。
两人前后达到高潮时，美月几乎是尖叫着弓起身体，腿间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全溅在凛的手指和小腹上。
凛自己也在妹妹的手指下剧烈颤抖，一股股爱液涌出阴户，把短裤裆部彻底浸成深色。
……
发泄完毕后，两人整理好衣服走出角落。
凛注意到佐藤已经不在收银台后，店门半掩着，大约是不想面对这番荒唐场面提前出去了。她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但很快被美月牵着手拉走的动作打断。
“姐姐，我们去那边吧。”
美月指的是海滩尽头那片礁石区，平时少有人去，岩石间隙形成几处隐秘的凹坑。两人穿过沙滩，踩进浅水里绕到礁石后方。这里果然僻静，只有海浪拍打岩石的声响。
美月主动脱掉了短裤和T恤，赤裸身体站在岩石阴影里。十二岁的身体刚刚开始发育，胸前微微隆起两个小巧的乳包，乳头是浅浅的粉红色。腿间那片软肉光洁无毛，粉嫩穴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湿痕。
她有些羞怯地并拢双腿，但很快又分开，抬眼看向凛，“姐姐，我……我想像上次那样。”
凛明白她指的是在教室那次口交。她没说话，也脱光衣物，在相对平坦的岩石表面坐下来。美月立刻跪到她腿间，双手捧住姐姐的阴部，低头含住那瓣软肉。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时，凛倒吸一口气。美月的舌头很笨拙，只是胡乱舔舐，但那份生涩反而带来异样的刺激。
凛伸手按住妹妹的后脑，引导她更深入地含入整个外阴，“用舌头……伸进去……”
美月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果然探进穴口，在里面缓慢搅动。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凛腰肢发软，后仰靠上岩石，任由快感在体内累积。
就在美月舔得认真时，礁石另一侧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
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从岩石转角探出头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穿着泳裤，皮肤晒得黝黑，手里还拎着一个塑胶小桶，大约是来捡贝壳迷了路。美月吓得猛地缩回身体，嘴巴还沾着凛的淫水，慌张地看向姐姐。
凛却突然笑了。她朝小男孩招手，“过来。”
男孩迟疑着没动。
“过来呀。”凛把腿分得更开，让腿间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手指还故意拨开两片软肉，露出微微翕动的粉色内壁，“你看，我妹妹正在舔我这里。你也想试试吗？”
小男孩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凛的阴部，身体往前挪了两步。美月不知所措地看向凛，却见姐姐朝自己使了个眼色，“继续。”
美月颤抖着重新低下头，重新含住姐姐的阴户。这次动作更加慌乱，舌头胡乱舔弄，唾液混着爱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凛却舒服地“嗯”了一声，朝小男孩伸出手，“来，你也舔另一边。”
男孩最终在好奇和某种懵懂的冲动驱使下，真的走到凛的另一侧，学着美月的动作低头凑到凛腿间。他显然完全不懂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伸出舌头，触碰到那片湿滑软肉时还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贴上来，生涩地舔舐。
凛感受着一大一小两张嘴巴同时侍奉自己的阴部，快感成倍涌上。美月的舌头在穴口内搅动，小男孩的舌头则在外阴和阴蒂上打转，两者虽然技巧生涩，但那份笨拙的讨好反而更刺激。
她忍不住按住两人的后脑，把他们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耻丘，“再深一点……啊……对……舔里面……”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腿间软肉在两张嘴巴的交替舔弄下变得极度敏感，穴内嫩肉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把两人的下巴都弄得湿透。
美月大概是察觉姐姐快到了，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在穴内搅动，还无师自通地吸吮起阴蒂。
小男孩也有样学样，含住另一侧软肉笨拙地吸。
凛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到达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股股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全灌进美月的嘴里，还有一些溅到小男孩脸上。她发出长长的呻吟，“啊……哈……出来了……全舔干净……”
美月听话地吞咽着姐姐的爱液，小男孩则愣愣地舔掉脸上的湿痕。高潮余韵中，凛瘫软在岩石上，腿间还微微抽搐着，穴口缓缓流出最后一缕浊液。
小男孩先回过神来，慌张地拎起小桶跑掉了。美月这才敢抬头，脸上还沾着淫水的痕迹，“姐姐……他……”
“没事。”凛坐起身，随意擦了擦腿间，“走吧，回去经过店里看看。”
……
两人穿好衣服回到杂货店时，发现店门已经关了。透过玻璃窗能看见佐藤躺在折叠床上睡午觉，身上只穿了条沙滩裤，胸膛裸露在外，肚子上有些中年男人常见的松弛赘肉。
凛让美月在外面等着，自己悄悄推开后门溜进去。店铺里光线昏暗，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她走到折叠床边，蹲下身，视线落在佐藤腿间那处隆起的部位。
沙滩裤很宽松，能清楚看见那根东西的形状——即便在沉睡状态下也颇为可观的尺寸。凛犹豫片刻，伸手拉开松紧带，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肉棒沉甸甸躺在手心，颜色比少女的肌肤深得多，龟头半露着，上面还沾着一点透明的分泌物。凛低头含住龟头，口腔立刻被那股男性特有的腥臊味填满。
她慢慢把整根含入，喉咙被撑得发痛。佐藤在睡梦中闷哼一声，身体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凛开始上下吞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只手还摸到下面的阴囊，轻轻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
佐藤的呼吸逐渐急促，肉棒在她嘴里迅速硬挺到最大尺寸，青筋凸起。凛感觉嘴巴被撑得几乎合不拢，嘴角都溢出唾液，但她还是努力吞得更深，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
就在她吸得投入时，佐藤猛地惊醒。
“你……”他看清眼前景象时，整个人僵住了。
凛却趁机加速吞吐，双手按住他的大腿不让他起身。佐藤试图推开她，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动作挺腰，肉棒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进出，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
“等……停下……”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凛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舌尖不断挑逗马眼。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嘴里剧烈搏动，显然快到极限了。
佐藤终于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挺，一股股浓稠精液喷射而出，全灌进凛的喉咙里。她呛了一下，但很快稳住，把涌出的每一滴都吞下去，还在他射完后多含了一会儿，确保没有遗漏。
等肉棒完全软下来，凛才松开嘴，抬起脸看向佐藤。她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故意伸出舌头舔掉，然后挑衅地笑了笑，“老板，味道不错。”
佐藤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凛站起身，随意擦了擦嘴角，转身朝店外走去。临出门前，她回头又看了他一眼，“下次要睡的话，记得锁门呀。”
……
店门关上，留下佐藤一个人坐在折叠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未完全消退的勃起，以及上面残留的口水痕迹，半晌说不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