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 凛站在初中部教学楼的走廊里, 等着美月出来。 她穿着校服——高中部的深蓝色西装外套搭配格子裙, 和初中部的浅蓝色水手装款式完全不同。走廊里偶尔有初中生经过, 看到她时都会多看两眼, 然后窃窃私语。 凛不在意这些目光。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二年级三班的教室后门。 四点半, 大部分学生都走光了。 美月背着书包从教室里出来, 低着头, 刘海遮住了眼睛。她看到凛时, 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加快步伐想从旁边绕过去。 “别走。”凛伸手拉住她的书包带子。 美月抬起头, 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姐姐, ”她小声说, “我……我还要去社团……” “今天不用去了。”凛说着, 拉着她往楼梯的反方向走。 “要去哪……”美月的声音在抖。 凛没回答, 只是拉着她走到教学楼最西侧的旧教室区域——这里在几年前翻新后就不再作为教学用途, 现在主要堆放杂物, 放学后几乎没人会过来。 她推开其中一间的门, 里面堆满了废弃的课桌椅, 空气里有股霉味。 “进来。”凛把美月拉进去, 然后关上门, 锁上。 “姐姐要……做什么……”美月把书包抱在胸前, 像是抱着一面盾牌。 凛走到教室前方的讲台边, 那里放着一张旧式的木制讲桌, 桌角很圆润光滑。 “过来。”她朝美月招手。 美月犹豫着走过去。 凛上下打量着她——十二岁的初中生, 还穿着浅蓝色的水手服, 领巾有点歪, 裙子到膝盖上方, 白色短袜配着小皮鞋。 很清纯的样子。 “把书包放下。”凛说。 美月把书包放在地上。 “站到桌子旁边去。”凛指了指讲桌的侧面。 美月走过去, 站在桌子旁边。 凛走到她身后, 伸手, 轻轻抓住了她的腰。 “现在, ”凛贴着美月的耳朵, 声音很轻, “用桌子角, 磨你的下面。” 美月的身体僵住了。 “什……什么……” “你听到了。”凛的手往下滑, 隔着裙子按在美月的小腹下方, “就像自慰一样, 但是用桌子角。” 美月的脸瞬间红了。 “不要……这里是学校……” “照片。”凛只说了两个字。 美月咬住嘴唇, 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慢慢地, 转过身体, 面对着那张讲桌。她看了看粗糙的木制表面, 又回头看了看凛。 凛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美月抬起一条腿, 把自己的胯部贴在桌子的直角边缘。裙子被夹在身体和桌子之间, 皱了起来。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 前后晃动腰部, 让裙下的部位在桌角上摩擦。 “唔……”她闭上眼睛, 脸涨得通红。 凛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青涩又羞愧的动作。 透过薄薄的水手服裙子, 能看到美月的臀部因为姿势而微微翘起, 裙子下摆因为动作而往上缩, 露出更多包裹在白袜里的大腿。 “继续。”凛说, “动作大一点。” 美月加快了晃动的幅度。 她的腰前后推动着, 让裙下的阴部在粗糙的木桌角上来回摩擦。一开始只是轻微的触碰, 但随着动作幅度加大, 摩擦变得明显起来。 “嗯……啊……”美月忍不住发出声音。 教室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 有人在说话, 笑声, 脚步声渐行渐远的回声。每一次声音靠近, 美月的身体都会僵住, 动作会停下来, 直到声音消失, 她才敢继续。 凛就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这副担惊受怕又无法停止的样子。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重。 她看着美月的后颈, 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皮肤, 能看到细小的汗毛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金色。 她看着美月因为动作而微微分开的双腿, 裙摆已经缩到大腿根部, 白色短袜包裹着小腿, 线条很纤细。 她看着美月的腰, 因为前后晃动而划出柔软又诱惑的弧线。 凛伸手, 按在了自己的裙下。 隔着内裤和校服裙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透了。 美月还在磨。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身体越来越往下压, 裙子和桌子之间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她的一只手撑在桌上, 指节发白, 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裙摆。 “啊……嗯……” 她的呻吟变得急促。 就在她快到临界点时—— “停。”凛说。 美月的动作猛地停住, 整个人僵在那里, 腰还保持着前倾的姿势。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因为我说停。”凛走上前, 站在美月旁边, “现在, 脱掉内裤, 继续。” 美月瞪大眼睛看着她。 “不要……会……会被看到……” “现在才五点半, 还有社团活动的人在。”凛看了看窗外, “再过半小时, 人就少了。到时候让你脱光。” 美月的身体开始发抖。 但她还是, 慢慢地, 把手伸向裙底, 摸索着自己内裤的边缘。她穿着白色的纯棉内裤, 很简单的款式。 她用手指勾住内裤两侧, 小心翼翼地往下拉。 凛看着她——裙子被掀起一角, 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 然后是一条纯白色的内裤慢慢褪下膝盖, 滑到脚踝。 美月抬起一只脚, 把内裤脱下来, 捏在手里, 不知所措地看着凛。 “放在桌上。”凛说。 美月把内裤放在讲桌边缘, 那里小小的一团白色, 看起来格外刺眼。 “继续。”凛说, “现在没有东西隔着, 会更敏感吧?” 美月重新站到桌子旁边。 这一次, 她直接光裸的阴部贴在了木制桌角上。 “啊……”她倒吸一口冷气。 没有了内裤和裙子的缓冲, 粗糙的木面直接摩擦着她粉嫩的阴唇和阴蒂。那种触感更直接, 更刺激, 也更……疼痛。 但她还是开始了动作。 前后, 前后。 光裸的皮肤在木质桌角上来回摩擦, 发出很轻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桌角刮过敏感的阴蒂, 那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 “继续。”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美月闭上眼睛, 加快了节奏。 她的小穴已经湿了, 液体渗出来, 让摩擦力变得柔和了一些。桌角能更顺滑地滑过她的阴部, 每一次前推, 木头的边缘都会恰到好处地按压到阴蒂, 每一次后拉, 都会刮过敏感的阴唇内侧。 “嗯……啊……哈……” 她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 窗外, 天色开始暗下来。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少, 说话声也渐渐消失。只剩下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运动部成员训练的声音, 还有风吹过窗户的呜呜声。 凛走到窗边, 把窗帘拉上一半。 教室里变得更暗了。 “现在, ”她走回美月身边, “脱光。” 美月停下动作, 转过身看着她, 眼睛里有祈求。 “姐姐……真的……” “全部。”凛打断她, “衣服, 裙子, 袜子, 全部脱掉。” 窗外传来篮球落在水泥地上的“砰砰”声, 越来越近, 应该是有人在楼下的操场打球。 美月听到了, 身体抖得更厉害。 但她还是, 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水手服的扣子。 浅蓝色的上衣被脱下来,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接着, 她把背心也脱掉了。 现在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两个小小的、还没发育的乳房, 粉嫩的乳头只有米粒大小, 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挺立着。 然后, 她解开裙子的侧扣。 浅蓝色的百褶裙顺着她的双腿滑下来, 落在地上, 堆成一团。 接着是袜子。她蹲下来, 把白色短袜卷下来, 一双一只, 丢在裙子上。 最后是皮鞋。她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现在, 她全裸地站在废弃教室的中央, 站在一堆废弃课桌椅的包围中, 站在昏黄的天光透过半拉窗帘照进来的光线里。 十二岁女孩瘦小的身体, 白皙的皮肤, 还没发育完全的曲线。 还有那个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泛红、湿润的阴部。 “继续。”凛说, 声音有些沙哑。 美月走回桌子旁边。 这一次, 她赤裸的阴部直接贴上了木制桌角。 皮肤接触木头的触感比之前更清晰了——冰凉, 粗糙, 带着岁月留下的细小凹凸不平。 她开始前后晃动腰部。 赤裸的身体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运动, 皮肤摩擦木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她能看到自己的乳房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 能看到小腹下方, 那个在桌角上反复摩擦的部位, 越来越湿, 越来越热。 “嗯……啊……哈啊……” 她的声音更大了, 因为现在没有人经过的威胁了, 因为这里只有她和姐姐, 因为这整个空间都是她们的隐秘领域。 凛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看着她赤裸的背影。 看着美月因为动作而绷紧的背脊曲线, 看着那窄窄的肩膀, 看着那两片小小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 看着那纤细的腰, 看着那微微翘起的、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臀部, 看着那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个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湿润红肿的小穴。 凛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 她没有脱衣服, 但校服裙子被撩起了一半。她的手直接伸进内裤, 手指碰触到了已经湿透的阴部。 她开始揉捏自己的阴蒂。 一边看着美月在桌子角上自慰, 一边在自己裙下动作。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教室里, 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美月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一条腿甚至抬起来, 搭在了桌子边沿, 让阴部能更直接地压在桌角上, 摩擦的角度更刁钻, 更刺激。 “啊……啊啊……要……要出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全身都在颤抖。 就在这个瞬间—— 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好像是篮球砸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 特别大, 然后是一群人的哄笑声和脚步声, 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跑过来了。 美月的动作瞬间停住。 凛也猛地抽出手, 迅速拉好自己的裙子。 两人僵在原地, 听着楼下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球滚进教学楼了!” “去找找!” “这边!从西边的门进去……” 脚步声进了教学楼, 在一楼走廊里回荡, 而且还在朝楼梯的方向移动。 凛反应很快。 她冲到门边, 把门锁又确认了一遍——确实是锁着的。 然后把美月拉到教室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堆着几个废弃的讲台, 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隐蔽空间。 “蹲下。”凛按着美月的肩膀, 强迫她蹲在角落里。 然后她也蹲下来,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美月赤裸的身影。 脚步声上楼了。 “……在二楼吗?” “我刚才看到往这边滚……” “每个教室看看吧, 可能是旧教室那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 凛能感觉到美月的身体在她怀里颤抖, 赤裸的皮肤贴着她的校服布料, 冰凉, 而且全是汗。 她的手按在美月背上, 能感觉到背脊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 “这个教室……门锁着呢。” “那就下一个……” 脚步声从门口经过, 去了隔壁教室。 然后是翻找东西的声音, 桌椅被拖动的声音。 凛和美月就躲在角落里, 大气不敢出。 美月的脸埋在凛的肩膀上, 她的手紧紧抓着凛的外套布料, 指甲都快嵌进去了。她的呼吸很急, 很热, 喷在凛的脖子上。 凛低头, 看到她赤裸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看到她背上细小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的手不小心按在了美月的腰上。 赤裸的, 纤细的, 有点凉, 皮肤很光滑。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了一点, 滑到了美月的臀部。 那里的皮肤更软, 带着一点婴儿肥, 摸起来很舒服。 凛能感觉到, 美月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大概是因为刚才的刺激, 也大概是因为现在的紧张。 她的手指, 隔着空气, 在美月的臀部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美月抖得更厉害了。 外面还在翻找。 “找到了!在这里!” “走吧, 继续去打球!” 脚步声渐行渐远, 下了楼, 出去了。 终于, 完全安静了。 两人还蹲在角落里, 有好几秒钟没动。 然后凛先站起来, 伸手把美月也拉了起来。 美月赤裸地站着, 全身都在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惊吓, 还是因为刚才被中断的快感, 还是因为寒冷。 她的眼睛看着凛, 眼神很复杂。 “把衣服穿上。”凛说, 声音很平静。 美月慢慢地, 一件一件捡起地上的衣物, 穿上。 背心, 水手服上衣, 裙子, 袜子, 皮鞋。 内裤还放在讲桌上。她走过去, 把它拿起来, 犹豫了一下, 没有立刻穿, 而是塞进了书包里。 “走了。”凛开门, 带美月离开了废弃教室。 走廊里已经完全黑了, 只有应急灯微弱的光亮。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没有说话。 --- 晚上, 家里。 凛在自己的房间里, 坐在床上, 听着楼上美月房间的动静。 一开始是正常的声音——翻书的声音, 电脑的声音, 偶尔有脚步声。 然后, 大概十点半左右, 楼上的声音停了。 凛躺在床上, 耳朵贴着墙壁。 她听到了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床垫弹簧的吱呀声。 很有规律。前后, 前后。 还有很轻微的、像是压抑着的呼吸声。 凛闭上了眼睛。 她能想象出来——美月躺在床上, 手伸进睡裤里, 或者伸进内裤里, 手指在自己那个还很红肿的小穴上摩擦。 她想起下午在教室里, 美月光着身子在桌子角上磨蹭的样子, 想起她因为快感而颤抖的样子, 想起她赤裸的后背和臀部的触感。 凛的手也伸向了自己的下面。 她没有换睡衣, 还穿着校服的裙子。她掀起裙子, 脱掉内裤, 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湿润的阴部。 很湿。 比平时更湿。 大概是因为今天看着美月做那些事, 大概是因为那种掌控感和背德感。 她开始动作。 两根手指找到阴蒂, 快速地按压、旋转。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部, 隔着校服揉捏那小小的乳房。 楼上的床垫声音越来越快。 凛能听到很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声——通过墙壁传来的振动, 而不是声音本身。 美月也在动。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 因为下午的回忆而兴奋, 在手淫。 凛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她的呼吸变重, 双腿分开, 腰部往上挺, 屁股离开床垫。 她想象着美月在楼上, 双腿也这样分开, 手指也这样动作, 脸也这样潮红, 眼神也这样迷离。 她们隔着两层天花板和一层地板, 在同一栋房子里, 在同一时间, 因为同一件事而自慰。 “啊……嗯……”凛忍不住发出声音。 楼上的床垫声音突然停下。 然后传来一声很轻微的、压抑的尖叫, 又戛然而止。 紧接着, 凛的身体也猛地弓起。 小腹深处剧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 湿透了她的手和床单。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瘫在床上, 大口呼吸。 楼上已经完全安静了。 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 和手上、床单上的湿漉漉感觉。 她躺了很久, 然后起身, 去浴室清洗。 经过二楼时, 她看了一眼美月紧闭的房门。 门缝底下没有灯光透出来——美月大概已经睡了, 或者还在床上回味。 凛笑了笑, 走下楼梯。